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無言的沉寂,兩人同時施展出破天三絕式最後一式。
「倚劍破長空!」
冰鏡跟赤霄發出一陣震天龍吟聲,兩人同時反手把劍插在地上,欺身上前,連續打出數掌的同時,又藉對方的掌力後退。一提腳跟,踹上劍的護手處,再度同時筆直的把劍踢上了半空。
雙劍在空中盤旋飛舞,舞出重重劍浪,蕩起片片劍影,霎時之間,整個天空都被兩人的劍影與氣浪掩蓋。
這時歐陽龍淵突然大喊一聲:「眾人退!」
聞言四周的守衛護院連忙退開,避免被余波所傷,只有一些較年輕而且有上進心的世家子弟,還躲在一旁觀看。
畢竟像這種兩大高手全力以赴的情況可不多見,雖然看不太清楚,但是或許他們可以從兩人的對決中,提升自己的修為也說不定。
不過也有些功力較弱的子弟,才看一會兒就覺得頭暈目眩,惡心欲吐了。這時陪伴著歐陽龍淵出來的那十八名美豔少女包圍在兩人外圍,舞動著彩帶布成結界,預防勁氣外泄,誤傷旁人。
兩人同時躍上半空之中,分別接起自己的劍,同時催動劍影氣浪傷敵,霎時間,漫天劍影交錯,互擊之聲不斷。
雪飄丹手中冰鏡劍蕩出一道破天銀芒,那是宛若流星般璀璨的銀色光華,最後的一劍,同時也是最後的一招!
倚劍破長空的最後攻勢,雪飄丹跟冰鏡劍人劍合一,化作一陣白色的暴風雪,四周掀起漫天雪花。
行經之處,劍影皆被吸入,天空宛若裂了好大一道縫隙,這也就是倚劍破長空這招名字的由來。
歐陽龍淵也如雪飄丹一般,只是他是化作一陣赤紅色的龍卷風。行經之處,劍影也被吸入,天空也宛若裂了一道縫隙。
天空隨著兩人所過之處裂了開來,當白色暴風雪以及赤色龍卷風相撞之時,兩者居然合而為一,變成比原先大上七、八倍的超巨型龍卷風。
龍卷風在瞬間吸入所有劍影,突破原本劍影的涵蓋范圍,直衝上天,就連天上的雲朵也不可避免的被吸入龍卷風之中,祁州百姓大多看到了這陣龍卷風。
「這兩天是怎麽回事?一下子紅雲罩天,一下子打雷,然後又佛光普照,又是金龍,又是梅花的,還從天上跑出一隻怪手,現在又起了龍卷風,最近的天氣還真是奇怪。」菜販對著客人說道。
「對啊對啊!聽說昨天從血穴跑出一隻妖魔,昨晚的打雷、佛光、怪手,都是為了封印這隻妖魔才用的。不過妖魔不是早在昨晚就被封印了嗎?怎麽現在又刮起龍卷風來?」一名客人如此說道。
「原來那個就是龍卷風,不是只在東海才有嗎?什麽時候我們祁州也有了?這倒是我第一次看到耶!」另一名客人用感慨的語氣說著。
「是啊!是啊!」另一名客人連連點頭,附和著剛剛那名客人所說的話。
這時雪飄丹跟歐陽龍淵兩人的勝負也即將分出。
那陣龍卷風時白時紅,有時紅白交錯,一些功力較高的高手,還可以捕捉到風中輕微無比的劍與劍互擊之聲。
突然一聲輕響,龍卷風也隨之消失無蹤,看來勝負已分。
