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車隊接近了驛道一段比較狹窄險要的地段,騎士威爾和另兩名騎士這個時候主動起馬跑到了隊伍的最前面,與身後的騎兵相隔大約兩百步的距離,引領著隊伍小心翼翼的前進著。後面的騎士和士兵們也不由自主的提高了戒備,護衛公主和貴族的騎士們也紛紛靠近馬車,擎起了盾牌。
道路兩邊是長著長長茅草的土丘,除了隨風輕搖的茅草以外,一切都是那麽安靜。
“威爾閣下,我看恐怕不會有誰這麽大膽,乾預帶著大隊人馬在卡烏裡爾國境內襲擊我們這麽多人的護衛隊吧,畢竟我們有二十七個上位騎士和五百精銳騎兵。敢於冒犯卡烏裡爾國威的除非是光明神殿的那些混蛋,否則其他那些和我們差不多的公國是沒有實力和膽量的,而光明神殿是不敢於冒著得罪其他神殿的危險而派遣他們的騎士的。”一個騎士一面警惕的掃視著四周,一邊小聲地說。
另一個騎士不屑的說:“夠了,卡多,別自以為是的瞎猜了,別忘了控制在光明神殿手裡的幾支騎士團總人數加起來超過了七萬人,其中各級騎士近四萬人。他們的騎士數量比卡烏裡爾全國的騎士也少不了多少,雖然他們的作戰經驗幾乎沒有,但是靠著神殿搜刮得那些各類魔劍秘籍,他們的實力也非同小可啊!只派其中一丁點就足夠殺死我們很多次。再說那幾個狠毒的家夥有什麽不敢的。你看看,除了幾個大國之外,已經有多少個公國已經被他們控制手裡了,就連那弗瑞斯和埃斯古拉那幾個大國也不是差點被光明神殿派的人給篡奪了王位嗎?哼,他們又什麽不敢,有什麽不敢!”這個騎士越說越激動,竟然低聲吼叫了起來,雙眼有如噴火。
那個叫卡多的騎士對於同伴竟然如此的激動有些不解,詢問的看了看身旁的威爾。
威爾淡淡的說:“幾年前弗瑞斯發生由光明神殿支持的宮廷政變的時候,帕兢斯的父母和幼弟正在王宮參加女王的登基慶典,不幸遇難。”
騎士帕兢斯點點頭說:“當時有好幾個國家被邀請去的嘉賓和使者都被殺死了,我的父母也是其中之一,不過讓我自豪的是我的父親和年幼的弟弟在死之前一共殺死了十個叛亂的士兵。後來弗瑞斯發現這些叛亂的士兵中竟然混有大量的光明神殿的騎士和士兵,否則當時也不會有那麽大的傷亡。”
說著,帕兢斯高舉騎槍,大聲說:“威爾閣下,卡多,我曾經發過誓,一定要親手宰掉幾個光明神殿的祭司。”
正在此時,草叢中一個陰森森的聲音接口道:“嘿嘿,我想你恐怕沒有機會了。”話音未落,只見數百支利箭從草叢中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