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叔,我們過去,兩家的恩怨就在今天做個徹底得了結吧!”
左溯盯著遠處的栗家人冷笑道:“嘿嘿,這一天我左溯還有老夕已經等了很久了,從逃到這冰雪之國算起有十多年了吧!終於等到這一天了。不過少主,這裡有很多人呢?恐怕一會兒打起來對我們不利啊!”左溯有些擔心。
“左叔,您放心吧,誰也阻擋不了我們。”東方平靜但卻充滿自信的說。
在這門口這麽一耽擱,就引起了進出的衣冠楚楚的貴族們的注意,他們紛紛避開,在還算快寬闊的大門口造成了一點小小的混亂,正在花園裡招呼賓客的官邸大管家也注意到了。
管家向幾位客人抱了聲歉,快步來到東方幾人面前毫不客氣地喝問:“你們是什麽人,到這裡來幹什麽,有請帖嗎?如果沒有就請離開,現在冰霜公主殿下和親王殿下正在陪客人,一會兒國王及王后陛下還有各國貴賓就要到了,別站在這兒影響今天隆重的晚宴,這是國宴,否則不管你們是什麽身份都將承擔嚴重後果!”管家的話雖隱含威脅,但也留有幾分余地。見多識廣的他當然看得出來眼前的五人皆氣度不凡,除那個殘廢的老頭之外另外四人的衣著雖然有些汙垢,但從質地上來看都非凡品。頗為識貨的老管家自然認識那名貴的赤甲蟒皮製成的鎧甲,知道這絕不是普通人穿戴得起的東西,而東方的那件漂亮華麗的魔法騎士鎧也格外引人注目。
“哦!冰霜公主也在?很好,正打算找公主殿下。”一聽說要找的正主冰霜公主此刻正在院內,東方就抬腿往裡闖。自然左溯、羅恩四人也跟著往院裡走。
這管家一直隨侍親王二十多年,而且是親王的父親——上代冰雪之國國王的侍從官之一,擁有伯爵的頭銜,在埃斯古拉那一個那一個貴族見到他不禮讓三分,就是親王本人也從來是尊敬有加的。東方蔑視的舉動一下子就激怒了這個乾癟的小老頭,感到自尊受到侮辱的他氣呼呼的大聲命令道:“來人,把他們給我轟出去。”
其實他也很難怪到東方舉止的無禮。東方此刻的心情那裡是這些貴族們所能理解的,畢竟自己的表妹還在公主的手裡,急於接回表妹,他的心思完全不再這些繁文縟節上面。作為阿拉莫親王的繼承人,貴族中的異類,一向懶散隨便不拘禮節的羅恩也根本沒有把這管家當回事兒。至於涅爾瑞就更別說了,一向自由慣了又從內心裡厭惡貴族的涅爾瑞連堂堂卡烏裡爾王子的身份都不屑一顧更別說在他眼中狐假虎威的這樣一個乾巴老頭了,大咧咧的露娜更是不懂什麽叫貴族禮儀,現在這個有著嚴重暴力傾向的女人唯一懂得的就是使用雷霆閃電解決問題。而左溯現在自是隻以東方馬首是瞻,別的,管你是神還是魔,那兒涼快那兒歇著去。
隨著管家的一聲令下八名身高體壯訓練有素的侍從呈扇形撲了過來,東方、涅爾瑞、羅恩三人各得到了兩名侍從的‘伺候’,或許是看在露娜是女人而且是個漂亮的女人,左溯是個老頭而且是個殘廢老頭,因此極不公平的隻得到了兩名年輕的侍從的‘伺候’。
這樣的待遇招致了露娜的極大不滿,陰險的笑著,嘴裡念念有詞。
管家老頭則和剩下的侍從則微笑著站在一旁看著,似乎很期待看東方一行人出醜,周圍的一些貴族也想在看表演一樣興致勃勃地圍成一圈評頭論足的看著,有幾個嗜賭如命的家夥甚至還打算趁機小賭一把。
因為這些貴族都知道,納爾斯特親王冰•諾爾斯殿下不單單只是個身份高貴的王室成員而以,同實也是現任冰風騎士團團長。這些侍從實際上都是冰風騎士團的精銳騎士,因為親王很少留住在冰封城的官邸,因而官邸的仆婢很少,這些騎士自願來為尊敬的親王殿下舉辦的宴會服務,更何況還有機會見到冷豔逼人的冰霜公主和‘冰雪薔薇’——冰雪之國上至七十歲下至七歲的所有男人的夢中情人,每一個騎士心中都或多或少有那麽一點點期盼和‘企圖’。
可是讓他們感到意外的是,結局出乎他們的意料……。
那八名侍從裝扮的騎士還沒有來的及觸摸到對手就被露娜指尖射出的八道細細的閃電擊中,渾身冒著青煙撲通到地,口吐白沫人事不知。不等他們弄清發生了什麽,又是數道閃電射出,管家身邊的那幾名侍從也被擊倒,只有管家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那兒露出一臉目瞪口呆。