龍卷風消失的時候,一道威猛至極的勁力也隨之掃出,幸好那十八名美豔少女布下結界,否則恐怕死傷會很嚴重。
「哇!」
十八名少女也同時慘叫一聲,口吐鮮血,癱倒在地上,幸好都沒生命危險,應該只是受了內傷。
這時一名護院手指著天空,口中連連發出驚呼聲。
雪飄丹潔白的衣衫上如今布滿鮮血和傷痕,冰鏡劍也只剩下劍柄上九寸左右的劍身,有近三分之二的劍身已經化成點點碎片,伴隨著雪飄丹落下的身影,緩緩跌落塵埃。
歐陽龍淵鮮紅的身影也凌空緩緩落下,他身上也添了不少傷口,最清楚的一道傷口,就是他臉上還汩汩流著鮮血的那道劍痕。
旁邊歐陽世家的子弟連忙上前,把那十八名美豔少女扶走,護院們則一擁而上,打算擒下雪飄丹。
這時一道黑色的身影比任何人都還要早一步竄入,瞬間就來到暈倒在地上的雪飄丹身旁,冷眼看著那些打算上前的護院子弟。
驚人的殺氣讓他們根本不敢上前,那是基於生物先天的恐懼。他們眼前這個身穿黑衣,臉戴面具的男子,身上散發出驚人的死亡氣息。
「歐陽世家難道就只有你們這些蝦兵蟹將?嘖嘖嘖,堪慮啊堪慮,憑這種實力,就想撼動天隱邪道在北方的地位,真是愚昧不自知的行為。歐陽龍淵,**在你我的關系,奉勸你收手吧!」任飄零負手身後,略顯諷刺的說道。
歐陽龍淵雙眼中厲芒閃動,抱拳道:「閣下何人?為何說此話?」看來他是把任飄零當成天隱邪道派來的人了。
任飄零只是冷笑一聲,說道:「何必多問呢?想動手就盡管上來吧!」
聞言在場所有人都大怒,在歐陽龍淵的指揮下,再次用出萬華捕仙陣。
只是這讓雪飄丹跟鈴木夕梨吃了不少苦頭的陣法,轉瞬間就被任飄零破解掉了。
一陣混亂的打鬥過後,幾百個歐陽世家的弟子都被打飛出去,甚至連歐陽龍淵也被他一拳轟飛,撞破圍牆。
輕易撂倒幾百人後,任飄零冷笑說道:「歐陽龍淵,你對我師弟說的話,我現在還給你。你也缺少了一種東西,所以你永遠都不會是我的對手,永遠永遠。」
接著他又轉頭對著地上昏迷的雪飄丹說道:「看來我還是太高估你了,雖說你經驗不夠,卻輸給歐陽龍淵這種廢物。你不僅缺少經驗,還缺少了更重要的東西。」
眼看任飄零就要對雪飄丹下毒手,一道冷冽的劍氣夾帶破天劍威直襲而來。
風飄雲全力的一劍,義無反顧的刺了過來,無論此時要傷害雪飄丹的是誰,他這一劍都不會留手,縱然那人是他的大師兄也一樣。況且功力上的差距,也讓他無法留手。
「你真的想殺我?」察覺到風飄雲決心的任飄零笑了出來。
面對凝聚風飄雲全身功力的豁命一劍,任飄零只是隨手握住。冷雲劍在他手中文風不動,任憑風飄雲如何使勁,都難動分毫。絕對的實力差,簡單的一拳,風飄雲就被轟出數十尺外,口吐鮮紅。
劍宗其它弟子也在此時衝了出來,百裡長空跟君玲玲兩人默契十足,配合無間,一上一下,就往任飄零夾攻而去,無論是誰,都不能傷害他們的師兄弟。
只是那配合無間的默契攻擊,在任飄零眼中卻是驚人的──慢!
