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過來搭把手,把小飛給我拽出來...”
聽到鄭飛的撕喊聲,鄭愛國對著那名開車的司機,語氣冷漠的說道。
“鄭局...這...這...”
聽到鄭愛國的話後,開車的老王,有些猶豫,顯然是不敢動手。
“連我的話都不聽了麽?快點的!”看到老王站著不動,鄭愛國頓時臉色一變。
聽到鄭愛國這麽說,老王也不敢再說什麽,連忙走了上去。
“我不要去道歉,爸我求求你,我不要,我不要去...”
“媽,你怎麽不說話,他們打了我,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憑什麽要我道歉?憑什麽.....”
老王上去之後,車廂內頓時又傳出了一陣,鄭飛撕心裂肺的撕喊聲....
只是面對此時鄭飛的叫喊,鄭飛的母親董非一句話都沒有說,而且更是引出了鄭愛國的一陣怒罵。
“哼...都是你這個逆子給我惹出來的好事,你要是沒有錯,那諸葛先生怎麽會點名一定要你這個逆子過來道歉,一定是你這個逆子,背著我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
五分鍾後。
“鈴......”
隨著一陣清脆刺耳的電鈴聲響起,鄭飛終於堅持不住,抓著車廂內把手的那雙手,突然松動,被鄭愛國和老王,從車廂裡邊給拉了出來...
緊接著被鄭愛國和老王,拖著朝著深城五中的主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此時裡下午上課的時間只剩下了,最後的十分鍾,不過校園內還是有一些,在寢室睡過頭的,跑出來洗臉的,或者在教室學習,出來上課廁所的學生,在校園裡邊奔馳著。
不過雖然人聽起來很少,其實不然,深城五中學生很多,現在一些原本在校園裡閑逛的學生,回到了教室,而在寢室睡覺的學生、和在班裡邊的學習的學生,卻是走了出來。
顛倒了一個‘個’,其實還和五分鍾前喧鬧的呃校園沒什麽兩樣,只是現在的學生看起來有些急促罷了。
“誒,快看,那不是鄭愛國麽?沒想到他真的來了....”
一些整個中午都在教室裡看書的學生,習慣性的從教室裡來到走廊上,湊著這十分鍾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只是其中有一名眼尖的學生,剛走出來,就忽然看到了鄭愛國這一家子朝著這邊走了過來,連忙大聲喊了一聲。
只是他這一喊不要緊,卻是頓時把整個樓道內的學生的眼光都給集中在了一起,緊接著便是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
“啊!真的誒!真的是鄭愛國,沒想到上午那個大叔說話這麽好使,那個大叔身份真是不簡單啊...”
“不是說全家都來麽?鄭飛呢?鄭飛怎麽沒有來?”
“那個頭上纏滿了繃帶的人應該就是鄭飛...上午鄭飛他爹來的時候,不是說了麽?鄭飛被人給毀容了!”
“你看那繃帶纏的,連眼睛都看不見,這怎麽行?這個鄭飛會不會是鄭愛國找人假裝的?”
“不會,我認得出鄭飛的樣子,就算是它化成灰我也能把它給找出來。”
“............”
“............”
一時間主教學樓一年級和二年級的教室裡,越來越多的同學從教室裡走出,因為上課漸漸安靜的教學樓,這時又變得吵吵嚷嚷了起來。
“呃......”
而也在這時,鄭飛看著越來越多的學生,趴在走廊上想看猴子一樣的看向了自己,頓時連忙低下了頭,也不敢再抱怨什麽了,緊緊的閉上了嘴巴!
這個幫助苗疆巫王僵順,引誘三名少女先後被僵順用來練功的十惡不赦,禽獸不如的東西,竟然心中也知道了丟人是什麽意思.....
“鈴.....”
也就在這時深城五中的電鈴聲,再一次突然響起,深城五中下午第一節課的上課時間終於到來了。
聽到鈴聲響起,那些想要看看郭凌宇會怎麽羞辱,鄭愛國一家子的學生們,也不是很情願的回到了教室裡,準備開始上課了......
不過我想那些以前經常被鄭飛欺負的學生們,一定沒有聽課的心思,一定在心中充滿了幻想,充滿了期待。
而與此同時,鄭飛也被鄭愛國和司機老王,一路連拖帶拽的拉到了主教學樓四樓的樓梯拐角處,離高三一班的教室,只剩下了直線不到十米的距離。
這一路走來,除了司機老王以外,鄭愛國和董非皆是被無數的學生的圍觀,給搞的臉色通紅,恨不得立馬找個地縫鑽進去,不過盡管他們心中很是不情願,但是他們同時也清楚,這段路不得不走,不走不行.而且真正讓他們屈辱的事情,還並沒有開始...重頭戲還在後頭等著他們...
“爸,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想去,我真的不想去......求求你不要在*我了。啊.....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鄭愛國和董非他們兩個能夠忍受內心的屈辱, 不過鄭飛卻是受不了了,隨著離三年級一班的教室越來越近,他的心裡的最後一快堤壩,也是頓時被摧毀而去。
在上課鈴聲響起的同一時間,鄭飛就忽然身子一軟,然後一把抱住了鄭愛國的大腿彎處,放聲大叫了起來。
“哼.....去不去道歉,由不得你....”
只是鄭飛的苦苦哀求,依然沒有換來鄭愛國,他這個親生父親,一絲一毫的同情。
耳邊突然響起鄭愛國的這句話後,就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大力給強行朝著四樓拖去....
“啊......”
緊接著鄭飛便是又傳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大叫。
“爽”這是此時那些曾經被鄭飛欺負過的學生,聽到鄭飛的這撕心裂肺般的聲音之後,心底裡同時冒出來的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