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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復仇記》第16章 真情
我死了嗎?沒有!我清楚地意識到了這一點,我的意識再次恢復。我睜開眼睛,臥室裡的一切都呈現在我的面前,我驚呆了。我實在不願相信這一切,但事實卻擺在我面前,不相信也不行。我渾身上下裸地躺在地上,地上到處是碎布,陽光也是全身裸地躺在我的旁邊,臉上還掛著淚痕,身體上下到處是爪痕,而且她的下體……

 “啊――”我撕心裂肺的吼叫了出來,兩眼赤紅地看著地上的陽光。這是我做的嗎?我嘴裡不停的喃喃自語。是的,這是我做的,理智這樣告訴我,但另一方面,在我的情感上,我雖然十分地喜歡陽光,但我實在無法馬上接受這個事實。“我竟然強暴了我最喜歡的人。”我痛苦地閉上眼睛。

 “我竟然強暴陽光我竟然強暴了陽光我……”我不停地重複著這句話,我麻木機械地抱起陽光,把她放在床上,又機械麻木地拉被子蓋住陽光的身體。陽光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一個豆大的淚珠從眼角滾了出來。我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蟄了一下似的,無比地痛,我扭過頭,淚已在眼角打轉。

 我從衣櫃裡拿出一套衣服,穿上,走出臥室。我在逃避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一個聲音在不停地催促著我離開這兒,走得越遠越好。

 離開旅社,我混跡在人群中,麻木地走在街道上。

 “嘟……”一輛小汽車在我的旁邊停了小來。

 “找死啊,你他媽的不要命也不要害老子啊媽的。”我機械的停了下來,又是“嘟”地一聲,小汽車開走了,我呆呆地站在路中間,嘴裡喃喃地重複著那句話。

 “叔叔,你怎麽了。”

 “我竟然強暴了陽光我竟然……”

 “叔叔你沒事吧,叔叔,老師說了不可以橫穿馬路,叔叔你是不是生病了?”

 “我竟然強暴了陽光我竟然……”

 “小天,快過來,要遲到了。小天,快過來,那是個瘋子。”

 “我竟然強暴了陽光我竟然……”

 ………………

 晨風一吹,涼涼的。我不由地打了個激靈,混亂的思維一下子清醒了過來。我看了一下四周,我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從城東走到了城西,我看了一下表,我嚇了一跳,我竟然出來了兩個多小時。我這是在幹什麽?我可以就這樣一走了之嗎?不能,我堅定地這樣告訴自己。我真是個他媽豬狗不入的超級大混蛋!我竟然丟下陽光一個人跑了出來,要是陽光醒過來見不到我那會怎麽樣?我實在不敢想象。

 我一邊往回趕一邊不停地責罵自己,但責罵又有什麽用呢?沒有。我是個男子漢,我應該為我所做的一切事情負責,我不可以逃避,我應該面對這一切,不論結果怎樣,我都應該去勇敢地面對。想通了這些,我沉重的心情開始輕松起來,同時也開始為陽光醒來後看不到我而心急,我心急火燎地轉身,朝旅社跑去。

 我跑進臥室,陽光還在昏睡。我走到陽光的身邊,坐下,憐惜地看著陽光那嬌美的臉孔。又一顆淚珠從陽光的眼角滾了出來,同時我聽到陽光小聲的抽泣聲。陽光她竟然在睡夢中都在哭,我的心又一陣抽痛,扭過頭,不忍再看。我用衣袖擦了擦眼睛,再次正視著陽光。陽光翻了個身,潔白如玉的脊背裸露在外,而此時那上面卻增添了幾道猩紅的爪印。我再也忍不住了,淚唰唰地流了出了。我到底做了什麽?我真是個禽獸不入的東西。我痛苦地撲在陽光的身,輕撫著陽光地臉,嘴裡喃喃地重複著三個字,“對不起對不起……”