隨手揮動,兩人便被打飛出去,如同風飄雲的下場,雖然不至於喪命,也在短時間內失去了作戰的能力。
剩下的劍宗弟子陸續攻上,只是他們的下場也如同之前三人一般。就只有因為錯愕,從頭到尾都沒有動過的雲飄瑤以及百裡飄香兩人,還能夠安然的站在地面上,而不是躺在地面上。
「師兄!你這是什麽意思?」雲飄瑤怒道。
「就妳所看到的,**在舊情上,如果妳不想受傷,就乖乖站好,那邊那個丫頭也是一樣。」
雲飄瑤跟百裡飄香兩人對視一眼,同時下了個決心。雲飄瑤瞬間閃到百裡飄香身後,一掌印上了她的後心。
百裡飄香雙掌飄動聚合之間,一顆只有小指頭大小的紫色水晶緩緩凝聚而成,兩人連手施展出「紫幻雲冰劍」。
面對急速破空飛射而來的紫晶,任飄零避也不避,隨手抓下捏碎。發出這招的雲飄瑤跟百裡飄香沒想到匯聚兩人之力凝聚而成的一擊,居然這麽輕易就被破解,脫力的兩人不可置信的癱倒在地上。
緩緩由暗處走出來的紀秋恨手還拿著一把墨劍,眼看他就要遭到任飄零的毒手,劍宗眾人不自禁的大喊道:「二師兄,危險!你不是他的對手。」
簡單的一拳,在眾人錯愕的表情之下吻上了任飄零的臉。任飄零不閃也不避,硬生生吃下了這拳,嘴角多了幾許血絲。
「你為何要這樣做?你說啊!大師兄,難道你真的不顧舊情了嗎?昔日同門學藝之情,對你而言就只有這樣嗎?」紀秋恨怒問道。
只是回答他的,只剩下狂傲如昔的笑聲。「哈哈哈……是生是死,盡在一招之間。」
「任飄零,你……該死!」
紀秋恨含恨出手,怒氣攻心的他再也無法隱藏實力,霎時天空黯淡無光,烏雲遮蓋了烈日光華,陣陣悶雷聲不斷響起。
只見紀秋恨全身黑霧彌漫,天地元氣不斷流入他體內,正是劍宗「混元無極」的象征。
這時幾道璀璨的星光突破烏雲的遮蔽,紀秋恨的墨劍霎時發出銀白色的光華,任飄零見此略顯驚訝的說道:「九耀天舞劍!」
九耀天舞劍可是劍宗七大絕學之一,只是這應該是除了創招者之外沒有人會施展的絕學。況且這套武學,並沒有在任何典籍上留下修煉方法,真是不知紀秋恨是怎麽學會的。而且根據記載,要練這套絕學,必須要有極體期的修為才可以。
只是現在也沒有人有那種閑工夫去問他了,只見墨劍直刺而出,璀璨的星光化作漫天銀色劍流,宛若水銀一般無孔不入,卻又縹緲無蹤,如真似幻,甚至連時間也好像變慢了一般,一切都顯得很緩慢。
面對這種無孔不入的詭異攻擊,任飄零的嘴角居然露出一抹充滿殘酷味道的冷笑,逆狂之劍劃開璀璨的星河,宛若一顆瞬間橫天而過的彗星一般,隻留下一道如虛若幻的淡淡銀色劍影,劍招已盡。
「怎麽可能!你怎麽也會九耀天舞劍?」被逆狂之劍穿胸而過的紀秋恨,不可置信的看著毫發無傷的任飄零,口中喃喃自語道:「而且……而且你只有馳空期而已,而我是比你更強的極體初期啊!」
那一抹殘酷的冷笑再度在任飄零的嘴角綻開,他語氣平淡的說道:「我說過,力量並不代表一切,不會『真義』的你,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頓了一會兒,任飄零又道:「九耀之劍並非金、木、水、火、土、日、月、羅喉、計都等九曜星,而是以破軍、武曲、廉貞、文曲、祿存、巨門、貪狼、紫微、天機等九顆星為招名,所以才名九耀,意指星耀九空。」
紀秋恨的瞳孔放大,任飄零所說,正是他二十年前無意間在劍宗天機閣看到的,九耀天舞劍秘笈上的第一段話。他不禁開口問道:「你也看過?」
