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羅爾到底被什麽人抓走了呢?”下埃及的宮殿中,曼菲士不安地踱著步,眉頭緊鎖,心情煩亂,“已經派出那麽多兵士去尋找了,為什麽到現在都沒有音訊呢?凱羅爾會不會碰到什麽危險?周圍敵人那麽多,她雖然聰明,但畢竟是個弱女子,身邊又沒有一個侍衛,這可怎麽辦?”
塔莎跪在一旁,眼睛不錯地看著曼菲士,心裡也是有如油烹一般。
“曼菲士王,嘉芙娜公主求見!”一個侍女進來稟告。
“她來幹什麽?讓她好好養傷,別到處亂跑。”曼菲士抬起頭,沒好氣地說。
“曼菲士王,你不該這樣對我,不管怎樣說,我和你還有婚姻之約呢!”說話間,嘉芙娜已經出現在了門口,她的臉上帶著幽怨,手臂上還纏著繃帶,“我跟著你東奔西走,還為你在戰場上受傷,你難道真是鐵石心腸嗎?”
曼菲士一時語塞了,他真不知拿這個任性的公主怎麽辦了。
嘉芙娜奔上前來,不管不顧地一頭扎進曼菲士的懷裡,帶著哭腔說:“曼菲士王,為了你我什麽苦都吃了,什麽罪都受了,我對你的感情你還是不肯接受嗎?我就真的不如那個尼羅河女兒嗎?”
曼菲士一顫,他猛地推開了嘉芙娜,哽著嗓子說:“公主,凱羅爾在我心裡的地位是任何人都不能動搖的,現在她被人抓走了,我滿腦子想的只有怎樣救回她。關於我們的事,我會和你的父王解釋清楚,請他派人接你回國。”
“曼菲士王,你……”嘉芙娜的眼睛裡迅速湧出了淚水,“你還是不肯娶我嗎?我隻做你的第二王妃都不行嗎?”
“公主,你再糾纏的話,我馬上送你回國!”曼菲士扭過頭,不再看嘉芙娜了。
“你……你太過分了!”嘉芙娜哇得哭出聲來,捂著臉向外跑去。
“王,我代王妃謝謝您了!”塔莎目睹此情此景,感激得俯在了地上,“奴婢還有一個請求,奴婢想帶幾個女官,也出去尋找王妃。”
“塔莎,你……”
“我也待不下去了,請曼菲士王成全!”
“好吧,塔莎,準奏!”
“謝曼菲士王!”
“王,塞浦路斯來的急件!”報信兵在門外報告,“在大綠海上發現了密諾亞國的大批軍船,正在緩慢向我埃及逼近。”
“什麽?密諾亞也想和我埃及開戰嗎?”曼菲士一驚。
“現在還不能確定,但密諾亞軍船的確是在向下埃及靠近。”
“西奴耶,通知各海岸的守軍,一定要密切注意海上的動靜,如果有敵船來犯,立刻開戰!”曼菲士提高了聲音。
“是,王!”西奴耶答應著,又有些遲疑地問,“但是,如果發生戰事,那我們尋找王妃豈不是更困難了?”
“所以我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凱羅爾!”曼菲士大吼了一聲,“再多派人手,一定要把凱羅爾給我救回來!”
“是!”偌大的宮殿裡,裡裡外外所有的人都跪下了,如雷的喊聲在曼菲士耳邊震響。
“王子,天黑了,我們安營扎寨吧!”老將軍在伊茲密身邊詢問著,經過一天的顛簸,比泰多兵士已經人困馬乏了。
伊茲密點點頭:“好吧,今晚休息,明天一早加速前進。”
“是!”兵士們得到命令,紛紛下馬,支起帳篷,準備晚飯,為露營做起了準備。
伊茲密也下了馬,又從馬上抱下了凱羅爾,他一直緊緊地攥著凱羅爾的手,不讓凱羅爾掙脫。凱羅爾氣憤地扭動著手臂, 叫著:“你不用這樣抓著我,我被你的兵士包圍著,跑得掉嗎?”
“那可不一定,你逃跑的本事我是領教夠了。”伊茲密淺淺地笑著,絲毫沒有松手的打算。
“王子,帳篷搭好了。”兵士們把伊茲密和老將軍讓到了一頂大帳面前。
“進來吧,尼羅河女兒,你也累了一整天了。”伊茲密說著,拉著凱羅爾一起走進了大帳。
帳篷裡一切都安置好了,點上了明亮的油燈,地上也鋪了柔軟的駝毛地毯,一股帶著香味的暖融融的氣息撲面而來。
老將軍給伊茲密拿來了替換的衣服:“王子,累了吧,寬衣休息一下,晚餐馬上準備好。”
伊茲密終於松開了凱羅爾,在兵士的服侍下換下了厚重的長袍,就在他脫下上衣時候,凱羅爾發現他的肩膀上裹著繃帶,凱羅爾心裡一跳:“王子他受傷了嗎?怪不得看上去氣色有些不好。”
“尼羅河女兒,在想什麽呢?”伊茲密換好了衣服,微笑著盯著凱羅爾,目光裡含著探究。
“這是黎巴嫩山的哪一帶?”凱羅爾問。
“怎麽?又想逃跑嗎?”伊茲密依然含著笑說,“尼羅河女兒,這黎巴嫩山中,松樹高聳入雲,不但白天昏暗,夜晚更是漆黑一片,一般男子也不敢單獨行動,你千萬別做傻事。”
“你這個人真的是很討厭!”凱羅爾扭過頭,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