 陽光動了一下,似是醒了過來。我並沒有因此而停止了動作。我溫柔地吻住陽光的嘴唇。此時我的心中沒有一絲邪,一切都是真情流露,此時我才發覺我愛陽光愛得是那麽地深那麽真。陽光在哭,但卻聽不到一絲聲音,我輕撫著陽光的秀發,吸舔著陽光臉的淚珠。

 陽光“哇”地一聲,終於哭出了聲,同時整個人撲在我的懷裡,死緊地抱住了我,象是生怕我離開她似的。我繼續吸食著陽光臉上的淚珠,雙手溫柔地撫摸著陽光傷痕累累的脊背,我的心再次抽痛了一下,淚不由自住地流了出來,跌落在陽光的臉上,陽光似是感覺到了我的不安,她停止了哭泣,睜開眼。陽光的眼中有一絲驚恐,有一絲依戀,還有一絲柔情。但卻沒有一點責備我的意思。我的心更加疼痛。我多麽希望陽光大罵我一頓打我一頓啊!這樣或許我會更加好受一點,但陽光不會罵我也不會打我,她只會愛我。

 陽光松開手,反而安慰我道:“小傑,別哭了,姐姐不會怪你的。”應該是我安慰她啊!我再也忍不住,放聲地哭了出來。我邊哭邊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人啊光姐你打我吧打我……”說著,我拉起陽光的手向我的臉打去。

 陽光再次“哇”地一聲,再次哭了起來,她哭著道:“小傑別這樣啊別這樣啊……別這樣啊……”我放開陽光的手。兩個人相互擁抱著,放聲大哭起來。

 陽光在我的懷裡哭著哭著就睡了過去,我深情地看著陽光,陽光臉上的驚恐之色已經不在,繼而代之的是滿足的微笑。我把陽光放在床上,陽光似是有感覺似的,她喃喃說道:“小傑別離開姐姐,姐姐愛你,姐姐不會怪你的。”淚又一次流了出來,我輕輕地吻了一下陽光的額頭,喃喃道:“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

 陽光似是聽道我的話,她安詳地睡了過去。我再次吻住了陽光的額頭,用手理了理陽光額前的亂發。一顆淚再次從陽光的眼睛中滾了出來,我移動嘴唇,接住那顆淚珠,鹹鹹的。

 直起身,我柔情萬種地看著陽光,在心裡暗暗地說道:“今生今世我廖傑絕不會再讓你受到絲毫傷害了――光姐。”

 坐在陽光身旁,放開了那根緊崩的心玄,心情也好了點,此時我才感到自己的異樣。我運起“無為心法”,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我的心脈中高速運行著,我調動精神力,開始內視。我驚奇的發現我的經脈竟然比原來寬上了一倍多,而原來在我體內的三股力量,已經不在了,繼而代之的是一股混沌不清的強大力量,它在我經脈中不停地運動著,而且有不斷增大的趨勢。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呢?我用心感覺了一下,沒有哪點不適。我一陣高興。我繼續探視著身體內的每一個結構。我牽引著那股力量,在體內經脈中高速運轉著,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不知不覺中我整個人已經離開了床面,漂浮在半空中,而且全身舒坦。我繼續探視,我發現我的大腦中的細胞活動異常活躍,而精神力也增強了不少。就在此時,我看見了一樣東西――方舟――智能方舟一號。方舟在我的大腦的一角,在它的周圍,細胞活動與其它地方相比起來尤其活躍。我用意識跟方舟交談了起來。我問:“方舟,這是怎麽一回事?我的力量怎麽會突然增加?還有昨晚為什麽回那樣?”我一連問出了三個問題。

 方舟道:“主人對不起,這些問題我也無法給主人解答,因為像主人這種練功法門從來沒有過,在我的資料庫裡根本搜索不到關於這方面的資料。不過我要告訴主人一個好消息。”

 “什麽好消息?”我急問。

 “主人的無為心法已經練到了第十層,還有精神力也增強了不少已經可以透視了。”

