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愣了一下神,笑道:“不愧是大把頭的女人,睡覺都藏著槍。我敢保證,你手槍裡沒子彈。”
“少跟老娘完這套,要不要試一試?”
金龍的內功真氣屬金,對鋼鐵一類的東西有製約作用。他暗中運功,嘴裡打著哈哈說:“把頭夫人何必動怒,我找大把頭有重要的事,你就開個尊口,告訴我吧!”
“大把頭的人我都認識,怎麽沒見過你!”她說著要扣動扳機。
金龍抬手放出真氣,那真氣化作一縷金光鑽入她手槍的槍口,瞬間凝結成金石,將她的槍口堵塞了。那女人恰巧勾動扳機,子彈在槍膛裡爆炸,只聽“砰”的一聲,那女人尖叫一聲,扔了手槍,另一隻手捂住淌血的手。
“呵呵,我說你那玩意兒不管用吧,還是乖乖地告訴我,大把頭去哪兒了?不說的話,我就放把火,把你變成烤雞!”
那女人手痛得眼淚嘩嘩地流,呻吟地說:“他去總堂了,說是交什麽買貨的款子。”
金龍扭身出了臥室,周豔在客廳沒進臥室,但他們的對話卻聽得一清二楚,她見金龍出來,搶先拉開了門。兩人幾步跨到副經理室門前,周豔震開門走了進去,聽到辦公室裡有女人的**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她猛地推開門闖了進去。屋裡的燈明晃晃的,當她看到眼前的一幕時,陡然止步,下意識地背過了身去,罵了一句:“真不要臉!”
這對不要臉的男女真是有興致,放著臥室舒適的大床不用,卻在寫字台上擺開戰場,拚殺衝刺。那男的平頭大臉,濃眉肉鼻,胸前一片黑毛,汗水衝刷下,貼著肉發著油亮的光澤。那女的細皮白肉,一頭長發從寫字台上披散下來,無風擺動。高峰柔乳隨著男的撞擊大幅度地擺動著,那淫糜的叫聲放蕩無束,一聲高過一聲。也許正是這高八度的糜音,使他們沒有聽到門的震開聲。
那男的突然間看到眼前紅衣白褲閃動,抬頭看見一個嬌嬈美豔女子出現在眼前,眼中頓時亮了起來,不由得停止了動作。他接著看到隨後進來的金龍,咧開大嘴嘿嘿一樂。金龍曾經求他辦事,給他送來過女人,此刻見到他,以為他又是來求他幫忙,而且還帶來了這漂亮妞來孝敬他。
“金龍,你小子也不挑個好時辰來,你沒見我忙著嗎?”
他說著拽了件襯衣圍住下身,從寫字台的後面走了出來。那女的見有人來,慌忙爬下桌面,蹲在寫字台後面穿起衣服來。
“金龍,多日不見了,你小子跑哪兒溜達去了。現在有事求來老哥了,是不是?這妞夠正點,你從哪兒弄來的。”
金龍眯起眼睛,臉上露出對方不易察覺的冷笑,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了二郎腿。這洪幫東區的二把頭玩女人玩昏了頭,居然沒有看出有什麽不對頭的地方。他走到周豔的背後,手向她的肩上搭去。周豔瞬間向前邁了兩步,轉過身來,眼中射出令人戰怵的寒光。
周豔看到他胸前油亮的黑毛,陡然想起侮辱過自己的趙大,那趙大也是這一身的黑毛,心中的怒火蹭地冒了出來,再看到他那張淫褻、流著口水的臉,眼前霎時模糊了一下。她眨了一下眼睛,這張的臉化作了紅狐醜惡肮髒的臉,展現在她的面前。她的理智驟然間不存在了,下意識地喚出飛劍捏於手中,從下向上挑向他那鼓起的肚皮。
二把頭正欲抓向到手的獵物,忽覺腹部一涼,低頭看去,只見腹部陡然裂開,粗的細的腸子爭先恐後破腹而出。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象野狼一般地嗥叫起來,兩隻手慌亂地捧著腸子往腹中塞入。他腳下象踩著棉花團一樣,踉踉蹌蹌的轉著腰身,流出的腸子拌著血在地上拖著,就象毒蛇一樣在遊動。那可怖的樣子,使那剛才與他**的女人,嚇得一聲厲叫,昏死過去。
