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手腳麻利地脫去他的衣服,嬉笑一聲把他推了出去,說:“我不用你洗了,你去找冰兒吧。”
乞靈訕笑一下,在另一個噴頭下洗了起來。男人洗澡向來比女人快,等他洗完,雪兒也剛剛洗完,他拿起浴巾給雪兒擦乾水滴,然後抱著雪兒回到臥室,將她輕輕地放在床上。
他正要上床,雪兒說:“等一等,去把冰兒抱來,這是我們姐妹第一次共同陪你,別把她冷落了。”
乞靈吻了她一下玫瑰紅的臉龐,說:“雪兒什麽時候都能善解人意,冰兒有你這個姐姐,真是好福氣!”
“少來啦,快去吧!”雪兒媚笑地說。
第二天,賈金波等一大批貪官被捕的消息,通過不同渠道傳遍了大街小巷。一時間,人們歡欣雀躍,奔走相告,到處響起了鞭炮聲,商店的酒被搶購一空,各大酒店的席位和飯店都人滿為患。學生不上課了,機關不辦公了,許多工廠停了工,大部分人都跑到了大街上,自發地組織起慶祝活動,遊行的隊伍喊著口號,打著大幅標語,堵塞了交通。
然而兩天后,古城裡出現了混亂,權力的暫時真空,給一些居心叵測的人和不法分子有了可趁之機,他們煽動老百姓製造混亂,一些暴亂分子開始胡作非為,他們帶著人衝擊政府機關,對商店市場進行打砸搶。
警察局面對這大規模的暴亂,警力有限,抓了一些人,反倒引起人眾的不滿,許多警察在鎮壓過程中被亂扔的酒瓶和石塊打傷,到後來警察穿著製服都上不了街。
這場暴亂愈演愈烈,哄搶商店、盜竊、搶劫的行徑隨處可見。陳副總理憂心忡忡,日以繼夜工作,擬定審核省一級政府的官員,以最快的速度報請中央政府審核批準,以期盡快地使政府職能恢復起來。
乞靈把自己關在別墅裡,兩耳不聞窗外事,只顧和冰雪兩姐妹行雲布雨,陶醉在無限情意的纏綿中。
這一日傍晚,周豔從實習的學校回來,告訴他們學生不上課了,社會上很亂,他們才從迷情中清醒過來。緊接著張心平和黃玉華來電話,把街上出現的暴亂情況敘說一下,使他們大吃一驚。張心平說,宇奇大廈準備明日歇業,現在宇奇大廈周圍很亂,商店裡的顧客很多,都在搶購生活用品,想關門關不了。為了防止暴徒衝擊和打砸搶,他請求乞靈他們能過來一下。
乞靈聽了他們的話後,心中暗暗著急起來,本以為抓了賈金波之流後,天下太平了,結果卻出現了負面影響,造成了大規模的混亂,這是他始料不及的。
乞靈放下電話,把情況告訴了雪兒、冰兒和周揚,四個人借著夜色,從涼台上騰空而起,向宇奇大廈飛去。
乞靈飛到途中,接到藍天使玉竹蘭的電話。
“大哥,我爸爸媽媽昨天從美國回來了。今天是我十八歲的生日,明天我就成年了。爸爸媽媽特地從美洲回來了,要給我過生日。他們在臨江大酒店的二樓定了一個包間,我爺爺說,邀請大哥、雪兒姐和冰兒姐參加我的生日聚會。”
乞靈心說,現在街上這麽亂,還過什麽生日?宇奇大廈隨時都有狀況發生,這時哪有心情去給赴聚會?他心裡這樣想,嘴上卻沒這樣說,“祝賀你生日快樂!還有誰去呀?”
