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學校,我直接來到“雲浩娛樂城”。這間娛樂城是雲浩開的,也是那幫小混混的聚居地。
聽了吳濤的話,我馬上意識到雲浩可能知道殺父凶手,就算不知道也可以了解一些父親被殺之前的情況。
“喂,小子幹什麽?”兩個看門的混混見我的氣勢不對過來問道。
我沒好氣地說道:“我找雲浩。”
一個混混妖裡妖氣地說道:“我說帥哥啊,雲浩給是你說見就見的了喔,不如先陪咱哥兩玩玩咱哥兩幫幫你。”說完還不忘給我拋了個眉眼。滿身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我恨的牙癢癢,要不是還有正事要做,不能現在惹事,真他媽地想揍死這個人渣。
我強忍著怒氣,冷冰冰地道:“如果還想多活兩天的話就給老子閉嘴。”說完,直接向裡走去,不再理會那兩個人渣。
“小子囂張個屁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那個不男不女地家夥又叫嚷道,同時上來攔住我。
我皺了皺眉。一些不自量力的家夥,想趕著去投胎也不用這麽著急嗎。我狠狠的賞了那家夥一記左鉤拳。
“啊!”身後傳來一聲慘叫,接著又威脅地說道:“小子你――你――竟敢――竟敢打老子。”
“活該,叫你別整天隻是想著賣騷你偏不聽,這會兒怎麽了――活該。”那個不男不女的家夥的夥伴在一旁幸災樂禍的諷刺道。
“阿星你――你怎麽這麽說啊――人家――人家牙都快掉了。”那個不男不女的家氣急敗壞地道。
“哼,活該。”夥伴說是這麽說,但他還是向我走來。
我冷冷地看著那兩個不自量力的人渣,我突然改變了主意,心裡嘀咕道:“好吧就叫你們這兩個人渣去跑一趟吧,省得你老子我費力去找人。”我用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冰冷地道:“一起上吧。”媽的,就先從你們這兩個社會敗類下手。
“阿星一起上做了這小子。”那個不男不女的家夥凶狠地叫嚷道。
阿顯然還有點頭腦,他揚了揚手,阻止了那個不男不女的家夥的行動,同時眼睛不停地向四周亂轉,確定我沒有幫手隻是一個人來之後,似笑非笑地道:“這位朋友好膽量,不知找浩哥有什麽事嗎?”邊說邊對著後面的那個不男不女的家夥做著手勢。看見阿星的手勢,那不男不女的家夥慢慢地轉移到我的身後。
我冷笑了一聲,什麽玩意嗎?用這麽下三爛的計策。想來個前後包抄一網打盡,也太瞧不起我廖某人了吧!
我雙手抱胸,懶洋洋地站在那裡,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小子你死定了。”繞到我背後的人渣囂張地叫嚷道:“阿星一起上剁了這小雜碎。”
“哼”我冷笑一聲,諷刺道:“你們也配。”
阿星也囂張了起來,傲慢地道:“配不配待會兒就知道――上。”
兩個混混從前後兩個方向同時向我攻來。我不去理會前面那個叫阿星的家夥,轉身迎向後面那個不男不女的家夥,因為我知道前面這個家夥才是我要下點功夫對付的敵人,後面的那家夥跟本就不值一提,跟廢物沒有什麽區別。
的確,我的猜測一點都沒有錯。我的拳頭還沒有到那家夥的身體上,那家夥就嚇得抱頭轉身就跑。我要的就是這樣,我突然加速,拉大與阿星之間的距離,然後無比快速地轉身,向阿星出其不意地揮出一拳。
“喀嚓”地一聲,好像是骨頭繃裂的聲音。一種久違的快感迅速地傳遍全身。我收回拳頭,阿星蹲在地上,雙手捂著臉,鮮血順著指縫直往下流,那個不男不女的家夥驚慌失措地跑進了“雲浩娛樂城”。
我滿意地看了看我的拳頭,冷酷無情地道:“我配嗎?”說完,不在乾耗時間,向“雲浩娛樂城”裡面走去。
看著眼前的一切,我皺了皺眉。說實話以前我雖然打架鬥毆不斷,也不是什麽好人,但這種地方我還真沒來過。
昏暗的燈光,瘋狂的音樂,熏人耳鼻的煙酒味,不堪如耳的髒話,還有……
一個身著半透明衣著的妖豔女人端著一杯酒向我走了過來,嬌聲嬌氣地說道:“帥哥來喝杯酒。”說著整個身子都向我的懷裡靠來。我一側身,那女子一下子失去重心,摔在地上。
“哈哈……風大姐也有吃癟的時候。”一個大漢幸災樂禍的叫嚷道。
被叫做風大姐的女人從地上爬了起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轉向剛才大笑的大漢風情萬種地道:“怎麽沒見過啊要不大姐我再摔幾次給你看啊。”
我看也沒有看這些人一眼,並不是我瞧不起這些人,而是我實在沒這個心情去搞別的事情,現在我隻想快點見到雲浩,早點找出殺父凶手,早點給父親報仇。我找了個空位坐下,一個小姐來到我的面前問道:“先生喝點什麽?”
