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號:97005,姓名:雲殊;性別:男;門派:無;名望:路人;身法:20;根骨:50;悟性:30;靈敏:42;臂力:42,內功修為:不值一提(蛇膽未消化);武藝:無。
雲殊看了看身體數據,隻是一個普通的路人,前世的武學雖然都可以使用,但是也僅僅局限在前一個世界,第一個世界是由系統引入劇物構造的身體,可以使用所有的武學技藝,可是如今雲殊若是想要使用燎原槍法,則必須要獲得傳授,自悟武學雖然也是可以的,不過要建立在足夠的武學見識上,對於雲殊這樣一個純粹的新人而言,即便有著前世的技藝,系統沒有認可,便無法使用。
不過前世無數次爭鬥的技藝卻是雲殊所真切擁有的,這種武學經驗正是絕大多數新人所沒有的,而這些東西又著實非常的重要。
雲殊此時已經處身與天龍世界了,他臨時住在一位農戶的家中,這個農戶是隸屬於星宿海周邊一個小村鎮的普通農民,這個村子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村子,裡面沒有什麽武林高手,隱士高人,所有人的都是代代生長在這裡的農家。
這是一個看起來非常平凡的一個小村子,然而這附近卻有著一個不平凡的人,應該說是一個門派,這就是江湖中臭名昭著的星宿派,星宿派在江湖中是有名的邪派,其派內諸人盡皆惡名昭著之輩,其掌門星宿老怪丁春秋更是欺師滅祖之徒,當然絕大多數並不知道丁春秋的師承,逍遙派也隻有少數幾位江湖頂尖的人才知曉。
丁春秋居於星宿海,離中原天藍海北,加之近些年苦修化功大法,所以在江湖上的名聲並不是很大,星宿派的名聲倒大多是那些個隸屬星宿的弟子闖出來的,這些星宿弟子論武功並不算多高,然而一身毒功在整個江湖中卻是屈指可數的,加上星宿弟子都是窮凶極惡之輩,心狠手辣之徒。所以星宿派在中原武林人的眼中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邪派,星宿弟子也是諸派深惡痛絕的人。
星宿派不僅在外臭名昭著,在這星宿海也是聲名狼藉,不過因為他們本身的力量,星宿海這些本地人也是不敢招惹,隻是一些常日遊手好閑的村中混混們在加入這個門派之後,學的一點微末本領,便會重新回到村中耀武揚威,所做之惡事更是不知凡幾,村人敢怒不敢言,已經無法可想,隻能默默的忍受。
雲殊無意改變這些村人的命運,而他在這些村人的心中同樣也隻是一個普通的過客而已。雲殊的行裝已經整理好,在今晚他便會啟程前往大理,路途很是遙遠,不過雲殊有的是時間,他前世在天龍中足足呆了近3年,而從星宿海到大理即便行的緩慢也只需數月而已,不過路途中的吃食倒是非常重要,路中經過的幾個城鎮中倒是偶爾也會召些人做些小工,隻是這樣得來的錢財著實太少,如果如此去做,隻怕僅僅到大理便要一年,雲殊可不想將時間浪費到路途上面,他的目標可是在這相對安全的天龍世界中獲得足夠在下一個世界生存的力量,第三個世界中可是諸多危險存在,更有著幾個遊戲者中的危險人物。
前世雲殊因為星宿之毒的緣故在第三個世界作為一個純粹的路人度過,那些大劇情壓根沒有機會,而第三個世界中卻有著無數能夠受用一生的絕學,也有著雲殊理想拚圖中重要的一部分。
既然已經決定在第三個世界大乾一場,那麽天龍的時間便不可以浪費了。天龍的世界是從開始起步的,不過幾個涉及到了絕學的人物偏偏都比較麻煩,譬如喬峰,這是一個絕對不能招惹的存在,雖然他有著完整的降龍和神秘的擒龍功,而且喬峰是一個豪氣乾雲的英雄人物,可是在前劇情中若是不小心招惹到他,便極有可能被算計喬峰的康敏一行人和時刻關注著喬峰的蕭遠山所察覺,這兩方人都是心狠手辣,冷血無情。
前世數人或刻意結交,或用真心打動喬峰,與喬峰結交的這些自視甚高的遊戲者直接或死於陰謀,或直接慘死,能夠從中獲利的基本沒有,至於丐幫不傳之秘降龍十八掌更是想也不要想,喬峰可不是一個笨蛋。
喬峰雲殊並不會去刻意的結交,雖然這位可以說是雲殊最喜歡的金庸角色,隻是時過境遷,這麽多年過去,雲殊的心境也是卓然不同了。
明月高掛,周邊繁星點點,月的清輝灑在雲殊的身上,隨著清風的吹動,那份清涼涼的濕意與柔和的光摻雜一起,帶來一種別樣的寧靜感。
雲殊收回思緒,緊了緊手中的木槍,心中莫名的有了些許豪情,往事重來,我也不再是曾經的我。
這柄木槍是村中的獵戶所贈,槍尖被打磨的格外光滑銳利,比之曾經所有的镔鐵槍可謂差之甚多,卻莫名的讓雲殊感到溫暖。
生活於困苦之中,卻有著迷失在世俗裡的世人所無法擁有的灑脫和善良,他們清楚的明白自己所要的是什麽,他們很弱小,卻也很強大。
思緒蔓延,待蟲兒的吱吱聲不見時,雲殊走出了村子,來到了位於村子最近的渡口旁,渡口停著一隻小漁船,船上正有一位已睡的熟了的老者,呼嚕聲均勻迭起,雲殊走上前去,拍了拍老者的肩。
老人揉了揉迷茫的老眼,顯是還沒有完全清醒,他晃了晃頭,看向眼前已清晰了許多的人影,詢問到:“小哥,可是有事?”
雲殊拱了拱手,行了個禮,溫聲道:“深夜打擾老丈休眠, 實是不該,隻小子須盡快過河去到對岸,還望老丈行個方便,幫小子這個忙。”雲殊自包裹中取出一個碎銀,遞給老者。
老者雙手略握了握碎銀,約莫有二兩白銀,頭腦完全清醒過來,這二兩銀子已可抵自己數月的船資了,出手如此大方,可著實少見,見眼前這少年人著裝雖不甚華貴,卻有著一種別樣的氣質,頓知這少年人定不是普通人,隻是......
“實不瞞公子,此時已是夜時,若要行船,恐多有險阻,何不明日早晨,老朽再送公子過去。”
雲殊笑了笑,道:“先前於前村王氏長者家中,聽聞老丈在這星宿海泊船多年,技藝超群,今有月光星光,若是別人定是不行,老丈當不是問題,而且小子卻是有要事在身,耽誤不得,否則也不會如此叨擾老丈了。”
老者受了雲殊誇獎,面有得色,想著這一條道自己已不知去過多少次,便是夜裡,隻要小心點,也沒什麽,遂應了。
漁船雖小,卻被保養的很好,顯然老者對自己這小船多有愛護,老者果不愧是行船老手,船隻行的很穩卻並不慢,雖僅有天光的照拂,然每每都能及時乘上水流,躲過諸多暗譙,隻不過半個多時辰,遍出了星宿海,來到沿海小鎮。
與老者到了別後,雲殊來到鎮上,鎮上最前的一家客棧,竟然燈火未滅,雲殊趕上前去,隻聽得客戰中慘叫聲不斷,連忙收縮身形,觀看起裡面的情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