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瑤紅心想,先前乞靈他們搜索的時候,見是灶房,沒看到人,疏忽沒發現他們。她垂下刀說:“既然如此,你們也不要怕,正巧我們餓了,你們去做些好吃的,我們順便給你們找些盤纏,吃過飯就放你們回去。”
“是,是,我們父子這就去做!”
父子倆進了灶房,藍虎臥在門口守著。張瑤紅主婢二人借他們做飯之際,挨個房間搜查了一番,又在那些不能動彈的盜匪身上搜出一些金銀紙幣,拿塊布包了起來,走進灶房。這時飯菜都已經做好,擺滿了一桌子,那放了一壇米酒。張瑤紅叫胖漢取了一隻剝了皮的山羊扔給藍虎吃,然後倆人就大吃二喝起來。
吃完了飯,張瑤紅示意鮮兒把包裹給了他們,他們跪在地上千恩萬謝,她笑著說:“這些錢夠你們重新開個飯館了,不過你們現在還不能走。我們有兩個同伴去收拾山下那幫盜匪去了,等他們回來,你們再做一頓飯才能走。”
胖漢豎起大拇指說:“小姐的兩個同伴好厲害,拿指頭戳了戳,這幫強盜就一動也不能動了,真是英雄!小姐既然看得上我做的飯,憑你們的救命之恩,我們也應該做一回。”
她們站在山崗上,見又有三個寨裡冒出了濃煙,高興地和藍虎跑到樹林裡玩耍,玩累了就在一棵大樹下,靠在藍虎身上歇息,沒多久就睡著了,等她們醒來太陽已經下山了。她們跑回山頂,上了瞭望台,向峽谷望去,只見八個分寨濃煙滾滾,只有總寨還沒有起火。
張瑤紅心系文昌城的安危,又怕乞靈二人又閃失回不來,心急火燎地對藍虎說:“虎大哥,他們到現在也沒回來,你帶我們下山去看一看。”
藍虎擺著頭說:“不行,主人要你們呆在這兒,沒有叫你們下山,藍虎不敢違背主人的吩咐。你放心,主人他們沒危險。”
她在瞭望台上,一會兒看看文昌城方向,一會兒瞧瞧山下的盜匪總寨。文昌城方向沒有硝煙,敵方看樣子還沒有發動進攻。而山下的盜匪總寨人聲鼎沸,不時地冒出火光和煙霧,但很快就滅了。看樣子盜匪防范很嚴,乞靈二人放火遇到了麻煩。她叫那胖漢做好了晚飯,然後叫他們逃命去了。
太陽漸漸地接近山邊,青山綠樹被染上了一層金色。在陽光消失的瞬間,總寨的大火終於燃燒起來,衝天的煙霧頓時彌漫了整個峽谷,把八個分寨的罩了進去。不一會兒,煙霧中出現了乞靈和雪兒的身影。
乞靈和雪兒落到山頂上,張瑤紅從瞭望台飛跑而下,向他們迎了過來,急切地說:“怎麽現在才回來,我都等得急死了!”
雪兒說:“開始還挺順利的,越到後來就越不順了。後面幾個寨子都采用了防火措施,我們點著火剛一離開,就被他們撲滅了。雖然費了一些周折,但滅火的速度怎能趕得上我們點火的速度。尤其是總寨,地方大不說,守衛的人也多,花費的時間也多。現在好了,他們的糧草、營房、防衛設施全都燒了,大部分匪徒也都逃走了,這個盜匪窩算是完蛋了。”
“忙了一天一夜了,晚飯準備好了,我們快去吃吧。天就要黑了,我們該早點趕回去。”張瑤紅催促地說。
“別這麽著急,天黑我們才好回去,天要是不黑,讓人看見張大小姐騎著老虎在天上飛,不知道會嚇壞多少人,令多少人徹夜難眠!”乞靈說。
四人圍著飯桌一邊吃飯,一邊說笑。張瑤紅突然說:“糟了!”
三人停住筷子,一齊望著她,鮮兒問:“小姐,怎麽啦?”
“你們看我這樣子,披頭散發不說,瞧這身衣服,衣衫長褲子短,這哪是女人穿的,難看死,這個樣子回城,還不讓那些將士笑掉大牙!”
乞靈用筷子敲了一下碗邊,笑道:“大驚小怪,這本來就是男人的衣衫。你不是喜歡做男人嗎?這正遂了你的心願,有什麽難看不難看的,男人可不講究這個。”
“我是女人嘛,乾嗎要穿男人的衣服?再說這身衣服也忒難看了!”
雪兒嘻嘻一笑說:“是難看了點,張小姐也愛起美來了,值得慶賀,女人是水,是花,天**美,愛打扮,這無可厚非。我有衣服,等一會兒吃完飯,我給你們好好打扮一下。”
性急的張瑤紅扔下筷子,拉著她的手迫不及待地說:“不吃了,現在就去,我等不及了!”
她們走後,乞靈獨自吃著,對臥在門口的藍虎說:“你別說,做女人就是麻煩,梳洗打扮,不知要用去多少時間, 還是我們男人好,沒這些囉嗦事!”
藍虎擺著大頭說:“主人先前還說不喜歡張小姐扮男人像,現在又說做女人麻煩,說話前後不一,出爾反爾,鄙視你!”
“呵呵,好個藍虎,抓起我的話把來了。這是兩回事,怎能一概而論?男人要剛強如松,女人要柔情似水,這是不能混淆的。男人要都象女人那樣,把美麗掛在心上,整天忙於梳洗打扮,那不是很麻煩嗎?”
“這倒也是,要是女人象男人那樣,不在乎打扮,逞強鬥勇,那世間就少了許多光彩,多了許多無趣!”
不一會兒,她們回來了,雪兒把張瑤紅拉到身前,說:“乞靈,你看看,她這身打扮怎麽樣?”
張瑤紅本來低著的頭,仰了起來,挺起胸脯,擺出任人觀賞的樣子,臉上的紅雲順那白晰的脖頸而下,染紅了半露的豐滿胸脯。她上身穿著白色真絲齊肩短袖衫,袖口和心形低領繡著淡黃色的花邊,左胸上繡著一朵菊花,下身穿著由上到下、由淺入深的淡藍色裙褲,褲腳印有海浪和飛濺的浪花。整個人給人的感覺是,即把她女性的體型美表露不遺,又給她增添了嫵媚和飄逸,讓人不由得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