我禮貌地說道:“謝謝,給我來一杯可樂。”
我打量著四周的情況,這應該是一家變向的賭場吧。只見四五人一夥四五人一夥地圍在一台電腦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電腦屏幕,好像生怕丟了什麽似的。同時他們每人的手裡都拿著一疊人民幣,電腦屏幕上顯示出寫著從一到二十五這二十五個數字號碼的白色小球和兩個彩球,當然還有一些介紹遊戲玩法的文字和一副足以令人流鼻血的美女圖,但在那一賠二、一賠四、一賠五、一賠十、甚至一賠二十的高賠率下,那美女圖的誘惑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這個變向的賭博遊戲的玩法其實很簡單,那就是由你自己去買那些數字號碼,如果賣中,則莊家按事先規定的賠率賠給你,不中呢你隻有自認倒霉了,算是輸給莊家,錢嗎?孰不退還。
“哥們借幾個大元用用。”一個大漢低聲下氣地說道。
“去你他媽的,昨天借老子的都還沒還給老子呢。”那個被借錢的男子扯高氣昂地嚷道。
“濤哥借點。”
“去去去沒看到俺正忙著嗎?”
…………
“啊!怎麽又不中媽的。”
“日他娘的又不中。”
“你他媽的叫你買大十你偏不買――活該。”
“你什麽時候叫老子買了,再多話老子……。”
“停停又要開始了。”
…………
看著在電腦前聚精會神的一個個隻出不進的賭徒以及已經輸光了在一旁垂胸蹈足不甘心的人們,我心裡感到一陣悲哀。
就在這時,從二樓上下來了一群人,為首的正是雲浩,我站起身,迎了上去。
“你還沒死啊,真不錯。”雲浩冷冷地道。
我不甘示弱地道:“你都還沒有死我怎麽能死呢。”
雲浩臉上不帶任何表情,道:“你又惹了我的兄弟是嗎?”
“是的。”我簡單地回答道。
雲浩眼中閃過一絲異彩,但也隻是一閃而逝。只見他不緊不慢地說了句粗話道:“你還真他媽的有種。”
我一愣,這是我第一次聽雲浩講粗話。我馬上恢復正常,略帶諷刺地說道:“浩哥說的粗話還真他媽的有一套哦。”
浩哥也一愣,身後的幾個混混對著我橫眉豎眼,一副躍躍欲試想揍我的樣子,浩哥卻一反常態,大笑了起來。“哈哈……不錯不錯我雲浩越來越喜歡你這小子了。”
我一時無法接受,我本以為雲浩會生氣的。我被雲浩出乎意外的舉動搞得不知所措,愣在那裡。我這才發覺我畢竟還年輕,經驗實在太少了。雖然我有的是膽量,但好些事情並不是靠膽量就可以解決的。面對出乎預料之外的事,我還是有點無可奈何,畢竟我隻是個凡人而已。
我理了理被雲浩打亂的思維,強裝鎮定地道:“說句實話小子我還真有點不願以你為敵。”的確不錯,這句話我到是沒有說謊,我的確沒有一點以雲浩為敵的頭,相反有那麽一點點喜歡這個人的味道,想和他交個朋友的想法。
雲浩也有點無奈,他有意為我開脫,問道:“你為什麽要惹我的兄弟?”