 “什麽?透視?”我驚叫。

 方舟又道:“是的主人。主人隻要想著某處,再把精神力向身體外擴散,自然而然地就可以看見了。”我半信半疑,開始照著方舟所說的去做。一間小樓從模糊到清晰逐漸出現在我的大腦中,那是我家,妹妹剛剛起床不久,正在一邊哼歌一邊打掃衛生。妹妹很快樂。我的頭一變,吳濤那家夥便出現在我的腦海中,那家夥也太懶了,現在還在呼呼大睡呢。而且那家夥竟然爬著睡,口水不停地往外流,枕頭上濕了一大塊。我收起精神力,再次用意識跟方向舟交談了起來。我發現一個問題――方舟應該是個機器,但我感覺它好像越來越人性化了。但我並沒有去注意這些。我跟方舟道了聲謝,便跟它斷開了連接。

 我從半空中落了下來,重新坐在陽光的身旁。這下我更是嚇了一跳。我竟然能看到被子裡面的世界,陽光那完美的身軀完全呈現在我的面前,我感到我的欲火在不斷地上升,額頭上竟然在冒汗。我閉上眼睛,陽光的還在我的面前,跟本無法揮去。我馬上意識到不是我的眼睛能夠穿過被子看到裡面的情況,而是我的精神力在作怪。剛才我並沒有把精神力完全收回。想通了這些,我一下子輕松多了,我收起所有的精神力,睜開眼睛,注視著陽光沉睡的美麗面孔,一種幸福的感覺從心底深處浮現出來。

 陽光睡夢中喃喃地叫著我的名字,然後翻了個身。幾條醒目的抓痕再次浮現在我的眼前。幸福的感覺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繼而代之的是不安與愧疚。我輕撫著陽光背上的傷痕,陽光似有感覺,她輕輕的“恩”了聲。我心在痛,這一切都是我這個混蛋做的啊!我還是個人嗎?

 責罵與愧疚有用嗎?它能給陽光減輕一丁點痛苦嗎?不能的。我突然清醒過來,我想起了方舟教我的光系魔法中不是有治療術嗎?我剛想到,我就感到我似乎被一層光系魔法元素包圍著。這是怎麽回事,這可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啊!我突然記起方舟曾經跟我說過的一句話。它說:“隻要人的精神力足夠強,那麽使用魔法時就不需要練習魔法咒語了。”當時我並不怎麽相信,但現在,方舟所說的一切都發生在我的身上,不相信也不行。收起其它頭,我施出一個中級光系魔法。奇跡在瞬間發生了。我不敢相信地瞪著眼睛。我喃喃的道:“太不可思議了。”

 陽光身上的傷痕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雖然我對魔法的神奇早有了個心理準備,但我還是被弄得個不知所措,一時愣在了那裡。

 陽光醒了過來, 看見我正看著她發呆,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她對著我拋了個媚眼,嬌羞地對著我撒嬌道:“看什麽看,呆子。”

 被陽光這一說,我從震驚中醒了過來,我紅著臉指了指陽光的身體,道:“你的傷……”陽光聽我這麽一說,低頭拉起被子一看,陽光啊地尖叫一聲,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也不顧及自己現在沒有穿一點衣服。

 我頭嗡地一聲,差點摔到,我感覺到我的血液循環在不停地加快,身體上下開始熱了起來,我兩眼赤紅地盯著陽光的身體的某幾個部位不停地看著。陽光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她低頭一看,突然尖叫道:“色狼啊……”同時,她迅速地再次鑽進被子,拉被子蓋住了腦袋。我也不敢再看,轉身快速衝進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把整個頭埋在水龍頭下面。我這才感覺好受一點。

 回到臥室,陽光把頭露出了一小點,偷偷地看了我一下,恰巧這時我也向陽光看去,我們兩個人的目光在半路相遇,陽光臉再次紅了起來,頭又一次縮進了被子。我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我還是先出去一下吧,我溫柔地道:“光姐,我去街上給你買件衣服,你好好休息一下吧。”陽光在被窩裡小聲地道:“恩。”我又一次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出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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