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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打烊的時候,酒客們喝得差不多,也就陸陸續續的離開了。*-*連陸吾的朋友們也都散去了。店員們開始收拾桌子物品,已然接近清晨,差不多也該休息了。
陸吾走到垂天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謝謝你不計較。”是為了那個暴脾氣的家夥道歉來的,“真是對不起。”
垂天反而想笑,心裡五味雜陳:“沒什麽。”反手拍了陸吾的胳膊,“你也累了,去休息吧。”其實到現在他自己也說不好心意,也許那個暴脾氣說的也沒錯呢?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陸吾轉身與展打了聲招呼,便抱著熬不住沉睡在吧台邊的小三上樓了。
連哄帶騙的轟走了最後一位酒客,展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突然覺得身心俱疲。他有點感謝羅將給他找了這麽多事做,讓他累得不會對很多事情多想,但顯然別的人不這麽認為。暴脾氣的神秘客說的話,一字一句的敲在他的心裡。不知道,主人是怎麽想的。自從揚死了之後,展現垂天開始對他也不再說心中所想了。他至今還是不知道,主人究竟有什麽意圖,是繼續幫助法影,還是真正的留在酒吧這邊。
展覺得,留在酒吧也好,雖然偶爾有神秘客那樣的人來刺激,但屬於酒吧的人卻是真心在待著他們的。而這些在法影那邊,是絕對不可能真正得到的。
“無印、、奇奇,收拾好就去睡覺吧。”展喊著店員們。他已經逐漸養成了讓店員們先去休息,自己留下來做最後盤點剩余的習慣——畢竟睡醒了需要出去補充貨品地還是他們。還是要早些讓他們睡飽的好。展想起來,好像羅將在地時候也是這麽乾的。
“喲呼”歡呼頓起。“早安”“晚安”地亂說著,幾個人就回房去了。當然也沒忘記與展和垂天打聲招呼。
“主人,”展數完了酒櫃裡的酒,轉身對垂天說,“你也去休息吧。”
“嗯,喝完這一杯。”垂天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純色透明的液體在裡面輕輕蕩漾。
“吱嘎。”安靜的酒吧裡響起突兀地聲音,有人推開那兩扇朱漆大門走了進來。
“已經關門了。晚上再來吧。”展頭也沒回地說。
“你們就是這麽做生意地?”冷笑與嘲諷都聚集在聲音裡。還帶著輕蔑與暴戾。
這個聲音對於展和垂天來說不能說熟悉。但也絕對不是完全陌生地。這是神秘客中那個出言不遜脾氣暴躁地家夥。
垂天沒有反應一樣。繼續喝著自己地酒。嘴角黔了一絲蔑笑。沒有比這更明顯地來意了。垂天倒不是怕事。只不過羅將把酒吧托付給他。他也不能隨意挑起爭端就是了。曾經隱忍了那麽多。可是如果對方過於咄咄逼人。也不能怪他不客氣了。
展遽然轉身。注視著門口走進來地人。
對方並沒有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地。連兜帽都摘下去了。露出那張不善地臉。其實這張臉說起來還是算得上英俊地。吊眼上翹。劍眉斜飛。額頭較窄。銷尖地下頷。除了有些凹陷地臉頰顯出刻薄與暴躁。還是相當符合審美標準地。他地頭不是那種純淨地黑。也不是多麽滄桑地感覺。而是帶著野生動物皮毛般地色澤地灰黑色。反而比一些純黑頭地人看起來更加地精神奕奕。那雙眼睛乍一看是褐色。仔細注視之下卻會注意到一些綠色地熒光。
“我是睚眥。虎鷹,我來向你挑戰!”睚眥並不是喜歡拐彎抹角的人,他也相信著自己的絕對實力。作為龍子中的老二,向以暴躁易怒,好殺鬥狠著稱的他有著相當的自信甚至自負。
“好。”垂天放下酒杯,裡面空空如也。
睚眥反而愣住了,他沒有想到虎鷹居然這麽痛快的答應,早些時候虎鷹的不言不語讓他以為那是虎鷹膽小怕事,或心中有愧,但此時卻如此利落,反而讓他措手不及。原來準備的說辭現在完全說不出口了,一時為之語塞。
“怎麽了?”垂天走下舞池,看著站在中間有些失神的睚眥,戲謔起來,“難道說你怕了?不敢與我對戰?”睚眥的名頭他也是聽過的,不過,身為龍子的睚眥與他相比其實是小了一輩的人物。然而,對於從上古活到現今的他們來說,這些顯得並不是很重要。尤其是相比起人類的生命,“還是說你需要有陸吾或鳳凰他們在給你壯膽?”
