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靈說:“你不是能保護雪兒不受傷害嗎,為何這次使她受這麽重的傷,到現在都醒不過來?我檢查了她的五髒六腑,雖受了傷,但也沒有嚴重到威脅生命的地步。我試著進入她的識海,可是她的識海裡漆黑死寂,沒有一點生機,而且有一股奇異的力量阻止我進入她的識海,這是我從來沒有遇到的情況。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麽?”
“男主人,我盡力了。黑龍魔衛要是用功力來打主人,即使力量再大一倍,我也能抵擋住,使主人不受傷害。但黑龍魔衛並沒有直接攻擊主人,而是向主人頭中打入一種極為詭秘的封印魔法,這魔法是一種陣法,我識不破,阻止不了它進入主人的識海。現在主人的意識完全被這陣法封印了,所以清醒不了。”
乞靈琢磨了一下,說:“這個家夥真夠奸詐的,看出你護住雪兒,傷不了她,使出這個卑劣手段,封雪兒的嘴,得以保住他的秘密。”
“我想也是如此。主人的記憶傳導給我了,這個黑龍魔衛,是魔界的魔王忠實部下,四大侍衛之一。在魔界,四大侍衛被稱為黑龍魔衛、黃獅精衛、白虎搏衛、花豹獵衛。他們的能力各有不同。黑龍擅長魔法,黃獅精於謀略,白虎喜好搏殺,花豹長於暗算。”
“魔界,魔界是這麽回事,魔界又在哪裡?”乞靈問。
“魔界是天界的一部分,與仙界比鄰。魔界是以魔人為主,魔界的統治者是魔王,人類在魔界地位低下,就跟人類對待牲畜一樣,任魔人驅使和宰殺。四大侍衛本來只是普通的魔人,他們的主人是來自人類的絕頂高手。這人怎麽到的魔界就不清楚了。魔王不斷地提拔他,直至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監國大將軍。後來仙界和魔界大戰,他借魔都空虛,突然發動兵變。欲製魔王於死地,魔王受重傷之際,用上古神劍破開虛空,逃得不知所蹤。這個人就成了魔界的新魔王,稱號為狂聖王。”
乞靈說:“一個人類在魔界稱王,魔人能服從他的統治?”
“當然不服,因此,魔界烽煙四起。狂聖王功力和法力奇高,又有四大侍衛輔助。他在魔人中製造矛盾,鏟除異己,釋放人類,組織成軍隊,與魔人對抗,倒也坐穩了王位。他繼位後,提出與仙帝議和,雙方決定在仙魔兩界的邊境處簽訂和約。我的主人隨仙帝前去遊玩,從而見到了狂聖王和他的四大侍衛。”
“他們既然在魔界稱王稱霸,跑到地球上來幹什麽?”乞靈疑惑地問。
“主人對魔界情況的記憶很零碎,大多都是道聽途說。我綜合了一下,大概的情況是這樣的。狂聖王做了魔王后,瘋狂殘忍地屠殺魔人,統治手段暴政橫斂。極光神路過魔界,見他變態似的手段,覺得他這樣做有失魔界的生存法則,有失天道。正巧魔王養好傷,潛回魔界,組織魔人想奪回自己的王位,但卻不敵狂聖王,正當走投無路之時,極光神救了他。極光神對前魔王說,他可以助前魔王恢復統治地位,但必須答應他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就是要前魔王取得王位以後,要頒布法令,宣布人類和魔人具有相同的社會地位,不得歧視和殘害人類,前魔王指天發誓答應了。於是極光神助他打敗了狂聖王,奪回了王位。狂聖王兵敗,帶四大侍衛和一部分士兵逃出了魔界,不知去向。黑龍魔衛的出現,證明他們可能是逃到地球上來了。”
乞靈思索了一下說:“看來這個彌風教很可能就是他們組建的,教主也許就是這個狂聖王。可是他們到處搜羅美少年男女幹什麽?”
“這就不知道了,主人記憶中沒有這方面的資料。”
“關於黑龍魔衛的來歷,我已經知道了。現在問題是怎樣救你的主人,怎麽才能使雪兒蘇醒過來,你有什麽好主意嗎?”
“沒有,主意是有,但都不好,都解決不了眼前的問題。”聖女戰魂說。
“好與不好,先說一說看。”
“要使主人蘇醒,有三個辦法。”聖女戰魂猶豫地說。
“三個?辦法還不少啊,你快說!”
