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明在奧普拉脫口秀上的表現非常精彩,不但將《最後的武士》這部西方人或許不太感興趣的電影,成功地介紹給了北美觀眾,還把自己從政治旋渦中摘了出來。+頂點說,..
不過,這也帶來了兩個後遺症。第一個是:湯姆·克魯斯帶著劇組成員到處宣傳影片,他卻要沒日沒夜地與作曲家、編曲師、樂手、錄音師泡在錄音室裡,重新製作影片的配樂。甚至還要對已經製作好的影片,進行重新剪輯,以迎合觀眾對意境美感的欣賞。
另外一個後遺症則有黑色喜劇色彩,哥倫比亞公司(亞洲)看到《最後的武士》的宣傳片,受到廣大影迷的追捧,立即答應投資李桉的《臥虎藏龍》,並答應布萊恩的獅子大開口,將發哥的片酬從八百萬美元抬高到一千三百萬。可是壓根不缺錢的發哥接到片約後,想起了當初孫子明對李桉的評價,連忙動用各種人脈去遊那位台灣導演,一腳踹掉了前倨後恭的哥倫比亞公司,由他和光影來組建一家新公司,投資這位孫子明親口好的華裔導演。
“什麽?操,發哥也吊了一回?協議簽了沒?”,聽到耳報神佐藤佳代的報告,剛才還直打哈欠的孫子明樂了。
“吉爾姐已經簽了協議,由我們公司出資三千萬美元,周先生與李先生合股出資三千萬美元……”
穿著一身素色夏奈爾職業套裙的佐藤佳代,腰肢柔軟纖細,屁股豐滿圓潤,從腰臀間的曲線非常優美誘人。高興之下沒了困意的孫子明,聽著嬌柔的聲音,看著佐藤佳代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素色短裙下渾圓修長的大白腿,不等她匯報完就拉進自己懷裡,開始掀她的裙子。
(此處刪去三千字)
一時間,柔媚的嬌吟如訴似泣,春色撩人。
……
從美妙至極的飄飄然中,漸漸清醒過來的佐藤佳代,推了推自己身上不動彈了的孫子明,這才發現他已經酣然入睡,不禁一陣病態的滿足感湧上心頭。這個男人就象一座大山,不管什麽樣的風雨都對他無用,只要看到他就覺得心安,何況自己還能與他共眠。
七八個時後,睡足了的孫子明醒來時,身上、床上已經是潔淨舒爽。洗漱完後神清氣爽的孫子明,又回到了公司,重新召來發行部門的人來觀看重新剪輯、配樂後的影片。
看完影片,發行部的經理菲爾·科爾森與同事低聲討論了幾句,遲疑道:“,重新剪輯、配樂後的影片,觀賞性上得到了提高,但我們認為藝術性上反而被削弱了。至於使用哪個版本上映,我們也不好給出建議。”
這事孫子明也有很無奈,一個沉重的故事,如果畫面過於唯美,藝術性必然會被削弱。可要是保持原來的凝重,觀賞性就肯定得不到保障。想要兩全其美,除非是重拍這部影片,但那是不可能的。
算了算時間,還有近一個月才上映,孫子明也猶豫道:“再給我五天時間考慮,如果我找不到更好的平衡,就按這個版本在歐美地區發行,以前的版本作為亞洲發行。”
“yes/。”
明白這部影片初衷的菲爾·科爾森暗中歎息,兩個地區發行兩種版本可不是什麽常例,恐怕會引起爭議的。老版的藝術價值高,新版的商業價值高,但要將兩者完美結合,難度也非常高。哎,東西方文化的巨大差異,使得拍一部西方人看得懂的,又不失東方文化神韻的優秀電影,真的沒那麽容易,哪怕是這樣的天才,也有無計可施的時候。
黔驢技窮的孫子明苦惱了幾天,實在是想不出更好的辦法,隻好去請教史蒂文·斯皮爾伯格。兩人在他家的放映廳裡,看完兩個版本的《最後的武士》,這位孫子明心目中的好萊塢第一人,閉上眼睛回味一陣,才坦誠道:“明,我承認第一版更具有思想內涵,但從我個人角度上看,我更喜歡重新剪輯、配樂後的。我喜歡電影裡優美的音樂,充滿東方美感的畫面,還有一個不錯的故事。”
完自己的觀感,史蒂文又謹慎道:“我覺得電影是一種大眾藝術,首先是要讓觀眾接受,而不是固執地表達自己的想法。如果觀眾都接受不了,他們又怎麽明白你想表達的東西?