我聽得出,他希望我給他個理由,但要讓他失望了。我裝作不知道,冷酷地道:“你怎麽不問你的那些好兄弟呢?”
雲浩冷冷地看著剛從外面進來的阿星,嚴厲地道:“阿星怎麽回事?”停了停,又威脅道:“你最好老實說否則……哼哼。”
阿星打了個寒戰,結巴地道:“浩――浩――浩哥我――我――”
“快說,少羅嗦。”雲浩不滿地說。
“我――我――我這就說。”阿星全身打顫。結結巴巴地把整件事的經過說了出來。
看著阿星對雲浩那害怕樣子,我不由對雲浩產生一絲敬佩來,對於我這個一向從不服人的小混混來說,這已經是相當不容易的了。我不出聲,冷眼看著雲浩。看他怎麽處理這件事。我也想知道雲浩是否真的像傳聞中的那樣即鐵面無私而又絕不容許別人欺負自己的兄弟。
雲浩特意看了我一眼,意思好像是在告訴我:我雲浩是不會讓你看扁的。接著嘿嘿冷哼起來。
聽到雲浩的冷笑聲,在雲浩前面站著索索發抖的阿星一下子撲跪在地,臉色發紫,上下牙不停地做著快速的“簡諧運動”,嘴裡喃喃地說著什麽,聽不清楚,好像是在求饒。我一陣感歎。一聲簡單的冷哼,竟然有這麽大的威力,雲浩還真他媽的不是照的。
雲浩蹲下,腦袋前傾,靠近阿星冷冷地道:“阿星你知道你犯了什麽錯嗎?”
阿星顫抖的厲害,結結巴巴地道:“浩――浩哥――我――我――知道。”
“那你說該怎麽辦呢?”雲浩不緊不慢地道。
“知道。”阿星絕望了。他感覺到這一次雲浩是來真的。阿星看了看雲浩身後的一個穿著西裝的大漢,那大漢走了出來,臉上不帶絲毫表情。只見他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匕首,遞給阿星。阿星接過匕首,看也沒看就向自己的左手削去。
“啊”地一聲尖叫,這聲尖叫是那不男不女的家夥發出的。
“喀嚓”地一聲,阿星手中的刀掉在了地上,刀的旁邊還有一隻手,血從傷口處不斷地狂湧而出。阿星額上冒著冷汗,身子不停地抖動著,左手已經染滿了鮮血,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雲浩看也沒有看阿星一眼,冰冷地說道:“下去。”
我絲毫不為所動,要是在父親沒有出事以前,我一定會出言阻止,但經過父親被殺的洗禮,我的心已經變得冰冷。我冷笑了一聲,用比雲浩更加冰冷的聲音道:“還有一個呢?”
幾道狠毒的目光向我射過來,我無所謂地甩了甩頭,回以更加惡毒的目光。看見我那充滿仇恨的銳利目光,在雲浩身後的那幾個混混馬上扭過頭,避開我的目光。
雲浩看了一眼早已被嚇作一團癱倒在地上的那個不男不女的家夥,不滿地吼道:“你他媽的還是男人嗎給老子站起來。”
那不男不女的家夥看到雲浩發火,嚇得哭了起來,滿臉是冷汗。只見他邊哭邊用顫抖的聲音道:“浩哥別別懲懲罰我我再也不不不敢了。”
雲浩憤怒到了極點,恨聲罵道:“你他媽的真是個混蛋。”
那不男不女的家夥馬上接過話,一把鼻涕一把淚地乞求道:“是是我是混蛋浩哥你你別別懲罰我好嗎求求你了浩哥。”
雲浩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咬牙切齒地道:“你他媽地給老子滾,再出現在老子面前老子非殺了你喂狗不可。”
隨著雲浩怒氣的不斷擴張,從雲浩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殺氣,使人有點喘不過氣來。
