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在打滾的鈴木夕梨馬上就定位,接過白憐香遞過來的一碗香濃的熱湯,輕啜了起來。白憐香又舀起一碗熱湯,遞給雪飄丹,這才說:「你們想上去看看嗎?如果真的想上去,我們多留一天也無妨。」鈴木夕梨聽了,直接兩眼放光,一顆頭點得像是什麽似的。反倒是雪飄丹顯得有些猶豫,遲疑了好半晌之後,才開口問:「白姐,妳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煉大哥跟我師兄師姐他們又是怎麽通過落楓林的?我們會不會趕不上他們?」白憐香依然是悠然自得的喝了口手中的熱湯,才緩緩說道:「是煉師兄讓我來找你們的。至於煉師兄跟你師兄師姐要怎麽通過落楓林嘛……我不知道,不過我想他們應該不可能比我們還快,雖然說我不知道煉師兄到底有何妙計,不過我想就算在這裡多留一天也無妨,妳說是嗎?夕梨。」「嗯嗯。」鈴木夕梨猛點頭,用閃著淚光的大眼看著雪飄丹,口中說道:「好嘛!夕梨想看啦!從小夕梨的師父帶夕梨來過這裡好幾次了,但是每次都說他很忙,所以不帶夕梨上去看,他每次都說下次,但是每次都爽約。哥哥,你就答應嘛!」雪飄丹被鈴木夕梨的一陣撒嬌搞得頭昏腦脹,而且看她說得可憐,心下也的確不忍,隻好點頭答應了。沒想到鈴木夕梨居然整個人撲了上來,在他臉頰上給了他好大一個香吻。看見鈴木夕梨這麽高興,雪飄丹也為自己所做的正確決定感到由衷的高興,只是他們三個要怎麽上去?「既然你們決定了,那我們就走吧!上去吧!」白憐香說道。「現在?」白憐香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隨手拿出三張白紙,玉手纖指轉折之間,已經折出三隻紙蝶。只見白憐香口中輕吟:「天地無極,陰陽借法,化天之能。」手迅速在空氣中畫著不知名的符咒,只見三隻紙蝶突然發出淡淡白光,接著三隻巨大無比的白色蝴蝶就出現在三人眼前。「好了,一人一隻,我們乘著紙蝶上去吧!」白憐香笑著對兩人說著,一點也不理會兩人訝異無比的神情,率先坐上一隻紙蝶。這時兩人才猛然驚醒,陸續選了一隻紙蝶坐了上去。白憐香見他們都準備好了,於是手捏法訣,左手食、中指指腹朝上,緊貼右手食、中指指腹,說道:「坐穩了,天地無極,陰陽借法,起!」三人乘著白蝶破空直上,一路上欣賞著天山風光,隻除了緊緊摟著白蝶,生怕自己掉下去的雪飄丹……(哀你真沒用……)龍碧清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雪飄丹心中,極度不屑的說著。(要妳管,下面是萬丈深淵,要是跌下去不就屍骨無存?我還年輕,可不想英年早逝。)雪飄丹回道。這時他眼角瞄到鈴木夕梨居然站在白蝶上面,張開雙手,似乎要捕捉那虛無縹緲的雲朵。雪飄丹的心可是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鈴木夕梨一不小心摔了下去。這時突然一陣冷冽無比的強風劇烈吹來,鈴木夕梨纖細的身子被這陣強風吹了起來,就在雪飄丹顫栗的慘叫聲下,鈴木夕梨的左手千鈞一發之際攀住紙蝶的尾巴,右手還朝雪飄丹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不過看到這個手勢的人差不多快要口吐白沫了,這時又是一陣劇烈的寒風狂掃而來,雪飄丹也差點從紙蝶上摔落。只見鈴木夕梨小小的身子一擺又一擺的飄來蕩去,隨時都有落下的可能。越往上飛,寒風也越來越強烈,這時雪飄丹想起他曾經看過關於天山穿雲峰的傳說,心道:記得以前曾經在書上看過,穿雲峰有寒流、冰刃、風刀三種會置人於死地的天然防護,那麽接下來我們不就凶多吉少?雪飄丹可是怕得要死,內心憂慮不斷。但是鈴木夕梨可高興極了,一點也不在意現在正處於生死一線的邊緣,還高興得咯咯直笑。