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靈笑著舉起手,她閉上眼睛,仰起頭,把臉湊了上去。
雪兒瞪了乞靈一眼,說:“別陰陽怪氣的了!張小姐,他跟你開玩笑呢,你別當真。他可沒那麽小氣,不會把你的一巴掌放在心上的,我這師哥很少跟人開玩笑的,不知今天怎麽啦,總跟你開玩笑,你可別介意啊。”
乞靈伸出手說:“不開玩笑了,張小姐,握握手,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
張瑤紅的臉漫出紅暈,扭捏地伸出手,乞靈握住後,在她耳邊悄聲說:“我喜歡看你女孩兒的樣子,你這麽漂亮,幹嘛要把自己弄得不男不女的?時時要掩飾自己的本性,這樣活著會很累的。”
她盯著他溫和微笑的眼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藍虎,你留下,不要讓人傷害她們,她們都是美女啦,你一定樂意陪她們聊聊天,我們去去就來。”乞靈囑咐藍虎說。
當乞靈和雪兒在空中消失後,張瑤紅和鮮兒坐在草地上,藍虎臥在她們的面前。山風吹拂著她們的長發,她們貪婪地呼吸著清晨新鮮的空氣,鳥兒在樹叢中鳴叫歡唱,晨曦在樹梢上緩緩地流動著。多日來,在那個暗無天日、汙穢不堪的地洞裡,突然間出現了這兩位神仙般的男女,把自己救回到地面上,坐在這高高的山頂上,享受著自由,再不用時時刻刻擔心虐待和凌辱,這感覺真是爽快極了。
張瑤紅撫摸藍虎的柔毛,自語道:“他們還是人嗎,人怎麽象鳥兒一樣飛呢?還有你,你是地上的走獸,怎麽也會飛?這太不可思議了,我是不是在做夢呀,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覺。藍虎,你能告訴我嗎?”
“不,這些都是真的,不是幻覺。”藍虎說。
張瑤紅大吃一驚,鮮兒嚇得差點跌翻過去。張瑤紅向四周看了看,沒有看到人,確信剛才的話是藍虎說的。她驚訝地說:“藍虎,你會說話,我不會聽錯吧?”
“是我跟你說話,我本來就會說話,這有什麽好奇怪的?”
“你會飛,又會說話,那你還是老虎嗎?”
“我當然是老虎,如假包換!老虎就不能說話,就不會飛嗎?”藍虎奇怪地反問道。
“這當然奇怪啦,老虎是地上走獸,不是天上的鳥,有翅膀會飛。老虎也不是人,又怎麽會說人話呢?”
“我的主人就沒翅膀,他不也會飛嗎?”
張瑤紅無言以對,沉默了一會兒,拂開被風吹到臉上的發絲,問道:“藍虎,我們是朋友,是不是?”
“是呀,主人說,你是他的朋友,當然也是我的朋友啦!”
“那好,你告訴我,你的主人到底是什麽人,來自何方?”
藍虎大嘴張了張,扭過頭去,說:“今天的天氣真好!我們到樹林裡去玩吧,你們想烤什麽吃,我去給你們抓來。”
張瑤紅嬉笑一聲,拍了一下它的虎頭說:“沒想到老虎也會顧盼左右而言它。你要是不想說,就明說,不要打岔。”
“對不起!沒有主人的吩咐,我不敢隨便說的。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他們二人在我藍虎心目中,一個是神,一個是仙。”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是神仙。”
“我沒這麽說,是你說的。你不如跟我一樣,把他們看作神仙好啦。”
張瑤紅挪到藍虎的身旁,半個身子靠在它的身上,仰望著藍天白雲,悠悠地說:“你說的對,他們是那樣地出塵脫俗,美貌動人,就象不食人間香火似的,本事那麽大,卻給人以和氣可親的感覺,讓人不自然地信任他們,接近他們,想與他們做朋友。”
“小姐,你看!”鮮兒叫道。
張瑤紅翻身站起來,看峽谷中望去,只見最遠的那個隱藏在山谷中的寨子冒出股股濃煙,在空中彌漫開來,象一朵蘑菇雲。可以想象,那寨子裡盜賊一定是驚慌失措,鑽山林的,跳溪水的,亂作一團。
“小姐,他們成功了!”鮮兒高興地拍手說。
“藍虎,他們不會有危險吧?”張瑤紅擔心地說。
“不會的,又不是面對面地對打。暗地裡放放火,放了就走,會有什麽危險?再說了,主人要是有危險,我馬上就可以感應到的。這會兒主人的心情好得很,你不用擔心,安心地在這等吧!”
“你既然這麽說,我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反正在這兒也沒事,我們不如先去找點吃的,這些天吃的跟豬狗食似的,肚腸都快貼在一起了。”
這是,藍虎突然站了起來,將靠在身上的倆女閃倒在地,低嘯一聲竄了出去,倆女驚愕地爬起來,只見藍虎越過那排房子,消失在房後林中。她們想藍虎一定發現了什麽,才會有這樣的反應,便不再猶豫提刀追了過去。她們繞過房子,就看到林中有兩個人靠在樹上簌簌發抖,藍虎圍著他們轉***,不時地發出低吼。
張瑤紅跑過去,那刀指著他們問道:“你們是什麽人,為何鬼鬼祟祟地,想要幹什麽?”
這兩人,一個是四十多歲的胖漢,一個是十幾歲的半大孩子。那胖漢跪倒在地上連連叩頭說:“小姐饒命,我們是山外的老百姓,這是我的小兒。”
“老百姓?老百姓跑到這山上幹什麽?”
“不是我們跑來的,是他們抓來的。我們在山外的小鎮開了一個飯館,這幫強盜血洗了小鎮,燒殺搶掠,見我們父子會做幾手菜,才沒有殺我們,就讓我們在這兒給他們做飯。”
“既然如此,你們跑什麽?”鮮兒喝問道。
“我們……我們膽小,剛才看那一對年輕人把強盜們都****,關了起來,我們不明所以,嚇得躲在柴草堆裡。後來聽不到動靜了,就從窗戶爬了出來,想逃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