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靈歎道:“他們不過是聽命行事而已,我們今天殺的人夠多了。既然首腦人物已被緝捕了,用不著他們陪葬,放了吧!”
那兩個警衛雖然被點了穴道,但耳朵清清楚楚地聽到他說會議室裡發生過的事。他們被解了穴道後,接過雪兒遞給他們的槍,感激地敬了個禮,道了聲謝後,從樓頂道口下去了。
乞靈對五小龍和十二天使說:“臨江的高官被捕,必然要牽扯到不少人,許多權力會出現真空。最近一段時間,臨江不會平靜,你們免不了有事情做。夢幻天使,你們明天暫時回校上課,有事我會叫你們來。你們回去吧,雪兒和冰兒留下。”
五小龍和十二天使飛走後,雪兒問:“還有事嗎?”
乞靈說:“陳副總理雖然說不需要我們了,他隻注意省裡的高官,卻忘記了他們背後還有一個強敵。”
“你說的是崆峒派的道士?”雪兒問。
乞靈點頭說:“是的,我不擔心首長的安全,我估計凡通不會再對他下手,但他很可能知恩圖報,去救賈金波。他一旦使用法術,要救賈金波是輕而易舉,我不能不防。為了不讓首長分心,所以我在他面前沒有提起。”
冰兒這時候已經收回隱身衣,換上了服裝,走過來說:“那我們去會一會他,上次在師門,讓他們逃脫了,這次絕不輕饒他。”
“嗯。我們下去吧,取走我們的車,然後與縈縈回合。”乞靈說。
三人下了樓,到了停車場,乞靈將五輛車中肖縈和周豔的車收進了儲物手鐲,雪兒和冰兒收了各自的車,一起上了乞靈的車,乞靈將車開出了停車場。
雪兒向肖縈問清楚關押賈金波等人的秘密地點的方向,然後追蹤而去。兩個小時後,他們開車到了那個地方的附近,在隱蔽處收了車。
雪兒再次給肖縈打手機,肖縈通話說:“這裡是國家的一個秘密科學研究所,有部隊守衛。賈金波等人暫時關押在地下室裡,明天由軍用專機秘密押送去京城。”
雪兒說:“既然是秘密機構,我們就不進去了。大哥說,讓你小心些。如果凡通來救賈金波,我們在外面阻截他,但也要防止他避開我們的視線,讓他溜了進去,所以你每隔一個小時,把賈金波換一個地方,不消滅凡通,押送罪犯的專機很難離開臨江。”
“好的,我會小心的。”肖縈說。
乞靈等三人飛向高空,從上往下看,這個秘密科研機構位於臨江西面的群山中,佔地面積並不大,四周由紅磚高牆圍住,裡面有幾隊軍人在交叉巡邏,四面的山頂上建有哨所,看來這裡的防守很嚴密。
凡通接到弟子來報,從賈金波暗中布下的眼線獲悉,賈金波已經被抓起來了,現正在押往西山裡,那裡是軍事禁區,平常人不準進入,所以不知道賈金波到底給關到了哪裡。
凡通聽後,立即帶著身邊的七名弟子飛到了臨江賓館的樓頂上,沒有找到派出的兩個弟子,便向西山的方向飛去。進入西山後,空中很快發現了秘密科研所。
他們正要從空中越過高山哨所時,發現迎面飛來了三個人。凡通知是學道之人,為避免衝突,帶著弟子向北飛去,以避開來人。不料那三人隨後跟來。凡通不知來人何意,便向西飛去,在離開科研所十公裡處的山頂上停了下。
乞靈他們也隨他們降落到山頂上,離他們十幾米處站定。凡通凝目一看,心中暗暗吃驚。心想,上次在三清觀,自己吃了大虧,後來幸虧走的快,才沒有象嶗山道士那樣死傷嚴重,難道說他們是為了報復而來嗎?
凡通向前走了幾步,陰冷地問:“諸位跟著我後面,意欲何為?我嶗山派對三清派是有對不起的地方,你們是要報復,趕盡殺絕嗎?”
乞靈也向前走了兩步,肅然地說:“我們不是為了門派之爭而來。”
“那你們跟在我等後面幹什麽?”凡通身邊的弟子問。
乞靈沒有看他,說道:“凡通道長,過去的恩怨,我不想提起。我問你,你是不是來救賈金波的?”
凡通後退一步,驚道:“你怎麽知道?難道說這其中有你們的參與?”
雪兒冷若冰霜,鄙視地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有些不明白,道長乃是修道之人,自當不染紅塵,修道養性為是,為何助紂為虐,殺害正義之士?”
