第六章混亂
曹想驢一看到來者就徹底凌亂。
――這小子不是剛才的那個小區保安嗎?
“你們都是誰啊?”保安走過來說,“都聚在這兒幹什麽呢?該幹什麽的都幹什麽去,別在這兒呆著,趕緊滾!”
“他不是幫咱們找肖楚去了嗎?怎麽這時候又來了?”王小年低聲對曹想驢說。
“不知道,不過我有種不詳的預感。”曹想驢的臉色好了許多。
“你他媽的又是誰?”司機朋友又犯病了。
“你跟誰‘他媽的’?把你那個腚放乾淨點!”保安不爽地說道,“你們幾個趕緊給我消失,要不然我就報警了!”
“好。我不跟你糾纏。”出租車司機說,“我隻找這倆小子,其他人趕緊給老子滾!”
那幾個黑衣人一聽這話,竟然走上前保護起來曹想驢和王小年:“這倆人你們不能動!”
“擦,什麽情況?”王小年有些凌亂了。
說實在的,曹想驢和王小年見到黑衣壯漢為他倆出頭,竟然有些感動。
“那就試試。”
話音剛落,出租車司機一棍子掄向黑衣壯漢。黑衣壯漢馬上反應過來,一個上步,在出租車司機的棍子還沒打到自己的時候就一手抓住了他持棍的手。與此同時,黑衣人右手化掌,用掌根順著出租車司機的人中向上猛推他的鼻梁。隻聽“喀吧”一聲,出租車司機的鼻梁就折了。
其他人見到,立即參戰。小區門口瞬間亂成一團。黑衣人打出租車司機們,出租車司機們打小區保安,小區保安打黑衣人。而作為整個事件的導火索,曹想驢和王小年竟然像沒事人一樣,躲在一邊看著熱鬧。
正當這幫人打得熱火朝天的時候,一輛警車伴隨著一陣刺耳的警鈴從元倒進駛了過來。打架的人見到警察來了,全都作鳥獸散狀,扔下手中的武器鑽進車子拔腿就跑。混亂之中,有幾個黑衣人渾水摸魚,在混亂中連同曹想驢和王小年一起抓走。但那二人一看到那幾個撲向自己的黑衣人,立即拔腿就跑,朝著警車衝了過去,邊跑還邊喊:“警察叔叔!救救我們!我們是良民!”語氣活像電影裡被八路追殺而向日本鬼子求救的漢奸走狗。
那幾個黑衣人一看到他倆奔向警車,竟不敢再造次,隻好灰溜溜地鑽進車裡跑了。在遠處目睹一切的針氣得隔空大罵這幾人是廢物,但她也是無能為力,隻能跟著開車悄悄地走開了。曹想驢和王小年卻是一個高興啊――尼瑪!剛才經歷的事情太他媽的驚悚了!現在終於見到人民警察了,太有安全感了!
厲孟二人跑到警車前,警車停下來,從車上下來兩個警察。他倆一見到這倆警察感覺比見到媳婦兒都親,全都恨不得撲上去親兩口。
“謝謝警察叔叔!”曹想驢氣喘籲籲地道謝。
警察甲一臉嚴肅的說:“少套近乎!你們倆涉嫌聚眾鬥毆,跟我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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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棟別墅內。
針和她的手下們恭敬地站在一個正在抽雪茄的男人的背後,連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
看樣子是他們很怕這個男人,又似乎是在隨時等候他的指示。由於屋內沒有開燈,光線過於昏暗,再加上這個男人又把仰躺在一把椅子裡,旁人無法看清他的臉。 過了一會兒,男人開口說話了:“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對不起,老板。”針說,“事情沒辦成。”
“一群廢物!還有臉跟我說對不起?”
“中間突然出些變故。”
“變故?”男人掐滅雪茄,“不要跟我這些沒用的,我隻要結果!”
“是!”
“我的東西呢?”
“在那小子身上。”
“什麽?”男人顯然聽出針所說的那小子是誰,“怎麽他又冒出來了。”
“他和那個姓肖校長的校長的兒子是同學,他們來找他,結果東西就融進他的身體裡了。”
“他們?”
“是。”
“還有誰跟著一起去了?”
“也是他的一個同學。”
“你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進了肖家?”
針沒有回答,在一旁站著的一個手下插了一嘴:“本來他們打電話,我們沒有糊弄過去,隻好讓肖楚把他倆引過來,本來想一塊乾掉,結果……!”
