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大廳便有數名女子走了過來,圍著韓笑:“公子,你可算來了,奴家等你好久了。”“公子,奴家陪你喝杯酒嘛。”公子、公子、……
韓笑可是初次被圍在脂粉堆裡,沒兩下便頭暈腦脹,心裡似是有一股氣極欲透體而出。“放手”他大吼了一聲,整個大廳頓時靜了下來,所有的人均望向他這邊。
韓笑推開圍著他的女子,走到一張桌子前一掌將那桌子打得粉碎,“把你們老板叫出來”,他對那龜奴說道,聲音中含著著音攝真氣,那龜奴就如耳邊炸開一個響雷似的,腳都差點軟下去,他連滾帶爬的往內堂跑去。
韓笑尋了張桌子坐了下來,這時一群模樣看似這怡香院的護衛的大漢從內堂擁了出來圍住韓笑,個個臉色不善,似乎一言不合便要即刻動手。韓笑就像沒看見周圍的的人一般,左手拿了個茶杯,右手提著個茶壺自h自飲起來。
“不好了,林媽媽在內堂被人打暈了。”那龜奴從內堂跑出來,邊跑邊喊道。
“原來那個婦人就是這怡香院的老板娘。”韓笑思忖著。
圍在韓笑周圍的那群大漢卻沉不住氣了,他們慢慢縮小著包圍圈,手上都不知從何處摸出刀、鐵棍等武器,看樣子是動手在即了。
韓笑不在意的搖了搖頭歎了口氣,他將手中的茶往身後一潑,雖隻是茶水,但內裡蘊含著浮浪穿雲掌的內勁,被茶水潑到的漢子頓覺一股接一股波浪似勁力上身,不由自主的直往後倒去,將身後的人一並撞翻在地向後直滾撞到四五尺外的牆角處才停下,卻已是個個口吐血沫,呻吟連連,再也站不起身來。
原先緊圍著的包圍圈頓時出了一個大大的缺口,沒有涉及的漢子看此情況同時一驚,腳步不自覺的向後挪動,卻是不再敢圍上前來。那些原先圍著看熱鬧的客人們一見此狀況便一個個悄悄的往門外走去,那些賣笑的女子也尖叫著往內堂跑。不一會兒,原來熱鬧的大廳除了打手和韓笑之外便再沒一個人了。
“你們怡香院往日奸淫擄掠,強搶民女,作惡多端,今日我便拆了它。”韓笑冷笑著看了看周圍的打手。
那龜奴提著膽子上前顫聲說:“你……你不知道這怡香院的主子是誰嗎,是這天水城的城主大人,你……你要是敢……敢拆這院,城主大人不會饒過你的。”
“我要是怕,就不會來了”,韓笑哈哈一笑站起身來,“滾去告訴那城主大人,這怡香院是我韓笑拆的,看他敢怎麽的。”
他冷笑著看看周圍的人,“一刻鍾內,若這怡香院內還有活人,便給我留下命來罷。”獅吼功怦然而發,震得周圍的人個個眼冒金星,大廳也沙沙的掉下灰塵來。
那些打手一個個嚇得心膽俱裂,個個急急的向外跑去,那龜奴卻是跑向內堂嚷嚷著:“姑娘們,快跑啊,這歹人要拆樓啦!”
