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有意引我而來,卻是為了什麽?”中年人大風大雨經歷無數,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年輕人並不普通,當自己帶著這麽多人進來時,對方一點擔心與害怕也沒有,那是一種完全的自信,其中包括一人對付二十個人。
“你說錯了”,葉清雨伸出一伸食指在眼前晃了晃,“我並非有意引你來,這對我來說只能是個意外,要是我沒去那夜總會,或沒有碰到令千金,這事根本不會發生。”
“你也說錯了,或許在你沒去夜總會以前算是意外,但你碰到我女兒後就是有意而為,我說的對嗎?你在得知蒂斯雅是我女兒之後,故意在那十多個保鏢中留下一個報信,然後再故意讓人跟著讓我能得知你的住處,不是嗎?”中年人目光逼人的看著葉清雨。
葉清雨點頭承認:“不過,我並不知道蒂斯雅的父親是誰。”
中年人目光環轉,似乎在考慮葉清雨說不知道自己是誰的可信度,可惜表面上就如他所說的話般,並不認識自己:“好吧,如你所說,那閣下引我來,究竟為了什麽。”
“這事嘛,就得你和我單獨談談了,我並不希望太多人知道。”葉清雨說完這話慢條絲裡的品起酒來,靜待對方的回答。
阿克希,歐盟中有數的富豪,雖然光看錢財並不能過多的引起人們的注意,但在上層社會之中,他的名字絕對無人不知。“如果把阿克希還沒洗白的錢也搬上來,他肯定是一個國王。”這句話是法國上層社會中流傳的一句話,也不知是誰最先說的,反正這句話得到這些人的一致認同。
誠然,阿克希是由黑幫起家的,法國黑幫教父,歷時二十三年,在這二十三年間,他成為法國黑幫勢力最大的人。
阿克希沉思片刻,舉起左手。
“希特,裡克,帶小姐出去,我要和這位先生單獨談談。”
那一老一少雖然有些擔心,但既然老板這麽說,一定有他的道理。不同於其它的人唯命是從,蒂斯雅可就不願了。
“爸。。。”
“別擔心,不會有事的。”阿克希含笑揉揉女兒的長發。
蒂斯雅雖然對父親老管著她不高興,但心中還是非常尊敬他的,當下也不言語,恨恨的瞪了葉清雨一眼後和那兩人離開。
“在此之前,我想先問一下,不知道閣下是否知道黑暗主教?。。。”
。。。
蒂斯雅氣悶的坐在大廳外,一個女孩,特別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如果知道自己吸引別人的竟然不是自己的容顏,而是利用自己引出自己父親的話,怎麽也不會開心的,她現在可算是恨透了那個阿瑞。福克斯了。
來夜總會的時候他肯定都準備好了,要不然那十多個厲害的保鏢怎麽可能一下隻就被解決了?如果他要見自己父親,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去見啊,為什麽要利用自己,真是太可惡了!
現在父親和他單獨在一起,會不會有什麽事?她不得不這麽擔心,站起來在大廳外轉了兩圈後,她打算進去看看。
“小姐”,希特攔住了她的去路,“老板在裡面談事,還是不要進去的好。”
“別攔著我,你們不進去我進去。”蒂斯雅想推開希特的手,可那隻手臂就像橫在那的鐵架一樣,推不動分毫。
“小姐,老板既然答應與那年青人單獨談話,肯定不會有危險的,你還不相信你父親的眼光嗎?”
“可是我爸他萬一看錯了怎麽辦?這事是我引來的,我要去看看,你讓開!”蒂斯雅見推不開對方,只能爭辯道。
“不會的,老板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小姐還是不要進去打擾的好。”希特態度強硬,一直跟著阿克希的他深知老板的能力,從來不會去懷疑他的命令。
“別擋著我,讓開!”
“哈哈哈。。”阿克希大笑著輕擺腦袋,“不愧是黑暗公爵大人,您的提議非常不錯,雖然僅從您講的話中看起來比較年青,不像是個老人外,還真沒有什麽可置疑的地方。”
葉清雨也笑了:“什麽樣子就要說什麽樣的話,閣下不覺得如果我說話太老氣,就顯得太怪異了嗎?”
“嗯,這倒是”,阿克希轉頭聽見大廳外蒂斯雅的爭執聲,“這丫頭,今次倒是會擔心我了,呵呵,不過公爵大人”,他回轉頭,“關於我女兒,您不覺得不太合適嗎?”
葉清雨抬起目光嘬了口酒:“閣下不必擔心,我對她並沒有什麽想法,你大可以把我的身份告訴她,如果她願意把我當作爺爺看待,我還是非常樂意的。”
阿克希想了想點點頭:“那好吧,事情就這麽定了”,說到這門外女兒的聲音又響起來,“呵呵,看來如果我再不出去,蒂斯雅她就得拆房子了。”
“看來的確如此,希望我們合作愉快。”葉清雨伸手與這法國最大的黑幫老大握了握手。
蒂斯雅急怒之下抽出希特腰間的手槍指向他:“讓開!”
