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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裡妖怪變多了,每天都能擠爆酒吧。**-**也有神獸出現。就好像,各地的妖怪都在向這裡聚集一樣。於是流血事件之類的也多了起來,畢竟不是所有的妖怪都是和平主義。靈魂也是,沒有接引的遊魂遍地都是,鬼門的氣息越來越重,只怕再展下去,連地府裡的鬼魂都要衝出來了。很多新生的嬰兒都不能成活,我探察過,是因為魂魄沒有過來,看來是沒能轉世成功。就連人類似乎也受了影響,漸漸變得狂躁起來。”紫色的眸子比星星還閃亮,“哼,世界末日,還真是近了。”
“你有什麽想法嗎?”橫堂問,啜飲著啤酒。
“我想去地府一趟,你有興趣和我一起去嗎?”
橫堂很想說不,但羅將那紫色的眼睛仿佛有著什麽魅惑一般,終於囁嚅出一句“好”來。
“好!”羅將伸手向橫堂擊掌,“一言為定!”
橫堂有些訕訕的收回自己的手,覺得這個羅將越來越會強買強賣了:“我還要處理一下學校的事務,你回酒吧等我吧。”走到門邊開門送客。
只是羅將坐的安穩自如,壓根不理會橫堂的舉動,自顧的翻著書桌上的書。
“你……”
“我不回去。”羅將乾脆的將書丟在一邊,“明天和你一起去學校,然後我們直接去地府。”
“什麽?”橫堂詫異,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我怕你跑了。”羅將微笑,卻讓橫堂脊背升寒。
“我這裡只有一個房間一張床。”橫堂扶額歎息。
“我看見了。”羅將站起來。
橫堂慶幸。卻被後面地話毀滅。
“洗手間在哪?我地包在車裡。你幫我拿出來。”丟給橫堂車鑰匙之後。就鑽進了盥洗室。
一夜無眠。橫堂根本沒有辦法合上眼睛。旁邊躺著地是羅將。金色地頭鑽到了他地頸子裡。刺得他癢癢。他是用著多大地力氣才克制了自己。不去擁抱身旁地人。流落野外地時候。不是沒與柳婷裳同住過。但卻完全不是面對羅將時候地感覺。是啊。一個只是單純地學生。而另外一個……這就是不同吧。
其實。羅將也沒能入睡。她在期待著什麽。又有些害怕。各種感覺混淆著。讓她也說不清楚。借著頭長。她故意讓金鑽進橫堂地頸子。自己卻維持著不動。與之間隔著小小地距離。那道距離就像是鴻溝。她跨越不過去。但誰能說她不是在希望著來跨越呢?終於倒了清晨。有些失落。
當第二天教歷史的陸老師頂著亂蓬蓬地頭,睜著紅通通的眼睛(連眼鏡都忘記戴了),坐著由金的女人開的悍馬來到學校時還是引起了轟動。橫堂很無奈,卻只能接受現實他的工作總是被同一個人毀掉。而這個罪魁禍卻全然沒有自覺。不,橫堂瞥見羅將眼角眉梢地笑意,確定罪犯根本就是心知肚明而故意為之的。
敲開校長室的門的時候橫堂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位有些強勢卻又專心於教育的中年女人好。果然。辭職的話剛說出來就遭到了駁斥。
“我不同意!”何校長“啪”的一拍桌子,“陸老師。你這樣是很不負責任的!你來的時候我就問過你,是否真地願意在這裡長乾。我不歡迎很快就會離開的老師。你說是。現在呢?找到好工作了?就要離開了?我絕對不同意!我知道你曾經在市裡大學任教,知道你是年輕有為。這麽一所小小地中學裝不下你。可你也答應過我會一直做下去的,這才半個月就反悔了?……”
何校長地言辭疾風般撲面而來。連讓橫堂喘息或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一直做下去?”一個輕蔑地笑聲從窗戶那裡傳來,敞開的窗台邊坐著一個悠閑地金女人,“我怕這所學校會比你離開還先倒閉。”
“你是誰?”何校長愕然,她沒有看見任何人進來,窗台邊的陌生人又是怎麽回事,“你說的是什麽意思?我們學校是要好好建設的,你這種話說的抬侮辱人了!”
“我沒有絲毫侮辱的意思,只不過在闡述事實。你說呢,陸老師?”羅將玩味的望著陸橫堂,眼神裡盡是挑釁。
橫堂無奈:“你難道不能在車裡等著我?讓我自己來處理吧。”
“你有前科,我不放心。”羅將輕松的從窗台上跳下來,自顧坐在校長室內的沙上。
何校長強忍怒氣:“陸老師,這個就是昨晚和你一起離開今早又一起來學校的女人?你的私生活怎麽樣我不便參與,但是請你多注意學校的影響!”
“很抱歉,校長。不過我與她真的沒有什麽,請別誤會。”橫堂低下頭。
羅將垂了眼睛,良久笑了一聲:“是啊,校長,我和他只是好久不見的朋友,來找他說點事。抱歉,打擾了。我要走了,再見。”起身,走到門口,握住把手,緊緊的,掩飾著自己的顫抖,“對了,他剛才說辭職,是開玩笑的。請別當真。就讓他做到學校倒閉為止吧,只要你不在意的話。哈哈!”開門就要出去。
“等等!”橫堂一個箭步竄過去,抓住了羅將還扶著門把的手。門剛剛開啟了一條小縫。“你是什麽意思?不用我辭職?難道你要自己去?”
