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吻在繼續,沒有血花飛濺,也沒有哀嚎和異狀,那顆子彈就如消失了般,更像是自己開槍是幻覺一樣,看著這詭異的一幕,狙擊手第二槍沒開下去。
“媽的,見鬼了!”狙擊手看著少了一顆子彈的彈匣咒罵一句,為了證實是子彈真消失了,還是自己真出現幻覺了,他按原路開出第二槍。
這次真愣住了,狙擊手已經死死的盯住了那自己瞄準的那一點,不信邪的看了幾秒後,他終於明白,子彈是出去了,可在接近那人時。。。消失了。
“上帝啊,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他喃喃自語,由於事情太過怪異就算以他經歷了特種兵狙擊手所訓練出來的冷靜也無法鎮定下來。
嗯?自己的目標,那個毫發無傷的人對著自己的方向做了個手勢。
“。。。”
那根中指直立,還對自己調皮的蹺了蹺,無疑,這是世界通用手勢——**!
他知道自己對他開槍?。。。
“喂!怎麽樣?出問題了嗎?”對講機喝喝出聲。
狙擊手吞了口唾沫,空白的腦中直到對講機中的聲音大叫了兩聲後才反應過來。
“喂。。。”
“我說莫裡斯,你到底怎麽回事?現在才回話!”
“我。。我已經開槍了。”
“好的,我這就通知老板。”
“可是,那人沒事。”
“嗯。。。嗯?什麽?你沒打中?”語氣中透著不可思議。
“我也不知道,子彈打出去了,可是,我不知道我的子彈打在哪裡。”狙擊手覺得自己的話很白癡,卻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嘿,老兄你說清楚點,到底是打中沒打中?”
“誰知道!”狙擊手忍不住大吼起來,“他媽那個該死的子彈明明從我的槍口飛出去了,我他媽也明明瞧見那子彈按著自己打的方向射去,可***就在他手上不見了!我他媽說的就是這個意思,你明白了?”他喘著粗氣,發泄著那對未知物事的恐懼。
“嘿!嘿!嘿!冷靜點兄弟,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是說你瞄準了,然後把子彈打出去,可在打到他時不見了,是嗎?”對講機那邊的聲音平緩的問道。
“是!”
“好的,你呆在那別動,我把這事和老板說一下。”對講機哢的一聲斷了音。
“是不是出意外了?”人剛到房車外,中年人敏感的發現時間比以往久了許多,於是先問道。
“是的老板”,房車外聲音傳來,“莫裡斯朝那人的手射擊,卻在應該打中時消失了。”
“哦?”中年人眼中精芒一閃,隨後眯起了雙眼,“會有這種事?”
“是莫裡斯親口說的?”
“是的。”房車外聲音再次響起。
中年人細想了想,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把門弄開,我要親自去會會這家夥。”
等在房外的男子點頭應是,朝各處招了招手,隨後一個個男子或從車裡或從路邊走了過來,得到命令後向別墅衝去。
“哢”,大廳門打開,一名墨鏡卷發男子衝了進來,“黑暗公爵大人,外面。。。呃。。。”看見葉清雨正與一少女接吻,男子頓時沒能說下去。
葉清雨把嘴移到瓊鼻上,在上面輕點一下後笑呵呵的站了起來。
“我知道了,去開門吧,讓他們進來,他們是我的客人,叫大家放輕松點。”別墅裡有十多個從軍隊中退投保鏢身份的人,雖然葉清雨不需要他們保護,但有些人手總是好的,起碼關鍵時候可以撐撐場面。
蒂斯雅俏臉紅紅的坐起身子,整了整綾亂的上衣和長發,雖說不是第一次接吻,但像剛剛那麽長久的熱吻,還真沒償過。
“你有客人來了,需要我回避嗎?”蒂斯雅頗有點余韻未足,期待被打斷的懊惱。
葉清雨隨意的坐在她對面,攤了攤手:“你要是怕見你父親,回避也行。”
蒂斯雅聞聲大驚,局促了一下:“我父親?你。。”她見葉清雨悠然自得的模樣皺眉道,“你難道一早就猜到了?。。。還是本來就想用我來引我父親過來?”
這女孩倒是很聰明呢,葉清雨雙手後展枕在腦後。
“嗯哼,不過這是次要原因。”
“次要?那你主要想幹什麽?”蒂斯雅暗暗感覺眼前這年青男子並不是表面上那麽簡單。
葉清雨驚厄的看了女孩一眼,一副你怎麽會不知道的樣子。
“主要原因當然是想和你**啦,還能有什麽。”
“這麽簡單?”蒂斯雅猶疑再問。
“當然”,葉清雨猛點頭,“我看向舞池的第一眼就被你吸引住了,誰知道你竟然是個這麽麻煩的人物,不過,能和你這麽漂亮的女孩有段美麗的回憶,再麻煩也值得了。”
說話間,大廳門一敞,二十多個人湧了進來,領頭的是一個滿有威勢的中年人。
“你好,請坐。”葉清雨大方的打了聲招呼,伸出手在蒂斯雅邊上的邊置做了個請的手勢。
中年人打量了葉清雨一眼,一樣大方的坐在蒂斯雅身邊。蒂斯雅倒還算乖,脆生生的叫了聲爸爸。
待對方入坐,葉清雨抬起左手打了聲響指,那個卷發男子聞聲走過來。
“把酒櫃最上面的白蘭地拿來。”
不一會男子便把酒取了過來, 並順帶捎了兩隻酒杯。
“l‘”,葉清雨打開酒瓶蓋為自己和對方各倒了一杯,“聽說還不錯,閣下不妨償償。”
中年人也不說話,毫不客氣的拿起酒杯品了一口。
“五千美元一瓶的東西確實不錯,不過,我並不喜歡喝白蘭地。”
“是嗎?呵呵,我也不喜歡,還是伏特加有味道些”,其實矛台更有味道,葉清雨心下如是說,隨後貌似抽了抽鼻子,“把窗子多開幾扇,一下多了這麽多人,有點悶呢。”
卷發男子點頭應是去開窗。
“不必了”,中年人淡淡說道,“希特,裡克留下,其它人出去。”
沒有人質疑和問為什麽,大廳中一下子就只剩葉清雨和那卷發男子,蒂斯雅父女還有那不知誰叫希特誰叫裡克的一老一少,當然,這個少也不是很年輕,三十多歲,平靜的臉上透著出生入死過的軍人氣息。在葉清雨揮揮手讓卷發男子也出去後,房間裡最後只剩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