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高因這邊,艾蓮娜這些天也沒閑著。
在張選的監視下,艾蓮娜成功抓到了一個跟蹤者,並在一間空屋子裡審訊了他。
“大姐,我只是路過,我什麽也沒做。”那個冒險者辯解道。
他穿著普通冒險者的裝備,並無什麽特殊,只是他有一雙倒八字眉,看起來很凶惡。
“名字?”艾蓮娜沒什麽廢話,在他手上扎了一刀。
“哎呦!”他疼頭上冒出了冷汗,忙不迭叫道:“丹!我叫丹!”
“誰派你來的?”艾蓮娜惡狠狠地瞪著他。
“沒有——”艾蓮娜聽到開頭就舉起手想扎他的另一隻手,他被艾蓮娜綁在椅子上,手被故意解開攤在桌子上。
“別!”他一看這娘們不好糊弄,立即改了口,“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艾蓮娜收回了作勢欲扎的那隻手,遞給他一個眼神,示意他快講。
“是一個商人,名叫唐恩,我在城內的認識他的,他出錢讓我們監視城外的那些蟲子和城裡的旅店。”丹快速地說道。
“我們?你們有多少人?”
“五六個,都是唐恩花錢雇來的。”
“那個叫唐恩的商人住在哪?”
“他在居民區那有一棟房子,靠近城牆,很好找,那一帶就屬他的房子大。我們都是在那和他接頭的。”
“也是你們散布的謠言?”
“什麽謠言?”
“還裝蒜!”艾蓮娜用拿匕首的那隻手,朝他的手戳了過去,碰的一聲就釘在了桌子上。
“啊!!!”丹尖抱著手尖叫著,但是他又馬上發現匕首只是插在他手指的縫隙之間。
艾蓮娜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丹收起手,心有余悸地說道:“唐恩的確讓我們散播了一些蟲子的壞話。但這不關我的事,我只是拿錢辦事,都是那個唐恩的錯!”
“你最好沒說謊,那個唐恩是一個人嗎?他只是個商人,散播蟲子的壞話對他有什麽好處?”艾蓮娜拿著匕首在丹面前比劃道。
丹的視線隨著艾蓮娜的匕首來回的轉動,緊張地說道:“我不是太清楚,我只在一天晚上看見他和一個黑衣人碰過面,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你最好別騙我,我不只是要這樣問你才能知道你腦袋裡的秘密,我能把你的靈魂挖出來。”艾蓮娜惡狠狠地威脅道。
丹聽說過一些死靈法師的能力,他們能玩弄人的靈魂,他立即變得十分驚恐,指天發誓道:“我知道的都說了,絕對沒有撒謊,不然我就不得好死!”
艾蓮娜可不會那麽簡單信任他,在張選的示意下,她把丹綁成了一個粽子。艾蓮娜又在這間空屋裡找到幾個空桶,然後把丹塞了進去。
她把這個桶滾到了大街上,一點也不怕有人發現。張選手上有傑海因簽署的特別軍事許可,城外還駐扎著幾千的蟲族大軍,她就是被城防軍發現,也不會有一點麻煩。
艾蓮娜之所以沒把丹直接押出去,是不想傑海因摻合進來。
她在路邊雇了一個苦力搬運工,讓他把這個桶運到了城外。
ps:有人可能要問,她為什麽不自己搬?因為那樣顯得很沒品。
在城外,這個桶被裝進宿主裡,然後被帶到張選那。
張選打算把丹變成蟲族,抽取他的記憶。
這麽做的同時,張選又對唐恩的住房做了重點監視。他的房子的確比旁邊的房子要稍微大一些,不難被認出來。
張選沒有讓艾蓮娜直接過去,他覺得還是小心點好。
通過幾天的監視,張選發現了一些形跡可疑的人,他們可能就是丹所說的其他被唐恩雇傭的冒險者。
艾蓮娜接受命令,悄悄地對這些被雇傭者展開抓捕。
起初事情抓捕很順利,但是好景不長。
他們之中有一個職業者,她是一個盜賊,手段高超,非常難以對付。