經過這一鬧,在娛樂城裡哪些賭鬼已溜完,此時只剩下我、雲浩及雲浩那幾個手下。在雲浩那強大的殺氣下,雲浩的那幾個沒用的手下額上都冒出了一層微微的細汗,幾個稍微差一點的已經開始搖搖欲墜,眼看就要倒在地上。我並不是故意來找人打架的,我來這裡是為了找出殺父凶手的,我並不想把事情鬧僵,但我也不想那麽容易就放過雲浩。我雖然不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但畢竟他是那個幾乎讓我下地獄的人。
同一時間,我也看出雲浩的氣勢已快到枯竭的時候了,我把握住最佳的時機,在雲浩氣勢將竭未竭之時,我運足丹田之氣,不緊不慢地損道:“怎麽你浩哥的兄弟還真了不起喔。”
聽道我灌注真氣的聲音,對於此時雲浩來說,那簡直就是當頭一捧,雲浩的身體晃了晃,臉色蒼白得可怕。我知道我不夠光明磊落,但此時在這麽多的敵人面前,我不得不這樣做。我並不想再次被這些混混打了爬下。
雲浩那強大的殺氣被我巧妙地化解於無形,雲浩身後那幾個手下舒了口氣,向我投來了感激的一憋。我虛假地回以善意的微笑。
我的目的已經達到,我向雲浩投去了得意的目光。冷靜下來的雲浩並沒有生氣,讚賞地道:“不錯不錯你小子比我當年還厲害。”
我一愣,但隻是一瞬我就恢復正常。雲浩的思維有點怪。這是此時我給雲浩的評語。我有點高興,雲浩再怎麽說也是這個小鎮的混混頭,這在大地方的確不算什麽,但在這裡已經是個了不起的人物了,而能得到這個混混頭的賞識也的確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但馬上雲浩就恢復了先前那副冷酷無情的樣子,他道:“你一再找我們的麻煩,雖然我對你的印象不錯,但我也要給我的兄弟一個交待,所以……”
我打斷了雲浩的話,嚴肅地道:“先不忙這些,要打架待會兒再說,我先搞清楚幾個問題。”
“行,早打晚打都是一樣。”雲浩自信地道。
我悲痛地問道:“我父親的事你知道了吧?”
“知道。”雲浩答道。
“與你有關系嗎?”我盯著雲浩的眼睛,希望能從他的眼睛裡找到一點什麽。可惜我什麽也沒有發現。
雲浩毫不猶豫地答道:“絕對沒有。”
我感到一陣輕松,我才發現自己在內心深處是多麽希望父親的案子與雲浩沒有關系。我松了口氣,用略帶高興的口氣說道:“好,我相信你。我父親找過你嗎?”
“找過。”雲浩道。
“你們說了什麽?”我有開始緊張起來。這可是父親生前留下的唯一線索。
“你打贏我再告訴你。”雲浩怕我待會兒不出全力故意逼我。
我用殺人般的眼光瞪了雲浩一眼,雲浩不為所動。我無奈地點了點頭,不耐地道:“少廢話,動手。”
“爽快。”雲浩做了個請的手勢,嘴裡道:“請。”
為了早點知道關於父親的事情,我也不謙讓。擺了個架勢,道:“那小子我就不客氣了。”還沒說完,我就送給雲浩一個好禮物――窩心腳。雲浩臉上帶著輕松的微笑,身體輕輕地向後一挪,我那強勁十足的一腳便無功而返。我嘴角蕩起一絲冷笑,跟著又是兩腳連環踢出,雲浩雙手一封,輕巧地把我的攻勢化於無形。
豪不遲緩,真正的殺招接踵而至。在第一時間,我的拳毫不留情地向雲浩的臉蛋擊去。雲浩一愣,顯然沒有料到我的出手這麽快,但雲浩也不是吃素的,他馬上反應過來,拳頭以無比迅速的速度迎上我的拳頭。
“嘭”地一聲,這是拳頭碰撞拳頭的聲音。我感到拳頭處傳來陣陣麻痛。我皺了一下眉頭,這是我第一次跟人打鬥是手上傳來麻痛的感覺。我望向雲浩,他也皺著眉頭,臉上似有興奮之色。我知道雲浩的情況並不比我好得了多少,但他為什麽興奮呢?這我就不得而知了,可能是因為好久沒遇到對手的緣故吧。
雲浩這次采取主動,只見他身體向後一轉,然後踢出一腳,我一蹲身,讓過雲浩那一腳,但馬上雲浩的第二腳又來,現在我正處於無法著力的姿勢,沒時間多想,我習慣性地向後一躍,再次讓過雲浩的一腳。我還沒站穩身子,雲浩的第三腳接踵而至,這次我實在無法避開,唯一的辦法就是硬碰硬。我左手支地,穩住身體的重心,運勁於右手,迎上雲浩的那一腳。
