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雖不精於槍法,但如此近的距離,要射殺這兩個人絕對沒有問題。兩聲槍響後,那兩個保鏢倒在血泊裡。
這時候樓梯口的戰鬥即將結束,秦白安的保鏢兩死一傷,又看到走廊裡出現個怪人,打死了前去的兩個保鏢,知道大勢已去。這時候,他的女人淒慘的呼救聲再次響起,他不顧一切地迎著金龍衝過去。他心裡想,要死也要死在自己女人的身邊。
他一邊開槍,一邊衝向金龍。金龍不躲不藏,大步向他走來。當他到了金龍的跟前,舉槍再射擊的時候,槍膛裡已經沒有子彈了。他連勾幾下扳機,絕望地把槍向金龍的頭上砸去,金龍頭一偏,閃過手槍,一掌劈在了他的脖頸上,將他砍翻在地。
這時候,秦百安的最後一個保鏢被王中民擊斃,刑警們一擁而上到了二樓,向走廊裡衝了過來。金龍後退兩步,刑警上來給秦百安帶上了手銬。王中民在罰幽谷見過乞靈穿鎧甲,所以見到金龍的樣子到也不驚奇,其他的刑警把金龍當成怪人,紛紛舉槍對準了金龍。
王中民擺了一下手,說:“是自己人,把槍收了。哎,看你身材,你是金龍吧?你是從哪兒搞來的這身鎧甲,子彈都打不透!”
金龍嘿嘿笑著,轉身向二把頭的房間走去。這時周豔已經站在門外,正在給那個女人包扎五指不全的傷手。那女人嗚嗚地哭著,捂著沒包扎好的手,向秦百安跑去。金龍進了房裡收回鎧甲,穿上衣服出來,與周豔一起向王中民走去。
那女人抱著秦百安放聲痛哭,秦白安神色黯然地說:“別哭了,敢快去醫院治傷,傷好了去國外找我們的兒子,告訴兒子,好好上進,這輩子不要進黑道,記住了?”
那女人點了點頭,問:“那你怎麽辦?”
秦百安長歎一聲說:“我?嘿嘿,我還有活路嗎?我不知造了多少孽,這雙手不知沾滿了多少鮮血?他們能放過我嗎?”
周豔本來想馬上割斷他的喉嚨,完成大哥交待的任務,看著那女人哭得可憐,秦白安又有悔意,便下不去手了。
“王隊長,我們的事完了,這裡就交給你的了。金龍,我們走吧!”
“等等!”王中民問,“舞廳裡的人怎麽辦,不能讓他們總是那樣躺在地下吧?”
周豔笑了一下說:“我下去喚醒他們就是了。”
周豔和金龍率先下樓,穿過人群,走到了舞廳的大門口,回過身來,取出七弦魔琴,抱在懷裡,彈了“驚”字魔曲中的幾個音符,在場的刑警隻覺得心藏突然狂跳,大腦驟然緊張起來。周豔收起七弦魔琴,只見舞池中的人,打著哈欠,伸著懶腰,紛紛醒了過來。
周豔和金龍匆匆離開野玫瑰夜總會,拐過一條街,看四周無人,兩人騰空而起,向回飛去。
五組裡,行動進行得最順利地莫過於是冰兒這一組了。冰兒和他的搭檔水龍出發後,落到了洪幫南城堂口飛天娛樂城的樓頂上。冰兒與肖縈打過手機,與刑警隊的楊隊長聯系上以後,在娛樂城的偏街上與他見了面。
這位楊隊長四十歲剛出頭,辦案經驗豐富,做事雷厲風行。他看到冰兒後,除了對她的絕世美貌感到驚奇外,對上面把這麽大的抓捕行動,交這嬌滴滴的女孩子身上感到不解,對冰兒的能力產生了懷疑。
冰兒笑嘻嘻地對他說:“楊隊長,你們在四周布控就行了,我單獨去會一會他們的大把頭和二把頭,我把他們解決後,就和水龍離開,後面的事就是你們的了。”
他說:“胡姑娘,你一個人行嗎,要不要我多派幾個人跟你一塊去?這裡是洪幫的賭窩,裡面都是窮凶極惡之徒,都是不要命的主。”
水龍笑道:“楊隊長,你可別小瞧了胡姑娘,她本事大著呢,連我他都不讓跟進去,非要自己獨闖龍潭。你盡管放心,有胡姑娘出馬,用不了半個小時就辦妥了,你就靜等著聽好吧。”
楊隊長聳了聳肩膀,囑咐說:“胡姑娘,你千萬不可大意,萬事要小心為上,覺得有危險就趕緊撤出來,不要拿性命當兒戲!”
