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根大紅蠟燭映照得整個房間一片喜慶,相如激動地掀開了文君頭上的蜀紅蓋頭。【首發】
紅燭下,文君粉嫩的俏臉被映襯得愈發嬌豔,帶著一些嬌羞的味道,讓相如頓時看得有些癡了。
也許是相如的唇離著文君的耳朵太近了,溫熱的呼吸噴在文君耳後有點兒癢癢的,讓她的粉臉有些發燙起來,紅彤彤的。
文君幸福地閉著眼,她感覺到了相如不大安分的手,身體有些發顫,那是一種無法言表的愛念。
“文君,你真美!”相如擁過文君,情不自禁地說道。
“等等……”文君起身吹滅了紅燭,她知道要和相如睡在一起,在那種紅燭的映襯下,她依然感覺到有些害羞。
雖然紅燭熄滅了,但是月光卻依然很亮,從窗戶外照射進來,映射著兩人眼裡濃濃的愛意。
文君的身體柔軟溫暖,散發出陣陣的清香,讓相如難以自已。
當相如清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已經將文君身上的衣服褪掉大半了,文君猶如一個小羔羊一般蜷縮在他的懷裡,只知道緊緊地摟住他,放任他的侵犯,任憑他的施為。
當文君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全被相如解開的時候,她不但沒有感覺到冷,甚至感覺到了一種燥熱。
相如的胸膛寬厚結實,他的嘴唇溫熱帶著男性剛毅的氣息,讓文君愈發的迷離起來。
她有些情不自禁地擠進相如的懷裡,一種潮濕從她腹部湧起。當相如的手完全摟住她的時候,她甚至都可以聽見自己心的跳聲。
這種情景文君不止第一次想起,她甚至在夢中和相如都有過這種的事情,可是真正來臨的時候,她才發現她的溫度卻可以將自己融化。
相如再也無法控制他對文君的感情,無法控制內心的躁動。木床帶著一些聲音,在靜謐的月光下顯得格外溫馨。
一種刺痛傳來,文君知道那是怎麽回事,她下意識地咬緊了唇,一雙玉手摟緊了相如的肩。
文君的身體猶如一道道熱流,在相如一次次的衝擊中越發敏感。她有些忍不住,呻吟了出來,她的手更是緊緊地摟緊了相如的後背。
她疼得想去咬或者去抓相如的肩膀,但相如已經烙在了她的心裡。她不要讓相如和她一樣的疼,她只是緊緊地摟住他。
她的生命中,一輩子,從生到死,只有他一個人,烙在了她的心裡。明知道他的心裡疼自己,又如何忍心讓他疼?
好在疼痛是短暫的,更長的是幸福和快樂的暈眩,文君再也忍不住內心澎湃的愛意,伸手將相如的脖子摟住,舌尖已經伸進了相如的口中。
原先有些疼痛,可是隨著相如愛撫疼惜的動作,她更是有些不舍的離開他的懷抱。她感覺那種味道就好像她喜歡相如的那種感覺,有些回想,卻說不出來。
她緊緊地摟住相如的後背,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他。
文君是第一次,相如也不是老手,確切的來說這是相如的第二次。第一次因為不是新婚之夜,遠遠沒有這次來的印象深刻。
此時他同樣的摟緊了懷裡的文君,他可以感覺到文君身心的舒暢和戰栗,就和他一樣。
在那一刻,他好像和文君化成了一個人,不,那是真的,他已經和文君結合成了一個人。
“啊!”相如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長吟,他的雙手撐起整個身體,他怕壓疼了文君。
在相如心裡,文君就是她的一切,文君給她的不僅僅是愛,還有牽掛,如今她的體內還有他的溫度。
木床輕響的聲音終於停了下來,床毯上,一片觸目驚心的處子紅。
原來文君嫁與竇府時,還真是拜過堂卻未曾進入洞房!
相如愛憐地吻了一下懷裡的文君,擁著她同時進入了夢鄉。
一晃,蜜月過去了。
在這一個月裡,相如、文君雙雙沉浸在新婚的幸福生活中。
雖是粗茶淡飯,但文君感到從未有過的快樂,愛情和幸福的浪潮把以往的哀傷全都衝走了。蒼白的臉色變得紅潤了,象五月裡嬌豔的蜜桃。
她總是用燃燒的眸子深情地望著相如,相如亦常常出神地端祥著她,喃喃道:“文君,你變得更美了!”
琴台則是二人最愛之處,琴台旁有荷花池,靠玉環溪。
“琴台夜月!”文君挽著相如的胳膊,走向琴台,“這真是人間仙境哩。”
相如將綠綺琴置放台上,笑著與文君坐下。
每到月明星稀之夜,月照琴台,台映水中,二人撫琴縱歌,其樂融融。
在這一個月裡,相如帶著文君踏遍了安漢的山山水水,龍角山、白雲山、漫灘濕地,無不留下了他們浪漫的足跡。
“安漢是一幅天然雙太極圖!”在龍角山上,俯望安漢,相如介紹道,“從東北至西南縱貫全城的玉環溪,把縣城分為魚形的兩半,猶如小太極;縣城與嘉陵江之間的漫灘濕地和形如玉帶繞城三面的嘉陵江,成為了天然的大太極!”
“原來如此,我一走進安漢,整個靈魂都乾淨多了!”文君道,“似與這太極有關吧。”
在白雲山上,聽說有個“一碗水”的神奇所在,終日有一股甘冽的清水從碗口粗的石窩中流出。這水不但甘甜,而且煮飯香醇,長飲長壽,但每三十息只能注滿一碗。
當二人尋去時,卻見一個三角眼的壯漢正指揮幾名家丁霸佔著“一碗水”,不讓上山的村民舀水。
“原來是武霸天這個惡霸!”相如聽村民氣憤的指控後, 不由怒從心頭起,拳腳交加,打得武霸天不斷哀求饒命。
武霸天被製服後,相如即刻將其捆綁至縣府治罪。
文君在此處等相如返回,輕輕掰開石窠,忽見石洞中水如泉湧,文君喜在心頭,忙與村民們一道打出一口大大的井來。
待相如返回時,井已成,清泉又多又甜。
村民們欣喜地稱這口井為“文君井”,稱相如坐的那塊石頭為“相如石”。
“哈哈哈,不管叫什麽井,只要村民們能受益就好!”相如笑道。
有了文君井、相如石的稱號,鄉親們又如法炮製,接著有了相如裡、文君裡、相如坪、相如琴台、洗筆池、慕藺山、卓劍水等村名地名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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