“胡說!”睚眥簡直惱羞成怒,手中的刀直劈向虎鷹的面門。
垂天冷笑,好勇鬥狠是真的,不假思索衝動也是真的。睚眥的戰鬥也隻好對那些比他弱小的人,如果是對於比他強或比較有頭腦的人,很容易就會受製於人了。從一開始,垂天就看出了這些。
被虎鷹舉重若輕的閃避開來,睚眥的眼白都染上通紅的血色,兩隻眼睛睜得快要裂開一樣,真的應和了他“睚眥”之名,可以說是“睚眥盡裂”了的樣子。對於閃身到自己背後的虎鷹,睚眥沒有轉身,甚至連頭都沒回,直接回手攔腰砍下,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一般,準確而凌厲。
這一攻擊讓垂天也稍微吃了一驚。雖然魯莽有余沉穩不足,但看來睚眥的戰鬥經驗還是相當豐富的,這一下又準又狠,如果不是垂天確實有著過人的靈敏,大概就要被一刀斫在身上,就算不會被攔腰截成兩半,也難免肚破腸流。
即使如此,垂天也感覺到腰際一寒,金屬的厲風刮裂了衣服。在腰上留下一條淺淡的紅印。
趁著虎鷹退開地刹那,睚眥翻身面向虎鷹。刀勢未老,下一刀又砍了下去。矮低了身子,換了腳踝。三刀斫向對方上中下三路,不是有著相當的本領,是難以做到地。一般而言,為了招式的連貫。都會集中攻擊一路或相鄰地兩路,同時照像三路的,不但在刀法的變換上有著相當的巧妙之處,速度與靈敏的要求也是相當地高。
垂天略微蹦躍起來,縮了雙腳,才讓睚眥的刀落空。只是更出人意料的。睚眥居然用上了地趟刀法,一味的攻擊著垂天的腳下,讓虎鷹沒有立足之地。
垂天卻不會怕這個。不要說神獸多有飛天之能,垂天自己本身就有翅膀。完全不會在意是否需要落在地上。於是他半空中翻了個身,索性變成鳥的樣子在睚眥頭頂盤旋。
睚眥地地趟刀法沒有效果。於是蹭的拔地而起,刀尖直指向天。竟然對著虎鷹的肚子衝了上去。那白白地肚皮像個靶子一樣顯眼。
虎鷹沒有繼續向上,而是斜著低略而過,又一次躲開了睚眥的攻擊。然而此次卻並不是那麽地順利,翅膀掠到了酒櫃,上面的酒被“稀裡嘩啦”地掃到了地上,“乒乒乓乓”的碎了一地。
“糟糕!”垂天低低地咒了一聲。酒櫃裡的酒有的是羅將的珍藏,被羅將知道自己弄壞了她的酒,似乎不是什麽值得高興的事情。想到某個母老虎的橫眉立目,垂天不禁打了個哆嗦。
於是垂天不再維持鳥的姿態,重新落到地面,變成人形。
“怎麽,終於肯好好一戰了嗎?”睚眥收了刀,腳步成丁字站立,依然是隨時可以攻擊的姿態。
“哼,看來是小看你了。”垂天掃視了一下自己的位置,不得不承認睚眥確實有他能夠自傲的資本。
在睚眥看似凌亂的攻擊中,將垂天逼到了酒吧的角落裡。這樣的話,其實睚眥是連垂天躲避的方向與位置都計算好了的。說他有勇無謀,是真的失誤了。
酒吧裡的地方太小,垂天不能一直變成鳥的形態,畢竟他的真身個頭太大,小小的酒吧沒有辦法讓他好好的飛。
“好吧,我知道了。”垂天笑了一下,亮了一下匕,卻只是一閃而逝,又收了起來。
“怎麽,還不動手?”睚眥笑得狂傲,“還是你怕
“我已經動過手了,難道你還沒現嗎?”垂天笑得輕松。
“什麽?”睚眥吃驚,“不可能!”他完全沒有看見虎鷹動過,更別說還曾經近身攻擊。
“那麽這是什麽?”垂天藏在背後的手亮到面前,攤開手的時候,掌心一個綠瑩瑩的東西。
“我的……?”睚眥連忙在腰間拍著尋找,於是現自己的玉佩真的不見了,“什麽時候?還給我!”一臉的驚慌。剛才那一下,如果虎鷹的目標是自己的腦袋,那麽他就沒有辦法繼續站在這裡了。
“接著。 ”垂天倒是不在意那件東西,他不過是想給睚眥一個教訓而已。
睚眥接到手中,牢牢握住,不敢有一刻的放松,眼睛仍然緊緊的盯著垂天的動作。
垂天卻不再理會睚眥,徑自走到酒櫃旁,一點點的收拾地上的狼籍,自演自語:“真糟糕,一定會被羅將罵的。”
“既然主人知道,就不該多做無謂的事。”展也蹲下來幫忙收拾,“這些酒好像不少都是羅將收集了很久的,恐怕都是價格不菲的。主人,我們一時未必賠得起呢……”
“知道了……”垂天惱恨,“嗦!”
被晾在一邊的睚眥呆呆的看著手中的玉佩,系著玉佩的繩子被利器斬成兩截。看來真的是虎鷹用匕斬斷的,他卻完全沒有看見對方的動作。這種差距太過明顯,讓他連反抗或鼓勁再戰都沒有力氣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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