“知道啦,謝謝楊隊長,我們走了。”
冰兒和水龍飛回到娛樂城的樓頂上,冰兒說:“水龍大哥,你就在這裡等我,不管裡面亂成什麽樣,你都不要管,要不然我出來找不到你。”
冰兒飛下樓頂,在僻靜處喚出隱身衣後,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娛樂城,娛樂城的一樓是台球場和保齡球場,而賭場在地下,並兒根據鄭文秉提供的資料,找到去地下賭場的門,推開後走下樓梯,看到地下賭場的大門前站著兩個彪形大漢。她對方毫無察覺的進了賭場。
她走進換籌碼的房間,裡面有不少人在兌換賭博的籌碼,她從側門進了房間,用意念將所有的鈔票裝入自己的儲物指環中。讓後躲在櫃子的一側,等著看熱鬧。
負責兌換對換籌碼的管事發現所有的錢都不見了,慌了神地到處找,櫃台外兌換籌碼的人吵吵嚷嚷要他快點。他隻好打開保險櫃取錢,當他正要拿錢的時候,眼前碼得整整齊齊的錢霎時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這管事的臉刷的變得蒼白,呆呆地看著空空的保險櫃,大腦是一片空白。
另一個賭場人員,看他站在保險櫃跟前不動,奇怪地走過去推了他一把,問:“怎麽啦,發什麽呆?”
“錢……錢……都不翼而飛了,剛才還……還在的。”
那人看了看空空的保險櫃,開玩笑地說:“這怎麽可能,你不會是監守自盜吧?”
管事的關上保險櫃的門,罵道:“去你媽的,你才監守自盜你。還不快去報告二把頭,就說這裡出鬼了,讓他馬上過來看一下。”
房間裡一片嘈雜混亂,不一會兒二把頭急匆匆地來了。
“怎麽回事,這麽多人看著,錢還會飛了?”
“二把頭,不單外面的錢不見了,連鎖得好好的保險櫃裡的錢也一分不剩。”
“真是這樣的嗎?打開,我看看。”
管事的急忙打開保險櫃,在開門的瞬間,冰兒把錢又放了回去。管事的打開門一看,傻眼了,“這是怎麽回事,這錢怎麽又回來了?”
二把頭瞅了一眼,甩手給了他一個嘴巴,罵道:“你瞎了眼,敢耍老子玩。”說完開門回去了。
冰兒跟在他的後面進了他的房間。二把頭回到房間就坐在電腦前,原來他正打網絡遊戲,玩得正在興頭上,被人叫了去,所以滿腦子的火。
冰兒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說“二把頭,帶我去見大把頭。”
“誰?”他騰地站了起來,四周一打量,卻沒有看到人,自語道:“見了鬼了,可我明明聽見有人說話呀,而且還是個女的。”
冰兒故意捏著嗓子,尖笑說:“你說對了,我就是鬼,而且是女鬼。我既然是鬼,你當然看不到啦。”
二把頭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哆嗦著嘴唇說:“這,這世上還真的有鬼,你找我幹什麽?”
“嘻嘻,告訴我大把頭的房間再哪兒,我是來找他的。”
“大……把頭不在,他出去了。”
“出去了,去哪兒啦,幹什麽去了?”
“這……”二把頭期期艾艾不敢說。
“不想說,是吧?不說也行,我們鬼最喜歡吃人腦子,又嫩又香,我本來想吃大把頭的腦子,既然你不告訴我他在哪兒,我就吃你的好啦,我想你的腦子不會比大把頭差到哪裡去,嘻嘻!”冰兒故意陰陰地說。
“別,別吃我的,還是去吃大把頭的吧。 他帶人到佳南綠蔭別墅去了,說是要給別墅裡的人打個措手不及。”二把頭迫不及待地說了出來。
“哦?他帶了多少人去了,打算怎麽對付別墅裡的人?”
“加上別的堂口的人,大概有四五十人吧。聽大把頭說,這次要把那棟別墅炸個底朝天,帶的武器都是槍支。”
“去了多長時間了?”冰兒心急地問。
“有半個多小時吧,到底什麽時候出發的,我不在場,不知道。”
冰兒喚出飛劍捏在手中,在他耳邊說:“地底下的冥王說,他想見你,你就去見見他吧!”
“不,不,我不去!”二把頭急擺雙手說。
“這可由不得你!”冰兒說完,手一揮,一道紫光割斷了他的喉嚨。
冰兒打開窗戶,看了一下外面,穿上衣服,飛了出去。一邊飛一邊收回隱身衣。她落到水龍的身邊說:“走,快點去見楊隊長,交代一下,我們趕緊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