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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妙香。”夜重把頭微微後仰,漆黑如墨的雙眸朝她投來幽冷的光芒,宛如一把無情的尖刀,能在看向對方的同時,深深插到人心裡,令人窒息。
林妙香雙眼一眯,怔怔地看著他緊皺的眉。
英挺的眉宇仿佛籠著一層無形的煞氣,明明很好看,卻又讓人生畏。
林妙香咧嘴一笑,嘴裡咕噥了一聲“好看”便一手攬過夜重的肩,整個人坐在了他的腿上,視線落在了他的嘴角,她伸手去揉了揉,全然不把那人眼裡閃過的戾色放在眼裡。
“為什麽,你總是不笑呢?”
她歎息地說到,夜重的臉色微沉,他沒想到這女人喝醉酒了竟然是這般模樣。
忽然,林妙香松開了手,兀自笑了出來,“不笑也好,不笑也好,哈哈,不會笑,你也便不會哭。這樣,真好。”
她的睫毛浸了水氣,星光墜落般的雙眸裡滿是酒意,她笑了幾聲,緩緩湊過臉去,再次吻住了那張沒有溫度的唇。
如同一團熊熊烈火,在他的唇瓣燃燒起來。
“不要離開我。”林妙香的聲音低低地,像是快哭了一般。
夜重望著她的眼眸內顏色漸漸轉深,竟是沒有推開她,原本已經蟄伏在血液裡的渴望也變得蠢蠢欲動。
漆黑的夜裡,只聽得到彼此凌亂曖昧的呼吸
林妙香有些無措地吻著,身下那人的溫度雖低,卻是那麽真實的存在,她欣喜於自己不再是一人的甜蜜之中,不由伸出小舌,輕輕地在那人唇上一舔。
夜重悶哼一聲,大手猛地伸到林妙香的後腦,用力將她按向自己。
原本被動的舌巧妙地撬開林妙香的貝齒,探入她檀口中,肆意吮吻著她敏感的丁香小舌。攻城略池地席卷而過。
糾纏在一起的身軀溫度驟升,卻無法阻止彼此更緊密的擁抱。
時間在這一刻已經失去了意義,或許只是片刻,或許過去了很久,直到彼此都快要無法呼吸,他才放過那兩片被他折磨得殷紅欲滴的唇瓣,
將她揉入懷中,埋首在她發絲間重重的喘息著。
滾燙的手在林妙香身上遊走著,撩起了她垂落的發絲,輕撫著她柔滑的脖頸。隔著薄薄的衣物。勾描著她迷人的鎖骨。在她悸動的輕顫中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軟。
“呃……”林妙香倒吸了一口涼氣,敏感的繃緊了身子,幾乎是本能的捉住了他的手。一雙水眸迎視著他,有些慌亂與窘迫。
忽然整個人一輕。已經被夜重抱起,一把扔到了床上。
這一摔就有些頭昏腦脹,林妙香陷在床褥裡,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上方一具高大的身軀已經壓了下來。
熾熱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夜重向來比他人低上許多的體溫此刻卻快要將林妙香灼傷。
只聽“嘶啦”一聲,半幅衣襟已經被撕了下來。霜白的肩膀便暴露在了空氣之中,一朵妖冶的長安花綻放在她的肩頭,看上去平添了幾分媚意。
盯著林妙香裸露的皮膚。夜重的眼神近乎冷靜。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林妙香曲線流暢的肩頸,來到鎖骨,再向下看去。目光流轉間,那冷淡冷靜的深處,卻是一股不易察覺地烈火。
他不由重重的吸了一口氣。在林妙香緊張的顫粟中吻上了那肩頭,修長的手指勾描著她動人的曲線,細膩柔滑的觸感如水般妖嬈,仿佛能讓人連骨頭都融化。
“好熱……”林妙香無意識地低喃著,她抬起頭想要擺脫莫名而來的燥熱,略帶顫抖的尾音未停,卻被扼在喉嚨深處。
她被推倒在床上,狠狠的吻住。
肩膀被摁在床褥上,手臂被捏得生疼,嘴唇在一觸後被頂開,沒有絲毫柔緩的廝磨,而是一種咬噬的姿勢。
口腔內部被毫不留情的逡巡著,任何地方都沒有放過。強迫的交纏與吮吸,連呼吸也要被抽空。
腰間的衣結被拉開,身體的敏感處被一一撫慰,光潔的皮膚慢慢滲出了汗珠。
林妙香隻覺得自己仿佛被放在火上灼燒,即使睜大了眼睛,卻神志渙散,看不清眼前的景象,所有的一切都集中到了身體的感覺上。
那手慢慢往下滑去,所過之處,如星火燎原,激起一陣陣地戰栗。
好溫暖。
林妙香迷迷糊糊地想到,她抱住夜重的腰身,把自己緊緊地貼向他,想尋求更多的撫慰。
體內的欲潮一波一波地侵襲而來,林妙香勉強睜開眼睛,對上了一張青銅面具,她伸手,擱在那面具之上,歎息般地喚著腦海中閃現了千千萬萬次的名,“千山……”
短短兩個字,像是一桶冷水澆下。
夜重眼中的一瞬間褪去,他一手緊緊地抓住林妙香的手,那力道之大,讓林妙香吃痛出聲。
面無表情地看著林妙香眼裡的迷蒙之色,他冷冷一笑,驟然起身,推開了雙手緊抱住自己的林妙香,頭也不回地奪門而出。
躺在床上的林妙香呢喃幾聲,有些不解地皺皺眉,卻是抵不住深深的醉意,翻了個身,熟睡過去。