“現在街上亂得很,也不敢邀請別人,就我們十二天使和我爸媽,縈姐忙得很,來不了。”
“你們十二天使在一起,不會有危險,這我就放心了。對不起,我們去不了。宇奇大廈那邊情況不明,張總和黃總打電話過來,我們此刻正在去宇奇大廈的途中,。你們就好好的玩吧,如果這邊沒有大事的話,我們也許會過去。”
蘭兒失望地說:“那我們等你。”
“蘭兒,不要等我們,你們小夥伴們說笑方便,我們就不夾在裡面了。記著替我們向你爺爺和爸媽問好!”
蘭兒放下電話,沮喪地對爸媽說:“布大哥他們來不了。”
爸爸笑道:“他們既然有事,就不要勉強人家。我要是知道街上這麽亂,就不訂在這裡了,還不如把你的朋友請到家裡,雖然簡單點,但沒有干擾。”
他們等十一天使到齊後,酒店送來了大蛋糕,蘭兒的爸媽點燃了十八根紅蠟燭,大家唱起了“生日歌”。
媽媽說:“蘭兒,許個願吧!吹滅了蠟燭,你就滿十八歲了。”
蘭兒閉上眼睛,一時間她不知道許什麽願好。她默默沉思著,“祝願爸媽身體好,我明年考上好大學,大哥哥、大姐姐早日修成仙!”
她睜開眼睛,燦爛地笑了笑,一口氣吹滅了十八根紅蠟燭。大家一齊鼓起掌了。
媽媽眉開眼笑地說:“我們的蘭兒終於長大了,爸爸媽媽希望你好好把握人生,快樂地生活,健康地成長!”
“謝謝媽媽!大家一起來切蛋糕,姐妹們,今天晚上我們要好好樂一樂!”
蘭兒的話音剛落,忽聽得門外一陣砸東西的聲音、人的尖叫聲、怒罵聲和混亂的腳步聲。
蘭兒的爸爸站起來,說:“外面好象出什麽事了,我出去看看。”
包廂的門一打開,轟然的雜亂聲驟然變大了。他們都愕然地站起來,跟著蘭兒的爸爸跑出了包廂,扶著欄杆向下面的大堂看去。只見大堂內,一夥歹徒揮舞著鐵棍木棒,見東西就砸,顧客抱著頭,躲避著棍棒紛紛向大門口湧去。
與此同時,不斷有人從被砸碎玻璃大門跳進來,趁機哄搶大堂內櫃台上物品,有的人肆無忌憚地搶顧客的提包和首飾。還有人居然圍住兩個來不及跑的服務小姐,撕掉她們的衣服,肆意凌辱。那兩個服務服務小姐發出淒厲的尖叫和悲淒哭喊聲。
蘭兒的媽媽驚得臉色發白,拉住蘭兒的手,急促地說道:“我們快走,這裡不能呆了。”
蘭兒沒有動,看著赤天使柳湘,問:“湘姐,我們得管一管,要不然哪兩個小姐非給折磨死不可?”
赤天使看下面的歹徒如此胡作非為,哪裡還能忍得住,怒道:“當初我們受辱,是大哥他們救了我們,現在我們怎能見死不救?蘭兒,你在這保護你爸媽。姐妹們,跟我進去換衣服!”
十一位天使旋風般地回到了包廂。蘭兒的爸爸不解地問:“蘭兒,她們要幹什麽?這麽多歹徒,她們十幾個小丫頭要阻攔,那不是羊入虎口嗎?你快去攔住她們,她們要是出了事,我們可不好交待!”
這時候,十幾個歹徒舉著棍棒嚎叫著從樓梯往上衝,蘭兒一邊迎過去,一邊說:“爸爸媽媽,你們不用管,就站在那兒別動,隻管看好了。”
蘭兒的爸爸看蘭兒朝歹徒迎去,急得跺了一下腳,慌忙追了過去,哪知蘭兒一晃已經站到了樓梯口,叉著腰,嬌喝道:“都給我站住!”
