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南榮秀便是一陣疑心,莫非這小子的傷有古怪,再聯系上自己一醒來,便躺在山谷之中。
當時,妖獸未遇。
遇到了之後,唐周倒是向自己求救,那麽顯然,自己從山上摔下來,必有其他原因。
當下,南榮秀便是對著南榮虢道:“大哥,前rì,我上山可是帶了什麽兵器去的。”
南榮虢還沒意識到什麽,很隨意道:“鐵矛啊。那是你最愛的一根呢,可惜,你現在得了離魂症,也不知道把這鐵矛扔哪邊去了,回頭還得求爺爺再去幫你找陳鐵匠打一根。”
說罷,南榮虢有些羨慕地道:“镔鐵矛,可值不少錢啊。”
南榮秀卻是笑道:“我看未必要讓爺爺重新幫我打一根,看我把這镔鐵矛回頭找出來吧。”
南榮虢有些不信道:“那個你墜下來的地方,我讓宋家村村民,都重新找了好幾遍,根本就沒現。”
門房老趙道:“不就是一根镔鐵矛,咱們回頭再打根就是,秀少爺用的,老爺不會心疼。”
三人,卻是在幾個年輕小子的羨慕眼神中,走向內宅,老趙提醒道:“今天有一個外客訪問老爺。”
轉身卻是離去了。
南榮虢與南榮秀自是繼續前行,內宅中,轉過一面牆,卻是一片小池子,池上有一亭,亭中二人正在飲著酒。
卻是一個魁梧的老者,與一個絡腮胡壯漢,那老者見到南榮秀來了,卻是笑道:“阿秀,快來見過你蔡瑁叔叔。”
南榮秀,應聲趨前,卻是道了聲:“蔡叔叔好。”心中卻是歎道:“這個蔡瑁便是歷史上,因為蔣乾而死的水軍將領。當然,他投靠曹,斷送了劉表的基業,也是讓人詬病的。這樣的一人,與南榮家認識,卻不知是服是禍了。”
不過想想,此人家族,在荊州一代算是大族,有他的照拂,南榮家難怪能在此地吃得開了。
蔡瑁看著南榮秀,呵呵一笑道:“科老,阿秀頗有點老三當年的范兒啊,若是到了洛陽城,不比那些世家弟子差。稍微整些衣裝。”
說到了洛陽,南榮科卻是眉毛一抖,有些氣憤道:“當年老三入了洛陽城,武藝才貌頓時名聲鵲起,卻因為得罪了袁家子,狼狽回來。”
南榮秀,一聽到袁家子,卻是一驚,莫非講的是袁紹或者袁術。難怪,老爹蟄伏在宋家村了。華雄,估計也是那會認識的。
蔡瑁有些無奈道:“袁家勢大,四世三公,門生遍布海內。老三,當初實在是不該啊。”
南榮科有些悶氣道:“恩,怕是我南榮家子弟,再難出頭了。”
南榮秀忍不住道:“祖父,無需焦慮,當今之世,風雲未起。隻要是豪傑本sè,終究會有一番作為。”
話音剛落,蔡瑁便笑道:“賢侄果然好氣魄。有孫如此,科老就無需擔心了。到時候,走走十常侍的路子,未必不能給阿秀謀個出路。”
南榮科點了點頭,有些豪氣道:“若不是老三被他兩位哥哥說煩了,貓在山村裡不肯出來,我就是走了十常侍的路子,不過費些銀錢,倒要看看袁家子又能奈我們何。”
說了一番,南榮科倒是有些頹喪。
蔡瑁勸了一番道:“十常侍的路子走上去,這朝堂倒是惹來白眼無數,其中暗地裡打壓也不知有多少呢。若能在郡縣佔了官職,倒能有些所為。”
南榮科點了點頭,卻看見南榮虢手中提著四隻巨大的熊掌,笑道:“這老三,又是去獵什麽妖獸了。此熊掌是大補之物,就是打理起來麻煩,沒一兩天打理不出來。”
蔡瑁笑道:“那我就多留兩rì,這熊掌可是難得之物,我定要嘗一嘗,能獵到如此猛熊的,可需要不簡單的身手啊。”
當下,南榮秀卻是將這熊掌來歷說了一番,南榮科也是愣了,甚為關切道:“阿秀,扁鵠說你的這離魂症,真的無法醫治了?”
南榮秀點了點頭道:“隻是很多東西,必須重新學起就是了。隻是可惜,在那山上丟了那柄镔鐵矛有些可惜了。”
南榮科關切道:“隻要人沒事,就一切都好,阿秀,你以後可千萬不要這麽衝動冒險了。到底是老大與老二家。那個小兔崽子撩撥你,這一次,我一定好好收拾他。”
南榮秀有些苦笑道:“我都已經得了離魂症了,哪能記得。隻是我想打一些镔鐵針,用來防身。當rì,用樹枝都能shè準,用心練一練,這些鐵針的威力,可不比手弩小。”
南榮科爽氣道:“多打一些沒問題,回頭讓門房老趙領你們兄弟二人去陳鐵匠那裡打一些,我還有數百斤镔鐵料存在他那裡呢。 這老東西,不知道有沒偷偷給我用了。”
南榮秀,顯然,急切要打這些鐵針,看到南榮奇那個鬼祟樣子,現在想來,估計當rì撩撥他上山的就是這個好表哥了。然後在山上伏擊他,南榮秀自是摔死,這個南榮齊也是被南榮秀的反擊刺傷。
死去的南榮秀畢竟還是一個孩子,腦子裡沒這麽多彎彎繞繞,而現在的南榮秀則是一個現代人,玩智謀玩不過諸葛亮,還玩不過南榮齊這個半大孩子嗎。
當下對著南榮科道:“齊哥,好像也受了傷。”
南榮科有些不以為意道:“哦,估計他又是和什麽人爭鬥去了,不好好打練身手,卻是和他爹他叔當年一樣,好勇鬥狠,每次兩個哥哥惹了事,需要弟弟擺平。”
隨即又是對著南榮秀道:“阿秀,和你哥哥,就在這裡住上兩天,等熊掌打理好了,吃上一吃,也讓爺爺多找幾個大夫幫你看看這離魂之症。想著南榮齊這個禍害,南榮秀還是覺得早點解決掉比較好。免得rì後,再遭此人暗箭。便乖巧的應下了。
心中盤算著,卻是如何當中揭穿這個南榮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