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則天喜歡公開審理案子,叫眾人來聽審。外面層層疊疊的百姓都是幸運的領到票的,而不幸運者只能在外邊滿滿的聚在過道、廣場,豎著耳朵聽。
忽然一陣濃烈的氣味彌漫開來,百姓喊叫聲,絕望聲震天動地。趙子辰拔出赤霄劍,寒光四射,將萬重煙霧瞬間斬成兩截,三截,但霧氣更勝,因而被斬成多道,鋒利無比,血流滿地,喊叫聲,慌亂聲更勝,趙子辰濃霧中看一人取掉大殿上寶劍,趙子辰祭起劍,使出招式“聖龍在天”(帝王劍法第四個層次的招式,迅猛的“小龍”隨意舒展,善攻弱點和隱秘部位,但消耗內力較大),紅色的小龍偷襲取劍人,他小腿流血。劍遺落,趙子辰拿著劍,抓起趕來京城找他的紅蔓乘龍而去。
“這寶劍好啊,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這把寶劍與你那把有點相像。”
“是麽,我也覺得,但究竟哪裡相似,也說不上來。”
趙子辰哎呦一聲,手出血了,手摸著的這裡有些粗糙,拿到光線處,“這裡有2次熔鑄的痕跡。”
“為什麽這麽說?”紅蔓納悶。
“你看,在接縫處,和其他地方不同,反射出不一樣的光線。那麽這兩次熔鑄之間的痕跡……是什麽,仔細看,隱隱有些斑點,該是什麽字才對,是記錄此劍的什麽歷史,還是別的什麽,就不得而知了。”
“好吧,不說這個了,今日喝點小酒,桂花酒甜蜜順滑,度數不高。”紅蔓。
“額,紅蔓,我這半月以來沒喝過酒。”子辰感覺到粗心大意的她這次終於細心。
“你怎麽知我愛喝?”
紅蔓臉羞紅了,“實際上,你偶爾冥思之時不自覺的做出端酒的動作。”
酒過三巡,趙子辰身中紅豆抑製不住,看著她柔情似水,雋永非常。甜言蜜語總要說:“清清隨風至,翩然紅裝落紅塵。能和你在一起,不管在哪我都很開心。”
“我明天去闖王陵,你留在這裡,那裡諸多艱險,我和青龍一起去就好。”趙子辰繼續說。
“把我當累贅是麽?我偏要去。”
“女孩子家……”“我不聽,我不聽。”趙子辰朝裡睡去,不理她,“先請你離開我的房間。”
“這是我的房間好不好。”紅蔓左右搖擺他,但無什麽反應,伸頭去看,趙子辰已經睡去。
不相信我,這口氣誰能忍下去,紅蔓越想越氣,偷了趙子辰的赤霄就……
紅蔓氣哼哼的步出小院,左腳突然踩空,一陣眩暈。醒來後已到一菜地。
“快看,一塊金印。”一群農民模樣的人驚訝著跑過去。
“一塊金印!!”
“是的。”
“這是哪個朝代的?”
“無字。看金幣背面印著一個將軍的形象。”
大家湊過去看,衣服式樣儼然不是當時模樣。頭戴軟帽,身著彩色魚鱗甲,腳踏方口淺履,手持長矛和盾,好像是肉搏戰的將士。另有一金幣上印有一個穿著明顯華貴多了的軍人,頭戴鶡[hé]冠(用鶡羽(一種類似雉雞的鳥的羽毛)作裝飾的冠),雙手扶劍,昂首挺胸,巍然佇立,眼光似寒星,氣宇軒昂;猜想是位將軍。
剛巧被人挖出一王陵洞口。天助我,紅蔓暗自思忖,無需到處找就已經到了這裡。突然覺得不太對勁。本來可是黑夜,這裡怎麽卻是白天。
這是不是趙子辰要闖的王陵呢,昨晚忘了問他了,紅蔓拍了下自己的腦袋。“算了,管他哪個王陵,闖一下,也好炫耀一下。”拿著稍微有點發抖的劍,昂首進去。砰一下,踩到機關,被掃帚打到頭。
“晦氣。”話剛出口,就看到上面一“小鬼”(王陵裡的小精靈)向她笑了一下。“哇!”紅蔓直往前衝;碰到一個樹樁,這裡居然還有樹樁!今天可是七夕節,沒碰到桃花,居然碰到一棵樹。
路上屍骨遍地,不過還有身體尚溫的人。路遇一人,清秀的白衣男子,叫上她一起走。
這時紅蔓發現腿部血液流出,不知道什麽時候流出來的,隱身黑衣人步步緊逼,若隱若現,把他們圍的水泄不通。還有黑色的圓球,黑色的蟲之類的東西湧過來。“媽呀。”紅蔓用劍揮動,可是隱身黑衣人像粘液一樣粘在一起把她包圍起來。白衣男子幫她努力把隱身黑衣掃掉。紅蔓打小體熱,緊急情況下,汗水出的特別多,便用手擦擦汗,一隻黑蟲要咬他的手,卻突然蜷縮成一團死去。“難道這之間有什麽關聯。”紅蔓納悶。