“這兒出了什麽事,怎麽都在這兒堵著。”清冷悅耳的聲音從人群背後傳來。
“噢!是公主殿下,快讓開。”人們急忙讓開一條寬寬的過道。
而另一些人則大聲叫喊:“這兒危險公主殿下,快叫衛兵、衛兵!”接著從幾個院子裡的幾個方向傳來了整齊的腳步聲和甲胄兵器碰撞聲,很明顯是有大隊的衛兵匆匆趕來。
東方抬頭從人群讓開的通道望去,看見那穿著白色長裙的冰霜美人在眾多貴族和護衛的擁簇下款款而來,那絕世的榮光令人不敢逼視,當然東方幾人不再此列。那栗家的四五個人在栗慶長子的帶領下也緊緊地跟在後面,隱藏在目光中的**卻逃不過東方的幾可透視心靈的眼睛。
冰霜美人不顧身邊護衛和周圍貴族的勸阻,執意來到東方面前,看了一眼地上已經緩過勁來的侍從,她優雅但卻語氣冰冷的說:“不知諸位攜帶兵器硬闖親王官邸、毆打親王侍從是什麽意思?現在事情還沒有鬧大,這些侍從也沒有大礙,今天的發生的事本公主網開一面,現在奉勸諸位趕緊離開,否則諸位的性命難保。”
這時她身後的一個年輕栗家子弟諂媚的湊到冰霜公主身邊指了指站在東方身側的左溯低聲說了幾句,然後向一隻哈巴狗一樣哈了哈腰退到一邊。公主皺了皺纖長的秀眉,似乎很討厭別人湊的那麽近說話,接著又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東方,又瞧了瞧涅爾瑞等人,用依然冰冷的但卻溫和了少許的語氣說:“你是東方家的什麽人?或者是他們雇的傭兵?你們來這作什麽,難道不知道這麽做會給東方家招來滅族之災嗎?”
東方微微一笑卻難掩心中痛楚,淡淡的說:“滅族之災?恐怕今天的東方一族已經離滅族差不多了吧尊敬的公主殿下。另外榮幸的告訴您,在下叫東方,東方家的一員,今天冒昧得闖到這兒來有兩件事,一是請您把櫻,我的表妹還給我;第二嘛,請允許我和您身後的這幾位栗先生徹底解決一下我們雙方的家族恩怨。”
“什麽!你真的是東方家的人?”公主有些驚詫,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搖搖頭依舊冷冷的說:“抱歉,您的表妹的確在我這兒,不過這幾位先生指控東方家以陰謀手段奪取了他們大筆的財產,而您的表妹是現在東方家唯一的繼承人,所以從東方家帶走了她。恰巧昨天本公主看見了您的表妹,不忍心身體虛弱的她受到太多折磨,畢竟這不是她的錯,因此把她留在身邊,可是如果您從我這裡把她帶走我恐怕很難向原告交待。”
東方盯著冰霜公主那絕世容顏‘嘿嘿’一陣冷笑,哪笑容讓嬌貴的公主感到心中一陣發虛。東方一族剛逃到這裡的時候,不僅攜帶大量的財物,而且還帶來一大批技藝精湛高超的數百工匠,兩者對相對貧瘠的冰雪之國來說都是非常讓人心動的重要財富。但這些足以在一定程度上改變埃斯古拉現狀的財富掌握一個家族的手裡卻使作為統治者的王室感到深深的不安,這是一筆超過埃斯古拉年稅收十數倍的財富。於是他們默許了幾個家族對東方家的掠奪洗劫,也並從中得到了相當大的好處。冰霜公主對此心知肚明,雖然也看不慣栗家等家族的所作所為,但為了國家的利益也就沒有過於干涉他們的行為。直道無意發現栗家欺凌東方家最後一個繼承人時,良心實在難安,忍不住從栗家手裡要下了雙眼失明的東方櫻。當然,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未必不是遏製栗家的手段之一。不過因為從栗家那裡得知東方家還掌握著一筆的數額驚人財寶,而這筆巨額的財寶對於冰雪之國來說又是如此重要,在得到財寶之前她又很難輕易的把東方櫻交還給東方。
一聽公主這樣顛倒黑白的說辭東方心裡的邪火就更是直往上竄,只聽得他以極其譏諷的語氣嘲笑:“東方家用陰謀手段奪取了他們的財產?不好交代?只怕是您搞反了,到底誰謀奪了誰的財產,我想就算一個三歲的穿開襠褲的小孩用屁股都能想出來,何況是您這麽一位冰雪聰明美豔絕倫高雅大方雍容華貴氣質不凡血統高貴的公主殿下!”
