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女神!”
“太失禮了,怎麽能穿這破爛見女神?!啊啊!!周末我要去買裝備!誰要一起?!”
“喂喂!我去找我表姐借她的單反!我要拍攝女神到學校的所有!”
“噢!今天會被我一生回憶的!”
余風看著狂熱的失去理智的眾人嘴角抽抽,心裡有些不能理解。不就是一個唱歌的麽,至於麽。段雪看到余風的不以為然的表情就知道余風在想什麽,擠到余風的身邊問道:“余風同學你不喜歡彭沙蓉麽?”
“還好啦。”余風敷藥道,只是段雪直直的盯著他的眼神讓他一凜,繼續說道:“只是不理解而已。”
“不理解?”
“嗯,是啊。”余風聳聳肩:“一個歌手,你們認識人家,為人家狂熱甚至要生要死,但是人家都不一定看過你呢。”
“不理解為什麽這麽狂熱。”
“這樣啊,余風同學沒有經歷過初中麽?”段雪忽然來了這麽一句,余風愣住了。
段雪繼續說道:“初中那段時光是單純且熱血的。而彭沙蓉將我們對那段時光的思念糅合在了歌聲裡面,那段青春的回憶。”
“你不覺得這就像是藝術一樣麽?每一種藝術都讓人為之炫目,每一個藝術家都值得尊敬。所以我們尊敬著並不比我們大多少的彭沙蓉,為她狂熱。”
余風低著頭,靜靜的想這。其實他很想來一句:“我真的沒有讀過初中”,但是考慮到有被段雪撕碎的危險,他隻好選擇沉默低頭。
唔,裝著懂了吧。
“這樣說的話,周末的野炊就不要去了咯?”余風試探的問道,季末瞬間反應過來,瞪著眼睛:“去!怎麽不去?!”
“話說你不要準備裝備見彭沙蓉麽?”
“哈!本王早有準備啊哈哈哈!!”季末神秘一笑。
野炊計劃就這麽華麗麗的定下來了。
…………
“這、算、哪、門、子、野、炊?!”余風凌亂的看著大眼瞪小眼的其他四人。
這裡是在樹林的邊緣草坪上,空間夠大,草坪有一半是光的土地沒有草,旁邊就是一條溪流。陽光透過葉子灑在青春朝氣的少年少女們的身上,這一切是這麽的美好。
唔,可是,工具呢?
“吃的呢?”余風滿頭黑線的問道。
“啊哈哈~這裡是有河,我們可以抓魚啊,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而且城市裡的東西吃多了偶爾換換口味嘛。”季末在為自己睡過頭忘了準備工具笑呵呵的解釋。
“嗯啊,河裡抓,這辦法好,你下河。”季末幽幽的準備脫鞋子下河,余風轉頭盯著王永:“燒烤架呢?”
“啊,哈哈,這裡有這麽多石頭和木材,隨便找點搭起來就OK啦,唔,我馬上動手!”說完不等余風再說話就麻利的撿石頭去了。
余風聽見王永自以為小聲的嘀咕:“坑我的,絕對是坑我的,說好的燒烤架啊啊……”
余風聽不懂那貨在說什麽,但是心裡依舊無奈,當視線轉到呂盈和段雪身上的時候,呂盈率先開口了:“各種零食、水果還有調料我們都帶了。”
“總算有兩個靠譜的了。”余風松了一口氣,忽然季末感覺不對勁,名為危險的笑容爬上他的臉龐。
季末拍拍余風的肩膀:“呵呵呵呵。”
“幹嘛?”
“你妹啊我才是發起人好不好!你個什麽都沒帶等吃等喝的貨還敢訓我!一起抓魚吧!”季末破口大罵。
“啊!我的鞋子還沒脫!還沒脫啊!!”
“撲通~!”水花四濺,將陽光折射的迷離夢幻。
“你死定了!”余風臉色不善的看著季末,坐在河裡,全身濕透。季末頭皮發麻,忽然想起了余風的身手。
余風手臂在水面上一劃,一層薄薄的水幕濺在季末的身上,季末頓時成了落湯雞。
“啊你偷襲!”季末正欲給予反擊,忽然旁邊又有水朝自己潑來,一看,呂盈和段雪也加入了戰局。
王永在河邊撿石頭,看著嬉笑中的四人不由得也露出了笑容。
這時候的余風,才像是個少年。
沒由的出現這麽一個念頭。
一個小時之後,余風和季末大眼瞪小眼,兩人都赤膊著,衣服用樹枝掛在火堆邊烤。
呂盈和段雪從沿河的上遊走下來,段雪的手藏在後面。
王永一個人繼續撿柴火。
“兩位少俠,魚呢?”呂盈笑容怪異的問道。
季末甩了甩腦袋,發現前面的劉海濕透了粘在臉上甩不動就不甩了。余風也眼觀鼻鼻觀心,心裡默念,要不是這個白癡和我一起……要不是這貨驚動了魚……
唔,簡單的說吧。
四個人玩了一會之後累了,呂盈和段雪就上岸了,然後余風和季末就開始抓魚了。
結果……
余風:“快快快!那裡有一條魚!堵住!”
季末:“哦好好哈!喂你老實點站住!”
“噗!”岸邊撿石頭的王永忽然一個趔趄差點滑下去,站住……兄弟你二的頗有詩意啊……
第一條魚就這麽溜走了。
第二條。
季末:“當我看穿它的所有動作的時候, 就能夠瞬間封住它的退路將它捕獲!”
結果……只顧著跟在魚後面的季末踩到河裡的石頭滑倒,濺起一陣水花,魚走了。
余風嘴角抽抽,看穿它所有的動作的時候……你以為你有寫輪眼?拜托這也不是火影世界好不好。
第三條……
“哎喲!”
第四條……
“啊~!”某人的哀鳴。
呂盈拿出手機拍兩張照片發上空間。
陽光下,你們鼻青臉腫。
陽光下,你們狼狽不堪。
陽光下,你們倔強不棄。
加油,逗比!我堅信你們能捕獲勝利!
就這樣,唔,總之,一個小時兩個人摔得鼻青臉腫但是一條魚都沒抓到。
“還好我們從來就沒指望你們能抓到魚。”呂盈毫不留情的諷刺讓一向淡定的余風也不禁臉紅,段雪抿嘴一笑,藏在後面的手提著幾條魚。
季末就像是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你們哪來的魚?!”
余風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詢問的意思也表露無遺。
“你們兩二*在這追追趕趕魚都被你們追到上遊去了,我們去上遊看著,用石頭隨便砸了幾條。”呂盈聳聳肩。
“就這麽容易?”
“你以為多難?別用你們的水平來衡量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