「那本書正是我寫的,你所學的九耀天舞劍,是我模擬後重新創造出來的,我怎麽可能不會呢?師弟。」逆狂之劍抽離胸口,紀秋恨半浮在空中的身子落了下來,重重的摔到地上。
任飄零的目光,再次轉向雪飄丹,卻看到鈴木夕梨手拿軟劍,顫抖的擋在雪飄丹身前,守護著他。
原本無敵的黑色死神,卻因為這樣一個弱小的小女孩皺起了眉頭,只見他輕輕捏起手指,一指彈在鈴木夕梨的額頭,把她整個人彈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
但她馬上站了起來,絲毫不理額頭上的紅腫以及兀自痛著的頭,馬上又守護在雪飄丹身前,身體雖然顫抖,但她還是用堅毅無比的眼神看著任飄零。
一連數次,任飄零也漸漸不耐煩,一次又一次的彈指,勁道一次比一次還要重。
雖然鈴木夕梨的額頭已經鮮血直流,但她還是一次又一次的爬了起來,一點也不退縮,清澈的眼神依然看著任飄零,裡面淨是堅定。
就在任飄零即將對鈴木夕梨下重手的時候,一道倩影突然衝入兩人之中,美豔動人的龍青兒手持一把鮮紅色的古樸長劍,怒目看著任飄零。
「住手!」
「是妳啊!龍青兒,妳為何要阻擋我呢?」
龍青兒看了一下因為見到她,所以淚水盈眶,快要哭出來的鈴木夕梨。她現在臉上的表情非常的奇怪,既憤怒,又不忍,既痛心,又哀傷,任誰都看得出來,她現在的狀況很詭異。
「妳怎麽了?不舒服嗎?」任飄零也發覺事情不對了。
依然是一片詭異的沉靜,只是龍青兒臉上的神色越來越詭異,時紅時白。任飄零二話不說,走過去打橫抱起龍青兒,直接飛身上空,迅速消失在眾人眼中。
「笨蛋!到底發生什麽事了?為何妳的心湖會掀起如此大的風暴,甚至到了快要走火入魔的地步?妳說啊!」任飄零在高速破空移動中,用著急的口氣罵著懷中的女子。
他懷中的龍青兒白著臉,苦笑的搖了搖頭,才在任飄零耳邊說了一句話。
任飄零聽到這句話,差點從半空中摔下來。他沒被面具蓋著的下半張臉瞬間轉白,好半晌才用顫抖無比的語氣問道:「真……真的嗎?」聽他的語氣,好像是聽到某種恐怖至極的事情一樣。
龍青兒點點頭,看她越來越白的俏顏,任飄零縱然知道她是不死之身,還是擔心的說道:「好了!不管如何都沒關系,妳就別再胡思亂想了,我現在就帶妳去找東凌月。妳別說話,盡量保留元氣,好嗎?」
「嗯……」
「對了,青兒妳……」
「嗯?怎麽了?」
「不,沒事……一點事也沒有。」
在歐陽世家,雲飄瑤跟風飄雲兩人最快回復過來,他們馬上往被任飄零一劍穿胸而過的紀秋恨那裡跑去。
奇異的是,紀秋恨雖然被任飄零一劍穿胸而過,但是那劍居然從心臟旁邊透過,避開了所有筋絡以及血管,從肌肉的間隙穿過。紀秋恨可以說沒有受什麽傷,只是瞬間的氣窒讓他昏迷罷了,可說是奇跡。
以任飄零的功力以及經驗,根本不可能犯這種錯誤,這不是紀秋恨的運氣實在是太好,就是任飄零根本是刻意手下留情。
師兄啊!你這個玩笑實在是開大了。風飄雲苦澀的想道。
被任飄零打傷的劍宗弟子跟歐陽世家的子弟也一下子就被救醒,任飄零剛剛根本就沒有下太重的手,只是他用某種奇異的手法,讓中招者全身氣血翻騰,暫時無法動彈而已。
紀秋恨醒來之後,也是一陣苦笑。他隱藏多年的力量居然被任飄零引了出來,而且在戰鬥過程中,任飄零所說的「真義」也讓他十分在意。
他隨即找來那名守衛,自從他知道被圍攻的人是雪飄丹,他就發覺事情不對。