跑在前面的一個歹徒,抬眼一看,見上面站著一個美麗少女,添了一下舌頭,淫笑地說:“嗬,這年頭還有大美人跑出來亮相來了,大爺我正愁著沒美人玩呢,來來,先讓大爺摸摸。”
歹徒一手提棍,一手向蘭兒的身上摸來。蘭兒的爸爸一看著了慌,急忙攔在蘭兒的前面,喊道:“蘭兒,你快走,我攔住他們!”
歹徒一見他擋住了美人,惱怒地舉起鐵棍。蘭兒伸手將爸爸拽到一邊,閃過砸下來的鐵棍,腳下一點鐵棍,飛起尖尖腳,正踢到歹徒的鼻梁上,只聽得他一聲怪叫,翻下樓梯,砸倒了一溜人。
蘭兒拾起鐵棍,隨手揮舞了幾下,鐵棍發出嗖嗖的聲音,那些歹徒退下了幾個台階。蘭兒輕蔑地冷笑一聲,向下走去,剛走了兩個台階,只見面前出現了紅光,那是赤天使的戒指上紅寶石的亮光。
“蘭兒,陪你爸媽去,這裡交給我們了。”赤天使拉住她說。
赤天使從歹徒手裡奪過鐵棍揮舞了下,以棍為劍,使出聖女劍法,格擋劈刺,向樓梯下衝去。那些歹徒還沒明白怎麽回事,轉眼間倒了一片,一個個向皮球似的往下滾,有的被打掉了下巴,有的給搗斷了肋骨,有的給劈斷了胳膊,有的給打斷了腿。片刻間,鬼哭狼嚎聲響成一片。
後面的人只看到鐵棍凌空飛舞,看不到人,驚恐得紛紛往下跑,嘴裡語無倫次地亂喊道:“有鬼呀,鬼來啦,快跑呀!”
蘭兒和爸爸回到媽媽跟前,媽媽臉色蒼白,抖動著嘴唇,說:“蘭兒,你要把媽媽嚇死了。你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竟敢赤手空拳跟他們打。”
蘭兒爸爸看到樓梯上一根鐵棒,神出鬼沒般的把歹徒打得連滾帶爬,詫異地問:“這是怎麽回事,鐵棍怎麽會自動打人?”
蘭兒做了個怪臉,詭秘地小聲說:“是我請來的姐妹乾的?”
蘭兒爸爸感到莫名其妙,問:“她們在哪兒,我怎麽一個也看不到?”
蘭兒湊到爸爸的耳邊,小聲說:“爸爸,這是我們的秘密,我悄悄地告訴你,你千萬不能說出去!”
“什麽秘密,這麽神秘?”
“我們都會隱身術,當我們隱身的時候,別人是看不到的,從樓梯上打下去的柳湘,你仔細看,鐵棍上有紅光閃動,那是她手上的鑽戒上的光。”
蘭兒的爸爸,驚奇地問:“隱身術,這世上真有隱身術嗎?蘭兒,你也會嗎?”
蘭兒得意地說:“當然會了,要不是為了爸爸媽媽,我也隱起身,下去收拾這幫壞蛋了。”
“蘭兒,把鐵棍給我,女孩子家舞刀弄棍,成什麽樣子?”
蘭兒笑了一下,抓住鐵棍的兩端,嬌喝一聲,將鐵棍彎折過來,要往大堂下扔,她爸爸一把抓住,驚愕地說:“蘭兒,會砸死人的!”
“嘻嘻,爸爸,我砸壞人,砸就砸死了。”
蘭兒爸看著手裡彎折的鐵棍,搖了搖頭,想把它掰開,可是使足了勁,臉漲得通紅,鐵棍紋絲不動。蘭兒笑著接過來,看似隨意地就把鐵棍扳直了。
“蘭兒,你哪兒來的這麽大力氣?”
“練的唄!”蘭兒得意地說。
這時候,蘭兒的媽媽望著下面大堂,向他們招手,喊道:“你們父女倆嘀咕什麽呢,快過來看,這是怎麽回事?”