凡通皺起眉頭,不高興地問:“此話怎講?我何時助紂為虐,殺害正義之士了?”
冰兒譏諷說:“你幫助賈金波,派弟子郎逸飛製造飛機失事,妄圖殺害陳副總理,這不是助紂為虐嗎?”
凡通大吃一驚,變色地說:“陳副總理,他可是頂天立地的人物,功勳卓著,此人向來是鐵面無私,我怎會派人害他?這可冤枉我了。”
乞靈看他神色,不象說謊,問道:“難道賈金波沒有告訴你專機裡乘坐的是什麽人嗎?”
凡通搖了搖頭,說:“沒有。他跟我說,有壞人派殺手要暗殺他,乘飛機來,讓我派個人,把飛機炸了,我也沒多問,就讓大弟子跟他去了。這……這是怎麽回事?”
冰兒跳到他跟前,指著他的鼻子,說:“你受騙了,他要炸的飛機就是陳副總理的專機!壞人要暗殺好人,哼,他才是罪大惡極的壞人,他要暗殺陳副總理這樣的好人!”
凡通後退一步,擺著手辯解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們騙我,你們說的不是事實。賈金波又怎麽是壞人,他又怎麽會去暗殺陳副總理?”
冰兒哼了一聲,說:“我一點都沒騙你,我和大哥當時就在飛機上。你的徒弟在專機上放置了定時炸彈,是我大哥及時發現把炸彈扔了。你徒弟還破壞了專機的起落架,造成專機在海上失事,要不是我大哥,陳副總理就屍沉海底了,這些都是我們親眼目睹和經歷的。”
“我的大弟子呢,你們沒殺了他吧?”
“他被我給抓住了,我們不殺他,自有人槍斃他!”冰兒說。
凡通面色蒼白,抖動著嘴唇說道:“他騙了我,是我害了我的弟子。這一切都是為什麽呀?”
乞靈說道:“你是受騙了,賈金波利用手中的權力,為某些人大開方便之門,收受巨額賄賂,出賣國家利益,包庇黑幫分子為非作歹,已經犯下不可饒恕的罪行。陳副總理就是帶著中央政府來處理他的。他為了爭取外逃的時間,就利用不明真相的你,對陳副總理下黑手。”
凡通呆呆地望著乞靈,哀痛地說:“他怎麽變成這樣的人了,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他那麽有才能,是個很正直的人……”
“人會變的,官做大了,就會有人千方百計地巴結他,腐蝕他,給他送錢,送美女,他抵不住金錢美女的誘惑,口子一開,就沒有回頭路了。凡通道長,你怎麽這麽維護他,出山來幫他?”乞靈問。
凡通雙腿發軟,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頹喪地說:“我們倆是初、高中同學,我那時生得瘦弱矮小,家境又貧寒,常受人欺負,他同情我,把我當好朋友,常常護著我,還接濟我。那個時候,他是我心中的偶像,我感激他,曾發誓,他只要需要我,我就是豁出這條命,也要幫他。高中畢業那一年,我遇到了師父,師父說我有道緣,我就跟師父進了山,他上了大學,以後有二十多年沒有聯系過。後來他轉輾找到我,並為我們的道觀捐助了很大一筆錢,這以後才有了交往。”
乞靈見他有悔意,在他旁邊坐下來,說道:“知恩圖報,這本無可厚非。他為了個人私欲,竟然把你牽扯進一個陰謀裡,這就超出了你們友情的范圍,他是在利用你,如果他珍惜你們之間的友情,就不會欺騙你,瞞住事實真相,陷你於不義。既然這樣,你還要救他嗎?”
凡通哀歎一聲,說道:“救,怎麽救?有你們在這兒,我就是想救也救不了。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我出山助他本是錯誤,沒有鑄成大錯,已是萬幸,我總不能為了他這個罪惡的人,把整個崆峒派斷送掉,否則我怎麽對得起我成仙的師父,要我發揚光大本派的囑托。”
乞靈舒了一口氣,說道:“這就對了,說實話,我們也不想多傷人命,我們回去會說服陳副總理放了你的大弟子,但你們也要答應回山,再不要參與賈金波的案子。”
凡通露出感激的目光,慚愧地說:“不會了,天道大於情義,這道理我還是明白的。你們能既往不咎,還要放了我的弟子,我再糊塗,也不能為虎作倀,不知好歹!”
雪兒將被山風吹到額前的頭髮攏到耳後,露出絕美的面容,微微一笑,說:“凡通道長,大義面前,你很明智,這樣最好,我們也不用為敵了。剛才道長說,你師父已經成仙,不知是什麽時候成的仙,可否告知他的名姓?”