東方的出言不遜令周圍的貴族們勃然大怒,不等公主發話那些尚武的冰雪之國的男人們就拔出了參加宴會時佩戴的華麗兵器,只聽得‘嗆啷’之聲不絕於耳,至少有上百貴族特別是年輕貴族拔出了腰間的佩劍,這可是在公主面前露臉的大好機會,栗家的幾個年輕子弟更是表現激憤,大罵著衝了出來。
“啪、啪、啪啪”東方笑呵呵的鼓起掌來:“真看不出來啊!栗家還有幾個有血性的嘛,我還以為你們隻敢欺負婦孺呢?”接著他又轉過頭對左溯說:“左叔,把他們東西還給他們。”
左溯用看死人一樣的眼神掃了幾個栗家子弟一眼,隨手將提在手裡的一個密實的皮口袋扔到他們面前,然後一聲不吭的退到東方身後。
一個栗家子弟疑惑的看了一眼皮袋問:“這是什麽東西?”
東方嘴角流露出一絲殘忍,笑著說:“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放心裡面沒有什麽暗器毒藥一類東西,很安全,我發誓。”心裡卻狠狠的嘀咕:的確很安全,不過希望你們這些二世祖一會兒不會嚇得暈過去。
那個看上去剛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猶豫片刻,回頭看了身後的少主一眼,在得到默許後用劍尖挑開系住口袋的麻繩,然後用腳也是輕輕一挑,袋子裡的東西順勢滾了出來。
一看到那從口袋裡滾出的幾個物件,周圍圍觀的貴族中那些嬌貴的女士則尖叫起來,震耳欲聾,其中相當一部分當即暈了過去。而栗家人一見則立刻悲憤的怒吼起來,眼中怒火燃燒殺氣騰騰——那是幾顆血淋淋的人頭,栗家家主栗慶等人的頭顱。
冰霜公主強忍幾欲嘔吐的惡心感覺,努力保持那冰冷的語氣質問道:“東方先生,您這是什麽意思?知道這麽做的後果嗎?希望您能擔得起!”
東方也針鋒相對的回答:“當然,既然我敢滅了栗家就有足夠的把握,當栗家背叛迫害東方家的時候就注定了他們今天的命運,就是殿下您身後那幾位也活不過今天。這一切在我踏進東方破敗的院落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的,無論是神還是魔鬼都改變不了。如果您不想給您的國家帶來麻煩,那麽請把我的妹妹還給我,她是我現在唯一的親人,我不想用武力來解決,希望您能明白我的決心。”
從東方的眼神中霜看出了堅決、從東方的口中霜聽到了誓言,忽然她感到了一陣無力。
東方用挑釁的眼神不屑的瞟了瞟栗家的漏網之魚,嘲笑道:“看吧尊敬的公主,栗家的雜碎只有本事欺辱婦孺孤寡,您看看,我殺了他們的全家,他們幾個怯懦的東西卻不敢來報仇,只知道在一邊乾瞪眼,哈哈!”
在東方的刻意激怒下,幾個栗家的年輕人終於忍耐不住了,不理會幸存的唯一長者的阻止齊聲怒吼著揮劍刺向東方。冰霜公主知道不妙,急忙喝製幾人,不過一直等待這一刻的東方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在栗家子弟出劍的一瞬間他也動了,不過只是手和劍略有晃動,英偉的身軀仍然站在原地一動未動。那一瞬間東方連揮十余劍,十余道包含了除‘暗影’之外的七種魔法劍的光影猶如極北之地的七色極光那樣似幻似真,不過卻不僅僅只是美麗而已,它是死亡的色彩。
這種類似於劍氣的有影無形的魔劍光刃怎是普通刀劍能夠抵擋的了得,眨眼之間剛才還生龍活虎的年輕人就已被大卸八塊了,血淋淋的碎屍灑落在長滿青草的花園中。更多貴婦小姐受不了眼前一幕的刺激,淒厲的尖叫一聲後就倒下去,也不知是真的暈倒還是故意做作,不過她們身後的那些男士到也抓緊機會大肆揩油。
“來人,把這幾個無法無天的家夥給我抓起來,膽敢抵抗格殺勿論!”一個憤怒而威嚴的吼聲從東方五人身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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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國王的駕臨,上百各國貴賓也一同來到宴會場,眼見這一幕,極好面子的冰雪之國的統治者勃然大怒,其實早已到來的國王已經聽到了東方與公主的對答,雖然兩人都沒有挑明整件事,但國王明白今天參加宴會的賓客都是些精明之極的人物,只要稍微動動腦子就會清楚地知道整件事的始末,更何況剛才東方對冰霜公主的不敬實際上也是對國王本人的侮辱,因為整件事就是在國王本人的默許下進行的。於是惱羞成怒的陛下當即下令隨身衛隊捉拿東方一行人。而此時宴會的主角納爾斯特親王和來自騎士之國的貴賓卻尚無蹤影。