周豔冷然地聽著他淒厲的慘叫聲,看著他脫落在地上的腸子,臉上露出嘲弄的微笑,心裡面得到了一報換一報的暢快。金龍不知道周豔曾有過淒慘的經歷,看著她那樣子,臉上露出疑惑和震驚。他看不下去二把頭的慘樣,躍起身來,一掌打在二把頭的天靈蓋上,一股化水為石的真氣透穴而入,瞬間二把頭的腦子變得硬如石頭。橫行一時的二把頭在沒有知覺的情況下砰然倒地。
金龍從掛在衣架的槍套中拔出手槍,過來拉了一把有點傻呆呆的周豔一把,象外間走去。他隱約聽到走廊裡有輕微的腳步聲,擺手攔住了向外走的周豔,探頭向外望去。他的頭剛伸出門外,就聽到槍聲,子彈帶著尖嘯聲擦面而過,他急忙縮了回來。
東堂口大把頭秦百安將籌集的購買軍火的款子,到總堂交給刀面狐,結果沒見到刀面狐,就把款子交給了副總管。他帶著六位保鏢開車回到了野玫瑰夜總會,卻見夜總會門前圍了不少人,吵吵嚷嚷的不進夜總會,心裡一驚,知道裡面一定出了事。他下了車,急匆匆向裡走去,一進舞廳就看到滿地東倒西歪的人,一個個象死人樣躺著,人堆中不時地傳出不同調子的呼嚕聲。
秦百安拔出手槍,帶著保鏢上了樓梯,立刻聽到二把頭垂死的嚎叫,那叫聲在安靜的走廊裡顯得給外的刺耳和恐怖。他幾步上到二樓,靠在牆角上向走廊裡看去,只見自己的和二把頭的房間門都開著,屋裡的燈光射出門外。二把頭的嚎叫嘎然而止,秦白安知道二把頭完蛋了。這時兩條影子出現在門口,他舉起了槍,等待裡面的人出來。誰知裡邊的人剛冒頭,手下的保鏢沉不住氣,強先開了槍。
秦百安罵了一句,揮槍叫兩個保鏢去接近二把頭的房門。那兩個保鏢貼著走廊的兩邊牆壁,借著房門凹處掩護身體,向前摸進。秦百安等人開著槍,掩護他們接近房門。
野玫瑰夜總會門廳外的王中民警官,混在人群中,看到秦百安帶著保鏢回來,心裡的擔心更是加劇,暗中通知手下聚攏過來。他見周豔他們進去了有二十分鍾,卻還沒出來,想進去看一看,又想到周豔交待過,在他們沒有出來之前,要警察不要貿然進去。
突然間,裡面傳出槍聲,王中民心中一驚,按捺不住,揮手招呼手下,指揮著他們衝進了夜總會。二十多位刑警衝進舞廳,看著躺了一地的人,不禁大吃一驚,當他們發現這些人都還活著,不過都在酣睡而已,又感到莫名其妙,不可思議。
王中民命他們抓捕昏睡的幫眾和打手,自己帶著幾個人向樓梯跑去。他們剛上樓梯,上面就掃下一梭子子彈,一個刑警胳膊中彈受傷,王中民閃到一邊舉槍射擊,一邊喊道:“秦百安,我們是警察,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才是你們出路!”
回答他的是槍聲,雙方展開了對射。秦百安人少,但居高臨下,王中民人多,卻只有這條路可上,一時間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
二把頭的房間裡,周豔和金龍被堵在屋子裡出不去。突然間樓梯那邊槍聲大作,同時走廊裡響起秦百安女人的呼救聲,“百安,你快來要,我受傷了,流了好多血。嗚嗚,你再不來,我就活不成了!”
秦百安喊道:“你先忍著點,我馬上就過去救你!”
金龍說:“周姑娘, 秦百安回來了,怎麽辦?”
周豔面露喜色說:“回來正好,我正發愁殺不了這家夥,回去沒法向大哥交待呢。金龍,喚出鎧甲,出去殺了他!”
“好,我馬上喚出鎧甲。”
“等一下,你有多余的衣服嗎?”
“沒有,剛從九華山下來,還沒來得及買。”
周豔笑了一下說:“去裡面把衣服脫了,再喚出鎧甲,你不想穿著鎧甲上大街吧?”
“嘿嘿,我忘了這茬了,還是周姑娘心細。”金龍說完跑進臥室。
金龍身穿金黃色的鎧甲走出來,那鎧甲上的鱗片在燈光的照射下金光閃閃,顯得高大的金龍英豪神武。他拿著手槍躍出門去。那兩個保鏢此時已經摸到門口,正要開槍往裡衝,突然間面前出現了一個古武士,倉促間也沒多想,就開槍射去。子彈打在鎧甲上,撞出火花,發出清脆的叮當聲,卻沒有對金龍造成絲毫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