“小姐,別衝動,希特只是為了你好。”裡克見事情不妙,當下也站了起來。
“不行,我不進去看看不放心!你快讓開,不然我真開槍了!”蒂斯雅拉開保險栓。
就在裡克不知該如何是好時,大廳門打開了。
阿克希和葉清雨言笑晏晏的走出來,熱情的猶如多年不見的老友。
“蒂斯雅,把槍放下,別胡鬧。”他見女兒竟然連槍都拔出來了,趕緊說道。
“爸,你,什麽時候和這英國人這麽好的?”蒂斯雅見父親和葉清雨關系一下子變得這麽好感到驚奇。
“這個我晚點再告訴你,打擾阿瑞這麽久,我們也該回去了”,說完回身再次與葉清雨握了握手,“阿瑞,很高興與你的交談,下次見。”
“下次見。”
蒂斯雅雖然不解,但她心中還是氣悶,當下衝到葉清雨面前。
“別以為你和我父親有交易,就可以把你利用我的事撇清,我會讓你後悔的,哼!”她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率先離去。
葉清雨失笑朝阿克希攤攤手。
“這下你不必擔心我與你女兒的問題了吧。”
阿克希也不介意,含笑點點頭轉身離去,諾大的大廳外一時冷清下來。
葉清雨靜靜的在諾大的大廳外站了會,然後返身離開。
黑暗主教在歐洲知道的人不算多,也不算少,而知道嗜血團的人就很多了,一般的有錢人和有權人都有過或多或少的了解,像嗜血團這樣的殺手組織他們是又怕又需要。
阿克希,他不僅知道嗜血團,還知道嗜血團後面的黑暗主教,當然知道的不是很多,因為在他的勢力之後,一直有個不弱於他的幫派勢力緊跟爾後。對於這種僅次的威脅,阿克希曾計劃過對付他們,可就在關鍵時候,一個神話中才會出現的狼人出現在面前,讓他不要再打那個勢力的主意。
自此之後,他知道了這世界上還有比黑幫勢力更加黑暗的黑暗生物存在,對這種生物的無能為力,他有過挫折感,放棄打壓那個黑幫勢力的念頭後他努力發展自身實力,可是一直覺得力不從心。
葉清雨的出現,可以說是不謀而合,剛剛在與葉清雨說第一句話時他就感到一種陽光霍灑的靈光,果然在對方道出自己身份時,他感到自己一定要抓住這個新進的黑暗公爵。
葉清雨本還以為要多費口舌,沒想到在他剛道出身份時,對方顯然比他還要熱情,雖然表現的不是太激動,但他掩不住那雙狂熱的眼神,這事果然有門。
接下來簡直猶如狼遇到狽般猥瑣,奸夫遇到蕩婦般熱烈,當然,具體如何還沒確定下來,其實也只要他們兩人立下意向也就夠了,葉清雨保證他不會受到黑暗生物的威脅,而阿克希保證在葉清雨需要的時候出足人手,而且提供自己的信息網。
身心放松的躺在泳池邊的靠椅上,在這可以稱的上陰森的環境中,葉清雨卻比任何時候都安心。
真想打個電話給箐箐,不過在不能確定黑暗主教有沒有監視他的舉動時,還是不要冒險的好,范老勸他在沒完全取得黑暗主教信認時,連脖子上的專線連接器都不要用,何況是平常的電話?而且誰知道這送給他的別墅是不是一個最大最華麗的監視器?大意不得啊,發展勢力無所謂,但絕對不能有其它的異動。
日本宗裡道。
誰都知道這裡是一個全新的柔道與空手道的合創新道。
宗裡道道宗房內。
“那個布萊克公爵已經公開被叛了斯特朗家族,進入黑暗主教,聽說維克那家夥傷的不輕,這事應該不假。”道宗主位上跪坐著一名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
面具男下面竟然是宗裡道的道宗梅川內一。
“是的,大人。”
“黑暗主教雖然與我們合作,其實他們心裡根本看不起我們暗族,這個黑暗公爵雖然剛進黑暗主教,但現在已經通過兩次考驗,成了黑暗主教的第六人,他現在雖然勢力不大,但如果我們能現在拉攏他,再給予直持,以他的地位和實力,將來一定能派大用,聽說他還十分好色,當初在中國時就找了兩個非常漂亮的中國女孩,如果是這樣我們不妨就以這條拉攏他,漂亮的女人我們大日本不比中國少,不過身份不能太低,嗯。。。你女兒梅川芳子就是個很合適的人選。”面具人自顧自的說道。
梅川內一心中一顫,鞠躬道:“大人,小女還在念書,是不是不太合適,不如讓我另找一名有技巧些的女倌送去吧。”
面具人眉間一皺,大喝:“八噶!能為大日本獻身,是何等榮耀之事,那個黑暗公爵活了那麽久什麽女人沒見過?那點技巧會放在眼裡嗎?你的情報怎麽做的,那人在中國找的就是大學生,難道你不知道?好了,這事就這麽決定,明天你就帶上你女兒過去,這事一定要談成,如果搞不下來,你這道宗的位置也別坐了!”說完具面人冷哼一聲消失在原地。
梅川內一就那麽躬著,直到感覺面具人真走後才敢直起身,眼中傷痛一閃即沒,取出手機。
“川島,準備一些人手,準備去法國巴黎。”說完掛斷手機,靜靜的跪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