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起下了樓,在院裡碰到張心平在轉***。乞靈問:“你呀,一天不見周豔,就象沒魂了似的。她不是來過電話說陪女友辦點事,晚一點回來嗎?你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別瞎耽誤功夫。”
張心平咧著嘴,訕笑地說:“嘿嘿,她不回來,我沒心思乾別的。你們這是幹什麽去?”
“去看看葉紫衣。你要等也由你,真是的!”乞靈說
乞靈和冰兒到了葉紫衣的家。紫衣正在準備畢業論文。她的肚子已經顯形,微微鼓出了。她聽到門鈴,下樓開門,高興地請他們在客廳坐下,他們看到茶幾上放著針線和沒做完的嬰兒軟鞋。
冰兒拿起嬰兒鞋,說:“好漂亮啦!葉姐,你的手真巧,做工真細。你的寶寶怎麽樣了,什麽時候生呀?”
“前兩天去檢查了一下,嘻嘻,正常!生還早呢,十一月底吧。”葉紫衣一邊泡茶一邊回答說。乞靈喜歡喝茶,不愛喝飲料。
冰兒衝乞靈怪笑了一下,湊到他耳邊悄聲說:“大哥,我給你生個小寶寶,好不好?”
乞靈臉色刷地變了,抖動著嘴唇說:“你……”
冰兒得意地咯咯一笑說:“我不過說笑而已,看把你嚇的!我還沒玩夠呢,嘻嘻!”
他松了一口氣,尷尬地搖了搖頭,說:“你呀,這事也能拿來開玩笑?”
“那可不一定,哪天冰兒高興了,說不定……”
“別,別,別再說了,我怕你啦!”乞靈捂住了她的嘴。
紫衣把茶杯放到他們的面前,笑著問:“你們兄妹倆說什麽呢,這麽高興?”
“沒,沒什麽。紫衣,你看起來比以前瘦了,臉色也不如從前,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乞靈打量著她問。
“不會吧,我沒什麽感覺,就是人懶了些,總想躺著,可能是有了孩子的原因吧。我問過醫生,她們說懷孕的女人都這樣,沒事的。”紫衣不在意地說。
“我感覺不是這樣的,你氣色不太好,要多注意保養身體。你一個人住著這麽大的房子,裡裡外外事情不少,再說孩子漸漸大了,沒人照顧不行,我看你請個保姆吧?”他擔憂地說。
“我是感到有些疲憊,也有請保姆的打算,可是一時間到哪兒找去?先這麽湊合著,馬上就要畢業,畢業後就輕閑些了。”
乞靈說:“這事我給你留意一下,你要小心點……”
他正說著,張心平打電話過來,說周豔回來了,還帶來了一個同學。要他回去,周豔有事找他。
乞靈和冰兒與葉紫衣告辭後,回到自己的別墅。周豔一見乞靈就介紹她的女友說:“大哥,她叫魯山妹,是我的同學,我們一直住在一個宿舍。她是北方山裡出來的,我是南方山裡出來的,合得來,一直是好朋友。”
“大哥好!”魯山妹局促地打了個招呼。
乞靈打量著她,身材中等,體形小巧玲瓏,皮膚略有些黑,鼻眼嘴搭配均勻,線條中蘊涵著粗線條的美,就象山野中的野玫瑰,是典型的山裡妹子。
周豔說:“以前我們常結伴打臨時工,這學期大哥不讓我打了,我就再沒找過。山妹的老爹從山上摔下來,腿摔斷了,要動手術,山妹把打工掙的錢都寄回去了還不夠,她現在來吃飯錢都沒有。我今晚陪著找活乾,轉了好多家都沒說成。”
張心平插言說:“你給她點不就行了,何必辛苦地轉了這麽長時間,害得我也……”
周豔瞪了他一眼,他趕緊把話咽進了肚裡。
“你當人都象你,管他誰的錢都敢花。你以為我沒給過,她固執得就是不要,非要自己去掙,我有什麽辦法?”
她轉而對乞靈說:“大哥,你給想一想辦法,找李心堅李總給她安排個臨時工作,解一下她的燃眉之急。”
乞靈沉吟一下,腦中一亮說:“你可願意當臨時保姆?”
山妹猶豫地說:“願意是願意,可是我還要上課,怕是不合適吧!”
