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上,就聽到了竹林鬼書生的吟唱。青茶不覺笑了,心裡想:嗯,不錯。很好的詩詞。竹林鬼書生,如果自己喜歡,也必定是一個好夫君。可是,緣分不湊巧,偏偏自己不喜歡,還因為孟婆娘娘的熱心,鬧了一個大笑談,呵呵。
大門開著,門上沒有對聯,這倒也符合住林鬼書生的本性。院子裡,東邊是亭子,西邊是池塘。一條小路,穿在中間。青茶本來想下來,騎著藏獒進人家的院子,似乎有些不恭敬呢。可是,“龍駒”卻大搖大擺的進去了。
剛巧,諦聽今天不在。免去了很多事情。
青茶就怕遇到諦聽,聽說其他的坐騎,看到諦聽,連門都不敢進。
竹林鬼書生,老遠就聽到了一絲微弱的叮當聲,慢慢這聲音越來越大了,吃不準是誰來了。就看著客人,進門的瞬間,停止了琴聲。哦——原來是青茶美人來了。竹林鬼書生,急忙站起來笑著說:“哎呀,今天貴人進門,有失遠迎呢。”
青茶笑著從藏獒背上下來,也莞爾一笑:“可不,聽說,連山鬼,都喜歡到你這裡來看花,我怎麽會不來呢?”
竹林鬼書生樂:“歡迎歡迎。美人一起來,也是好事情啊。”
竹林鬼書生問:“青茶美人,打算坐那裡呢?”
青茶過去,跪坐在地毯上:“還是這裡好,坐這裡吧。呵呵。”
竹林鬼書生也重新坐好。看著龍駒,問:“這從那裡弄來的,好大一條藏獒啊。”
青茶說:“孟婆娘娘從一個山莊主那裡,買來的。說是,山鬼文狸她們,都有坐騎,就我沒有。因此,給我買了一條。你看,如何?”
竹林鬼書生笑:“果然威猛。有虎狼之姿態呢。”
青茶輕輕擺了擺手,輕輕說了一句:“臥。”藏獒“龍駒”就臥在青茶身邊了。
竹林鬼書生把手放在腿上,端坐著讚歎:“果然,好厲害的,聽人話。呵呵,動物都天生有靈性。”
童子過來,端來一個新茶盤,在案子上,把小茶盤端了下去。然後,把新茶盤,放了上去。青茶說:“我自己來吧。”童子笑著給青茶娘娘說:“娘娘,我來吧。”
青茶把手伸起,用淡綠色的袖子,掩鼻頭而笑:“錯了,我還不是娘娘呢。”
竹林鬼書生看著童子說:“呵呵,你是應該叫她娘娘的。她,雖然不是娘娘,可是,位子已經很高了。未來的孟婆娘娘,就是她了。或許,孟婆永遠是孟婆,或許以後說不定,那天就不做事情了。那些孟婆娘娘,煮迷魂湯的事情,就全要依仗青茶娘娘了。”
青茶莞爾一笑:“是嗎?我倒希望,孟婆娘娘,永遠不說不做事情了。這樣,我舒服呀。我本性懶散,樂的逍遙呢。”
青茶叫童子:“你一邊看著,我來給公子,倒茶。”
童子往後一戰,剛好站在藏獒龍駒邊上。童子以為,這藏獒跟其他娘娘的一樣性子好。誰知道,那藏獒,“汪——”的一聲,跳了起來,朝童子吼。童子嚇了一跳,急忙連滾帶爬的,縮在竹林鬼書生那邊去了。
青茶和竹林鬼書生,都忍不住哈哈大笑。童子著實嚇了一跳,急忙拿起肩頭上,搭的毛巾,擦汗:“沒搞錯啊。我以為,它性子很溫柔呢。以前,那幾個坐騎,不都是性子很好的。隻吃惡鬼,不咬好鬼的。”
青茶樂了:“呵呵,因為,在它眼裡,你是惡鬼啊。不是個好東西啊。所以,才要咬你呢。”
童子憨憨的笑了:“呵呵,看來,我要好好修煉啊。要學好啊。”
竹林鬼書生說:“呵呵,你想多了。這藏獒,非常忠心呢。剛才,肯定是你離它太近了。否則,它也不會咬你的。”
童子笑:“呵呵,今天,可巧了。如果遇到諦聽,那還不得打起來啊?”
青茶急忙說:“那裡那裡啊。我的龍駒,要是真遇到諦聽,那估計,早跟其他的坐騎一樣,嚇的連門都不敢進了。”
正說著,只聽見,門外有動靜。原來是,諦聽神獸來了。
青茶看到,吃了一驚:“哎呀——說曹操曹操到!萬一,它倆打起來,可怎麽辦呢?”
諦聽昂首挺胸,走了過來,威武雄壯。
自然透著一股殺氣和仙氣。
藏獒“龍駒”,看了諦聽一眼,站了起來,眼睛怒睜,前腿微蜷,似乎一下子,就要衝過去的樣子。
諦聽卻冷冷的看著它,沒有行動。
青茶急忙撫摸藏獒的頭,告訴它:“不要動怒了。 諦聽是我們這裡,最厲害的神獸。我們都要讓它三分呢。何況是你呢。”
藏獒重新坐下,青茶撫摸著它的頭,把它的頭,壓在地上。
諦聽看藏獒坐下,也過去,坐在竹林鬼書生的一側。
童子惴惴的說:“哎呀,看看,一場惡鬥,差一點開始呢。”
青茶說:“看你說的。這藏獒,那裡是諦聽的對手呢?十個藏獒,也不是諦聽的對手啊。諦聽吼一吼,陰司抖三抖。諦聽叫一叫,惡鬼消失掉。你難道不知道啊?”
童子笑著說:“娘娘,果然懂的多呢。”
青茶樂了。
青茶伸出芊芊玉手,親自奉茶。
竹林鬼書生,本來是個安靜的人,可是,也知道,這冥界陽間,無非還是要跟人打交道的。於是,便也客來逢迎,人去送出門。
竹林鬼書生喝了一口茶:“嗯,不錯。上等的西湖龍井。人間天上,陽間陰司,也只有茶,才使得人清閑了。”
青茶樂了:“呵呵,你本來,就是個安靜的人。有了這茶,你只是更安靜了而已。”
竹林鬼書生又喝了一小口,把泥杯放下,說:“我們喝的茶,都是青茶姑娘,不辭辛苦,帶人親自采摘來的。呵呵,感謝感謝啊。”
青茶說:“這本來,就是我的事情啊。要不,我能叫這個名字嗎?青茶,青茶。你看,名字裡,都有一個茶字。可見,我與茶葉,是無法脫離乾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