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乾活,晚上練功,日子在忙碌中匆匆而過。我們所乾的活兒並不是一翻風順,開始幾天,請我們幫忙清洗店面的人很多,但是有不少市民和民工看著我們這一行有錢可賺,紛紛組織起來和我們競爭。沒幾天,和我們性質一樣大大小小的小團夥一下子冒出了十多個。於是我們的生意開始清淡起來。還好,那些人中有不少比較心狠。他們的生意經是能宰就宰,而我們的收費標準比他們的低得多,且我們是第一家開始乾這事的,所以在老顧客的幫助下,我們很快就在這行中站穩了腳跟,並成了這一行的龍頭。
妹妹一個月後中考結束,也留下來跟我們一起乾。我心疼妹妹,本來是不讓他乾的,但轉一想,讓妹妹一個人回家,我也放心不下,於是便讓她跟在自己身邊,有個照顧。
妹妹加入後,我們的確輕松了點,但還是忙不過來,於是我們決定請幾個小工來幫忙。我們的要求不高,隻要能乾安分就行。於是我們的隊伍中又加入了三個新夥伴,兩個城裡的下剛女工和一個農村來的小夥。就這樣我們的生意基本走上了正軌。剛開始時的那種疲勞感已經逐漸消失,繼而代之的是興奮與激情。
但就在這一天,我們卻遇到了麻煩。那天,我們早早的去一家不算小的餐館做工,我們正忙的起勁時,幾個穿製服的家夥走了過來,說我們影響城市文明建設,屬於非法經營,要我們馬上收攤走人,還威脅我們不這樣做就把我們抓起來。文明建設?屁!非法經營到是非法經營了,但那麽多的非法經營者為什麽隻讓我們停工呢?媽的,還不是看不得人家賺了幾個錢。陽光吳濤不服,跟他們論理,但回應的卻是一把閃亮的手銬,我把他們拉到身後,小聲央求他們讓我們把這家餐館清洗完就收攤,但那些家夥還真狠,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一股怒氣直往上湧,拳頭捏的死緊。陽光怕我惹事,馬上拉住我。老板是個怕事的人,他趕緊出來打圓場,說不用清洗了,錢照給我們。我沒有接錢,我狠狠瞪了那幾個家夥一眼,然後收拾攤子帶著陽光他們回了旅社。
我清楚地知道今天我們肯定是被那些眼紅者擺了一道,但卻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陽光安慰我,說什麽不讓乾就不幹了,反正我們已經乾過了。的確,我們不是沒錢花了才來打工的,我們隻是為了證明我們有能力生存下去才乾的。妹妹也在我後面撫著我的背,說哥我們回家吧。妹妹想家了嗎?我看了妹妹一眼,這一段時間妹妹很快樂,但她的眼底總有著那麽一些東西。我知道,她在想父親母親。我無奈地歎了口氣。這世界有著太多的不如意,而我們卻無法避免,這大概就是人類最大的悲哀吧!
陽光、妹妹都勸我就此罷手,我看了看其他幾個人。那兩個下崗女工滿臉是黯淡之色,如果這樣做,她們就意味著再次面臨失業。那個農村來的小夥到是一臉無所謂,在這裡丟了工作到別處另找一處不就行了,這對於他來說,並沒有什麽損失,隻不過是換了個工作而已罷了。
我再次歎了口氣,就這樣放棄了嗎?不!!我在心裡肯定地告訴自己。我深吸了口氣,堅定地道:“我們去注冊一家清潔公司。”陽光和妹妹一臉吃驚地看著我,一時不知所措。那兩個下崗女工臉上漸漸有了血色,我的心裡一陣舒坦。
原來幫助他人,也是件讓人高興的事。曾經,我是個只知道索取,不知道奉獻的人。我不由想起了家鄉用來損那些摳門鬼的一句話:隻準討媳婦,不準嫁姑娘。這話用在曾經的我身上那是再恰當不過了,但我知道今後不會了。經過這一連串的事情,我學會了一件事,那就是關心他人關心自己。這或許就是長大的標志吧!
陽光當然支持我的,吳濤就更不用說了,他一向唯我馬首是瞻。妹妹不安的提出問題:“我們那來錢呢?”這一段時間,妹妹好像對錢比較敏感。
我一甩手,道:“這不用擔心,大哥不是幫我們把店面賣了,先拿出來用一下不就解決了嗎?”妹妹急道:“可那是我們……”我打斷妹妹的話,自信滿滿地道:“這不用擔心,我們會有錢的,不是幾十萬,而是幾百萬甚至幾千萬,就在不久的將來,最多兩年。”陽光……不,是所有的人都用一種看怪物似的眼神看著我,我一愣,奇怪地問道:“怎麽了,我臉上有什麽嗎?”
