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狸娘娘心想:“哦——這還不錯,還算是承認了。我以為,他們三個,要推個一乾二盡呢。不怕你承認,就怕你不承認了,只要你承認了,這事情,就好辦了,這話——也就好說了。”
文狸娘娘低頭說:“哦?原來,你們是為了捉拿四大護衛啊?呵呵。什麽消息啊?”
牛頭老爺不說話,馬面老爺說:“哦——這個——”
海棠娘娘笑著說:“呵呵,什麽事情啊?你們搞的這麽神秘的?”
文狸娘娘一看,這主子,果然裝的純,果然裝的,跟啥事情都沒有一樣的,難怪,這牛頭馬面兩位老爺,在這裡,被她忽悠的喝茶呢。文狸說:“呵呵,難道,這醉鬼在後花園,阻擋鬼太監的事情,難道,大家都不知道啊?”
海棠娘娘笑著說:“呵呵,我還真不知道。”海棠娘娘推了個一乾二盡,心想,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牛圖馬面卻面面相覷,心想:“哎呀,糟糕了,這什麽事情,都瞞不過這文狸娘娘的眼睛和耳朵呢。”
文狸娘娘又接著說:“呵呵,這奴才在看門,難道走了什麽事情,主人一點不知道啊?”
海棠卻輕描淡寫的說:“啊呀,文狸娘娘啊,你可是高看了我那個奴才了。他啊,成天就知道喝酒,我每天聽到他的生氣,不是喝酒,就是喝酒。而且,我那個後花園,我自己都不去的。呵呵,你看,一個花園,一個看門的,愛喝酒,你說,我還去幹什麽呢?我聽醉鬼什麽事情呢?我只知道啊,他在陽間,就醉鬼一個,你想想,醉鬼,醉鬼,喝醉了酒,東倒西歪,活生生一個鬼,我懶得知道他成天乾些什麽。我啊,也懶得聽管家說他愛喝酒呢。我以前,每天聽到的的事情,就是他喝酒,喝酒,再喝酒。我都煩了。所以,不信了,你問管家啊,我都告訴管家了,有什麽事情,醉鬼的,不用來告訴我了。呵呵。”
管家正在一旁伺候呢,急忙低頭說:“是,是的,娘娘。”
文狸娘娘看了管家一眼,這明眼看來,這海棠娘娘的丫頭,今天倒不在身邊,倒是管家,當了丫頭的位子了。心裡正在疑惑,便問道:“海棠娘娘,今天,怎麽你的丫頭,小紅,那裡去了?”
海棠娘娘笑著說:“她,她在花園裡呢。最近,我那園子裡,好些花開了,她呢,忙著看花呢。”
文狸娘娘越發心裡生出懷疑了,想:“奇怪了,這就大奇怪了。這海棠娘娘,平日裡,是時刻不離開那個丫頭的,那個丫頭,也是貼身丫頭,形影不離的,怎麽今天,有重要的客人來,她倒不在這裡了,這裡面,太有貓膩了。”
海棠娘娘,心裡也咯噔了一下,想:“這也難為她問了,本來,這個丫頭,是天天跟在我身邊的,今日,倒不在這裡,難怪她要問了。”
文狸娘娘笑著說:“呵呵,牛頭老爺,馬面老爺,今天,我想,你們來這裡的目的,可不單單是喝茶了。是不是?既然,海棠娘娘的後花園裡,醉鬼和太監鬼,在那裡為了四大護衛的事情,鬧過一次,要不,我們就去那裡,看了清楚,是不是?我們也找來醉鬼,看他今日,也醉著,是不是名副其實的真正的醉鬼?”
牛頭馬面老爺,互相打量了一下:“這個——”
海棠娘娘心裡,咯噔了一下:“這個,可如何是好?這四大護衛裡面的,王朝,還在花園裡,睡著呢。如果去了,進了書房,看見了,就麻煩了。這樣以來,不但王朝麻煩了,我也更加麻煩了。一旦,讓文狸娘娘搜查到王朝在我那裡,我這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韙了?這個——可如何是好?”
文狸娘娘,看了一眼海棠娘娘,又看了一眼牛頭馬面,心裡想:“看看,一個個的,裝蒜!”
文狸娘娘起來,笑著說:“呵呵,走吧,我們去後花園,親自看看,親自問問,不就清楚了?”
牛頭老爺站了起來,說:“這,好歹,去走一遭。”
馬面老爺也站了起來,笑著說:“呵呵,海棠娘娘,這個,我們親自去問一問如何?”
海棠這個時候,眼睜睜看得騎虎難下,勉強笑著說:“好啊,走吧。這事情,可是非要鬧一個清楚不可的。”
文狸娘娘面帶笑容,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海棠娘娘,走吧。我們趁機,也好逛一逛,你那修葺一新的後花園,是不是?”
海棠娘娘笑著說:“呵呵, 歡迎歡迎。”心裡,忐忑不安,帶領著文狸娘娘,牛頭馬面,一眾,朝後花園走去。
原來,這海棠娘娘的神殿,都是有一個後殿的,後殿出去,往前走,穿過幾層穿堂,便到了花園的大門。
花園的大門上,依然寫著“海棠行宮”
兩邊的柱子上,雕刻著詩板:
一花開後知春晚,
百歲閑來道琴余。
歲歲海棠深深睡,
年年柳樹淺淺青。
文狸娘娘看著這詩板,頓覺這海棠的行宮,果然是漂亮,自覺自己的太不如人:“海棠娘娘,看看,你這手下,可真是會辦事情。”
海棠娘娘懷裡,揣著兔子,上一跳下一跳的跳動:“呵呵,我呀,感覺,自己對下人好,他們,自然會對你好。呵呵,這些事情,都是相互的。”
進了大門,卻看到,小紅正領著一幫奴才,伺候在邊上,看到幾位主子進來,急忙跪下:“問候主子。”
文狸娘娘笑著說:“哎呀,小紅,你在這裡啊?呵呵,這可真是難得啊。你不伺候你家娘娘,在花園看花?”
小紅跪著道:“我正是,因為伺候我家主子,因為這園子裡,有一株彼岸花,靈異的很,那花開起來,特別像陽間的海棠花,形神特別相似,所以啊,如今這花要開了,我呢,是看在我家主子,特別喜愛這花,所以,今天,才在這裡,伺候這花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