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的震動,顯然不是後世的車輛所能比的,一晃一晃中,南榮秀的思緒,忍不住在飛,這個奇怪的三國世界,不會就是歷史上曾經走過的三國吧。
但看著馬車外的風景,又是如此真實,毫做不得假,華雄,唐周這樣的歷史人物,依次出現在自己面前。
大亂將起,他應該做些什麽。當黃巾卷動的時候,若一點準備也不做的話,怕是難以抵擋那場劫難。
宋家村的地形,算是不錯,但是鐵叉等物,又豈能擋得住蝗蟲一般的亂民。
當行了快兩個多小時候後,一座小縣城出現在面前,城不大,也就一丈來高點,這種城在擁有妖丹的將領面前,不過是個玩物,怕是攀越一下就過去了。城門上,兩個字辨認許久,最後還是南榮虢道出:“隨縣。”
好陌生的地名,南榮秀隨即問道:“那睢縣又屬於哪個郡。”
南榮虢呼喝著馬兒,卻是道:“南陽郡。”隨即,車馬緩緩駛入了這個小城。
南榮家的宅院在城東一處,還未進入便覺得的佔地不少,看來身家果然是頗豐,應該就是這個時代的地主豪強。
南榮秀有些無奈,對著南榮虢問道:“大哥,我們的爺爺叫什麽名字,我一點都記不住了。”
南榮虢笑道:“我們的爺爺叫南榮科,大伯叫南榮威,二伯叫南榮猛。你要小心大伯家的南榮齊,二伯家南榮楚。這兩人一向妒忌爺爺疼愛你。專門撩撥你,其他的倒還好,但一旦爭執起來,向來是不會幫咱們倆的。”
南榮秀點了點頭。隻是他很好奇,為什麽那爺爺為何獨疼愛自己,照例說,他應該不是的嫡親孫子。
門口處,一個半老的漢子笑道:“三爺家的兩位孫少爺回來了。還不去稟報老爺太太。”這南榮家,也設了門房,倒有些大戶人家的氣派。
南榮虢輕聲道:“這是門房老趙。“
當下有家奴接了熊掌去,那四隻暴熊碩大的熊掌,讓那個壯碩的家奴直接未能拎起。
讓南榮秀有些奇怪道:“不是很重啊,我和大哥拎起來也不算難事。”
那門房老趙笑道:“我們這些人,哪能和兩位孫少爺相比,天生神力,大爺和二爺的孫少爺們也不能比啊。”
南榮虢對著老趙笑了一笑。南榮秀也打量了一下這個門房老趙,歲數很大了,看來也是一個老資格的人,否則也不回如此說話沒遮攔。
要是落在老大與老二家那些人耳朵裡,怕是要刁難一二了。
門房老趙很熱情的道:“秀少爺,老爺可好久沒見你,可想壞你了。”南榮秀心中一樂,“這個門房必是南榮科身邊的老人,難怪如此了。”
南榮虢拎著四隻所答的熊掌,跟在南榮秀與門房老趙的後面,沿路上,南榮秀自是打量這個宅院,宅院重重進進,一路上,倒是見了幾處shè口,顯然是做了一定防范措施。
當進過一大片空地時,卻見七八個少年,在那練著武藝,或刀劍,或槍棒,倒是有板有眼的。
南榮虢卻是小聲提醒道:“那細眼使著一把單刀的便是二伯家的老三南榮楚,你六歲的時候,便把九歲的他揍得躺床上半年,爺爺著實誇獎你了一番。”
門房老趙也是笑道:“當時把我們這幫大人,都嚇壞了,下手可真夠狠的。六歲啊。”
南榮秀隻能尷尬笑笑,現在他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南榮秀了,那細眼的南榮楚看到南榮秀與南榮虢兩兄弟,自是輕輕說了一句,一幫正在練武藝的小子們,倒都停了下來。
一個年級最長的對著二人笑道:“原來是阿秀回來了,聽說你獨自上山,摔下來,跌成了離魂症,啥都不記得了。”
南榮虢低聲介紹道:“這是南榮秦,大伯家的長子,為人一向穩重,對咱倆還算可以。”
南榮秀微微一笑,卻不知,他這秀美臉孔笑起來有種別樣的嫵媚,道:“謝謝秦哥關心了,我的確是得了離魂症,有秦神醫幫我看呢。”
當然,南榮秀的心中,卻是驚訝,為何自己得了離魂症的消息,這幫表兄弟竟然會知道了。
當下,南榮秀詢問道:“怎麽這麽快,你們就知道了?”
南榮秦呵呵笑道:“阿齊,今晨受傷回來,去找秦神醫,結果神醫的徒弟回道幫你看離魂症去了。”
南榮秀點了點頭。
隨即,繼續往內宅走了,南榮秦看著四隻碩大的熊掌道:“難道阿秀真的滅殺了一隻妖獸,可曾得了妖丹?”
南榮虢笑道:“這是一隻吞了妖丹的暴熊, 前番擾亂諸多村莊的妖獸,實際上是一個控制不了妖魂變力量的人,被妖力反噬成了那個模樣。”
南榮秀從身上掏出了鎖妖扣,用來證明,旋即道:“這鎖妖扣,便是我們救下那人後,那人送與我們的。”
當下,一幫小子圍了起來,南榮楚頗為羨慕道:“這鎖妖扣,價值百兩黃金。那人竟然如此大方?”
南榮秦看了南榮楚一眼道:“救命之恩,這鎖妖扣送出來倒也正常,那人既然控制不了妖魂變的力量,怕此刻已經成了一個廢人了。要這個鎖妖扣也沒用了。
正說著,一個人吊著膀子,半邊身子扎著裹傷布出來了,那布上還滲著鮮血,南榮秦一看急了。急道:“阿齊,不是讓你躺在床上休息的嗎?”
那人臉sè刷白,顯然是失血過多,傷著自己了。卻是看了南榮秀一眼,便似乎有躲藏的意思,不敢再看,卻是要轉身回去了。
讓南榮秀頗為奇怪,這個南榮齊不是一向與自己不對付嗎,怎麽看見自己躲躲藏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