雖然那名守衛還想抵賴,但是紀秋恨三兩下就讓他露出馬腳。
歐陽龍淵的臉色也是異常難看,他歐陽世家不僅傷了幾百個人,而且他還不小心誤傷了自己的小師弟。他惡狠狠的眼神,盯得那個守衛全身寒毛倒豎。
這時雪飄丹正處在一間豪華無比的房間中,昏迷的他,正接續著在落楓林中做的那個夢。
那種令人極度毛骨悚然的爬行聲越來越近,雪飄丹望著文風不動的大門心急不已,直到那個聲音到了他正後方為止。
這時突然傳來一連串的斷裂聲,鎖在石門上的鎖煉竟然全數斷裂,石門緩緩的打了開來,一抹驚人的血紅色光華溢出。
在那間縫中伸出了無數染滿鮮血的纖纖白手,瞬間就抓住了雪飄丹,把他拖入裡面。
裡面那是由無數屍塊跟血漿組成的屍山血海,令人膽戰心驚並且魂飛魄散的悲慘哀號不斷回響。那些碎屍居然還沒死絕,甚至有的還用空洞的眼神望著雪飄丹。
一個身穿黑衫,全身染滿鮮血的無頭屍體指著那屍山後的一處地方,雪飄丹隨著他的手指看去,後面居然是一個金碧輝煌的宮殿。
爬行的聲音猛然出現在雪飄丹身後,正如上次一般,雪飄丹他又轉過頭去……
就在這時,雪飄丹雙眼一睜,從噩夢中清醒過來,輕喘著氣。
龍碧清跟藍月幽兩人正關心的在他心中呼喚著他。
「藍大哥、龍姊姊,我沒事,只是做噩夢而已。」
「沒事就好。」藍月幽說道。
「藍大哥!」雪飄丹突然叫喚道。
「嗯?怎麽了?」
雪飄丹欲言又止,好半晌,才支支吾吾的開口問道:「藍大哥、龍姊姊,我想問的是,明明我跟我九師兄的功力差距並不是太多,為何打起來,感覺上我好像一直處在下風?」
藍月幽聞言,難得的用認真嚴肅的口氣說道:「不管是武功、術法、戰爭,或者是西洋魔術,如果要打贏對方,靠的不僅僅是力量,技巧跟智慧也是十分重要的,其中有一個最重要的秘訣,那就是……以己之長,攻敵之短。」
又道:「不管任何事情都一樣,別跟敵人比拚自己不擅長的,而是要比拚敵人不擅長,但是自己十分擅長的東西。」說完他看了看雪飄丹幾眼,看得雪飄丹全身冒出冷汗。
他所說的這八個字,可以說涵蓋天地間所有權謀、戰爭、鬥爭中勝利的重要訣竅,也是武道的至理之一。
雪飄丹聽得恍然大悟,論功力,他並不如歐陽龍淵,論劍法,他更是輸上不只一籌,而且他還有一個最大的弱點──他的實戰經驗不足。
眼見雪飄丹的情緒越來越低沉, 藍月幽不禁試著轉移他的注意力,道:「對了!小弟,如果我沒猜錯,你四師兄當初創大衍天羅劍法,總有需要試驗的時候。
因為人總是有缺陷,更何況是人的想法,所以他認為很完美的招式,在別人面前或許只是廢招,因此他試招的對象,可能也練有一套專門拿來攻擊的劍法也說不定,而那人……」
雪飄丹聞言驚道:「那人就是我的大師兄──任飄零!」
「你大師兄雖說天資極差,但是有的時候,有些事情反而不是天才可以知道的。有時候平凡的人,往往能夠締造出奇跡。小弟啊!我突然發覺你大師兄真是個超級怪物,他也未免創造出太多奇跡了吧!」藍月幽感歎道。
雪飄丹不禁苦笑。
自行創出一套攻擊力驚人的絕學,重現劍宗七大絕學中的九耀天舞劍,以極差的天資成為當世可數的超級高手,越級挑戰並且輕松獲得勝利,無數次從地獄爬回來。
這一切的一切,只是當年劍宗一個被認為是廢物的弟子──任飄零所創的奇跡中的一小部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