剛才你,這是一部想給亞洲人看的電影,我建議你再去找亞裔導演、觀眾看一看,再聽聽他們對兩個版本的意見。”
斯皮爾伯格是個什麽樣的人,相交七八年的孫子明深有體會,這是一個謙遜而又圓通的人。他這是在委婉地勸誡自己,不要走歐洲電影的歧途,要在電影的個人風格與觀眾接受度中找平衡,或者在觀眾能接受的前提下,再去追求個人風格。
辭別了老友,孫子明還是有左右為難,回到家後將自己關在書房裡發呆。
……
孫子明的煩惱,對於湯姆·克魯斯是不存在的,他一聽影片重新製作完了,在西雅圖參加完一個宣傳活動,連忙帶著主創人員趕回了洛杉磯。
在光影公司的放映室裡,一看完重新製作好的《最後的武士》,渡邊謙、加藤雪等人都紛紛‘喲西,這才是大日本的神韻,比上一個版本還好,孫桑不愧是天才!’
陪著大家一起看的菲爾·科爾森,見湯姆·克魯斯也同樣興奮,猶豫地聲道:“克魯斯,對兩個版本的影片,難以取舍。”
“hy?”
“你不覺得第一版的藝術價值更高嗎?”
克魯斯作為超級巨星,而且是憑自己的精明強乾,成為好萊塢裡最有頭腦的超級明星,稍一琢磨就知道了原委。光影公司上下把他們當成了神,即使覺得哪有不對,也盼望著他能拿出更好的解決方案。可是作為孫子明的老友,克魯斯知道他不是神,最起碼在這部電影上不是神。《最後的武士》光劇本就改了一年多,在片場又隨時調整,遠沒有以前拍《阿甘》時幾乎不拍一個多余鏡頭那麽神。
“那他找到最佳方案沒有?”
菲爾·科爾森苦笑起來,聲道:“我聽道格拉斯,今天去找了史蒂文,但情況不容樂觀,讓我們作好使用新版本的準備。”
道格拉斯是明肚子裡的蛔蟲,克魯斯一聽菲爾這麽,就知道最後會采用新版本,心裡總算是一塊巨石落了地。新版本的《最後的武士》,要內涵有內涵,有精彩有精彩,肯定又是一部票房極高的經典。
可是,克魯斯還是有擔心孫子明。雖然孫子明隻把他當合作夥伴,並不是知己的朋友,但他可是把孫子明,當成了他在好萊塢最好的朋友。而且克魯斯情商極高,菲爾向自己透露這些東西,肯定是道格拉斯授意的,可能那條發現他哪有不對,他自己不好相勸,想讓自己去幫忙。
“道格呢?”
“在他辦公室等您”。
**!那條越來越象明了,連自己會立即飛回洛杉磯都能預料得到!暗罵了句,湯姆·克魯斯讓助理安排渡邊謙等人去機場,準備參加明天在費城的宣傳,自己則去了道格拉斯的辦公室。
道格拉斯的辦公室非常簡單,要與其他人的有不同之外,那就是異常的整潔。接過咖啡,湯姆·克魯斯打量了下這間整潔的辦公室,調侃道:“道格,這可不象你平常的風格啊。”
“別取笑我了,我不是光影公司的員工,我只是的私人助理兼工作室的副導演,連這辦公室都是跟佳代合用的。”
“可你這私人助理的薪水,比正式員工高出幾倍吧?”
克魯斯的調侃讓道格拉斯頗為自豪,如果自己是公司的員工,肯定只能按公司的規定拿待遇,哪有現在的高啊?
兩人都是大忙人,特別是在影片即將上映的時候,了兩句閑話就進入了主題。
“克魯斯,你和跟以前有不一樣了?”
克魯斯回想了下,遲疑道:“沒什麽不同,跟以前在片場裡一樣。道格,你到底想什麽?”
“ok,我覺得好象有不同了。就象這部電影,如果換成以前的他,很容易就采用了後一個版本, 根本不會象現在這樣猶豫不決,更不會把自己關起來苦惱。”
道格拉斯的繞圈子,讓克魯斯不滿道:“道格,我知道你學過心理學,聽還拿到過學位。有話你直接,別把對付那些演員的一套,用在我身上。”
沉默了一陣,道格拉斯還是出了自己的看法,“ok,我覺得有救世主情節。您看,他做的很多事,都已經超出了一個正常人的行為。就象這部電影一樣,他已經不自覺地快放棄了以前的創作原則,想把對傳統文化的探討,置於影片本身價值之上,這才是他猶豫、苦惱的原因。
您可能不知道吧?他想在北美用新版的影片,在亞洲卻用以前那個版本發行。”
“什麽?”
上帝啊,明那家夥腦袋被夾壞了?
湯姆·克魯斯沒心思再在這呆了,連忙起身去孫子明那。自己的話,也許不能讓明改變主意,但也不能眼看著他那麽乾。如果同時發行兩個版本,而亞洲版的藝術價值又更高,那些影評人還不吵翻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