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兒,發了!乖乖!這丫的居然有這麽多錢。”出手揪中年男人頭髮的少女聲音裡透著興奮。“張薔,把錢裝兜裡,包扔掉!”叫菲兒的少女顯然在二人中佔主導地位。回頭看了一眼,見柏羿文跟在兩人身後兩米遠處,冷笑了一下,根本就沒把他當一回事。結果,一個價值幾百元的都彭手包被扔進了垃圾桶,至於裡面還有什麽,她們根本沒興趣,柏羿文也沒興趣。
大世界商城六樓快餐廳,還沒到中午,已經有許多顧客在吃飯。菲兒和張薔坐在一張桌前,桌上擺了七八樣小吃,旁若無人的大吃特吃著。兩人在商城裡東轉西轉,自認為擺脫了緊跟在身後的少年。
少年一手端著一份荷葉炒飯,一手拎著一個大手提包來到桌前,將手提包放在一張空座位上,坐到了兩個少女的對面,看也不看她們,自顧自的吃著。
“喂!小子,從車上一直跟到現在,不會是看上我們了吧!說說,你是喜歡她,還是喜歡我。”菲兒把手中羊肉串上最後一塊羊肉吃到嘴裡,用竹簽敲打著桌面。
少年淡淡的一笑,吃了一口荷葉炒飯,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都不錯!”
“什麽?”“操!”兩個美少女一個沒聽清,一個聽清楚了直接罵了出來。
菲兒小小的年齡,臉上卻是一臉的媚笑,“小子,沒看出來呀!有點膽量,不怕我們把你也打成那個色狼的模樣嗎?”
“我又沒得罪你們,幹嘛打我?你們吃你們的,我吃我的,沒準我們將來還會成為朋友,這也說不定。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們倆加起來重量也未必有那個男人重,居然如此厲害,真是女中豪傑,令人佩服!”
少年的恭維顯然令兩個小女生很受用,臉上竟然流露出女霸王花的神采。張薔問道:“看你這年齡也是一個學生,在哪個學校上學呀?”說話的口氣一副大姐頭問小弟的架勢。
“是呀!既然跟了我們這麽久,那就是想跟我們姐倆混,不過,想混也不是不可以的,總要拿點見面禮出來。看你身上穿得不錯,家裡一定有錢。只不過人長得不怎麽樣,像一個吃軟飯的。”
“哎!菲兒,你說得真不錯!你說我們收了他,然後把他送到紅桂坊,應該能賺不少錢。”張薔仔細的打量著少年,一邊跟菲兒建議。
“嗯!沒錯!就這熊樣的,還想泡我們,也隻配去紅桂坊做鴨子。”
少年停止了吃飯,淡淡地說道:“知道什麽叫禍從口出嗎?”
“操!”後面的髒話還沒說出口,菲爾看到少年眼神中閃過一絲寒芒令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硬生生把要回罵的話咽了回去。“邪門!被他看一眼,怎麽會這樣?”
“操!你還知道呀!那你還不滾遠點,是不是也想跟車上那個狗…?”張薔可沒看到他的目光,因此嘴巴並沒有閉上。不過,話沒罵完,嘴已經閉上了。
“你想…幹什麽?”少年的寒芒令兩個不良美少女內心產生了恐懼,那種目光她們從來沒見過,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菲兒和張薔看到少年的嘴唇微微動了幾下,一個聲音回響在耳邊,“你們還是處女嗎?”那是一種魔力,令她們不得不回答,而且還是真實地回答,“是!”
柏羿文收回了功力,他目前功力不足,像這種魅惑人心智的魔音單靠聲音發出相當吃力。但他很欣賞這兩個少女在車上的表現,不是她們的身手,而是那份膽量。這樣的少女正是他要尋找的。
“別緊張!聊一聊,交個朋友而已。”
當柏羿文收回功力,兩個少女也恢復過來。菲兒看看張薔,張薔也看看菲兒,雖然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但短暫的失去了自我意識,她們還是知道的。
“邪門!”“有病!”“張薔,我們走!”菲兒拉起張薔就要走,但她馬上就停下了腳步,因為柏羿文手裡拿著一遝錢,而張薔看到那遝錢,就開始摸自己的兜。
“那是我的錢,你還給我!”
“坐下來,我們說會話,錢就是你們的。”聲音仿佛有魔力,令兩個少女乖乖的重新坐了下來。“你們把人打成那樣,怎麽跟我說會話就嚇成這個樣子。”搖了搖頭,“令我失望!”
