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鬼見愁說:“弟兄們,我們寧可戰死,也不會屈服。我們是勇敢的鬼見愁!冥界最忠誠的衛士!”
四個鬼見愁一起揚起武器,分別是刀,矛,劍,叉,一起上:“上!兄弟們!鬼見愁是從來不知道後退兩字,是怎麽寫的。”
馬漢吃了一驚:“果然英勇!鬼見愁,從來不知道後退,從來只知道前進1果然是一幫冥界,最忠誠的護法!”
馬漢舉著刀,等著他們過來。馬漢時刻考慮,不能因為動作劇烈,把頭頂的“天魂鬼燈”給搞滅了!馬漢動作輕緩,如同醉拳一般,但是,卻刀到要命。馬漢心裡充滿了憤怒,眼睛裡,滲出了血絲,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殺!殺光了!然後,見到我大哥!”
四個鬼見愁,衝了過來,馬漢向上一跳,然後踩在執刀鬼見愁的頭上,輕輕抹了他的脖子,然後一刀,砍斷了執冒鬼見愁和執叉鬼見愁的杆子,然後,順手一刀砍向了執劍鬼見愁的腦袋,又一跳,回身,砍向了其他兩個鬼見愁的腦袋,只見那頭顱,齊齊砍了下來,滾落在地上。
漂亮乾淨的殺戮!
四個鬼見愁的頭顱,在地上滾了一下,然後瞪著驚恐的眼睛,慢慢化成了一灘水……
馬漢抬著頭,看著遠處,右手握著震魚寶刀。刀刃上的血跡,一點一點,向刀尖滑去,滑落。馬漢撿起一塊鬼見愁的長袍,擦了一下寶刀,然後,寶刀入鞘,取下頭上的“鬼燈籠”,提了起來,消失在夜色裡……
青茶又偷摸,跟在馬漢後面,看馬漢殺“鬼見愁”。好厲害的功夫。不但保護了天魂鬼燈,而且,殺鬼還很利索。
這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或許,能夠這麽利索的,殺死鬼見愁的人,也只有他們四個,四大護衛了。
青茶看著馬漢,遠去。馬漢,應該是直奔酆都城而去了。
青茶怨恨自己:“我以為,叫張龍停止了殺伐的步伐,他們四個弟兄,也會停止的。我以為,他們能回去,回到陽間去。可是,我錯了。如今,我該如何呢?馬漢已經去酆都城了。在那裡,他會遇到更厲害的殺手,鬼見愁殺手,而且,那裡也是夜巡鬼和日巡鬼的大本營。而且,那裡,酆都城,也是黑白無常和牛頭馬面的官衙。”
青茶不知道該怎麽去做。或許,已經錯了。
或許,這一來,就真的害死馬漢了……
可是,那又能怎樣呢?
唉!青茶垂頭喪氣,騎著藏獒,回到自己家裡。
張龍正在院子裡,蕩秋千。青茶過去,看著他。張龍傻傻的一笑:“主人姐姐,你回來了?你去那裡了?找不到你,我好孤獨哦。”
青茶苦笑了一下。
給張龍喝過由特種“彼岸花”熬煮的茶水,他已經神魂顛倒了。記不清世事,也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他以為,他不過是在這裡的一個小奴仆。而這個美麗的女子,就是他的主人姐姐。
青茶看他很開心,卻又莞爾一笑:“是啊。我回來了。我看到你很開心,我也很開心哦。我送你。”
青茶推張龍。張龍卻下來了,叫青茶坐了上去:“主人姐姐,我來推你,我力氣大哦。”
青茶坐了上去,張龍推她。青茶笑:“呵呵……”
青茶一邊坐秋千,
一邊盤算:“現在,該怎麽辦?看看馬漢,也是個死不回頭的主子。可是,與其害死四個,不如害死一個。馬漢啊馬漢,如果你注定是要死在酆都城的,我也幫不了你了。我就替你照顧你大哥吧。保全一個,是一個,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如果我再放張龍出去,那麽,他也是一根筋的,還是去找什麽地魂鬼燈,天魂鬼燈,去白白送死去。” 青茶打定主意:“唉1最近,我也夠忙碌了。豈不叫我也好好放松一下。這宮裡,從來都是女仆和男仆,還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呢。呵呵,這個武藝超強的男子,難道,是注定,送給我的?”
青茶一邊坐著秋千,一邊回頭,看望張龍,多麽帥氣的一個男子,武藝又好,功夫又好,然後,為人又好。
青茶美麗的一回頭,惹得張龍一臉驚訝:“主人姐姐,你好漂亮啊。”
青茶一聽,感覺臉紅了。從來,沒有一個男人,這樣誇讚自己。一股羞澀,從臉上竄到心裡。
院子裡,沒有其他人,門口,只有兩個看門的,站在門外。他們,是絕對不敢說主子的,從來,他們只有無止境的尊崇青茶娘娘。
青茶不知道,最近孟婆去那裡了。
青茶叫了一聲:“小翠。 ”
一個穿著青綠色衣服的小丫頭,跑了過來。行了一個萬福:“姐姐找我?”
青茶說:“孟婆娘娘呢?”
小翠說:“孟婆娘娘,去孟婆橋那裡了。最近,事情少,她今天過去,也就是看一看,轉一轉。”
青茶說:“哦。我知道了。”
小翠又說:“姐姐,孟婆說,她今天去孟婆橋後,要去酆都城裡去,不知道去做什麽,也不知道那天回來呢。”
青茶莞爾一笑:“好的。”
小翠看著青茶緋色的臉龐,笑了:“姐姐,你今天,緋紅色的臉蛋,好漂亮啊。”
青茶惱了:“看你說的。去。”
小翠說:“呵呵,是真的啊。白裡透紅,好看極了。”
張龍也拍手笑了:“是啊。我剛才都誇讚了姐姐主人了呢。是很漂亮呢。”
小翠看著青茶的臉,更紅了。這才明白:“原來,主人這幾天,忙裡忙外,就是為了這個叫張龍的男子。也難怪啊,這張龍,自從青茶姐姐,看過一眼後,就無法忘記了。這男人,也是一表人才啊。”
小翠看著他們,笑了。
張龍看小翠笑了,拍手又說:“姐姐,你笑起來,也很漂亮啊。”
小翠用右手,打了一拳張龍:“哎呀,我那裡有你姐姐主人漂亮啊。她,才是最美麗的女子呢。你要多誇誇姐姐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