“第一種,想辦法逼迫黑龍魔衛給主人解封,以你現在的能力恐怕做不到。”
乞靈失望地說:“這不等於廢話嗎?憑我們兩個人的能力都打不過他,我一個人更沒希望了。我要去找他,他還不把我一起給封了?要是其他三衛也都在,不把我撕碎了才怪?”
“我都說不是好主意了,那你還聽另外的兩個嗎?”
“說吧,是好是賴,聽一聽何妨。”
“第二個,就是我的女主人自己提升功力,突破禁製,不過這要很長時間,主人現在根本沒法提升,所以這也不是好主意。”
乞靈大失所望,喪氣地說:“你這叫什麽主意,純粹是說白話!雪兒無知無覺,根本就不能運功,怎麽提升?要靠自然積累,那要到猴年馬月,就算能蘇醒,她也要變成了復活的僵屍了!”
聖女戰魂歎了一聲了,“最後一個辦法,就要靠男主人你了。”
“靠我?”乞靈一聽,精神一振,“快說,是什麽辦法?”
“你只要破了黑龍魔衛的封印陣法,主人就可以醒來了。”
“唉,還是等於白說,我連陣法都看不到,也不知道他的是什麽陣法,我怎麽破?現在雪兒的識海漆黑一片,我進都進不去!”
“這是主人功力不夠的緣故。你只要恢復了功力,就可以看到封印的陣法,只要找出陣法進口,進入陣法中,找出陣眼,就可以破了封印。不過,你千萬不可貿然進去,否則破不了陣法,連你也給封印在裡面,那就慘了!”
“這可難住我了,我恢復功力不過是時間問題,但要弄懂這家夥的封印陣法可就難了,誰知道他施的是什麽鬼陣法?”
“你不要急,急也沒用,主人先熟悉天下陣法,總會找出辦法的。”
“唉,這真是苯牛拉破車,得拉到地頭,我胡子也白了。唉,沒辦法,只能這樣了。我師父的玉簡瞳裡可能有封印陣法,等我恢復功力後,先學封印陣法吧!”乞靈無奈地說。
冰兒講完在海邊碼頭髮生的一切,以及乞靈和雪兒的現狀。
黃玉華聽完後變了臉色,“這麽弄成這樣,你們每次出去,總是被人弄得傷痕累累回來,要是哪一次丟了性命,這公司還辦得什麽勁?不行,我得看看雪兒去!”
她說完站起來就要上樓去,冰兒趕緊跳起來攔住他,說:“華姐,你不能去,大哥吩咐過了,他不見任何人……”
冰兒說到這兒,打眼掃到廚房門口,看見乞靈老媽癱軟地坐在地上,斜靠在門框,臉色蒼白,嘴唇抖動,兩眼盯著冰兒。冰兒罵了一聲自己該死,慌忙跑過去。周豔這時也發現她的狀況,走過去與冰兒一起把乞靈老媽扶到沙發上坐下。
乞靈媽握住冰兒的手,結結巴巴地問:“冰兒,你……你說的……都……都是真的?”
“這……”冰兒不知道如何回答,扭頭望向其他人。張心平等人都搖了搖頭,意思是不能說。
冰兒為難地低下頭,唯唯諾諾地嘟囔說:“伯母,這……這不好說。冰兒只是隨便說著玩,伯母不必當真。”
乞靈媽挨個看了看他們的臉,這幾人心虛地低下了頭,不敢看她。她有些生氣,說:“你們都把我老婆子當外人,是不是?”
冰兒愧疚地說:“伯母別生氣,是冰兒不好,惹你生氣了。我這張嘴不好,總愛胡說八道,該打?”
冰兒懊悔地要打自己嘴巴, 乞靈媽抓住了她的手,說:“丫頭,伯母最心疼、最喜歡你,你只要告訴我,你剛才說的一切是不是真的?”
“我……我不敢說,大哥會罵死我的!”冰兒不敢對她說謊,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乞靈媽翻了一下眼睛,說:“看你說的,他是我兒子,你給他媽說個話,他能把你怎麽樣?他要是敢罵你,看我怎麽收拾他!”
這時乞靈出現在樓梯上,問道:“媽,你要問冰兒什麽?”
冰兒跳起來,跑到起來的身邊,挽住他的胳膊,小聲說:“對不起,大哥!”
“怎麽啦,眼睛都紅了?”
“我回來,他們問大哥和雪兒的情況,我就把昨夜的事說了。我光顧說,沒注意伯母也在聽。伯母現在追問我,問我說的是不是真的,我不敢說。”
乞靈臉色突變,變得很難看,聲音不由得大了起來,“你……你怎麽這樣不小心!我心裡就夠亂的了,你還給我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