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狸在屋裡,轉來轉去,頓時感覺無比煩躁!自己都抓到一個趙虎了,結果給白白放跑了。大家都以為,鬼抓人,非常好抓。可結果呢?到今天了,一個也沒抓住。眼看的,山鬼放跑了趙虎,也沒有什麽懲罰。如果是去揭發她,放走了趙虎?不知道,閻羅天子會怎麽懲罰?閻羅天子高高在上,他知道如此的事情嗎?而且,想必牛頭馬面和黑白無常,是打死也不會去揭發山鬼的。因為他們和山鬼的交情,那不是一日兩日的。
也只有自己,去親自揭發山鬼了。可是,怎麽去呢?
如今,看看自己身邊,幾個有用的,都派出去了,捉拿四個“活人”去了。也真真可氣,一幫鬼見愁,連個人也捉不住。都說:“人捉鬼,出力氣,鬼抓人,一把抓。”可到了現在,卻一點也不靈驗了。
如今,看看山鬼的那個四眼狼,已經到她那裡去了。自己好不容易,從鬼獄谷帶它出來,卻誰知道呢,我竟然笨到把四眼狼,親自送給她去了。也隻怪,山鬼的法力高強。我沒有辦法可以鬥她,否則,我豈能輕易饒了她?
文狸轉來轉去,想不出個好辦法來。自己去找山鬼,定然是不行的。山鬼一向清高高傲,比忘川河神還要孤高,她的性子,我文狸是最了解的。如果去找山鬼,還不如自己去努力。
可是,又不能去找牛頭馬面,本來他們跟山鬼關系就很好,雖然不怎麽往來,但是,也不至於要為難山鬼。而且,他們還處處敬著山鬼,讓著山鬼。
又不能去找黑白無常,這兩個鬼見愁領導,性格古怪,文狸跟他們不熟悉,說過的話,還沒有牛頭馬面多,怎麽能去找他們呢?
更不能去找閻羅天子了。他是冥界的頭領,我以前是個丫頭,沒資格去。如今剛剛封了神位,怎麽能去找他呢?資格不夠老,還沒有山鬼好使。山鬼要是去找閻羅天子,就算她沒有理,那麽閻羅天子還能給她一個座位,讓她坐。文狸呢,去了,只是找難堪而已。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跟文狸做對!什麽都是!
如何才能找到最好的辦法呢?
“胭脂虎”也似乎很煩惱,伏在地攤上,一動不動。
一個小丫頭,給文狸端來一杯茶,文狸喝了一口,太燙了,就猛的一下砸了過去,砸在小丫頭的頭上:“哎呀!”那丫頭,抱著腦袋,跪在地上,哭泣。丫頭心裡想:“本來,我以為陽間的娘娘難伺候,誰知道,這陰司的娘娘,脾氣也這麽大。都死過一回的人了,怎麽還這麽大脾氣啊?”
卻不知道,這文狸已經有了法力,擁有了一些簡單的“讀心術”。文狸看著小丫頭,大笑:“哈哈,原來,你在想,我已經死過一回了的人了,怎麽脾氣還這麽大啊?搞來搞去,呵呵,你在陽間,是伺候人的,到了陰司,還是伺候人的。所以,你心裡不平衡是不是?你不平衡是不是啊?”
那丫頭跪在地上,漂亮的臉蛋上,已經給熱茶水,燙的發紅了,只見她磕了一個頭說:“沒有啊,娘娘,我從來沒這麽想過的。”
那丫頭心裡想的是:“怎麽回事情啊?我心裡想的,她怎麽全部知道啊?”
文狸說:“怎麽回事情啊?我心裡想的,她怎麽會全部知道啊?”
丫頭心裡又想:“糟糕了原來這個娘娘,
有冥界讀心術。” 文狸哈哈大笑:“糟糕了,原來這個娘娘,有冥界讀心術。”
丫頭嚇的倒在一邊說:“娘娘啊,我以後,好好伺候您!”
文狸笑:“把她們叫過來。”
丫頭急忙起來,把地上的茶葉用手撿了,然後,又拿起一塊布,把地擦乾淨了,然後去叫其他的仆人過來。又順便,給文狸娘娘,又泡了一杯茶。
過來了七八個丫頭。文狸笑:“你們知道嗎?今天你們當中,有一個幹了一件蠢事!這,幹了蠢事的人,我一定要懲罰她,對不對啊?”
小丫頭急忙跪倒地上:“娘娘,我錯了,求你原諒了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文狸坐下,太師椅子,很舒服,鋪了一層竹席,文狸說:“拿那麽滾燙的開水,叫我喝,難道,你想燙死我啊?”
小丫頭說:“娘娘,以前,您不是吩咐過,您喜歡喝熱茶。”
文狸說:“那是以前,以前!如今,我喜歡喝涼茶了。你也不看看, 如今是人間六月天,陰司也是啊。呵呵。”
小丫頭說:“哦。我記住了。”
文狸冷笑著說:“這麽說來,你們每一個人錯一次,我就要給你們糾正一次了?你們燒飯不好了,難道要我再糾正?你們洗澡水放不好,難道我洗滾水澡?還是洗冷水澡?或者,你們還能給我在冬天裡,上冷茶,我再糾正你們嗎?”
小丫頭磕頭說:“娘娘,以後,我再也不敢了。記住了。”
文狸又冷笑:“哦,是嗎?你就是這麽命不好,你知道我的胭脂虎的厲害嗎?它吃下肚去的冤鬼,可是真正的魂飛魄散。身形俱無。你知道這樣的後果嗎?”
小丫頭嚇的發抖:“我知道這樣的厲害。”
文狸招了招手,胭脂虎起來,走了過來。文狸摸了摸胭脂虎的頭:“胭脂虎,你好像好久沒有吃鬼魂了,呵呵,像不像開葷啊?”
小丫頭嚇的磕頭如搗蒜:“娘娘啊,你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啊。”
文狸說:“我要是饒了你,就有很多丫頭,不聽我的吩咐了。我難道不知道,縱虎一日,死傷無數的道理嗎?”
文狸說:“胭脂,去吃了她。”
胭脂虎,眼睛裡,發出綠色的駭人的光芒,低著頭,貓一樣,慢慢走了過去,小丫頭嚇的直往後退縮,其他的幾個丫頭,也嚇的一起跪倒,沒有誰,再敢說一句求饒的話了,生怕文狸娘娘的無明火,無端的發到自己頭上,躲之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