“噗”地一聲,我的右手與雲浩的腳接實,一股強大的推力不斷地向我傳來,我的左手的壓力突增,我的身體向後一仰,差點倒了下去。我穩住身體,雙腳向後一蹬,半蹲的身子一下子立起,同時借著衝力,順勢一拉,此時雲浩正處力量將盡未盡之時,我的這一拉,雲浩的身體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向前衝了好幾步才穩住身體。雲浩眼中的興奮之色更炙。
到此為止,我和雲浩的位置恰好形成互換。
我也感覺到一絲興奮,畢竟這樣的對手在這個小鎮是很難找的。我不客氣地又是一陣連環踢,雲浩一一封住。我們之間的打鬥到了白熱化的程度。我和雲浩的路子都是以剛勁有力見長,這樣下去我們只會同時累倒。不行,我一定要勝,我不能輸,我一定要知道殺父凶手,我一定要贏。我對自己說。
由於求勝心切,我的出手出現了一絲破碇,雲浩抓住這個機會,對我發起一陣猛烈的攻擊,我一陣手忙腳亂,立即處於劣勢。我心中大急,出手更加凌亂。就在此時,我感覺到好像有無數的細小微粒在我的體內運動,頓時,我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氣勢突增。
雲浩感覺到了我的變化,他先是一愣,繼而是大驚。
我與雲浩的實力本就差不多,但這樣一來,雲浩就隻有挨打的份了。我乘勝追擊,向著雲浩頭部擊出比先前強上數倍的一拳。雲浩雙手一封,封住了我那強有力的一拳,但這樣一來,他的整個胸部便暴露在我的面前,我順勢踢出一腳,“噗”地一聲,這次是腳與胸脯撞擊的聲音。
雲浩捂著胸口退了好幾步,嘴角掛著一絲血絲。
我停下手,收起腳,面無表情地看著雲浩。雲浩並沒有因為輸了而出現不高興的神色,他頗有大將風度地道:“我輸了。”
我敬佩地道:“是的。”
雲浩低著頭,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上下嘴皮微微煽動著,好像是在說:“好久沒有輸過了。”他抬起頭,對著我說道:“你要知道你父親跟我說了什麽是嗎?”
我沒有說話,期待而又緊張地點了點頭。雲浩接著說道:“恐怕要讓你失望了,你的父親剛到這兒就被人叫走了。”
“誰?”我焦急地問。
雲浩沒有回答,他指了指一旁的沙發說道:“別忙,坐下陪我喝杯酒。”
我有點生氣,但因為有求於他,我忍了下來。
雲浩給我倒了杯酒,不緊不慢地道:“有些事情是急不來的。”
這關系到能否找到殺父凶手, 我能不急嗎?我極度不滿地給了雲浩一個白眼,嘀咕道:“說得到好聽,死的又不是你父親。”
雲浩灌了一杯酒,不理我的廢話,道:“我也不知道叫走你父親的男人是誰?”
我一陣失望,心亂如麻。難道我真的無法找到殺父親的凶手嗎?難道就此讓那個殺父親的惡魔逍遙法外嗎?這唯一的線索眼看就要斷了,我能找到那殺人凶手嗎?我一陣猶豫。不,不是這樣的,無論多麽困難我都要把那惡魔揪出來,為父親報仇。我收起失望的心情,堅定地問道:“那男人長什麽樣?”
雲浩鼓勵地說道:“你一定可以找出殺你父親的凶手的。”他停了停,似在回憶著什麽,好一會兒才又道:“那男人額上有一道刀疤,一米七左右,鼻子特高,衣著特別講究。”
我不滿足地問道:“就這些?”
雲浩無奈地搖了搖頭,道:“就這些。”
我知道這已經很難為雲浩了,畢竟他也只見過那男人一面而已。我徹底失望了,人海茫茫,叫我怎麽去找那個男人啊!臉上不禁流露出了痛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