“啪!”男人突然轉身一巴掌扇在了那個手下的臉上,“誰給你們的權利殺他的!”
“對不起,老板。”手下趕緊認錯,“沒殺成!”
“我告訴你們!”男人惡狠狠地看著他的手下們,“除了我,沒有人能決定他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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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內。
曹想驢有些緊張地盯著坐在他對面的兩個警察,如同一直犯了錯的小狗,生怕自己那點做錯了什麽惹到對方不高興――這時曹想驢第一次被警察審問,心中難免有些緊張。但他原本以為一個人各種第一次都會像破處一樣,雖然會有一點痛苦,但最終還是既欣喜又充滿期待。但現在看來,這第一次進局子被審問顯然是不一樣的。
曹想驢偷偷看了一眼王小年,這小子倒是神情自然,輕松的很。不過以聯想到他平日裡的所作所為,想必他也是這裡的常客,所以就見怪不怪了。
“說說吧。”警察甲開口說道,“為什麽要和人打架?”
“冤枉啊!”曹想驢一秒變竇娥,“我們倆沒有打架,我們是被那群人綁架了!”
“哦?”警察甲一挑眉,“他們為什麽綁架你們?”
曹想驢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他剛才經歷的事情實在是太力氣了,說出誰也不會相信,更何況是警察了。
“怎麽,不說話了?”
“不知道怎麽說?”曹想驢勉強的在臉上擠出一個笑容。
“不知道怎麽說?”警察甲冷笑一聲,“我看你是沒得可說了吧。”
“沒有沒有!”曹想驢趕緊解釋,“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說了你們也不能信。”
“你說了我就信。”警察皮笑肉不笑。
王小年也附和著曹想驢:“真的,您不會信的。”
警察甲厲聲呵斥道:“少廢話!趕緊說!”
曹想驢嚇得脖子一縮,唯唯諾諾地說道:“好好好,我說。”
但他還是有所顧忌地看了一眼王小年,想征求一下王小年的意見。能鐵柱向他使了一個眼神,示意他可以說。
曹想驢質暗紅開講:“事情是這樣的:我們來去找我們的同學嗎,結果被他給玩了。他跟一些不法分子混在一起,在他家裡整了一個很奇怪的東西,然後我們打了起來,那個東西就鑽進我身體裡面了。”
“你看,你們還是打架了。”警察甲說。
曹想驢忙不迭地說:“不是,我們隻是有些肢體上的衝突。”
“那還是打架啊。”
“不是。”王小年忍不住插了一嘴,“重點是有東西鑽進他的身體裡了。”
曹想驢滿臉黑線地瞅了王小年一樣――大哥,你說的這句話好有內涵。
警察甲聽得雲裡霧裡的:“什麽玩意兒。”
“你看!我就說你不信嘛。”曹想驢都快要哭了。
警察又是一聲呵斥:“少扯淡!趕緊老實交代!”
“好好好。”曹想驢急忙說道,“我從頭給你講。事情是這個樣子的:今天白天,我在上課的時候正在做一個實驗――吃耳屎到底會不會死人。但沒有想到被老師發現了, 她在下課的時候把我領到她的辦公室罰站,然後我就跟他認識了。當時我的手機上來了一條短信,是快遞公司發的,讓我去簽收包裹――對了,柱哥,我今天去取包裹了嗎?”
“你取沒取我怎麽知道?”王小年說。
曹想驢一臉如夢方醒的樣子:“對了,我沒取包裹!”
“夠了!”警察甲一拍桌子,“你們存心耍我是不是?”
“不是,我……”
曹想驢剛想要做一下解釋,警察甲的桌子上的電話響起。警察甲接聽電話,但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麽,他在放下電話後竟然對曹想驢和王小年說:“你們倆走吧。”
“嚇?”曹想驢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走?”
“啊。”警察甲一臉不自在地說,“怎麽,想留這兒住幾宿?”
“不用不用不用。”曹想驢忙不迭地拒絕道。
“那就趕緊走!”警察甲有些不耐煩了。
話音剛落,曹想驢和王小年拔腿就跑,那速度都快趕上博爾特了。
“你說他們為什麽要放咱們走啊。”曹想驢滿腹狐疑。
王小年用他大手搔了搔自己的後腦杓,說:“不知道。”
“真是奇了怪了。”
說話間,曹想驢和王小年兩個人走到了派出所門口。這時不知從哪兒突然冒出一個當兵的攔住了他們,並對他倆說:“請留步,我們首長想見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