“這到沒關系,你上你的課,不影響的。對方也是大學生,她也要上課。你就做個飯,打掃下房間就行了,你住那兒也方便,早上和周豔一起去上課。”
“她家有幾個人,是男的還是女的。”
周豔說:“我明白了。大哥說的是紫衣姐吧?太好了,我和山妹住的又近,來去也方便。山妹,她就一個人,就在我們隔壁。她懷孕了,行動不太方便,你就是幫她做一下家務,沒多少活。”
乞靈微微一笑說:“這樣吧,我們一起過去看看,你要是覺得能乾,就留下來;不行,我再想辦法。”
他們五人來到了葉紫衣家,雙方見面一拍即合。當晚紫衣就留下山妹,安排房間住下,明早和周豔一起去上課。
乞靈等四人出了紫衣的別墅,對張心平和周豔說:“你們先回去吧,我與冰兒到佳山上去散散心。”
他們飛到以前經常練功的地方,面對滔滔江水,站在懸崖邊。乞靈仰望天上的圓月,掃看著清澈夜空中被月光擠到遠山的疏星,深吸了幾口略帶潮氣的清新空氣,心中頓覺開闊了許多。
“冰兒,我們好幾個月沒來這了。其實在這裡練功要比在別墅裡效果要好得多。當初在這裡見到慎言道長,還引起了一場爭鬥,沒想到他己作古。真實世事變遷,命運難測!”
冰兒挽住他胳膊,頭靠在他的肩上,幽幽地說:“想當初冰兒被關在鐵籠子裡,是那麽可憐、可悲、無助和絕望,要不是大哥出手相救,早已魂飛魄散,那有冰兒的今日?”
“冰兒,我不過是舉手之勞,你又何必念念不望呢?”
“在大哥看來是舉手之勞,可在冰兒心裡卻是性命攸關、生死存亡的大事。大哥不禁是冰兒的救命恩人,也是冰兒至親的親人。今生今世冰兒不會離開大哥的。”她的眼裡滾動著淚水。
乞靈輕輕地摟住她的肩膀,“看你平時快樂的象小鳥一樣,怎麽又多愁善感起來了?我們以後是一家人了,我和雪兒都會好好善待你的。你看今晚的月亮多圓呀!”
雪兒向空中望去,突然她指著月亮說:“大哥,你看!”
乞靈順指望去,看見有幾道人影穿過月亮,向北方飛去,從裝束上看,好象是嶗山派的道士。他自從在師門見過嶗山道士,後來慎言道長又死在嶗山派手裡,對他們一直是耿耿於懷。此時見他們匆匆往北而去,疑心頓起。
“冰兒,我們跟上去看一看。”
“好吧,得通知一下師姐她們才是。”冰兒提醒說。
“來不及了!這樣吧,我叫藍虎會去說一聲,我們先走。”
乞靈喚出獸王藍虎,囑咐了一下,與冰兒攜手飛到空中,向北追蹤而去。藍虎化作一道藍虎回到別墅,直入雪兒的房間,它的出現令雪兒了嚇了一跳。
“藍虎,你怎麽跑這兒來了,乞靈呢?”
“公主,主人要我轉告你,主人和冰兒追蹤嶗山道士去了,叫你們不要擔心,他們很快就回來。”
“該死的乞靈,又一個人走了。藍虎,我跟你去。”
雪兒隨手寫了個條子扔在桌上,跳上虎背,藍虎穿窗而出。二十分鍾後他們追上乞靈和冰兒。
藍虎的速度要比嶗山道士快多了,它不急不慢地遠遠地跟在他們的後面。雪兒靠在乞靈的懷裡,冰兒坐在他的後面。
“雪兒,我們這一去也不知幾日,你誤了畢業怎麽辦?”
“你能誤,我就不能誤了嗎?你我一心,你豈能一走了之,讓我毫無所知地乾等,我受得了嗎?”
“師哥,師姐不願意獨守空房,當然要來了。”冰兒笑道。
“死丫頭,你才獨守空房。 你小心嫁出不去,獨守閨房。”
“嘻嘻,我還不想嫁呢,有師哥在,我哪兒都不去。師姐,我是賴上你們了。”
雪兒不由得想起鬼樓那一夜,心中歉然,不在言語。
嶗山道士一行人向北不停息飛著,好象是在追趕什麽人。他們飛過高山大江,平原丘陵,沼澤沙漠。幾個小時後,大地出現了冰山雪原,寒冷北風帶著冰凌雪花呼嘯而來,乞靈運起龍炎功將雪兒和冰兒罩了起來,擋住迎面而來的冰凌。
“這幫道士千裡迢迢跑到這極北寒地來幹什麽?”冰兒問。
“不曉得。嶗山道士做事向來詭秘,不為人所知。我想他們一定有大事,要不然他們不會這麽急著趕路,飛到這沒有人煙的極北寒地來。我們小心些,不要讓他們發現我們在跟蹤。”
藍虎放慢飛行速度,乞靈運功凝視也才能看到夜空中的五個黑點。忽然間他們向下墜去,消失了。乞靈急催藍虎飛了過去,從他們消失的空中位置向下望去,只見下面深處是一個鏡子般的圓湖,湖邊森林茂密,四面高山直插入雲,白雪皚皚,冰山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