他們向下看去,只見十幾條棍棒在大堂裡飛舞著,直打得歹徒們抱頭鼠竄,哭爹喊娘,連滾帶爬,倉惶地向門外逃竄,隻恨爹媽少生兩條腿。
除了赤天使從樓梯上打下去外,其她十位天使直接從二樓飛了下去,她們直接落到那些凌辱服務小姐的歹徒身邊,用幻影槍將他們打得灰飛煙滅。兩位**的小姐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渾身山下被抓出一道道血痕,蜷縮著身子,哭泣不止,神志已有些不清,綠天使和黃天使從儲物戒指中取出衣服,扔到她們的身上,喊了一聲:“來人,把她們扶到裡面去,穿上衣服!”
十一位天使釋放著心中無比的憤怒,下手毫不容情,棍棒擊出必有歹徒受重傷。她們神出鬼沒的擊殺,令歹徒魂飛魄散,大叫有鬼,紛紛逃竄。片刻之間,能逃的飛快地逃出門去,一是逃不走的受傷歹徒向門口沒命地爬。門外面有很多的顧客並沒有離去,見他們逃出來後,一擁而上,對他們拳腳相加,一些傷重的歹徒,慘叫幾聲,當時就被打得沒氣了。
十一位天使,將歹徒趕出酒店後,扔了棍棒,飛回了二樓。一直提心吊膽,大堂經理躲在內堂不敢出來,他從門縫裡看大堂內只剩下少數受重傷的歹徒,帶著十幾名員工跑出來,手忙腳亂地把躺在地上的歹徒抬出門,扔到台階上,然後匆忙地關上鐵拉門,上了大鎖。
蘭兒看到彩色光劃著美麗的弧線飛進了包廂,就對爸媽說:“沒事了,我的姐妹們已經回到包廂,我們也進去吧。”
蘭兒的爸媽進了包廂,沒有看到人,卻聽得見她們嘰嘰喳喳的說話聲。
“赤天使,你下手好狠,我看他們不死也得殘廢!”
“這幫王八蛋,就會欺負老百姓,心腸歹毒的很,不殺他們已經夠便宜的了。你忘了,當初咱們受的那個罪?”
另一個天使說:“哎喲媽呀,剛開始下手,一棍子把一個家夥打得頭破血流,那家夥叫得好恐怖,嚇得我差點把棍子扔了。還是使用幻影槍好,開槍後不見人,也不見血。”
又一個天使說:“嘻嘻,這回打的真過癮,我的手都打痛。我發現我的力氣大多了,一腳能把人踢飛起來。”
“嘻嘻,那幫家夥以為遇到了鬼,一個個嚇得臉都變了形,那樣子好恐怖喲!”
蘭兒喊道:“好啦,別說了,快換了衣服,我們吃蛋糕。”
赤天使說:“蘭兒,這麽大的酒店都有歹徒敢進來打砸搶,我看大哥那面也一定不會安寧。大哥培養我們,我們不能看著公司有事不去,你說是不是?”
蘭兒用力點了一下頭,說:“你說得對,吃完了蛋糕,我們都過去看看!”
她們也沒換衣,把切開的蛋糕放到小碟裡,吃了起來。蘭兒的爸媽看著眼前只見刀叉動,蛋糕漸少,還有虛空中晃動點點奶油,確信她們在吃蛋糕,可是怎麽看也看不到人。蘭兒的媽媽半信半疑地圍著桌子轉著,伸手模去,摸到是光滑的肌膚,聽到的是咯咯的嬉笑聲,可就是看不到人。
蘭兒的爸爸看到妻子驚奇的神色,也站起來要去摸,蘭兒一把拉住了他,在他耳邊說:“爸爸,你可不能摸?”
她爸爸疑惑地問:“為什麽?”
“她們都是女孩子,隱身後沒穿衣服,你怎麽好去摸?”
