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兒漲紅了臉,說:“別催啦,我也心急,這不是我想快就快得了的。”
“唉,真拿你沒辦法,還是我來吧!過來,坐到沙發上。”
蘭兒坐下,舉著吹風機說:“冰姐,給你!”
冰兒笑道:“我不用這東西。”她說著運功於手,雙手在她長發上遊動,片刻頭髮就幹了,說:“好啦,你梳理一下,我們走!”
蘭兒還沒感覺,聽她說好了,不相信地摸了摸秀發,頭髮的確都幹了,不禁驚訝地問:“冰姐,你是怎麽弄的?”
“小丫頭,別問那麽多,快走吧,我還要趕回來給雪姐療傷呢!”
蘭兒噘著嘴跟在冰兒上了車,冰兒將車開出別墅小區,看她不高興的樣子,噗哧笑了一聲,說:“怎麽,不樂意啦!你知足吧,大哥把你變成天才,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而不可得的。要不是為了請你爺爺出山,哪有你的機會?你知道大哥為你開拓腦域要好費多少功力嗎?別這山望著那山高,得寸進尺。”
“腦子再好使,如果保不住自己的命,哪有什麽用?”蘭兒嘟囔地說。
冰兒笑了笑,不在理她,專心開車。一個多小時後,她們趕到了醫院,到了住院部,向護士打聽後,找到玉老先生的病房,推開了門。病房裡沒有其他人,靜悄悄的,玉老先生閉著眼朝裡側躺著。從昨晚起,他一時清醒,一時迷糊地睡過去,滿腦子就在想著孫女。
他對一個月前少女失蹤的案子還記憶猶新,那天看完電視報道之後,十幾天沒敢讓蘭兒出門。沒想到蘭兒還是沒逃脫被綁架的命運。他傷心,他後悔,後悔沒把蘭兒送回給兒子。
今天上午,警察來了解情況,問他要不要通知蘭兒國外的父母,他當時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猶豫了好長時間,才同意給蘭兒的父母打電話。他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隱約感覺到有人站在窗前,他以為是護士,也就沒有理會。
“你爺爺睡著了,要不要叫醒他?”冰兒問。
“爺爺昨晚一定沒睡覺,精神肯定不好,就讓他多睡會兒吧。”蘭兒輕聲說。
蘭兒的聲音雖小,可傳到玉老先生的耳朵裡,猶如晴天霹雷。他驟然睜開眼睛,翻過身來。
他不相信地看著蘭兒,向她伸出手,顫聲地問:“是蘭兒嗎,爺爺不是在做夢吧?”
蘭兒握住爺爺的手,坐在床邊說:“爺爺,是蘭兒。是冰姐把我救回來的。為了救蘭兒,大哥哥和他的女朋友都受了很重的傷,大哥哥的女朋友現在還昏迷不醒。”
蘭兒說著眼淚掉了下來。玉老先生看向冰兒,問:“真是這樣嗎?”
冰兒難過地點了點頭,玉老先生感動得不知說什麽才好。他掙扎地坐起來,哆嗦著嘴唇對蘭兒說:“蘭兒,扶爺爺起來,我要去看看布總,看看他女朋友傷得怎樣了?”
冰兒趕快攔住他,說:“不用了,他們現在不見任何人。蘭兒知道的,連他媽媽都不能去看他。玉老現在身體又不好,等玉老好些,再去看他也不遲。”
玉老感歎道:“請你轉告布總,老朽感激不盡,無以為報,今後拚了這身老骨頭,也要為公司盡力。你們等於讓老朽重活了一回,老朽沒照看好蘭兒,就是她爸媽不說我,我哪兒有臉見他們。哦,蘭兒,快打電話給你爸媽,這陣兒他們不知有多心急呢!”
蘭兒轉身往外走,冰兒拉住她說:“我有手機,你用這個打吧。”
蘭兒接過手機,打了電話,將手機還給冰兒。冰兒問:“你沒有手機嗎?”
“爺爺不讓用,說我是學生,用手機會干擾學習。”
冰兒笑了笑,說:“這倒也是,你這麽漂亮可愛,要是有手機,男孩子的電話非把你的手機打爆了不可。你現在不同以往了,再坐到課堂上會乏味得很,你這學上不了幾天啦。”
玉老不解地問:“冰兒小姐,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還有人要綁架蘭兒嗎?”
蘭兒捂住嘴笑了起來,說:“冰姐說的不是這個意思,爺爺誤會了。”
“大哥讓我把蘭兒交給玉老,我的任務完成了。玉老好好歇著,我回去了。”
冰兒與他們爺孫倆高別後,開車回到別墅。她剛進客廳,坐在客廳裡的張心平、黃玉華和周豔都站了起來。
“冰兒,快過來,可把你等回來了。”張心平說。
黃玉華說:“你們三個總是神出鬼沒的,從昨天晚上起,就沒見過你們了,伯母說,大哥和雪兒在練功,不讓我們見他們,說是你說的。大白天的,倆人把門關起來不見人,一定有事發生。快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這個嘛,事情要從前天下午說起,當時我和大哥在宇奇大廈,縈姐……當時大哥想出了金鉤釣魚計劃,我就到洪幫的夜總會去應聘當歌手……,大哥說,公司的事要靠你們兩人操勞,豔姐要上學,就沒告訴你們。昨天晚上,玉老的孫女玉竹蘭突然遭綁架……”
乞靈坐在地上調息了三個小時,功力恢復了兩層。由於心系雪兒,便結束打坐,起來坐在床邊,試了一下她的鼻息和脈搏,感覺到都極其微弱,還和剛回來一樣,沒有變化。
他握住雪兒的手腕,用意識呼喚聖女戰魂,可是許久沒有回音。他把自己恢復不多的真氣,輸入雪兒的體內,不斷地推動,在雪兒的經脈裡循環,同時連續地呼喚聖女戰魂,最後終於聽到了它微弱的回音。
聖女戰魂無力地說:““男主人,我的能量消耗得很厲害,剛剛接收了你的能量,才使我蘇醒。我的主人身體裡的能量幾乎耗盡,而剩余能量又被封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