艾蓮娜和她交了幾次手,差點反過來被乾掉。幸虧她蟲化之後擁有不錯的彈跳能力,一個大跳就跳上了一間房子的屋頂,順著其他房子的屋頂逃走了。
但是第二天,城衛軍的長官維克多就找上了門。
“我是維克多,城衛軍的長官,尤蘭達不再這?”他穿著一身精良的鏈甲向艾蓮娜問候道。
“尤蘭達不在,現在這裡由我負責。有什麽事嗎?”維克多的來到讓她感覺不好,似乎有事發生。
維克多是一個小胡子,看起來很有賣相,他咳嗽了一下,然後說道:“是這樣,今天有一個叫唐恩的商人來物品這裡報告說有人要謀殺他,而這個人就是異蟲辦事處的一個羅格。我想他說的就是你。”
艾蓮娜聽到這個消息眉頭皺了起來,這個唐恩還真不簡單,她到小瞧了他。
“不是他說的那樣,據我的調查,他涉嫌在城內散布對蟲族不利的謠言,而且還派人跟蹤我。”艾蓮娜辯解道,但她知道這個辯解肯定只能是一個場面話。
“哦?這就難辦了,唐恩已經把這個事告到了城市評議會,下周就會召開一場調查會議。你最好做一些準備。”維克多糾結地說道。
他之所以糾結是因為,這一切都是走個過場,他們不可能真的把這個叫艾蓮娜的羅格抓起來,更不可能判她的罪,但是又不得不按照程序來。
艾蓮娜到無所謂,滿不在乎的地回答道:“我到時一定會去的。”
她在意的不是這些,而是按照對手的智商,他們很可能會把事情鬧大。
張選這邊卻對對手一無所知,妄動或者抓捕唐恩,很可能會落入對手的圈套。
這到底應該怎麽辦?憑借武力不去理會他們?
張選最後決定見招拆招。
一如張選所料,當天唐恩就在城裡大肆宣揚蟲子間諜殺了他的保鏢還想謀殺他。
張選不是沒打過殺掉唐恩的主意,但是張選覺得這很可能也是一個陷阱,對手可以借唐恩的死繼續抹黑蟲族。
形勢對張選不利起來,但此時尤蘭達也被張選派了過來。
尤蘭達一回來就去面見了傑海因。
在傑海因的宮殿裡。
“陛下,你最近聽說過唐恩的事件嗎?”艾蓮娜對著坐在王座上的傑海因問道。
傑海因拖著下巴回答道:“聽到一點,他不是告到了城市評議會了嗎?不過放心,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你和那個叫艾蓮娜的羅格不會有事的。”
尤蘭達可不這麽想,她擔心的也不是艾蓮娜會出什麽事,而是對手繼續抹黑蟲族,這樣的事他們做過一回就會做另一回。一直到魯高因的居民和蟲族走上極端,最後還是魯高因的居民吃虧, 而便宜了暗地裡搞鬼的人。
“陛下,他們在城內才散播謠言而且還暗中跟蹤我們。”尤蘭達提出自己控告。
“你的意思是讓我把他們抓起來?”傑海因皺著眉毛問道。他不是沒想過這個主意,但是魯高因除了散播皇室和國家的謠言以外,並沒有散播謠言就會被判刑的刑法,這一般屬於民事訴訟,走城市評議會解決,而且大多會變成扯皮。
另一方面傑海因也不想太過站在蟲領主這邊,他還真想看看好戲,當然他不會直接說出來。
尤蘭達怎麽不知道傑海因的想法,他看似是站在張選這邊,其實是偏向唐恩那邊,當下她否認的道:“不,陛下,我們也想提出訴訟。”
尤蘭達沒有利用蟲領主的力量強勢施壓,讓傑海因有點小失望,他淡淡地說道:“當然可以,我這就讓書記員準備,下星期的調查變成雙向的調查。但是我覺得沒必要那麽麻煩,蟲領主直接處決那個叫唐恩的商人就好了。我是完全同意的。”
ps:這裡講一下主角這些蛋疼的做法吧,要是擱其他網絡小說裡,主角一展現出武力,傑海因是應該納頭便拜,死心踏地地對主角好的,但其實這不可能,大多數人思考的都是自己的利益。會有些像尤蘭達那樣的正義之士,但那些只是少數。主角采用懷柔的方法也是不想把所有的人類都殺光,不然只要對手有點智商,挑撥加上陰謀,讓蟲族和人類對立是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