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靈呀,乞靈,這下你可把我害慘了。他望著窗外的夕陽,心裡七上八下,不知如何應對。正在此時,皮包裡的手機響了。
“是李總嗎?我是布乞靈。”
“是我,我都急死了,你怎麽到現在才來電話,再晚一會兒,我就要跳樓了!”李心堅抹著頭上的汗小聲說。
“對不起,有點事耽誤了。事情已經解決了,你就按此時談的價格接受轉讓吧,不論多少都行,你看著辦吧,把簽約的日子定下來,越快越好!”
“董總已經同意四千五百萬轉讓,如果沒意見,我就與董總定了。呵呵!”
李心堅收起手機,一臉輕松。這時董開山陰沉的神色也緩解了不少。
“剛才事主來了電話,同意以四千五百萬接受轉讓,你看什麽時候能準備好,定個簽約的時間,我們直接帶資金過來簽約。”
董開山哈哈一笑說:“當然是越早越好。這樣吧,我們日夜加班準備好各類文件和相關材料,後天上午雙方律師到場,我們一同簽約如何?”
李心堅與他握手,說:“好,就這麽定了,後天上午,我帶事主來簽約。呵呵,我們合作的還是很愉快嘛!”
乞靈在李心堅的幫助下順利地獲得鬼樓的所有權。並以三千萬的價格,將鬼樓的建築和裝修承包給李心堅的公司。初期開工時候,很少有建築工人願意乾,尤其是晚上沒有人上班,李心堅以雙份工資為誘餌招募到少數工人。一個月過後,工地上再沒有出現鬧鬼死人的怪事出現,晚上加班的人逐漸多了起來。計劃三個月後,也就是六月底,外部工程完工,開始內部的整修和設施安裝,八月底後進行內部裝修,整個工程在十一月底前完工通過驗收,十二月一日交付給乞靈使用。
冰兒自從脫胎換骨後,心裡爽得不能再爽了。她整天都是笑眯眯地,嘴裡橫著最流行的歌曲,進進出出腳不沾地,象一隻快樂的小鳥,說說笑笑不聽。弄得乞靈等四人見她都躲著,要是讓她粘上了,那一晚上就別想看書了。倒是冷冰冰的周豔與她在一塊的時間長,兩個人關起門來有說不完的話題。
冰兒過去由於是狐狸精,雖然乞靈和雪兒都十分喜愛她,但她在心理上終難把自己與他們劃等號。在人海中活動時,時刻都要隱瞞自己的身份,提防修真道士的攻擊。那種隨時都有生命危險的境遇令她神經總是繃得緊緊地,整日裡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惟有躲到深山的石窟裡,她才稍有安全感,而那種孤獨寂寞的生活實在是她不願接受的。
她現在再不用怕那些把降妖除魔為己任的道士和修真人了,連仙器都照不出自己的妖氣和原身,憑他們的肉眼豈會發現自己是狐狸精,更何況自己不再是狐狸精,而是真正的人了。白日裡除了給大家做飯整理房間外,閑暇無事就出去逛街,這已成為她日常生活中最大的樂事。她仿佛要把幾百年來的孤獨寂寞一下子要補償回來似的,哪裡人多就往哪裡湊。人們對她的美貌側目和讚賞,令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地滿足。
逛街就要買東西,她買東西比逛街的興趣更大。她對錢沒有價值觀,只是把它當作交換物品的憑證,她的儲物指環裡存下了幾百年來保存的彩鑽。她認為商場裡的物品是拿彩鑽換來的,而不是買來的。她花錢如流水,買東西不還價,隻憑喜歡而已,隨便出手一個彩鑽,都夠她花一陣子的了。如果把她儲物環裡買的東西拿出來,足夠開一個大型商場。
不逛街的時候,就在大夥面前象變戲法似的,拿出一件又一件的東西炫耀,嘴裡還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誰要是說她買的東西不好,馬上小嘴噘起來發脾氣。大夥有時候專門逗她,把她買的東西說得一錢不值,專門看她發脾氣的樣子,因為她發脾氣的樣子看起來可愛極了。
乞靈注冊公司時候,為公司的名稱費了一番腦筋,一時想不到合適的。他把大家召集在一起,在客廳坐下商量。
黃玉華提議說:“我們現在是七人組合,又都年輕,我們的事業將是冉冉升起的新星,可以叫做‘七星’公司。”
張心平說:“意義是有一點了,可是有數字,必然會引起他人追問哪七星,是七人,七個品牌,還是北鬥七星,或者別的什麽,不明確。不如改成奇星公司,我們現在都不是普通人了,用‘奇’字不為過。”
乞靈想了一下說:“七星能理解為北鬥七星,七星在浩瀚宇宙中也不算什麽,倒不如來點氣魄大的,就叫‘奇宇’公司,你們覺得怎麽樣?”