“噢,原來是這樣?”她爸爸恍然大悟,笑了一下坐下來。
赤天使吃完了蛋糕,走到窗戶跟前,打開窗扇,伸頭向外望了望,回過身說:“現在天氣陰著,沒有月亮和星光,樓下也沒人,我們直接從這裡出去。我們先把叔叔阿姨送回家,然後去宇奇大廈,你們說,好不好?”
大家一致讚同。蘭兒拉著爸媽走到窗前,說:“爸爸媽媽,我們帶你們從這裡回家,你們不要怕,把眼睛閉上,一會兒就到家了。”
蘭兒媽媽驚訝地問:“從這裡跳下去嗎,這麽高會摔壞人的。”
天使們聽她這麽說,都咯咯地笑了起來。蘭兒解釋說:“不用跳的。我們都會飛,直接飛回去?”
蘭兒爸爸吃驚地問:“你們會飛?開玩笑,人又不是鳥,怎麽會飛呢?”
“爸,你就別多問了。”
赤天使說:“我和藍天使帶叔叔走,黃天使和白天使帶阿姨走。好,我們出發!”
天使們帶著蘭兒的爸媽,躍上窗台騰空而起,到了二百米以上的高空上,風馳電掣般地向西飛去。蘭兒的爸爸被迎面的涼風吹得睜不開眼睛,只聽見耳邊的風嗖嗖的響。他低下頭,眼睛睜開一條縫,向下望去,看到古城的燈光星星點點,有幾處冒著火光,街道上人就象螞蟻般的大小。
他側過頭去看女兒,只見她神色肅然,眯著眼睛,長發在腦後飄著。他象不認識女兒似的,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心中泛起陣陣波濤。
一年多沒見的女兒,在他眼中突然長大了,再不需要把她當小鳥一樣的護著,她身上所具有的本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令他不可思議。他心裡一陣激動,產生了難以言喻的自豪感。有這樣美麗而又有奇特本領的女兒,做父親的哪會不自豪呢?
她們在蘭兒家的前院降落下來。蘭兒握住爸爸媽媽的手,說:“爸、媽,我們要走了,今晚的事不要給爺爺說。”
“蘭兒,我知道我攔不住你,不過爸媽還是有些擔心,你要早點回來,我們等你。”蘭兒爸說。
“爸爸媽媽放心,沒有人能靠近我們的。”蘭兒說著喚出隱身衣,放開爸媽的手,把身上的衣服收進儲物戒指中。
她在爸媽的眼皮底下消失了。媽媽疑慮地問道:“蘭兒,你還在嗎?”
“媽媽,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不要擔心蘭兒,蘭兒不會有事的。看到藍光了嗎?這就是我的標志。爸媽,我們走了。”
蘭兒的爸媽盯著藍光, 看著它飛上天,消失在夜空裡。
蘭兒的媽媽拍著胸脯說:“她爸,嚇死我了,這還是我們的女兒嗎?”
“嘿嘿,她不是我們的女兒,難道是別人的女兒嗎?”蘭兒的爸爸笑著反問道。
十二天使轉眼間飛到了宇奇大廈的樓頂,她們趴在樓頂上的護攔上往下看,大廈的門廳前聚集了很多人,吵吵嚷嚷的,也不知道在幹什麽。十字街口摞起了幾輛汽車,燃起了大火,一夥人圍著大火,揮舞著刀棍又蹦又跳。
赤天使說:“我們下去看看!”
她們飛了下去,在人群的頂上飛了一圈。
門廳的台階上,乞靈站在中間,左面是雪兒和黃玉華,右面是張心平和周豔。他們的身後,在門前分開站著五小龍、大塊頭鄭文秉、張廷發、張麗和劉立新。
台階下圍著數百人,在哪裡胡喊亂叫。商場裡燈光全息,顧客已被乞靈他們從地下停車場的出口疏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