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美麗的清晨,載著曼菲士和凱羅爾的埃及船隊在尼羅河上緩緩溯遊,離開塔尼斯,來到了下埃及重要的宗教聖地基薩,這裡有莊嚴的基薩金字塔和基薩神殿,在下埃及的地位舉足輕重。
一路上和烏納斯、路卡、塔莎、哈山、巴爾刹有說有笑的凱羅爾,聽說船已靠岸,就迫不及待地衝出了船艙,烏納斯、路卡和塔莎緊跟在她後面,喊著:“王妃,慢點!”
哈山輕輕地笑著,說:“她真調皮,是不是,巴爾刹?”
“在我眼裡她是最美的。”巴爾刹喃喃著。
“在全埃及人的眼裡,她也是最美的,她是埃及的驕傲。”哈山拍拍巴爾刹的肩,“下船吧,傻小子,這幾天你可長見識了。”
當曼菲士牽著凱羅爾的手走下船時,圍在岸邊數不清的百姓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神殿的全體祭司站成整齊的兩排,一齊高喊:“恭迎曼菲士和王妃!”“祝王和王妃身體康健,福壽綿長!”
曼菲士來到第一祭司的面前,祭司躬著身子親吻了曼菲士的手背,又向凱羅爾深深地行禮:“王,王妃,一切都準備好了,只等您們到來,祭祀儀式馬上可以開始。”
正在此時,基薩神殿中一個華麗的房間裡,利比亞的嘉芙娜公主正浸泡在灑滿花瓣的水池中,她急不可等地催促著:“奶媽,快給我拿父王帶給我的香油來,曼菲士王馬上就要到了,我要用香油抹遍全身,穿上最漂亮的裙子,我要去迎接曼菲士王!”
“公主,急什麽?您是利比亞的第一公主,要有公主的氣派。”奶媽說著,走上前替嘉芙娜擦拭著全身的肌膚。
“對,我是利比亞的第一公主,而且很快就是曼菲士的第二王妃,我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一定要把那個尼羅河女兒給比下去,我要讓曼菲士王見識見識我的魅力。”
“我們的公主是最有魅力的。”奶媽給嘉芙娜穿好衣裙,系好腰帶,在她的腳踝上、手腕上、發髻上都系上了黃金的飾物,仔細端詳了一下,滿意地笑了。
“好了嗎?奶媽!”嘉芙娜說著,抬腳就走。
奶媽在後面囑咐著:“公主,記住,要有氣勢,才能壓倒尼羅河女兒。”
嘉芙娜急匆匆地奔出神殿,遠遠的曼菲士偉岸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他身邊的那個身材嬌小、金發飄飛的人影在嘉芙娜的眼中也漸漸清晰了,嘉芙娜的心裡騰起了熊熊的妒火,這麽個小女孩,她憑什麽成為埃及王妃,站在曼菲士身邊?她既瘦弱,又稚氣未脫,她有什麽魅力讓曼菲士為她神魂顛倒,讓埃及人民都臣服在她的腳下?我是利比亞的第一公主,皇位的第一繼承人,我也是個風情萬種的女人,我一定要打敗這個小女孩,把曼菲士奪過來,把整個埃及奪過來!
曼菲士也看見了嘉芙娜,他向她走來,有些意外地問:“嘉芙娜公主,你怎麽也到下埃及來了?”
嘉芙娜一躬身,雙手拎著裙角向曼菲士深施一禮:“曼菲士王,我等您回來等了很多天了,神明保佑,您總算平安回來了。”
看著面前這個衣著華麗,膚色微黑,體態豐腴,頗有幾分動人姿色的女子,凱羅爾停住了腳步, 從這個女子嫵媚的眼睛裡,凱羅爾分明看出了她對曼菲士的熱情和渴望。凱羅爾低聲地問:“曼菲士,她是誰?”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利比亞國的嘉芙娜公主,她是作為兩國的盟使來到我埃及的。公主,這就是我的王妃,尼羅河女神的女兒凱羅爾。”
嘉芙娜抬起頭,她的目光和凱羅爾柔和的目光相撞了。嘉芙娜瞬間挺直了身子,眼睛裡一股濃濃的敵意向凱羅爾直撲而來。
凱羅爾的呼吸為之一窒:“她為什麽會這麽大膽地望著我,好像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我沒有見過她,可她卻很仇視我的樣子。”
塔莎在凱羅爾身後輕聲說:“王妃,你剛走這個公主就來了埃及,她一直賴在皇宮裡,纏著曼菲士王,沒想到這次居然追到下埃及來了。”
“什麽?”凱羅爾突然明白了,這個傲慢的公主,她分明是喜歡上了曼菲士,所以她敵視我,她惡狠狠的眼光恨不得吃了我。
凱羅爾厭惡地回視了嘉芙娜一眼,扯了扯曼菲士的袍袖:“曼菲士,我們進去。”
“嘉芙娜公主,我們失陪了。”曼菲士勉強地對嘉芙娜點了點頭,“祭祀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
望著曼菲士和凱羅爾的背影,嘉芙娜眼裡的恨意更重了,尼羅河女兒,你別太得意!用不了多久,你就神氣不起來了,等我成了曼菲士的第二王妃,我一定要把你趕出埃及,你等著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