白衣男子:“這裡被盜過。看這一組墓道口塞石上有兩個小酒杯大小的圓形眼,已經被拖拽地離這道墓門有一段距離,心裡感覺這裡被盜過,盜墓者大概是把右上角的這一組塞石打上眼,繩子系住,平拖離墓門口。白衣男子拉著紅蔓從墓道口爬進去,第一眼看到垂直墓道直通豪華的墓室,石床,天井,耳室,墓門甬道、側室、前堂和後堂,但中間三具白骨赫然站立;似乎正做出一個阻擋的動作。紅蔓不禁打了一個寒顫。白衣男子暗想,這些膽大的盜墓者大概事先已經對這個地方做了詳細踩點,瞄準了主墓室的位置,然後直接從天井東側向西北方向挖洞,很準確,確實挖到了墓門口,也拖出了塞石,但沒成想後面有機關,這三個倒霉蛋成了機關的犧牲品,化為如今的這三具白骨。從這個挖洞的方向,能推斷出來大概整座陵墓是中軸線對稱布局,從這裡的擺設和布局以及位置來看,這間墓室應該不是皇帝的墓室,只是輔臣的,而且石棺中有只露出來的手骨,隱隱能看到裡面躺著兩具骨架,即使是妃嬪的陪葬室,也不該是兩具合葬一起啊,因為皇帝自己一個玉棺。以前也曾有耳聞,石棺也可自動開合,一旦誤入機關,就逃脫不了;難道這是真的,仔細看來,那露出來的手骨似有想把石棺打開,做最後掙扎的形態。這證實了白衣男子的看法。
看著這大大小小的石屋,白衣男子不禁感歎,多少代妃嬪不僅一生見不到皇帝,被拘束於這深宮之中,死後也依舊見不到皇帝。
庖廚件、浴洗室、禦府庫、禦敵庫、錢庫、印庫、前廳堂、棺室、禮樂房,數不勝數,一旦觸了機關,被吞了進來,再也出不去。紅蔓要進去,白衣男子狠狠的拽住她:“後面有機關,建議你別去。”
紅蔓:“本姑娘還怕了不成。”猛地掙脫,提劍入內……弓弩掃射,紅蔓跳上跳下,隱隱有些冤鬼身影,紅蔓吐火燃燒,禦火而行,竟無一鬼敢近。隱約看到,這墓主人這座墓葬修得虎頭蛇尾,外觀十分宏偉,內部修鑿卻比較粗糙。在東面的地方,可看到明顯的、正在打鑿的痕跡,沒有來得及完工。一般來說,棺材都應放在後室正中的地方,壽終正寢嘛。既然沒有完工,墓主人棺木隻好移到了甬道東面的棺床上去了。隱隱看到玉龍之模樣。她身手去摸,被彈出三米之遠。
“姑娘,不聽勸告,必遭殺身之禍。速度跟我離開。”白衣男子,“這裡我已拿到六角形狀鑰匙,估計你也是為這個來的吧。一位男子告訴我:探尋了三次,才敢走進來。你已做的夠好,快出去吧。沿著這條中軸線,不要往左,不要往右,必能出去。”
“什麽六角鑰匙?”
“姑娘,真羅嗦!”
“玉無價的玉龍為什麽盜墓的沒拿呢?”
“‘君子無故玉不去身’,它不吉利;代表王權的玉龍如果賣給你,你敢要嗎?姑娘。”
注:“黃金有價玉無價”,對面這對玉龍更有價值。可是為什麽盜墓者沒有拿呢?因為當時有“君子無故,玉不去身”之說,而且玉龍象征著王權,把它盜出去,買也沒人敢買,留著還容易招來殺身之禍,所以盜墓者沒敢拿走。
倔強的紅蔓再次嘗試把那個玉龍捏在手中,手猛地被震斷。白衣公子上前替她包扎,從地上取出黑蟲子融化的汁液塗抹到患處,為其包扎。此時白衣公子眼睛如一顆烏黑鑽石,溫柔如水。他將一顆紅燭放入她嘴裡,蠟燭水融化入嘴。此蠟燭水包裹劇毒的藥水;只有用蠟燭水包裹,藥水才能直達患處而不會在中途被胃直接吸收而致其中毒。
那趙子辰從來都沒對自己如此溫柔過,雖挑逗之聲不絕於耳:紅蔓不禁低下頭,臉微微發紅。
“你跑哪裡去了……”趙子辰說,“衝動,這次把小命送了,我看你怎麽著。”
“剛剛一位公子救了我,轉眼公子不見蹤影。”
“壞了,那把寶劍呢。”
“慘了!被我丟了。”紅蔓嘟噥著嘴。
紅蔓一天不哭不笑。“都怪我自己,怎麽這麽魯莽,把你的劍也丟了。”
“沒關系,這和你的手臂比起來,哪個更要緊。”
紅蔓一天不喝,鬱鬱無語。
“我是要闖秦始皇陵,因為我聽尚司明說秦皇陵裡有六角形狀鑰匙。”趙子辰說。
“哇,六角形狀鑰匙!?白衣公子提到過這把鑰匙,我當時沒怎麽搭理他,最後也忘了把六角鑰匙拿過來了。”
趙子辰再次闖王陵的時候在午夜偷偷進去,因不想連累她。可是也失敗而出,深受重傷。他感覺溫溫潤潤的嘴唇含著藥一點點吐入他口中,溫溫地又滲透到體內。
他醒來後,看到了紅蔓。“謝謝你救了我。”
紅蔓也很奇怪,這劇毒的東西,公子竟也會有解藥;而且是公子一點點給他喂藥,紅蔓覺得兩個男人的這姿勢挺別扭的。
趙子辰回去歇息時,在被窩裡放著他那把赤霄劍還有那隻六角鑰匙。“哪位,是哪位幫了我?”
