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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選的倒是不錯。該章節由網提供在線閱讀()”垂天環顧四周,看起來很清雅的小店,因為只是下午三點的關系,裡面的顧客並不很多,木質的隔斷圍欄頗為質樸,幾個營業員圍坐在其中一個桌子旁邊閑談。
法影早已選好了位置,靠窗的地方是一排秋千椅,他正坐在上面晃啊晃,一雙眼睛笑得彎成月牙,樂在其中的樣子。
垂天坐在了法影的對面,立刻又服務員送了餐單上來,垂天一頁頁翻看著,都是粥品與點
法影認真的觀察了垂天一陣,歪著頭靠在秋千索上,臉被掩映在幾片塑料製造的翠綠葉子之間:“你的臉色還真不是一般的差,看來傷的很重啊!”
垂天沒有應答,自顧的點餐:“生滾魚片粥,蟹黃燒賣,水晶蝦餃,素三鮮鍋貼,豉汁蒸排骨,潮式水晶包,乾筍小饅頭,嶺南蛋撻,再來幾個小炒。”合上菜單,問法影,“你呢?”
法影搖搖手:“之前就點完了,等你來了就讓他們上。”
垂天對服務員一點頭,服務員迅速報了一下菜單確認,就離開了。
“我聽說這裡的東西味道很好,難得來一次,自然要嘗嘗。”法影興致勃勃的。
“確實不錯。就是量小了點。”垂天扶著秋千索。
“對於我來說足夠了”法影倒是不以為意。
垂天望著樓下,冷笑:“有笨蛋跟來了。”
法影連看也不看:“讓他們在樓下守著吧。正好方便我們兩個談。”
西荒與華盾站在路地對面。擠在一個房簷下。盡量把自己縮在陰影中。下午三點正是一天最熱地時候。太陽惡毒地曬人。何況還是仲夏。昨日地陰雨掃蕩了沉悶地空氣。於是乾爽得猶如烤箱。柏油路都快化了一樣。為難兩個上古神獸委屈自己地接受著曝曬。他們跟蹤地人卻在粥鋪裡吹著空調等待美食。
“你想說什麽?主上讓你來絕對不會簡單。真要處置我。那兩個笨蛋就夠了。畢竟我現在身受重傷。他們要想來殺我簡直易如反掌。”垂天不再看樓下地兩個人。回頭面向法影。
“唉。太聰明了也很無趣呢!”法影做出遺憾地樣子來。“都被你看穿了?”
“主上心思深不可測。哪是我等能看穿地。”垂天說地淡然。話語雖然恭維。卻並不是多麽地尊重。卻又尋不出錯處來。
“計劃就要開始。主上可不想被人破壞。”法影收斂了笑容。雖然雙眼依舊彎得眯起來。嘴角卻繃得筆直。再沒有一絲笑地模樣。
“那個驚天計劃?”垂天吃了一驚,“會不會早了點?”
法影搖頭:“現在時機剛好,失去了就怕再等不來。何況很多人已經開始懷疑主上了。再拖下去也怕夜長夢多。”
“主上想讓我做什麽?”垂天不多言,只是問。
“拖住兩個人。”
“誰?”
“紫台,金烏。”
垂天怔住了:“他們?有必要嗎?”
“如果說主上還會擔心什麽的話。就是他們與天上互通聲息的合作了。”
垂天失笑:“他們與天上互通聲息?那怎麽可能?饕餮本就是被天上貶下來地,金烏也是被天帝遺棄了的。如果說是別人還有可能,他們?”不可置信的搖頭。
“可是他們的力量卻是天上正需要的。上面那些人安逸慣了,有什麽事情也來不及防護,反而是他們這些流落在地上的家夥們,更需要擔心。何況,不管怎麽說,饕餮與帝俊的關系也是非同尋常,據說曾經是很要好的朋友吧。畢竟不能排除再次攜手的可能。”法影解釋。
垂天用筷子點了點桌面,沉吟:“饕餮與帝俊是朋友?這是主上說地?想不到天地初開的時候居然還有這種事。一般人只知道他們之間關系惡劣,帝俊恨不得除饕餮而後快吧?畢竟是他親手將饕餮貶下界的。“這些也只有主上才會知道了。”法影補充,“我們這些小輩,對天地初開時候地事情知道的太少。”
“我明白了。”品了一口粥,垂天點頭:“饕餮曾與帝俊是朋友,金烏畢竟還是帝俊的兒子。如果天上真的有事,難保他們不出手。尤其是紫台的能力與金烏的號召力,只怕會成為一個大阻礙。”
“所以拖住他們。殺天上那些人一個措手不及。待大事已定之後,地上的家夥們再想怎麽樣也是無能為力了。”
“這樣看,陸橫堂不死反而成了最好的事情。”垂天沉思,夾著一根筍的筷子舉在半空。
“對!他拖住了紫台與金烏地全部精力,畢竟是他們的朋友,為了他怎麽可能不盡心盡力!再加上你的事情,自然可以造成一種假象,迷惑他們的視聽!”法影啜飲著荷葉綠豆冰粥,心滿意足的表情。
“你認為他們還會信任我嗎?”垂天苦笑。
法影一揚頭:“有那兩個家夥在。不怕他們不信。何況。你也確實放過了吧。這可是事實!”
法影最後的話讓垂天的心裡一驚,卻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
“我明白了。”垂天頷。用紙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我知道要怎麽做了。再見。”
法影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夾著鍋貼送到嘴裡。
走出店的時候,垂天被太陽晃得一陣惡眩暈,身上地傷遠遠沒有好,身體還是很虛弱,這種陽光的曝曬讓他有些吃不消。好在過去了一天最熱的時段,會漸漸涼快下來的。
西荒與華盾不知道去了哪裡,居然一會的功夫就不見了人影,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個黑暗的影子。垂天有種想要躲到那個黑暗影子裡的衝動,因為那裡一定不會很曬,那裡根本拒絕了陽光。不過垂天很清楚,自己沒有資格躲在那種地方,自尊也不允許他去躲起來。
紫色頭的人望著搖搖晃晃似乎隨時都可能摔倒地垂天,看著他在路上慢慢悠悠地走著,幾輛空著的計程車從他地身旁經過,他卻似乎沒有要打車的意思。
一條分叉路,看起來都是遙遠的未知,一旦踏錯,再也萬劫不複。垂天望著熙來攘往的人群,突然不知道自己該走向何方……他唯一知道的是,一方並不接受他,而另外一方,一旦再錯一次,只有被徹底抹殺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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