“誰…誰害怕了!告訴你,乖乖地把錢給我們,否則,有你受的。我爸可是小刀盟的老大,我一個電話打過去,讓你全家死光光。”張薔確實有些害怕了,聲音不自覺地有些顫抖。
柏羿文一愣,小刀盟怎麽這麽熟悉呢?“你爸叫張三瘋,對吧!好像我聽說小刀盟已經不存在了,怎麽還說小刀盟呢?”小刀盟早就與兄弟盟合並了,三瘋子張立三目前也不過是一個堂主。
張薔見他知道自己老爸的外號,膽氣頓時囂張起來,“知道就好!趕緊把錢還給我。”
柏羿文擺擺手,“別急!這錢早晚是你的。”望著菲兒問道:“你呢?有什麽後台,也說出來吧!”
“哼!提起我爸嚇死你!快意幫幫主楊連霆,人送外號獨眼龍。”菲兒的膽氣要比張薔大,說話的底氣也足一些。
柏羿文點點頭,“嗯!名氣夠響的,確實令我有些害怕。”說著把錢遞給她們,心中卻在想,“爸爸長得那麽醜,怎麽會生出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孩來呢?”
菲兒和張薔拿回了錢反而不走了,一副神氣活現的重新坐了下來。剛才二人沒吃完飯,被柏羿文凌厲的眼神嚇得要跑,如今老爸名號一說出來,這個邪門的年輕人就乖乖的還了錢,她們也就不怕了。
“喂!小子,看你身上穿得不錯,都是世界名牌,不像是道上混得呀!”張薔雖然重新坐下,繼續吃東西,但卻不敢再出口成髒。
“錯!我也是道上的,否則,怎麽會認識你們的老爸呢?”
菲兒一臉的媚笑,“真的?那你是誰手下的小弟?”她惱怒少年剛才嚇唬她們,想問出來他究竟是誰,然後讓她那個獨眼老爸去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黑熊你們知道吧!”
“哦!”兩個少女同時追問道:“那你叫什麽名字呀!”
“大家都叫我蚊子,你們以後就叫我文哥好了。”
“哦!”二個少女同時來了一個感歎詞,“原來是蚊子哥,那你慢慢吃,我們就不打擾了。”說完站起身快速離去。走是走了,不過沒走多遠,便躲在暗處開始打電話。
柏羿文一個人慢慢吃著荷葉飯,等著兩個躲在暗處少女叫的人。他很欣賞這兩個少女,好好的調教一番,將來一定是他計劃中得力的乾將。
兩位少女在電話中怎麽說的柏羿文不知道,但時間不長,楊連霆和張立三就各自領著十多個手下趕了過來。這二人也難怪當初被柏羿文一個在臉上劃了一刀,一位被打瞎一隻眼睛,都是勇猛有余,智商低下之人。自己的老大就是一個少年,也不問問女兒,就直接率人向柏羿文走來,還有十多米二人可都看清楚了,嚇得掉頭就想跑。耳邊卻聽到柏羿文的聲音,“來了就過來坐,跑了今天,還能跑了明天嗎?”
兩人隻好硬著頭皮走到柏羿文跟前,那還敢坐,一副恭順的樣子,站在他的面前。他倆是恭順了,可他們的女兒,他們的手下誰也不認識柏羿文。如今老大的女兒在外面被人欺負,正是要表現自己的時候,一下就圍在了柏羿文周圍。
“爸!就這小子,邪門得很!”“爸!就這小子,會使用魔法!”
楊連霆和張立三都嚇壞了,別看柏羿文年輕,可這家夥殺人不眨眼,而且手段特別殘忍。楊連霆當初因為不服,少年二話沒說,就弄瞎了他一隻眼睛。張立三差一點就被他活剝了面皮。兩人不約而同的身手捂住了自己女兒的嘴。
“文哥,對不起!小女不懂事,多有得罪的地方,還望您老人家海涵!”楊連霆會說,張立三嘴拙,二人還是小學同學,倒也互補了。
柏羿文少有的衝他們笑笑,擺擺手示意二人坐下,“這裡是公眾場合,注意別人看出來。”伸手指著桌上剩下吃的,“這都是你們女兒花錢孝敬你們的,吃吧!恐怕以後你們再想吃她們孝敬的,也不容易辦不到了。”
他這話說得有些不明不白,在這種場合下,很容易被人誤會。此刻的楊連霆和張立三就誤會了,以為女兒得罪了老大,人家要殺她們。別看平日裡他們見到柏羿文如同老鼠見到貓,但現在關系到女兒的生死,他們的膽氣可就壯了許多。
“文哥,小女年幼,有過錯都算在我頭上。”他們不敢反抗,但卻可以替女兒去死。無論是什麽人,舐犢之情人皆有之。
柏羿文站起身,既然無法與之溝通,隻好說出目的,“明天中午,帶她們去應聘。我還有事,先走一步。”說完指著桌上那些吃的,“不要浪費!”他自己買的荷葉炒飯已經吃得一粒不剩,剩下的都是兩個少女買的。
現在,其余的都看明白了,感情這個少年的來頭遠比老大更強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