“我師父姓駱名大腳。說起來,我真有些汗顏。為了師父能頂住天劫,我才聽信青龍派掌門冷玄的話,想去你們師門借用太極九玄蓮台一用,以致得罪了貴派。”
雪兒詫異地說道:“原來你師父就是駱大腳,不久前我們還見過他。他現在是仙帝禦封的凡間巡查使。”
凡通抬起頭,驚喜地說:“你見到我師父了,自從師父成仙後,就回過本門一次,我有一年多沒見過師父,他老人家好吧?”
冰兒嬉笑一聲,說:“好,還是穿著一身爛衣衫,光著大腳。他要是知道你幫壞人做事,恐怕不會饒了你,他可是巡查使呀!”
凡通一聽,頭上冒出了冷汗,說道:“幸虧你們給我說明了真相,要不然犯下大罪,你們就是放過我,師父也不會放過我。”
“你師父遭天劫五雷轟頂的時候,我就在附近。當時我的一個朋友為了吸收雷電的能量,錯接了天劫雷,致使大腳仙躲過最後一擊,飛升成仙。可見成仙出了本身功力之外,還要靠機緣。我記得你師父是成仙在前,你與冷玄等五派圍攻我三清觀在後,不知凡通道長作何解釋?”乞靈問道。
凡通道長低下頭,隨手拔起一棵枯草,在手中撚動,說道:“那是我糊塗,聽信了冷玄的話,他說使用太極九玄蓮台可以避開天劫,後來才知道他是騙我的。師父功力達到九重天后,已知天劫迫在眉梢。便向門下弟子交待後事,命我接掌門戶後,便閉關不出,實際上他老人家已經離開道觀了。我並不知道,我還傻乎乎地跟冷玄去為難貴派。哪知那時師父已經成仙了。唉,真是無地自容啊!”
乞靈笑道:“道長真是性情中人,為了師父和朋友,真是敢做敢為!”
凡通道長苦笑地說:“我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耳根子軟,容易聽信別人的話,讓人賣了,還幫人拾錢。出了兩次山,犯了兩次大錯。此次回山門後,閉門思過,老老實實地修煉仙道,絕不再出山。”
雪兒讚賞地笑了笑,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道長,我們就此告辭,他日有時間,我們師兄妹定上崆峒上拜訪。”
凡通站了起來,眾弟子在他身後立為一排。凡通拱手說道:“謝諸位指點。你們要是真能來我派山門,那是看得起我,我可是翹首以盼,恭迎之至。”
冰兒嬉笑一聲,說:“好啦,老道士,我肯定是要去的,我還想跟你比飛劍你,嘻嘻!”
凡通訕笑地說:“那是,那是,我還要多多向姑娘請教!”
乞靈拱手道:“道長,就此告辭,後會有期!”
凡通帶著弟子飛離去後,乞靈三人會到科研所的上空觀察了一陣兒,沒有發現異常情況。乞靈與肖縈通了話,把和凡通會面的情況告訴了她,讓她大可放心,不必擔心凡通會來救賈金波了。
他們回到宇奇大廈,整個大廈靜悄悄地,值班警戒的水龍閃了出來與他們打了聲招呼,其余的人都已入睡了。
雪兒和冰兒正要分開回房,乞靈攔住了他們,詭秘地一笑,說:“我們還是回別墅去吧,這兩天把人搞得夠緊張的,現在總算可以松口氣。這裡天亮就不安靜了,我們回別墅去,安安穩穩地休息,你們說好不好?”
冰兒拉著雪兒的手,嬉笑說:“姐姐,大哥跟你分別兩天,想你了,怕這裡不安靜,攪了你們的鴛鴦夢,你還是跟大哥回別墅吧。”
雪兒紅著臉揪住她的耳朵,說笑道:“你呀,自己想回去就直說,不用拿我作擋箭牌。”
乞靈摟住她們的肩膀,嬉皮笑臉地說:“一起回去,誰也不要推辭,我要一箭雙雕,你們誰也跑不了。走吧,再磨蹭,天就亮了。”
三個人手牽手回到別墅,悄悄地進了乞靈的房間。乞靈拉著她們一起進了浴室,說:“我放水,你們先脫衣服,這回不用你們自己動手,讓你們享受一下我的溫柔,呵呵,如何?”
雪兒嬌嗔地說:“少來啦,還溫柔呢,我就沒見過你溫柔過,簡直是個色狼,都快把人吃了!”
冰兒邊脫衣服,邊笑嘻嘻地說:“雪姐,那是大哥愛你愛不夠的表現,是一種特別方式的溫柔!”