知道僅憑五人之力就已滅掉栗氏一族兩三百人,國王的侍衛武官不敢大意調集數百全副武裝的士兵驅散參加宴會的賓客並把東方等人團團包圍起來,不久前還歡聲笑語的宴會場一時之間變成了氣氛緊張得戰場。
貝爾.布萊克子爵,冰雪之國諾爾斯國王陛下的首席貼身侍衛,也是冰霜公主的熱烈追求者之一,牛高馬大時時刻刻都在身上套著厚重金屬鎧甲的子爵早就對東方‘玷汙’他心中最聖潔的公主感到非常的憤恨,恨不得用他最喜歡的戰錘一錘子敲碎東方的腦瓜。此時得到了國王的命令自是毫不遲疑的衝向東方,手中緊握的那柄足有腦殼大小的鐵戰錘帶著破空的聲響狠狠的朝著東方的腦袋砸了過去。
比拚力量東方怎會懼怕,這簡直是求之不得的事。隻回手隨意一劍輕松的格擋住子爵那足以碎山裂石的一擊。看到東方僅用一隻手就擋住了以來力量聞名的埃斯古拉的貝爾.布萊克子爵,全場的人都驚訝得叫出聲來。不過還沒等他們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所有人幾欲暈倒。只見東方的長劍順勢向下一帶,輕松的削斷子爵閣下的四根手指,接著又輕巧的接住下落的戰錘。在落入東方手中的時候,戰錘突然罩上一層幽藍的光暈,數丈之外都能感覺到森森的寒氣,地上濕潤的小草瞬間被薄冰覆蓋,夏日的大地仿佛又在突然之間回到了寒冷的冬季。不等子爵閣下捂著受傷的右手慘呼出來,東方就狠狠地一錘子敲了下去……。
讓在場所有人膽寒的是,並沒有出現貝爾.布萊克子爵閣下被砸得腦漿迸裂的景象,而是隨著東方那一錘敲下,他整個人發出一陣冰塊崩裂的聲音,然後身體裂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冰碴子散落在布滿冰霜的草地上,整個過程沒有一滴鮮血灑落。
此舉雖然頗為殘忍,但東方的目的就是借此立威震懾冰雪之國的騎士和士卒,令其不敢妄動。雖說東方還有數十個魔法傀儡作為最後的殺手鐧,但沒有智慧的傀儡一但啟動就是近乎於無差別的殺傷,造成的破壞絕對非常驚人,而東方隻想接回表妹、滅掉栗氏一族,並不大算與一個強大的國家為敵,因為這是一件絕對絕對不明智的行為,但是他能有這個機會嗎?
冰雪之國的軍人一直以來都以勇猛、嗜殺、凶狠、頑強而著稱於世,雖然國王的首席貼身侍衛死狀淒慘,但也沒有動搖包圍東方一行的士兵的信念,即時是他們的眼中流露出些許恐懼的神色。
五個人都意識到今晚恐怕難以善了,涅爾瑞悄悄對羅恩、左溯和露娜使了個眼色,兩人稍稍移動腳步將露娜擋在身後,東方也一言不發的丟給涅爾瑞、羅恩還有左溯幾卷擁有很強防禦能力的魔法卷軸。
羅恩全身包裹在一層青色的氣息之中,這是魔劍技‘狂風’運轉到極致的表現。
涅爾瑞右手的重劍發出‘劈劈啪啪’聲音,閃爍的雷電籠罩了他身前數丈的范圍,而左手的戰錘則黃芒乍現,大地的力量讓整個花園都似乎在顫抖。這個時候終於有人認出他來,高聲叫道:“天哪!那個大個子是赫赫有名的‘大地奔雷’啊!”
不過今夜注定將是屬於露娜的,從今夜起她將獲‘雷帝’之名,並隨著參加宴會的各國賓客傳遍整個西部大陸——雷帝露娜。
天空中再次傳來陣陣轟鳴,厚厚的雲層中電光閃爍,如同數十條巨龍在雲中飛舞一般。
正當人們為天空的閃電和逐漸凝聚的雷球驚懼的時候,一曲魔音一般的戰歌響起,埃斯古拉的戰士們聽了隻感覺鬥志和勇氣逐漸消失而去,所崇拜的戰神和敬仰的勝利之神也似乎拋棄了他們所關愛庇佑的埃斯古拉人。
而涅爾瑞四人的感受卻又不一樣,隻感覺這一刻渾身充滿了無限的力量、高昂鬥志和無窮的戰意,但同時又無比的冷靜,似乎此時此刻即使是神魔也無法阻擋他們卻獲得勝利。
這是一曲充滿魔力的戰歌,北風騎士團的戰歌————————《北風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