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虎”咬住了小丫頭的腳,拉了她一下,小丫頭嚇的大哭起來,想掙脫“胭脂虎”的虎口,可惜力氣不夠大,掙脫不了。黑色的胭脂虎,瞪著綠色的眼睛,一口咬住了小丫頭的腿,劇烈的疼痛,讓她大哭起來,撕心裂肺的哭聲,讓大眾不忍耳聞。
文狸坐在那裡,悠閑的坐著,以前看龍吟吃惡鬼,她見得過了。可惜,這些下人,見的少,沒見過,沒見過那更好,讓她好好見識見識。傳說中的山神,以“仁慈”治理陰山,那——不過是傳說而已。
如今,陰山,歸我管理。不!應該說是前山,陰山前山,歸我管理,那麽,我自然要給你們好看了。否則,你們都不把我當好人看啊。呵呵。
文狸在那裡冷笑。
“胭脂虎”在吃鬼丫頭。鬼丫頭已經痛的暈了過去。傳說,讓胭脂虎吃掉的鬼魂,從此灰飛煙滅,魂飛魄散,宇宙再大,再也沒有了魂魄。
一副血淋淋的場面:
黑色的老虎,黑毛如同黑色的綢緞,兩隻綠色眼睛,長在威風凜凜的虎頭上,兩隻耳朵後面,有兩塊白色的斑點,它伏在那裡,正一口一口的吃鬼丫頭。血流了出來,骨頭咬斷發出“嘎吱”的聲音,胭脂虎舔食著這句屍體,而這個丫頭的魂魄,早已經給吞下了虎肚中。
文狸喝了一口茶,如同一個美麗的雕像,正瞪著眼睛,看著這幅血淋淋的場面。
文狸突然發了奇想,想做一個人皮燈籠。
文狸叫“胭脂虎”停下,說:“胭脂,我需要一副人皮呢。”
胭脂虎是通靈性的,它看了看這女鬼的屍體,開始吃裡面的內髒……
堂下的丫頭們,嚇得一個個不敢出聲,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惱了文狸,大禍臨頭。
到最後,胭脂虎竟然把一張人皮,留在地上,其他的血跡和肉,連同骨頭,吃的一點不剩。
文狸過去,拿起這張皮:“呵呵,多好的一張人皮啊。不錯,剛好可以蒙個燈籠呢。”
文狸叫一個丫頭:“你,過來,把那個燈籠的罩子換了。”
那個丫頭,哆嗦著過來,發著抖,去給那個燈籠換皮子。又拿過來針線,把人皮縫在燈籠上。
文狸在那裡笑:“看看,這燈籠,一換人皮的,自然光線溫柔多了。”
丫頭們一個個大駭:“如此一個娘娘,日後還不知道怎麽這麽我們呢。如何是好?”
文狸卻笑著,撫摸著胭脂虎的腦袋:“多乖啊。我從陰山裡,找到你,真是沒有白費功夫啊。呵呵,你果然,天生就是我的坐騎,而且,知道我的心思,呵呵。”
文狸端起茶杯,給胭脂虎喂茶,胭脂虎舔舐著茶水,露出一副得意的模樣。
吃好了,喝好了,文狸騎著胭脂虎,出門了。這冥界,沒有我文狸娘娘,辦不成的事情,既然鬼見愁,找不到那四個活人,我親自去抓,不信,抓不到。只要抓到他們,我就……
文狸騎著“胭脂虎”出門了,她側坐在虎背上,身穿一件黑色的衣裙,她很少穿如此的顏色,她打扮的,像一個普通的鬼卒,頭髮也不是以前招搖的式樣,穿戴的簡簡單單,她出門了。
可是,這騎著老虎出門,太招搖了。不行,得換。
想想厲害的牛頭馬面兩鬼,騎的才是驢。文狸騎著老虎出門,不是很招搖嗎?明擺著告訴別人,我是文狸麽。 文狸又回去了。剛才跪在地上的丫頭們,剛剛起身要去忙碌,看到文狸又回來,不知道是什麽事情,急忙跪倒迎接。
文狸說:“胭脂虎,你今日,好好呆在家裡,我呢,今日出去,忙碌去。呵呵。乖哦。好好呆著哦。”
幾個丫頭,才知道娘娘回來,是放虎回家了。
文狸又自己出去了。打扮的像個普通的鬼卒。
文狸出去,走了一陣子,然後,又感覺,一個人行走,很是孤獨。唉!
還是怨自己,誰叫自己,心裡想著,在陰山中,把狼王尋來,給自己當看門狗呢,如今,卻還是沒行動。隻好,自己一邊走,一邊找狼了。
幾個丫頭,看文狸出去了,這才擦了擦頭上的汗,站了起來,可是,也不敢怠慢,趕緊做事情。胭脂虎卻懶得理她們,伏在地攤上,養精神。
丫頭們把地,擦了又擦,把桌子,擦了又擦。又給胭脂虎喂水,胭脂虎聞也沒聞。丫頭們退了出去。
一個鬼丫頭說:“我的天那, 我聽說,山鬼娘娘,是極其好的,這才到這裡來伺候的。早知道不是山鬼,我就不來了。”
一個說:“那又能怎麽辦呢?我們還能去那裡呢?當初選我們幾個來當差,我們還以為是什麽好事情呢。如今看看,指不定那天,給胭脂虎吃了還不一定呢。”
一個說:“我一看到那個大仙桌子上的,人皮燈籠,我就頭皮發麻呢,你們說說,這可怎麽辦呢?一進去那個屋子,我就雙腿打顫抖。唉!”
一個勸道:“你可別活不耐煩了。要是文狸娘娘看到你雙腿打顫,你死定了。你可是要改一改了,萬一,你給文狸娘娘端茶,你端不好了,指不定那天,你就喂虎了呢。”
一個罵:“怎麽辦呢?你們全都是烏鴉嘴,沒說的一句好的。我嚇死了。”
一個擔心:“我看到那個人皮燈籠,我也怕啊。嗚嗚,我們已經做鬼了,就這幅鬼魂魄,人皮骨架了,還擔著喂老虎的命運呢。我可怕,下一個,就是輪到我,做人皮燈籠了。嗚嗚……”
一個勸道:“別哭了,哭什麽啊。那裡就輪到你呢。說不準啊,娘娘是殺雞給猴子看呢。”
一個擔心道:“那裡啊,我們算算,我們到這裡,沒幾天啊,已經有兩個喂虎了。照這樣子下去,如果我們常年累月呆這裡,指不定那天就真喂老虎了呢。我怕死了。”
幾個丫頭,湊在一起,彼此擔心彼此泄氣,一個不一個害怕,到最後,越說越玄乎,越說越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