“候選人有很多,不是你一個。我可以帶著無印,或展。也可能去找銘鋒。確實他們不如你強,但也夠了。”羅將裝出毫不在意的樣子,“我只是去看看,不是非你不可。”
橫堂失落的松開手:“你說的對。是啊。”仿佛渾身的力氣都用光了,“還是找銘鋒吧。他。他等了你很久了。而且,似乎他也把力量找回來了,自從。……咳。”話沒有說完,但他知道羅將知道他要說地是什麽。傲因的死,就像解開了銘鋒身上的枷鎖,五行神將地力量重新回歸。只是銘鋒從那時消失了,沒人知道他在哪。但橫堂總是覺得,只要羅將需要。銘鋒就一定會出現。
“銘鋒,是啊。該找他的。”羅將淡笑,背著橫堂的臉上有著些許淒然。
“你們兩個!”何校長十分生氣,“陸老師,你究竟是辭職還是不辭職!我不管你和那個女人之間有什麽事。我隻問你,你辭職嗎?”最後四個字簡直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
“我……”
“砰!”門被撞開了。羅將居然被撞得一個趔趄,橫堂忙扶住了她。
闖進來的人大口的喘息著,驚惶地叫喊:“昨天死了的那個學生,又,又,又,活了!”
“什麽?”“不可能!”陸橫堂與羅將比校長還先做出反應。
“怎麽回事,講!”何校長挺直了脊背。臉上卻是堅定,連剛才的震怒都沒有了。
羅將與陸橫堂沒有多說話。只是在一旁聽著。
“那個學生的屍體,突然坐了起來。說……”艱難的咽了口口水,報信人地眼睛瞟向了橫堂。
“說什麽?”校長不慣這種吞吐。催促。
“說,要找陸橫堂。”
“我?”橫堂愣住了。
“還說。”報信人掏出一塊晶潔的東西,放在橫堂的手裡,凍氣森森,竟然是一塊冰,而且完全沒有融化的跡象,“只要給你這個,你就知道他是誰了。”
“原來你在這。”門外又傳來人聲,伴隨著帶著薄涼的清冷的聲音,還有人群的喧囂。站立在外面的人,赫然是那個被殺了的學生,但蘊含地氣質,卻屬於另外一個人。即使是那麽普通的相貌,裝扮了這種氣質,也帶著異樣地冷傲。
推開報信人,順手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鼎沸驚恐,學生看見羅將時有些許驚訝,隨即便轉過了目光,無視了她地存在:“校長,我是來給陸橫堂請假的,或也可能會辭職,因為他要跟我走一趟了。至於什麽時候回來或會不會回來,就不一定了。”
“能否請你們把話說清楚?”何校長見了這些異常,反而冷靜下來,穩定而犀利,“如果理由充分,我當然會允許。”
“陸橫堂要去地府。”“學生”冷冰冰地回答。
“他不去。”羅將斷然截住,“我去。”與“學生”四目相交,雙方現都不能讀出對方眼中的內容,“傲因。”羅將叫出了那個名字,“或叫你李曉川?”
“醴都大帝和包閻羅邀請地是。”傲因淡然。
“我替他去。”羅將冷笑,“還是醴都大帝和包閻羅覺得我分量不夠?”
“你應該先問過的意思。”傲因略翹起嘴角,“不要一直都這麽倔強,稍微放軟一點,或許還有更多的人會喜歡你。不然,你就真的沒人敢娶了。”
羅將深吸口氣,轉向橫堂:“你自己說吧。”
果然,她還是最聽傲因的話。橫堂心中黯然:“我想,你們……”
“陸老師。”何校長抬起頭,“你去吧。我給你假。”
“可是……”驚異的不只是陸橫堂,還有羅將。
“在五年前,我因為一次事故,傷了大腦。所有人都認為我不可能活下來了。但是一位醫生給我做了手術,我奇跡般蘇醒。沒人知道為什麽,我卻清晰的記得, 那個醫生用了他不同尋常的寒氣,以及一些詭異的力量。我曾經纏著醫生詢問真相,卻偶然撞見他吸食人腦。當時我嚇壞了,後來查了資料,才現一種上古神獸,是專門吸食人腦的,叫做傲因。是不是,李醫生?”何校長一口氣把話說出來,然後望著傲因。
“我忘記了。”傲因淡漠。
“想不到還能見到另外一隻上古神獸,而且居然還是在我的學校當老師。雖然接觸的時間不久,不過,陸老師,你確實是一位好老師。”何校長不以為意,轉向羅將,“只是不知道這位又是什麽?”
“我什麽也不是。不是上古神獸,不過也不是人類。我叫羅將。幸會。”
“陸老師,你去吧。”何校長的目光慈和,“我想,會讓李醫生從地府出來找你的事情,一定很重要,比教育這些學生還重要。”
“是啊,你說對了。”橫堂喃喃自語。不過,要與羅將和傲因一起行動,還是讓他頗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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