乞靈放開進水龍頭,坐在浴缸邊上,色迷迷地看著兩位嬌妻脫衣服。她們的藝術般****,他看了很多次了,但就是百看不厭,每一次貪婪地欣賞都給他帶來新鮮感,帶來新的感受。
她們勻稱而美妙的曲線,如雪般鮮嫩的肌膚,柔軟而高挺的乳胸,那黑白分明的圓潤而結實的臀部,平滑的腹部和那略為隆起的三角區,把她們裝扮婀娜多姿,美麗動人,簡直就是一件動人心魄的藝術品。
雪兒黝黑的發絲如瀑布般的披散下來,在圓滑的肩膀上分開來,遮蓋了半邊柔胸。她半側過身,看到他色狼的目光,不禁羞意暈臉,嫣然一笑。這一笑仿佛是天邊乍現的彩虹,令乞靈迷醉得魂不守舍,不由得伸出手,想要把她拉近一些,細細品味。
雪兒輕笑一聲,打了他手一下,躲了開去,自到淋浴噴頭下淋浴去了。浴室中水汽彌漫,雪兒的身影漸漸地朦朧起來。他的目光移到冰兒的身上,只聽見冰兒咯咯一笑,潤滑的嬌軀已然貼近他的鼻尖,乳峰在他眼前跳動著。
乞靈動情地叫了聲冰兒,摟住了她的纖細的腰,將臉埋入她的乳溝親吻著。冰兒嘻嘻笑個不止,倒入他的懷中,摟住他的脖子,說:“嘻嘻,你現在不象大哥了。”
乞靈稍微楞了一下神,問道:“不象大哥,象什麽?”
“象我老公呀,還有點象沒長大的小男孩。”
“那你喜歡我象大哥,還是象老公好?”
冰兒眯起眼睛,狐媚地一笑,說:“當然象老公好啦,象大哥時,總是板著臉訓冰兒,好象冰兒是小孩子似的。象現在這樣有多好,冰兒心裡情意綿綿,熱乎乎的,好舒服,好感動。”
乞靈撫摸著她腹部,吻了一下她嬌豔的嘴唇,調笑說:“我穿上衣服就是正人君子,是你大哥,脫了衣服就是你老公,是不折不扣的色狼。做你大哥時,護著你,做你老公時,愛著你。”
雪兒聽到這裡,撲哧一笑,說:“每日有白天黑夜,每月有月圓月缺,他也有穿衣和不穿衣的時候,他即是你大哥,也是你老公,你既做小妹,又做情侶,一樣不少,你還不滿足嗎?”
“嘻嘻,雪姐,冰兒可是貪得無厭的人,當然希望沒有白天,只有月圓,夜夜睡在老公的懷裡,纏綿不休,情長意濃……”
“好個沒羞的小狐狸精,老公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你要是總這麽纏著他,那我不是守著老公,給你當燈泡嗎?”雪兒說完,發覺自己怎麽也說出沒羞沒臊的話,不禁面紅耳赤。
“嘻嘻,大哥,你看雪姐平時靦腆得象大家閨秀,其實心裡想的跟冰兒一樣。雪姐,你吃冰兒醋了。”
雪兒含羞帶怒地跳過,在冰兒的屁股上打了響亮的一巴掌,“你才吃醋呢?”
冰兒尖叫一聲跳了起來, “哎喲,雪姐,你不能輕點,好痛啦!”
她說著把雪兒推到乞靈的懷裡,咯咯笑著跳進浴缸,躺進了水裡,媚笑說:“雪姐,我當燈泡好啦。你小心點,別讓大哥吃了你,嘻嘻!”
雪兒掙扎著要打冰兒,乞靈把她摟住,伏下身子壓住她,給了她一個長長的吻,她光滑的身子象蛇一樣扭動著,漸漸地癱軟下來,發出呢喃的嬌吟聲。
“別,別,我還沒洗完呢。”雪兒長出一口氣,嬌嗔地說。
乞靈把她扶起來,拉著她的手,走到蓮頭下,說:“我給你洗。”
雪兒嬌羞地點了點頭,自己開始洗發,由他在身上塗抹浴液。乞靈一邊洗,一邊調弄她,這裡摸摸,那裡捏捏,趁機大吃豆腐。她漸漸地感到渾身發軟,,靠在乞靈的身上,低語說:“你的手能不能規矩點,弄得我站不住了。好好給我洗,等一回兒上床,隨你怎麽弄都行。”
她說著轉過身來摟住乞靈,吻了一下,放開說:“你怎麽還穿著衣衫,把我的都刮痛了,我給你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