“沒有。”所有的人一口同聲得說道。我道:“沒有就好,好了今天放假一天,大家要去哪兒完都行。”吳濤興奮地大聲嚷道:“啊終於解放了……”陽光和妹妹也高興地道:“好耶!今天我們到東山去玩……”東山是宣威最大的山,也是宣威比較好的旅遊景點之一。吳濤馬上響應,他道:“好啊!來了這麽久還沒去玩過呢,真是可惜。”
我趕緊給吳濤潑冷水道:“可惜你吳濤今天還是去不了。”吳濤不解地問道:“為什麽?老大不會這麽殘忍吧。”我沒有理吳濤,對著陽光和妹妹交代道:“你們兩去可要小心點,別玩得太晚了知道嗎?”
陽光失望地問:“你不去嗎?你不去那多沒意思。”妹妹也一臉期待地望著我。我也並不想讓她們失望,但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做,我不得不讓她們失望一次,因為我並不是個可以為了兒女私情而丟下正事不乾的人,那不是我的風格。我道:“是的,今天你們自己去吧,我要和吳濤去做點事。改天我再陪你們一起去玩個痛快好嗎?”陽光和妹妹雖然不怎麽高興,但她們還是比較理解我的,她們知道我肯定有重要的事去做,才會不陪她們的。
陽光、妹妹和那個農村小夥到東山玩去了,那兩個下崗女工回家去了,旅社裡就隻有我和吳濤兩人,我對吳濤說:“你去街上轉一轉,找一間合適的房子,價格不要太貴。”
“好,我這就去找。”吳濤去了,我思索了一下。要注冊一家清潔公司並不是我想象中的那麽簡單,以前在電視上不是有那些去注冊公司的人常常被叼難嗎。這時我想起了二哥陳強,他的父親不是在市公安局嗎。我給二哥打了個電話,簡單地跟他說了一下我這兒的事情。二哥說這事簡單,交給他了。我輕松的舒了口氣,又解決了一個問題。
走出旅社,找到幾家在我們之後成立起來的小團夥,跟他們說一起辦公司。對此他們都很有興趣。我把當前的形式跟他們簡略地說了一遍,最後說道:“現在一下子多出了這麽多的小團夥,競爭已經很激烈了,而且那些大公司也意識到他們曾經的錯誤,而開始出了相應的對策。我們要生存下去,就隻有團結起來。隻有這樣我們才有機會對即將面臨困難的進行挑戰。”
聽了我的話,那些人紛紛說可以思考一下,我也沒有逼他們,我把我住的地址給了他們,叫他們思考好了再跟我聯系。
回到旅社,陽光和妹妹已經回來了,她們看起來玩得不怎麽好,我知道這都是因為我的緣故,我抱歉地對她們一笑,並保證這件事過後一定帶她們出去好好玩一次,她們才高興起來。吳濤繼我之後回來,只見他一臉倦容,看來跑了不少地方。他還沒進門就大聲嚷道:“老大老大找到了我找到了……”陽光和妹妹齊聲地問道:“什麽找到了?”吳濤驚訝地道:“房子啊!你們不知道?”我尷尬地道:“我還沒告訴他們呢。”接著我把今天所做的事簡潔地向他們說了一下。
第二天,二哥陳強來了,他給我們帶了好消息。二哥的父親已經跟有關部門打過招呼了,我們可以馬上開工,至於注冊公司的事,那要好幾天時間才會有結果。這也沒什麽,隻要可以乾活,什麽都無所謂的。
早上我們去了昨天那家餐館,繼續乾我們昨天未完的活兒,老板直誇我們有信譽。說今後還請我們。我們一陣高興,我們就是要這樣,以信譽去跟那些大公司去進行競爭,這也是我們現在唯一擁有的。
下午,因為昨天那件事的影響,我們並沒有接到活兒,不過這也不影響我們的好心情。於是我決定去拜訪一下二哥的父親陳伯父。陳伯父很健談,對我的事他知道得很清楚,這應該是二哥告訴他的。陳伯父很欣賞我,大誇特誇了我一翻,到後來,我都有了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我不由感歎起來,畢竟好話是人人愛聽的。
從陳伯父那裡回來,還沒到旅社,我就看見幾個人站在我的房間門口,是那幾個小團夥的頭頭們。他們是來告訴我同意加入我們。我高興地和他們攀談起來,最後我們一致決定由我來管理公司,他們以入股的形式加入。於是不久“天龍清潔公司”正式成立。我用這個名字多半是為了紀救我一命的飛龍和雲天,我並不是個忘本的人。
有陳伯父幫忙,一切都很順利的進行著,這期間大哥來看了我們一次,他在城裡有幾個道上的朋友,大哥跟他們打了聲招呼,所以我們並沒有受到如收取保護費之類的事件。由於我們的信譽好,收費相對低,所以我們公司在一切大好的形勢下飛速地發展著。一個月後,公司一切都走上了正軌,開始盈利。
