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惜的將月靈兒抱了起來朝浴室走去,頭輕輕的貼在她的**之間貪婪的吮吸著她身體傳來的淡淡汗香,靈兒的手疲憊的搭在我的肩上,眼中一絲滿足一絲責備:“壞家夥,你不會憐香惜玉啊!”
我將她平放在木製的浴池裡,拔去池子底和四周的圓木塞,一股一股的溫泉水臼臼的冒了出來。靈兒摟著我的脖子不放開,我也隻好順勢倒進浴池裡。疲乏被暖暖的泉水一泡,頓時又變得神采奕奕了。
月靈兒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不許亂動,我本來過來跟你說事的,沒想到自己把自己送進狼窩裡來了。”
不動就不動吧,反正靈兒此時整個人裸身在我的懷裡,溫香暖玉何等快活。我閉著眼睛聽她說話:“小愁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爺爺從月女中挑了三個孫女的事情嗎?”
我點點頭表示記得,月靈兒提醒到:“千萬小心她們倆啊,這次她們也回來了。這兩個姐姐野心頗重,見你坐上了月族第二把手的位置,說不定會對你不利哦!”
我忍不住親親她被熱泉泡得晶瑩的肌膚,不屑的道:“誰怕誰啊!”自從我內力突破第二層之後,又學會了彈指神通和寒雲掌,月靈兒都打我不過了,我自信她兩個姐姐也未必能拿我怎麽樣。
“別小窺她們,他們人多勢眾,至少有五個分會站在她們那邊呢!”
我聽靈兒講過月族的總壇在月宮,其他有十八個分會分布在全國各地,能有五個分會站在她們那邊,這股實力果然不弱了。
“那你呢,你也是月大哥的孫女,有幾個分會會站在你這邊呢?”
月靈兒低頭想了想:“我不常出去跑動,頂多也就兩三個分會幫我說說話吧。”我將她摟緊:“別怕有我在呢!”
“明天的事情恐怕沒那麽簡單呢!馥兒雖說是爺爺暗許給你,可畢竟馥兒天生尤物,窺視她的人大有所在啊!”月靈兒聲音越來越低,我低頭一望,她竟然像一隻貓一樣趴在我的胸口睡熟了。
一覺天明,陽光正好,樓外比平時多了幾分喧囂之聲,我趴在窗戶朝下看去,湖邊和樓下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不少黑衣站崗的人。也不時有人上了樓外的小車,朝月宮駛去。
月靈兒搖了搖了床頭的紫銅鈴鐺,片刻間門外就有人輕輕扣門。她開門拿進來兩套衣服換上,她的是一套綢緞古裝,我的也是一套白青色長衫。
月靈兒三兩下把小肚兜系在胸口就笑著幫我把衣服穿上身,然後讓我在原地轉上一圈,她滿意的打趣道:“還算是風流倜儻吧!”我對鏡一瞧,除了剛長出兩寸的頭髮比較有損形象之外,穿上這身衣服果然有古代俠士的風范。
我真沒想明白,為什麽月大哥要把這個地方弄得這樣古香古色呢?
烈焰也穿上了一件黑色勁裝,他一看我的樣子立馬就笑了起來:“小愁兄弟啊,你昨天沒聽人說今天有擂台比武嗎?穿成這個樣子還怎麽打啊?”
入鄉隨俗的叮當換了一件緊身勁裝,我竊笑不已,配倒是挺配烈焰的衣服,可她那紅色的爆炸頭怎麽看怎麽覺得奇怪啊!
月大哥讓人來催了,我們幾個也趕緊出門,門口的小車早就等好了,其他的車都靠在兩邊,等我們的車過去。
“這小子就是賤丫頭的小姘頭吧?”我尋聲望去,兩個和月靈兒身高差不多的冷面女子站在路邊抱手輕言,和我的目光直直的對了一眼。
月靈兒咬牙提醒我道:“別在這鬧,有失你的身份,她們就是爺爺的另兩個乾孫女!”
原本以為她們頂多在暗地裡跟我作對,沒想到明刀明搶的杠上了。夠囂張,我喜歡!我用眼神製止住要發火的烈焰,猛的朝她們那個方向甩了一個中指過去,哈哈一笑,鑽進車裡。看著她們呆若木雞的樣子,連月靈兒都笑了:“小愁你跟誰學的這下流動作啊?”
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下流?黎胖子說這是國際通用手勢而已……”。我拍了拍烈焰的肩膀:“呆會不是有擂台比武嗎?咱們好好給她們點顏色看看!”
中午十二點剛過,月宮大殿之上雲開霧散。我這才看清楚雲眼的樣子。說白了就是一口深井而已,井中雲霧彌漫,只是到了正午時分,已經不再朝外噴吐雲霧。
井旁有一棵三丈高直徑近一米粗細的桂花老樹,樹上星星點點的全是紫白色的桂花。這樹果然不愧稱之為桂樹之王,除了花朵比尋常桂花大了五六倍外,樹頂更有一朵碗口大小的晶瑩花王,看上去和枯樹之花差不多,但是卻少了幾分枯樹之花的流光溢彩之氣。
我知道這花也算是極品,至於會不會有枯樹之花的效果,這就得吃下去才知道了。我仔細看了看樹上幾個可以落腳的地方,算了一下,憑我上樹的本事,應該一分鍾之內能爬上樹頂吧。
我想現在就藏進桂花樹細密的葉子間,找個機會把這花乾掉。可月靈兒非得帶著我應酬越來越多的月族之人。我心下納悶,平時沒見到幾個人啊?怎麽現在在雲眼附近擺下的近十桌宴席都快坐滿了。
月靈兒的兩個姐姐一人挽著一個男人從正門過來,我拉住月靈兒的手眨眨眼睛,她心領神會的把真氣輸了過來。我瞅瞅四周,找了機會運氣彈向她兩個姐姐的膝蓋關節,她們頓時朝前撲倒,要不是身邊的男人拉上一把,肯定跌個門牙著地啊!
正得意這下至少定她們一個時辰, 沒想到月大哥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微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二弟,解開她們穴道吧。要懲治她們也不在這一時半會!”
我和月靈兒同時駭然,看樣子我們太低估月大哥了,他究竟知道了我們多少東西啊?
目光落在月大哥平靜的臉上,我的心裡驚慌不已,猜測著他到底知道了我和月靈兒多少事情。我估計大概是因為後山的工程,月大哥發現了洞穴裡的棺木和斷松,這才開始盯上我們的吧?
現在他的病還等著我來治呢,相信只要我不撕破臉皮,他怎麽都會給我幾分面子的,要知道,每個月都有那麽兩天月亮是圓圓的啊!想到這點,我倒想開了,我怕什麽啊?
再彈指過去解開她們的穴道,兩個乾孫女兒站直了身體相視一笑,朝這邊走了過來,大概她們倆怎麽也沒想到剛剛摔下去那一下是因為被人整了吧。
“爺爺好!”她們倆和身邊的男人都恭敬的跟月大哥打了招呼。我想著剛剛在聽月樓前的事情,鼻子裡不屑的哼了一聲,按照輩分,你們倆丫頭和這倆什麽姘頭怎麽著也得叫我一聲二爺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