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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烏依舊雲淡風輕:“無印,你有沒有聽說這世間除了警察之外還有什麽人是要逮捕犯罪的?我倒是孤陋寡聞了。網超速更新()”
無印悄悄拉著金烏的衣服下擺,想讓他不要再說下去,否則只怕展與垂天的日子真的會不好過。如果連累了他們,無印會覺得過意不去的:“我們走吧。”轉向展與法影,“我們先告辭了。”猶豫了一下,吞吞吐吐的對展說,“那個,請多保重,謝謝。”
展什麽話也不說,只在心中長長歎氣,金烏的話句句都可以說是要致主人於死地了。現在無印與金烏離開了,剩下他要面對的該是什麽?
等到另外兩人走遠,法影黑沉著臉:“展,你沒有什麽好辯駁的嗎?”
展搖頭:“我確實無言以對。這種情況下,說的再多也沒有用處吧。”
法影目不轉睛的盯著展一會,突然放聲大笑,連周圍的人都被驚動了,不時的有回頭來看的:“好好!我明白了!難怪垂天視你最為得力,果然不負所望!”
展震驚,不明白法影說的究竟是什麽意思。
“去告訴你家主人,我這次來目的可是與西荒、華盾那兩個廢物不同的。另外有大事與你家主人商議。至於你家主人做的那些事,主上全都清清楚楚,並沒有真正追究的意思,請他放心。我改日自然另外登門拜訪。”
得了這些話的展只能狐疑著離開,沒有看見法影眼中閃爍的凌厲的精光。
無印快跑了兩步,追上了金烏的腳步。雖然看起來金烏邁步並不大,卻速度驚人。無印不知不覺中要跑著才能追上:“金烏,剛才你說的那些話,會不會給展他們帶來麻煩?”
金烏倒是很喜歡無印,對他難得的有問必答:“那要看那個叫法影的是什麽樣的人了。”
“嗯?”無印不解。
“如果法影會因為那些話而定虎鷹地罪。那麽也不過爾爾。虎鷹就算是受了重傷也不會應付不了地。但如果他沒有被那些話迷惑……”
“怎麽樣?”無印焦急。
“不好對付。只怕。有更重大地事情會生。”金烏說地倒是鄭重。只是臉上卻看不出在意地表情。
“那要怎麽辦?”無印不知不覺中開始依賴金烏。
“就算有重大地事情又如何?反正與我無關?”金烏地回答理所當然。“真正會有麻煩地永遠只是自保無力地人類而已。”
“可是……”
“無印,你別誤會。我與紫台會來,是為了小將。我們兩個真正在意的也只有小將。如果不是橫堂對小將來說用處頗大,我和紫台連他都不管!”
無印半天難以消化:“你們,不是朋友嗎?”
金烏冷然:“虧他還被紫台當做旗鼓相當的對手。居然被一隻虎鷹逼到這種境地,連命都是別人施舍的!難道,他還能指望別人救他嗎?”
聽起來是很無情的話,但無印卻敏感的聽出了其中賭氣的成分。無印並不是多麽通曉會動腦筋的人,但對於感情,卻有著他天然地敏銳,從來沒有判斷錯誤過。於是,前任小和尚開始偷笑,對於金烏的不乾脆。
金烏不再說話。更加快了速度。
無印只能跟著,這時他才察覺,他們的速度已經超過普通人肉眼地能力了:“啊!”無印嚇得叫了一聲。泄了氣,速度立減。
金烏也跟著停了下來,嫻靜如水的樣子,氣定神閑,似乎只是在慢慢散步一樣。
“呼,呼!”無印喘著,雙手搭在膝蓋上,連站也站不穩了。剛才的速度實在超出了他的身體承受范圍。
“怎麽了?這就不行了?人類啊,未免太脆弱了。”金烏慢悠悠的踱著步。轉過巷子,就到酒吧了。
無印站起來,拖著腿跟著走:“你,你,剛才說,陸老師對老板娘有用處,是什麽用處?”
金烏推開酒吧門,裡面的空氣暗沉沉的,帶著許久沒有使用的塵土味。陸橫堂獨自一人坐在吧台邊。對著滿櫃子的酒呆。他已經不再是昨天那副虛弱得隨時斷氣地樣子,盡管臉色依舊蒼白。
“怎麽,傷還沒好就想喝酒?你要是敢因為自己的問題砸了小將的事情,我讓你永世不得超生!”金烏的語氣前所未有的狠厲,其中對羅將的愛護可見一般。
陸橫堂轉過身,失神的眼睛望著金烏:“如果我不是有一瞬間停止了呼吸,是不是,羅將就不會變成這樣?”
“你說對了。”金烏挨著一把椅子坐下,雙手輕放在翹起的大腿上。身子挺得筆直。面容恬淡,深層的怒火卻在洶湧。“我與紫台過來,本以為只是簡單地小事,誰想到看到小將才知道,這麽嚴重!為什麽,有你在還能出這種事!”
無印把籃子放在吧台上,對兩隻上古神獸的對話不解:“究竟,是怎麽回事?”
橫堂低下頭,良久才抬起來:“無印,你知道羅將手上的紅繩吧?”
無印點頭。
“羅將的身體並非本來的**。”橫堂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給無印,“她的**早在一千多年前就消泯了,靈魂也因為傲因而飛散不得凝聚。是紫台用自己的力量把她的魂魄一一找回來,凝聚在一起;金烏用泥土塑造了一個身體,作為羅將新地**。而那根紅繩,就是將她地靈魂束縛在**之中,不會飛逸的關鍵所在。”
“你知道那根紅繩是什麽嗎?”金烏突然插話,“普通地紅繩當然沒有這種力量,只有同樣是上古神獸的人才能配合我與紫台做到這些。那個人,就是這隻!”
橫堂苦笑:“那根紅繩,是用我的頭編制而成,所以才能有這種用處。不過,”橫堂也小小的埋怨了一下金烏,“你和紫台可從來沒有告訴過我用途,隻讓我用頭編制紅繩,把力量灌注進去而已。”
“所以你因此偷工減料了?”
“當然沒有!”
“那說不說有什麽區別?”金烏的回答理直氣壯。
“那又怎麽樣呢?”無印還是不明白。
橫堂低下頭,無限懊悔:“因為我曾經在一瞬間停止呼吸,用我的頭編制的紅繩斷裂,羅將的靈魂,飛出體外了……”
無印大驚失色:“那要怎麽辦?老板娘的靈魂在哪?”
“地府吧。”金烏換了個姿勢,支起手肘,將臉靠在手背上,“沒辦法,只能去地府找回她的靈魂了。”
“難道,要闖地府?!”無印跌坐在地上。
“當然!”金烏擲地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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