就在這期間,我的錄取通知書來了,T大生物技術專業――我的第一志願。跟著陽光的也來了,如她所願,她考上雲南師范大學計信學院電子消息科學與技術專業。不久妹妹的學校也傳來了好消息,妹妹如我們所願考上了T大附中,也是宣威市的中考狀元。
好消息一件接著一件,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吳濤落榜了。但他並沒有為此而失落,對於他來說,這早就是預料中的事。
妹妹在拿到通知書後就回家去準備了,我本來要和妹妹一起回去的,但走不開,所以留了下來,我要把這裡的事情交代好才回去。陽光一直默默地幫助我,其實她早想回家去了,但卻一直沒有去。我知道她是為了陪我才留下來的。
吳濤今天也回家去了。我要把這裡的一切都交給他來管理,以後他就是這裡的老板。他回家去是為了找幾個靠得住的人來幫他。
吃過晚飯,和陽光聊了一會兒,我們就各自回自己的臥室裡休息。和往常一樣,我開始打坐,融合飛龍和那股神秘力量。我剛運起“無為心法”,我感覺到自己好像和以往不同。我用心去感受,我模模糊糊地好像看見自己身體內的每一個器官,我大吃一驚,一分心,什麽也不見了。我再次靜下心來,再次用心去感受。我看見了!我在心裡興奮地叫了起來。我竟然能夠內視!我實在一時無法接受。這可是在玄幻小說裡才會出現的啊!
一切都是真實的,不相信也不行。不一會兒,我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這畢竟不是件壞事。我開始探視著我身體內的每一個角落。我驚奇的發現,我體內竟不止兩股力量,而是三股。一股比較強大,但很柔和,我想那應該就是飛龍的光系魔法能量吧;另一股看不清楚,黑乎乎的,相對飛龍的力量要弱一點,而且很陰冷,那應該是我從小就有的那股神秘力量吧;還有一股很弱小,它存在於我的丹田內,這應該是自己修煉得來的,我的這股力量的屬性是陰性的,但它不像我從小就有的那股一樣是黑暗的,而是透明的。就這樣,我體內兩股弱小的陰性力量和飛龍那股強大力量形成了一個奇怪的平衡狀態。
了解了這些,我心裡不由地想,要是把三股力量化作一股,那不是更加強大了嗎?想到就做這一向是我的風格。但從何處下手呢?對了,如果用強大的那股力量去吞噬弱小的應該是可行的,肉弱強食是社會上一向不變的真理。好,就這樣做。我集中精神,用精神力去牽引著飛龍的力量,逐漸靠近那股神秘力量。但不行,它們之間發生了激勵的衝撞,沒有一點融和的意思,反而把我搞得全身疼痛。我馬上放棄這個方法。我又牽引著飛龍的力量進入丹田,但還是不行,我自己的那股弱小力量一見到飛龍的力量就跑, 跟本無法靠近。我再次以失敗告終。用強大的不行,那就硬闖,讓弱小的去硬碰強大的。這次我學乖了,我用精神力牽引著最弱小的那股力量,也就是我自己的那股去靠近飛龍的力量。見到飛龍的力量,我那股力量就想往後退,但我那能讓它得逞,我強迫著它靠近飛龍的力量。當我累得幾乎筋疲力盡的時候,我那股力量終於被飛龍的力量吞噬。但這下可糟糕了,原有的平衡一下子被打破,優劣之勢立見。飛龍的力量開始自動向那股神秘力量撲去,而那股神秘力量見情況不妙,趕緊向我的全身經脈逃竄,飛龍的力量也跟著追去。
我感受到全身上下就像受到無數根刺扎在自己的身上一樣,同時經脈開始暴漲,身體似要爆炸。我聲嘶力竭地大叫一聲,從床上滾了下來,我下意識地想向外衝去,但全身上下的疼痛使我一點力都使不出來。飛龍的力量終於追上了那股神秘的力量,它們開始在我的經脈中鬥了起來,飛龍的力量大佔上風,正在快速地吞噬著那股神秘的力量。我感覺到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我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起來。隨著那股神秘力量的減少,飛龍那股力量開始變得詭異起來,它不在是先前那種柔和,而是變得混沌不清,同時我感到一陣陣欲火向我周身蔓延開來,一幅幅男女交歡的圖片出現在我的眼前,就在這時我聽到我臥室被推開的聲音,同時拌隨著一聲嬌呼,此時我的意識已經全部喪失了。我整個心靈已經完全被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