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娘娘這心裡,一看到小紅,又咯噔了一下:“怎麽搞的?她倒在這裡?難道,那王朝,自己躺床上,睡著?”
海棠娘娘心想:“這花,隨便你編造,怎麽樣,什麽形狀,隨便編造,少不得說沒開,就可以了。可這,有人躺床上,這事情,可怎麽辦呢?”
如何是好?海棠娘娘額頭,直冒冷汗。真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文狸娘娘看了一眼海棠娘娘,笑了:“呵呵,難得,小紅不在你身邊伺候,卻原來,是跑來這裡,伺候這海棠花了。這彼岸花,是冥界唯一花朵,不過,她再怎麽長的像海棠,不過,其本質,還不是彼岸花麽?”
小紅低頭笑著說:“可是,如今,難得有變種的彼岸花,長的特別像海棠的,而且,那花的形狀,花的顏色,都極其像的。呵呵。所以,我以為,就已經不是彼岸花了,而是真正的海棠花了。”
文狸娘娘不屑:“什麽海棠花,不過就是彼岸花。”
小紅抬頭,笑著說:“等娘娘看過了,就不會說是彼岸花了,真正是海棠了。”
海棠娘娘喝到:“大膽。小紅你反了?如今,在花園裡,看了兩天花,就這麽堅定的認為自己是對的了?”
小紅急忙低頭:“奴才不敢,奴才錯了。”
海棠娘娘怒氣衝衝地說:“你知道錯了,就好。”海棠娘娘的意思,你不在書房裡,把王朝的事情,弄好,反而在門口,迎接我們?
小紅也明白海棠娘娘的意思,急忙說:“我已經知道錯了,馬上改正,改好,改好了,娘娘就不用為我擔心了。”
海棠娘娘一聽,感覺這話裡有話。但是,依然不明白她的意思。
文狸娘娘一聽,這什麽意思?有趣,今天,真真有趣。
原來,這文狸娘娘,帶著笑死鬼,在酆都城裡,到處查找四大護衛,張龍趙虎王朝馬漢,卻一個也不曾捉拿到。
這日,文狸娘娘又打扮的跟普通的小姐一樣,在街上溜達,就看到,牛頭馬面老爺,騎著毛驢,帶著一幫穿“勇”字製服的鬼見愁,出城門而去。隨即,便看到太監鬼和黑頭焦炭鬼見愁們,也在一邊看。
剛巧,太監鬼和黑頭焦炭鬼見愁,正好在那裡,說海棠娘娘後院裡,那個醉鬼和王朝的事情。於是,不動神色,跟了過來。
文狸娘娘想,如果這次來,親自捉拿到王朝,那可就太好了,如果捉拿到王朝,那就太完美了,有了牛頭馬面,兩個有法力娘娘——不,只有我才是捉拿王朝的娘娘,還怕那個王朝,飛了不成?
文狸娘娘在心裡,竊喜不已,捉拿到王朝,不就太好了,自己不但要升官,而且,這海棠娘娘,搞不好連娘娘也當不成了。
文狸裝做一副寬大的樣子:“哎呀,小紅既然已經知道過錯了,就不要說她了。呵呵。”心裡想:我懶得過問她怎麽樣了,我關心的,是四大護衛,是護衛!是護衛!是王朝!王朝!
文狸娘娘,快步進了花園,進入了花園,便看到一個寬大的路,通向了花園深處,文狸走在前面,生怕王朝溜了。
左右兩邊,全是各色的彼岸花,文狸也不問那貌似海棠一般的彼岸花,長在那裡。隻管朝前走。
文狸在最前面走,
笑死鬼跟奴才一樣,跟在後面。牛頭馬面兩位老爺,跟在笑死鬼後面。笑死鬼,如今,已然是文狸娘娘的奴才,見到牛頭馬面兩位曾經的老爺,只是問好而已,實為不得意,可是,這冥界所有鬼見愁,都有為冥界娘娘效命的職責。笑死鬼不敢不從。 海棠娘娘和小紅,走在最後。小紅偷摸,捏了一下海棠娘娘的手,又使了一個眼神。海棠娘娘看到小紅的畫的嘴唇上的“香雪球”花瓣,笑眯眯的樣子。便心裡在疑惑,這小紅,在笑什麽呢?
海棠娘娘偷摸走在後面,給小紅悄悄的說:“怎麽樣啊?”
小紅笑著說:“放心,一百個放心。”
海棠娘娘依然不放心,心裡繼續打鼓。
海棠娘娘走在最前面,過了一個橋,只見海棠娘娘的花園裡的書房,出現在眼前,這幾位娘娘的行宮裡,都有一個大的泉眼,供給泉水和日常用水。這橋,便是泉水下遊的橋。所有的泉水,最後,都通向忘川河去了。
文狸看著房門緊閉,便叫笑死鬼打開了門,自己走了進去, 什麽也沒有。
文狸娘娘的書房裡,只有書,只有各色漂亮的塤,舊的,新的,名貴的品種,各色的都有。屏風後面的那個床,也是乾乾淨淨,什麽也沒有。
文狸娘娘看了一眼,便自己出來了。看著海棠娘娘笑著說:“呵呵,果然是海棠行宮啊,果品漂亮,乾淨。”
牛頭老爺和馬面老爺,不曾進過女人的書房,便不進去了。海棠娘娘笑著說:“呵呵,你以前,也是來過的,不過,這次,因為我這裡,完全修葺一新,所以,你看著,也應該新一點了。不過,還是原來的樣子罷了。什麽都沒變呢。”
文狸娘娘笑著說:“那裡啊。這雖然是原來的樣子,可是,卻已經看著,嶄新新的,完全是大變樣了。等我回去了啊,我也要把我的行宮,修葺一下。呵呵。”
海棠娘娘說:“呵呵,看你,就是大氣。你那行宮,才新建的,才修好的,比我的,可新新的,不知道多少呢。”
文狸娘娘莞爾一笑:“呵呵,不說這個了,說醉鬼。那醉鬼在那裡啊?”
海棠娘娘叫管家:“管家,你去把醉鬼請過來。”
海棠娘娘剛說完,文狸娘娘便呵呵大笑:“呵呵,看看,這海棠娘娘就是客氣,叫個下人過來,還請呢。呵呵。”
海棠娘娘也樂了:“哎呀,你是不知道啊,我的這些個下人,可是矯情的很呢。就說這個醉鬼,天天喝酒,左手不離酒葫蘆,右手不離笛子,真是難以管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