雪兒搖了搖頭說:“奇宇二字,聽起來有些別扭,讓人聯想是奇特的宇宙,這奇字就沒有大家不普通的含義,我看倒過來好,叫‘宇奇’為好,宇內奇人,氣魄與我們與眾不同的意義都有了。”
“好!我讚成。就叫‘宇奇商貿公司’。”
黃玉華舉手同意,說:“我們再下設三個子公司,宇奇商廈、宇奇珠寶行和宇奇心理谘詢所。”
乞靈猶豫說:“攤子鋪這麽大,我們能顧得過來嗎?”
張心平笑道:“這是長遠規劃,做起來當然要一步步來。初步作個策劃,把架子搭起來,這樣都有心裡準備。董事長當然是乞靈的,商廈的總經理就歐陽雪吧。”
雪兒連忙搖頭說:“我可不乾,我對做生意沒興趣,也動不了那份腦筋,我看你乾合適。珠寶行交給玉華,心理谘詢交給乞靈兼著。”
乞靈說:“我這個董事長是用來掛名的,我什麽也不懂。我看這樣,心平當公司的總經理,兼商廈經理,周豔協助,等周豔畢業了,就交給周豔來管理。珠寶行玉華負責,冰兒協助,我和雪兒籌建心谘所,這樣我們六人都有的幹了。”
雪兒說:“那五小龍呢?”
乞靈說:“五小龍回來後,安排他們專門做安全管理。”
張心平說:“我們先初步這樣定一下,等公司正式運作起來後,我們再招聘人才,再逐步完善。反正咱們也不在意賠賺,又沒有後顧之憂,放手乾就行了。”
在接下來的兩個多月裡,除周豔和冰兒外,乞靈等四人,一方面忙於複習,通過各類的考試和準備畢業論文;另一方面辦理公司的注冊和相關的各類手續。畢業班的學生們都在找門路,聯系用人單位,尋找畢業後的工作。乞靈讓黃玉華暗地裡找了可靠幾個同學,讓他們留下來到自己籌建的公司裡工作,張莉和劉立新也在其中。
對於乞靈他們來說,這張畢業證曾是他們付出無數汗水和心血,也是夢寐以求的文憑,但現在看來,它雖然沒有什麽價值和用處了。但它畢竟是他們的十六年寒窗的最後憑證,也是學業有始有終的見證。雪兒更是不會把這張文憑放在心上,但她比別人更加用功學習,除了自尊心的驅使外,更重要是借此機會學習過去一無所知的大量人間知識。
這一晚,乞靈看了一陣兒書,心裡有些煩,把書扔到一邊,出了房門,想到雪兒房裡去,走到門口,想到她在專心地複習功課,就一直往前走,敲響了冰兒的房門。
“大哥!”冰兒一見他,臉上嫵媚地笑起來,抓住他的手,把他拉進了屋,“大哥好久沒來我房間了。”
“哪有好久啦,才兩個星期。”乞靈刮了她一下鼻子,這個已經成了他見冰兒習慣的親昵動作了。
每次冰兒被刮了鼻子後, 臉都要紅一下,然後象是有默契似的在乞靈的臉上親吻一下,這是他們自鬼樓回來後,能做到最親昵的動作了。他們有意無意地避開單獨的相處,避開他們曾經陰陽相合的話題,仿佛那些事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一樣。
“都兩個星期了,還不算久啊?大哥是不是想一年都不來?”
“哪能呢!”乞靈說著,看到地上擺了一大片塑料製成的環形玩具賽車跑道,問:“你又玩什麽古怪玩意兒?”
“玩賽車呀,可好玩啦,我們一起玩,看誰先的終點。”她說著往乞靈手裡塞賽車遙控器。
“你呀,對什麽都有興趣。有車你不開,玩這小孩子的東西。我哪有精神陪你玩這個。我們一起出去走一走,好不好?”
“好啊,我也想出去轉一轉,呆在屋裡悶死了。”
他們一起下了樓,在院裡碰到張心平在轉***。乞靈問:“你呀,一天不見周豔,就象沒魂了似的。她不是來過電話說陪女友辦點事,晚一點回來嗎?你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別瞎耽誤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