韓笑聽得又愣又苦笑不得的,怎麽搞得好像自己變成了土匪強盜一般。
內堂又是一陣尖叫聲,那群女子衝出來向大門蜂擁而去,那龜奴和另外幾個女子扶著暈死著的林媽媽和趙大、趙二也緊隨其後,卻無人敢再看韓笑一眼。
韓笑運起靈識仔細察了一番,整座怡香院已是空空蕩蕩,再沒半個人了,他便將浮浪穿雲掌運起,繞著怡香院轉了一圈,逢柱便打,片刻後怡香院內再沒半根完好的柱子,沒有柱子的怡香院不斷的晃動著,終於四周的牆壁全都寸寸碎裂,整個屋頂轟然一聲響踏了下來,揚起的大片灰塵遮住了天水城的半片天空。
韓笑遠遠的站在一民居屋頂上,看著原本寧靜的天水城霎時間變得人聲鼎沸,人人都往怡香院方向湧來,他冷冷的笑了一聲,便縱聲往一品居掠去,回到房間後他脫下外衣躺下便睡,不再理外面的喧嘩。
第二天清晨,韓笑正迷迷糊糊時聽到了敲門聲,睜開眼卻見天已大亮,他趕忙穿好衣裳打開房門,蘭兒和那杜紅站在門外。
蘭兒和杜紅見韓笑開門,杜紅欠了欠身,紅著臉叫了聲:“韓大哥”便不再說話,蘭兒卻撇撇嘴道:“笑哥哥,你怎麽睡得像小豬兒般沉啊,讓我們在門外站了這麽久。”
韓笑陪笑著道:“是我不對,我睡過頭了,你二人稍待,等我洗梳一番便好。”說罷他將二女迎進門,自己徑自梳洗去了。
待得韓笑洗梳完畢,三人走下樓去準備用早餐,走到樓梯口三人都覺奇怪,方才在樓上未聽到樓下的聲音,原以為是沒什麽人,沒想到樓下已是座無虛席,一個歪嘴的中年人站在櫃台前面指手劃腳說得口沫橫飛,其他人連同掌櫃店小二在內個個聽得入了神。
韓笑等人走下樓去,正聽見那中年人道:“那群俠客擁入怡香院裡,逢人便趕,逢柱便拆……,拆得那個快啊,不消會兒那怡香院便被拆得塌倒了……,”圍聽的眾人聽到此個個面帶笑容,人人拍手叫好。
韓笑見這等情景安下心來,他一夜都在擔心拆錯了樓,做錯了事呢,看到眾人的神態他便知的確是為當地除了一大害。
蘭兒聽到怡香院這幾個字,悄悄的拉了拉韓笑的袖子道:“笑哥哥,這怡香院不正是昨晚……,”“閑事莫管。”韓笑伸手止住了她說話,蘭兒撅著嘴轉過頭不再理韓笑,那杜紅卻似懷疑的看了看韓笑。
樓下圍聽的眾人都已散去,韓笑等人尋了張桌子坐了下來,點過早膳韓笑便問那杜紅:“杜小姐,往後你欲往何處去。”
杜紅似不敢與韓笑對視,低著頭羞羞的道:“我原本便是欲與家父往京城投親的。”
韓笑側頭想了想便道:“往京城雖與我們不同路,但差不了多少,我們便先送姑娘去京城罷。”蘭兒在一旁也拚命點著小腦袋,一夜的交談,她已喜歡上這個談吐文雅的大姐姐了。
“那就多謝韓公子,蘭兒妹妹了。”杜紅抬起頭看了一眼韓笑又連忙低下頭去。
眾人吃罷早飯便回房收起包裹退了客房,走出客棧,“姑娘可會騎馬?”
杜紅輕輕道:“奴家從小便隨父親四處奔波,也曾騎過馬。”
韓笑舒了口氣心想:還好不是連騎馬都不會的嬌滴滴的大小姐,否則這一路可累了。
三人先往市集為杜紅挑了匹棗紅色的馬兒,三人騎了馬便外城門而去。
還未到城門卻突然衝出一大群官兵將三人團團圍住,一個身著官官服看似威嚴的中年人站在三人身前,他的身後轉出兩個人來,不正是那怡香院的老板娘和龜奴。
那龜奴指著韓笑道:“大人,這人就是韓笑,就是此人拆了怡香院,此人滿臉凶狠,想必不是江洋大盜便是朝延要犯,快將他抓起來。”圍觀的眾人笑了起來, 韓笑長得眉清目秀,俊朗非凡,卻被這廝說成滿臉凶狠,端的是顛倒黑白。一旁的蘭兒和杜紅也訝異的看著韓笑,韓笑轉過眼卻見蘭兒眼裡威脅的眼神心裡不禁暗暗叫苦。
那老板娘單手插腰指著杜紅道:“好你個小狐狸精,居然與人串通詐我銀兩,拆我怡香院,今日我看你三人就是插翼也難飛了。”
她眼睛一轉,看著蘭兒嘖嘖的道:“好可人的孩兒,往後媽媽就把你捧著怡香院的頭牌。”她越說越得意,仿佛三人已是囊中之物一般。
蘭兒白紙一般純真,聽著那老板娘的一番話還不覺得什麽,韓笑卻已是氣炸了肚子,他一抬手,一股氣勁透指而出。
隻聽那老板娘一聲‘哎呀’捂著嘴,待張開手卻從嘴裡吐出數顆牙齒,原來她嘴裡的門牙全都齊根而斷,流出滿口鮮血,她一見手上的血嚇得軟倒在地,扯著身邊的那個身著官服的人道:“城主大人,這人不僅拆我怡香院,還當著您老的面打傷我,這歹人太過放肆,大人,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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