無人回應。
趙子辰看到上面落下了一隻粉紅小玉,這不是林水清常帶的那隻嗎。
“快點起床了,看我今天給你做的什麽好吃的,這可是我傾其畢生學到的烹飪功夫,給你解解饞。”此道菜:美味的油炸雙層蒸餅,蒸餅是放在蒸籠中蒸熟以後就成透明色,外層蒸餅裡面塞滿的雞肉、青椒、蘑菇,最內層的蒸餅加上了醬蝦,茄汁螃蟹,看著五彩斑斕,蒸餅被裝在香蕉葉碗裡,雞蛋蒸成鹵被刀切成梅花形狀,圍擺在四周,外觀讓它得到了額外的加分。
趙子辰剛看到,就迫不及待的拿了一隻,“從沒嘗過的美味,從外而內,味道逐漸變化。”“這是跟誰學的,或者說,這不是你做得菜。”
紅蔓本想告訴他實情,但既然答應了那個自稱是他兄弟的白衣公子,就不能說。況且“這不是你做得菜”這句話讓她很受傷,狠狠地說了一句:“本姑娘還只是小露鋒芒,這點小意思算什麽。”
她心裡卻在暗暗思忖“公子居然能像一個女子這樣做得這麽可口的飯菜,真是挺體貼的一個人。”
趙子辰逐漸感覺到這脾氣暴躁的紅蔓也有些可愛之處,況且她救了自己,覺得過意不去。心裡便有了娶她的念頭。
一個月之後……
趙子辰和紅蔓跪在一顆桃樹下,正要夫妻對拜。趙子辰聽到打鬥聲,隱隱聽到林水清的聲音。
趙子辰衝了出去。趙子辰在前,紅蔓緊隨其後。“你要做什麽。”“救人!”“你愛人嗎?”“普通朋友。”
“那裡高手如林,怕你進得去,出不來。”“沒關系,她能出來就好。”
猝不及防,趙子辰被刀架在脖子上,“一群禿驢,你們把那姑娘弄哪去了?”
“我們只是來探聽那十劍連珠的秘密,問我嗎,我還沒處問呢。吃掉林水清,能得輕功之法,練的十劍連星,也不知道這消息確切嗎。這不,我們的幫主已經把她放於蒸籠之上。半個時辰後將……”
“什麽……”
趙子辰循聲望去,看到林水清包裹在蠶絲之中,在裡面正痛苦的掙扎,蠶絲緊粘在幫主身前。子辰知道,用“永訣赤霄”(帝王劍法第五個層次的招式,以氣勢和魄力取勝,快刀斬亂麻,如傾盆暴雨,滔滔江水,一刀致勝。不消耗內力,但耗費體力較大。)砍斷蠶絲,必能殺死幫主。可是不可以,那麽做林水清將化為碎片。他使出招式“江山錦繡”(帝王劍法第六個層次的招式),他把赤霄劍變大,自己鑽入赤霄之內,赤霄劍隨後變得跟繡花針似的帶著他扎進蠶繭。
幫主大笑:“好了,兩個一起蒸,雖滋味有些變了,卻還湊乎。”
趙子辰從裡面拔劍往外便砍,抱著她破孔而出。
趙子辰用蠶絲把她系在身上。她身體軟綿綿無什麽功力……慢慢招架不住,她再次被搶走。
趙子辰將劍扎向幫主,扎空,他左手一撤,右手抓住刀柄,搶過劍,正要把劍扎向他,突然看到了緊挨著幫主背後的林水清,趙子辰身體往前推送全身力氣將劍柄扎向幫主。用力過猛,幫主一個踉蹌滾到一邊,他順手把她拉到了身邊。
林水清深受重傷,在懸崖邊,她睜開眼睛看看他,突然掙脫手往懸崖邊跑去,他飛奔過去,後背替她擋住了飛過來的一個暗器,沒站穩,兩人飄飄墜落。
“下面鱷魚潭,兩個不會有生還機會了。”幫主猙獰的笑聲響徹整個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