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見面
曹想驢和王小年聽了當兵的這一句話,全都驚住了,不禁“啊”了一聲,表示自己十分驚訝。當兵的看到他倆的反應,估計是早已料到,也不再多說什麽,隻是對他倆說:“請跟我來。”
曹想驢和王小年面面相覷,有些不知所措,最後隻好乖乖地跟著當兵的走。這個當兵的把他倆帶到一個角落裡,那裡有一輛黑色商務車,掛著軍隊的車牌照。當兵的打開車門,朝著曹想驢和王小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曹想驢和王小年膽戰心驚地走進車子,裡面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軍官。他國字臉,大高個,一身古銅色的皮膚,整個人相當的有氣勢,讓人感到相當的有壓力。曹想驢和王小年不敢直視這個軍官,隻好偷偷地瞄了一眼他的肩章――兩星一穗――中將!
在中國,中將軍銜一般是副大軍區職軍官的主要軍銜和正大軍區職和正軍職軍官的輔助軍銜,比如總後勤部副部長、副政委,大軍區副司令員、副政委、參謀長、政治部主任等。曹想驢和王小年這輩子也沒親眼見過這麽大的軍銜,他隻是平時在電視裡見過。他們一般接觸到的軍官都是在學校軍訓時的教官,全都列兵上等兵之類的,最大的也就是個營級的少校,是那幫教官的領導。活生生的中將是他倆第一次見。
“你們好。”中將開口說話了。
但曹想驢和王小年已經完全被驚得傻掉,連最近本的社交禮儀都忘記了。中將見狀隻好笑了笑繼續說:“那好吧,我就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宋,是幻影局的負責人。“
“幻影局?”曹想驢傻傻地問。
“幻影局是咱們國家的一個如同影子存在的組織,主要是負責應對一些超自然事件耳朵發生和管理生活在中國的異界人。”
“異界人?”
“對,異界人。在中國,有很多來自異界的人。他們因為各種原因來到咱們這個世界,偽裝成平常人與我們一起生活,我們主要是負責管理他們。”
“那你們是屬於軍方了?”
“我們直接聽命於一號首長,直接對其負責。”
“這麽牛逼!”王小年不禁驚歎道。
“哎。“曹想驢打斷王小年的話,“說話注點意,在首長面前不要說髒字。”
中將“哈哈“一笑,毫不介意:“沒關系,我就喜歡你們年輕人這樣,無咎無數,暢所欲言。”
曹想驢趕緊說道:“沒有沒有,我們很有組織紀律性。”
中將說:“行了,別油腔滑調了。你個小破孩跟我這個當兵的談什麽組織紀律性?”
曹想驢趕緊陪笑說:“是是是。”
“對了,首長您找我們什麽事?”王小年問。
“是這樣的。”中將又回復一本正經的狀態,“前些日子,異界的七件寶物遺落在我國,並被一些犯罪組織、反華勢力和外國特工盯上。為了防止這七件寶物落入他們手中。幻影局奉組織上的指示,成立特別行動小組來應對這件事。”
曹想驢和王小年一起“哦“了一聲,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如此。”
但隨後又問:“那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中將說:“剛才你們在肖楚家看到的,
就是七件寶物中的一件,是一個能量塊。” 曹想驢和王小年又是“哦”了一聲,但隨後又吃了一驚,問:“你怎麽知道我們剛才的行蹤?”
中將笑著說:“我連你們這點事都打聽不明白,我還當什麽特工?”
曹想驢一緊張,問:“那這個東西有什麽用啊?”
“那個東西應該是個能量塊。”
“能量塊?”
“對,好像是異界人暗自法杖頂端用於攻擊用的,不過要是把它用於工業生拆生,最起碼能頂上上百個核電站。”
曹想驢又是一驚,他小心翼翼地問:“那要是把它安在人身上呢?”――他聯想到了自己。
“那這個人很可能成為超人。”中將一語驚人。
曹想驢和王小年聽了立即把嘴巴張成一個O型的大洞――不是害怕,是不可思議。一個從小被人欺負,被人看不起,一輩子可能碌碌無為的廢材潘客蝗灰幌倫湧贍鼙涑沙蘇庋1頻娜宋錚樵謁砩纖薊岣械講豢傷家欏
“怎麽,要變厲害了你還不願意?”中將戲虐地問。
“願意願意願意!”曹想驢興奮地一連說了好幾個願意,“這怎麽能不願意?”
曹想驢還沉浸在喜悅之中,但王小年立即悄悄地捅了捅他,向他使了一個眼色。曹想驢立即反應過來,緊張兮兮地問:“您怎麽知道的?”
中將看了看曹想驢一臉緊張兮兮的樣子, 又是一笑:“我怎麽會不知道?”
曹想驢開始有些語無倫次了:“不是……我……其實吧……它應該……”
中將邊笑邊擺手打斷曹想驢的話:“你放心,我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曹想驢一聽中將這麽說了,臉色變得好了許多。但他還是有些驚魂未定――他倒不是怕別人知道他以後會變得非常厲害,而是怕國家會因此而把他抓起來做實驗。雖然自己可能會牛逼得地球人都擋不住了。大半年這隻是一種可能,一旦變不成呢?就算變成了,為這點事國家出動軍隊來對付自己這代價太大了。再說了,地球人擋不住自己異界人有可能擋得住幻影局既然能管理生活在中國的異界人,就一定會和異界人有聯系,否則他們也不可能知道七件寶物的事。到時候幻影局派一大群異界人來對付自己,曹想驢就算在牛逼,也是好虎架不住一群狼。
不過,既然中將已經表態了,說不會把曹想驢抓去做研究,就應該不太可能會出爾反爾,曹想驢也放心不少。畢竟你好歹也是一堂堂解放軍高級將領,說話跟放屁一樣那還算什麽中將?但這畢竟是曹想驢自己意淫的想法,一旦到時候人家說話不算數了,自己跟誰說理去?你一個中將也代表不了國家,你說不會就不會啊!
想到這兒,曹想驢又犯愁了。而中將似乎已經看透了曹想驢的心思,他便以一種知心姐姐安慰心理有問題的小朋友的表情,對曹想驢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