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道,魚也挑男女了。”季末嘀咕著,往火堆邊靠近一點。打個噴嚏,阿丘~!話說還真冷啊~余風看著陽光灑在地面的星星點點,聽這身邊幾人在嬉鬧,忽然湧起一股感動。
沒有強大的力量,沒有該承擔的痛苦宿命。不用卷入各種喪命危機的任務,整天和朋友們嬉笑打鬧,為成績擔憂,惹爸爸媽媽生氣……
哥哥,這種生活……真不錯呢……
所以你才想讓我生活在這種世界麽。
“余風你怎麽了?”段雪注意到余風情緒不大對,開口問道。
余風的眼睛慢慢恢復焦距,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緒,淡淡笑道:“沒有,想起了一個人而已。”
“哇~看你這一臉騷包樣,是想起了哪個漂亮姑娘吧?!”季末笑嘻嘻的打趣道。
余風眼帶笑意,靜靜的看著季末,咳咳咳,季末的聲音慢慢低了下來……
唔,咱手無縛雞之力好少年玉面小白龍,那貨一臉乖巧可是扮豬吃虎的暴力分子,咱不跟他比,嗯,不跟他比。
帶著這種心思,季末訕訕的低頭在地上畫圈圈起來。
呂盈兩人也注意到余風的情緒不大對,也都知趣的沒有再問,段雪皺皺眉:“王永怎麽還沒回來?”
王永撿柴,跑進了樹林,已經二十分鍾了,按理說應該早就回來了。
“安啦,又不是動漫劇,二十分鍾沒回來就出啥事了。”季末翻個白眼。
又過了十分鍾……
王永還沒回來,段雪有點緊張了。
二十分鍾……
四個人都有點緊張了,終於,余風站起來披上衣服:“每個人一個方向,不管找沒找到三十分鍾之後回這裡集合一次。”
“好!”四個人各挑了一個方向走進陽光被遮住而略顯陰暗的樹林。
就在四人離開之後五分鍾,稍顯黑暗的林子出口,一個人的輪廓漸漸清晰,他彎著腰,似乎是受了傷……
三十分鍾後。
“你啊!!”四個人指著王永,手指都幾乎點到他腦袋了,連一向安靜淡然的余風此時也氣的臉色僵硬。
王永睜開眼睛,看見他們四個,嘟囔不清的說:“你們回來了啊。”
王八蛋!四個人看他的眼神就像老鼠看貓般不共戴天,我們四個找你在裡面跑了半個小時,你這貨偷偷回來睡覺了!!
“啊,我身體突然不舒服,拉肚子,沒力氣了就回來了,我回來看見你們不在以為你們去哪玩了,又沒力氣找你們就先睡個覺。”王永一臉無辜。
四個人看他這表情瞬間就泄氣了。
一個小時後,在四人的努力下,王永也算當了回大爺。
“喂喂,我要那條魚,唔,魚肚子魚肚子!”王永嚷嚷道。
四人眼神不善。
“唔,你們就是這樣對待病人的麽?一點小小的要求你們都不滿足麽?!”
“喂喂,香蕉,那個誰,對,呂盈醬,給我剝根香蕉。”
呂盈一臉平靜默默的看著王永。
“嗚嗚~我是病人……”
呂盈額頭青筋暴露,最終還是忍住一巴掌抽飛這貨的衝動給他剝了根香蕉。
“喂喂,長得挺漂亮那個!”
呂盈倏地站起來,王永的眼神華麗麗的無視了她,看向段雪:“唔。沒事沒事,你待命。”
段雪嘴角抽抽。
半個小時後,夕陽西下,大家收拾好垃圾,余風看著水波粼粼泛著光芒。
今天的野炊就這麽結束了,當然王永那孩子也被終於忍不住的四人給胖揍了一頓。
…………
“走過依然記得的街道,踏過依舊熟悉的小橋……”
“那個教室啊,裡面傳來朗朗的讀書聲。滿懷期待的看著,卻發現主人公早已變幻流轉……”
“看著熟悉的*場,空蕩蕩的再也沒有那群身穿白色校服少年少女,恍惚間,眼中出現一群人,他們身穿白衣,他們帶著鋒銳……”
“那三年白衣時光我們單純無暇,那三年白衣時光我們親密無間,那三年白衣時光誰為誰傾城覆天下……”
賓館的天台上,淺藍色連衣裙的少女悠然而立。婉轉憂傷的歌聲,仿佛隨著風兒吹上了雲霄。
少女身穿淺藍色的連衣裙,腰間一根白色的裝飾帶,藍白交織,青春單純。烏發披肩,沒有任何修飾,就那樣靜靜的在隨風飄揚。
臉龐清秀淡雅,一雙眼睛彎成月牙讓人無時不刻能感受到她的笑意。
她瘦弱渺小,她溫文如玉,她優雅純潔,她是彭沙蓉。
彭沙蓉看了看腳下的「N市」,這個城市就是明天演唱的地方啊。
…………
“什麽?!明天去劫持學校!?”手下大吃一驚,無不震驚的看著老大。
老大冷哼一聲:“你們懂什麽!明天歌星彭沙蓉會在「會同中學」舉辦演唱會, 而她的粉絲有不少權貴。若是我們從中撈上一票,足夠我們後半生了。”
“可是……可是那時候守衛一定很嚴的啊,而且如果我們這麽做了的話,我們會成為眾矢之的的。”手下說的沒錯,年輕人是國家的新鮮血液,如果這麽做了,恐怕中國以後再也沒有容身之所了。
但是想到那個人……
老大打了一個寒顫,厲聲道:“怎麽?!你們敢違抗我的命令麽?!”
“哼!你知道你在做什麽麽?!你這樣做是把幫派拉進死亡的深淵!”一個人啪的砸碎一個酒瓶,而受到第一個人的鼓舞,其他人也都壯起膽來紛紛叫囂。
“對!不能讓你把幫派葬送!”
“你們是反了麽?!”老大厲聲道。
“我們只是不想你把大家一起打下的江山就這麽廢掉!”第一個站起來的男人吼道。
“嘭!”忽然一聲槍聲將所有的聲音都壓了下來,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老大。
那個第一個站起來的男人,眼睛瞪得大大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膛,看了看老大,笑了笑,笑聲中帶著瘋狂:“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幫派會被你送入地獄的的!”聲音忽然停止,男人倒在血泊之中。
老大呼吸急促,眼睛瞪大,表情猙獰,拿著槍指著看著下面的人:“還有誰不服?!”
所有人噤若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