天邊的夜色慢慢被湛藍侵染,密密麻麻的光亮從遠處開始一點點地散開,照亮了庸碌人間。
林妙香揉了揉眼,睜開了滿是睡意的雙眼。
視線落及處,是兩壇歪斜倒放的竹葉青,僅剩的幾滴烈酒緩緩地從壇口流出,桌下已經聚成了彎彎的一條水跡。
林妙香眨了眨眼,想起昨夜夜重曾來這裡和自己飲酒,忍不住笑了笑,支起上半身,正要起床,表情卻是猛地一僵。
她驚異地望了一眼自己身上凌亂的衣衫,潔白的肌膚上上面隱約可見許多可疑的紅點,仿佛一道驚雷自腦中炸開,林妙香陡然睜開了眼。
想起了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
她提著酒壇一臉笑意地坐到夜重身上。
她捧著那人的臉,淺淺地吻了下去。
她抱著他不肯放手。
他修長的手指一寸寸地撫過自己從未有人探訪的肌膚,引發一串串的熱意。
他漆黑如墨的雙眸前所未有地深暗,裡面染上了如火的。
他的唇放肆地親吻過她。
……
林妙香的臉色愈加蒼白,她顫抖著手。將自己的衣衫慢慢系上,期間手滑了幾番,竟是系錯了好幾次衣結。
想起昨夜自己近乎賣笑女子般的姿態,林妙香的下唇被咬出了細紅的血絲。
還未回過神來,房門被緩緩推開。
桃兒依舊是濃妝裹面,她蹦蹦跳跳地走到床邊,見林妙香臉色蒼白,雙手緊緊地攥著衣角,眼裡光芒閃爍了幾下,反常地沒有黏上前去。
林妙香沒有理會她。只是半坐在床上。垂著頭。手上因為用力過度,竟可以清晰地看見肌膚下潛藏的青筋。
桃兒不動聲色地退了出去,不多時,她抬了熱水進屋。也不說話,只是推出房去,為林妙香掩好了門。
林妙香怔怔地坐了很久,她機械般地起身,走進內間,一遍遍地清洗著自己的身體。
越是告訴自己不要去想,昨夜的畫面越是不斷地浮現在自己腦海。
最後林妙香的眼前滿是一張帶著青銅面具的臉,他眼裡罕有的火熱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像是要把自己吞進肚子。
林妙香慘叫出聲。
還未起身。外面傳來了桃兒驚恐的叫聲,“你是誰……三郎快逃……有人追捕過來了……”
接著就傳來一道清雅而熟悉的聲音,“林妙香。”
林妙香如遭雷擊,猛地站起身來,披上衣服。走至外間。
門已被打開,一個白衣男子負手而立,淺笑著望向她,眉間的朱砂痣還是那麽奪人眼球。林妙香緊緊地攥住了自己的衣擺。
“幾日未見,我很想你。”沈千山還是那麽平和的笑,原本清冷的臉似乎柔和了幾分。
曾為了這飄忽不定的溫情,林妙香付出了自己的一切。
現在再看,卻是物是人非。
她不答話,只是站在遠處,安靜地看著沈千山。目光中的平靜像是直直地望進了沈千山的內心深處。
沈千山走了進來,站在林妙香的身前,“那日你送我北國江山,送我繁華盛世,可我細細想過了,我想要的,卻只有你。隨我走,林妙香,我會照顧你一輩子。”
林妙香怔怔地看著他,他還是這麽勢在必得,就像前一世他離開長白山,回到汴京的時候,站在自己面前,說,跟我走,我會娶你的時候一般。
而她,已經不是當初的林妙香了。
“我不知道你的對我的照顧就是現在這樣把我軟禁在此,也不知道,你當初對我的愛就是從始至終的欺騙利用,沈千山,你走吧。”林妙香澀然一笑。
沈千山依舊是柔和地道,“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危。隨我走。我會彌補我以前犯下的錯,這一生,都不再騙你,我會對你好。”
林妙香抬起頭來,只見沈千山神情認真,嚴肅地說著,心裡一陣苦澀。
沈千山見她沉默,便伸出手去,將林妙香摟在懷中,小心翼翼地道,“相信我,再給我一次機會。”
林妙香渾身一僵,腦海裡突然閃現出昨晚那些片段,她一把推開了沈千山。
沈千山怔住了,林妙香從未這般對待過他,他皺緊了眉,細細打量著林妙香,“怎麽了,妙香?我弄疼你了嗎,不要怕,跟我走,明日我便讓人把這鐵鉤拔出來。”
林妙香搖頭, “沈千山,你可知道,如今我已經無法分辨,你哪些話是真,哪些話是假。所以……”
她垂下了頭,低聲繼續道,“所以我也隻好全都不信。”
沈千山臉色一變,一手抓住林妙香的肩,“你要什麽我都會給你的。”
林妙香聞言一笑,“真的?”
“只要我有,我都會給你。”沈千山點點頭,執著地回到。
林妙香突然詭異地笑了,“你有,你當然有,你也一定做得到。”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個她最為深愛的男子,一字一頓地道,“沈千山,放我走。”
ps:
因為同時開了幾本書的緣故,不小心把主角寫串了。。。已經修改完,十分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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