這時最前方的白憐香有了動作,她左手食、中二指指腹再次朝上,緊貼右手食、中二指指腹,捏了一個法訣,三隻紙蝶突然停下,只聽她說:「天地無極,陰陽借法,天火開道顯乾坤!」白憐香初展絕學,陰陽術法顯威,一簇拳頭大小的紫色火苗出現在她身前,接著化作一陣火焰龍卷,把三隻紙蝶包在裡面。寒流被阻擋在外,無法侵入,鈴木夕梨也趁著這個機會爬上已經停下的紙蝶上乖乖坐好,抓得緊緊的。看見鈴木夕梨的動作,雪飄丹也發覺不妙,馬上更加攀緊紙蝶。事實上他也沒有做錯,隻感覺一股熱流突然由下方湧了上來,三隻紙蝶馬上以驚人的速度乘著熱流往上直衝。雪飄丹剛剛擔心的冰刃也出現了,無數成人大小的冰片朝突然引起氣流的他們衝撞過來。只是白憐香召喚出的天火不僅只有產生熱流,加快騰空速度而已,更抵擋了一切的攻擊,紫色的天火,正是冰刃的克星。白憐香突然站起身來,迎著撲面而來的強風。雪飄丹實在擔心她會掉下去,只見她雙手再次結印,口中吟道:「天地無極,陰陽借法,幽冥鬼道。」一道幽綠色的光環出現在眾人身前,只是一瞬間,眾人就穿過那個光環,飛向更高更遠的天空。只是在經過那道光環的時候,雪飄丹他清楚聽到淒厲無比的哀號聲,那是宛若垂死前的悲鳴哀號。這時他們已經衝過冰刃區,即將面臨最恐怖、最厲害的風刀區。只見一道又一道銳利至極,並且大可長達數尺,小可短至數分長的無形風刀,由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飛射過來,在雪飄丹的慘叫之下穿過紙蝶,也穿過他們的身軀,掀起一陣又一陣的漣漪。雪飄丹驚訝的發現,風刀僅僅穿過他們的身體,完全沒有對他們造成任何傷害。他想詢問體內深處的龍碧清,卻發覺龍碧清居然連理都不裡他。就在他疑惑之際,他的內心突然傳出另一道女子的聲音。(我剛剛只是開啟了一條鬼道,進入鬼道的我們,是不會懼怕任何物理性攻擊的,你難道都沒發覺那刺骨的寒風已經消失了嗎?)(白姊,是妳嗎?)雪飄丹問道。(嗯,我現在是用心靈跟你直接溝通。小弟,你再忍耐一下吧!大約再一個時辰就能到達峰頂了。)雪飄丹聞言臉上一紅,好半晌才回道:(嗯。)心道:難道我就這麽沒用嗎?不行,我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怎麽可以輸給兩個女子呢?心**至此,雪飄丹猛然回頭往下方看去,似乎要證明自己的膽量。這一看卻差點讓雪飄丹魂飛魄散,原來下面已經不是萬丈深淵,而是一片緩緩飄動的白色雲海。雲海上還有無數碎冰遍布,只是雲海中隱隱約約好像還有某種東西在蠕動著。看見那可疑的白色條狀生命體,雪飄丹心中暗道:不會吧!難道我跟龍族真的這麽有緣,走到哪兒都會碰到龍族?「吼!」伴隨著一聲震天巨吼,一條長達七、八丈,有著圓桌粗,疑似龍族的生命體追了上來。牠的頭部並沒有龍族的茸角,而是只有一張血盆大口、一雙赤紅色的眼睛而已。「哇雪飄丹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下發出慘叫顯得十分的沒用懦弱,但是他就是忍不住大叫。沒辦法,因為那張血盆大口瞬間已經十分的逼近他,看情形恐怕沒多久,他就會變成這個東西的午餐。這時處於他身下的紙蝶猛然加速,鈴木夕梨跟白憐香兩人身下的紙蝶也陸續加快了速度。只花了半個多時辰,處於三人最前方的雪飄丹看到前方有一個小黑點,轉瞬間,那個黑點已經變成跟之前的鬼道入口一模一樣的綠環。穿過鬼道出口的瞬間,雪飄丹突然覺得腦中傳來驚人的痛楚,全身上下宛若遭到電擊,顫抖個不停,整個人就這樣跌落紙蝶。鈴木夕梨也是相同的情況,幸虧白憐香在通過綠環的時候一手一個抓住他們,把他們拉到峰頂之上。飛行了大半個時辰之後,終於來到峰頂。只見到高聳的穿雲劍峰,峰頂居然真的像是劍尖一樣。眾人最後降落在劍尖的那一點之上,一個面積十余丈方圓的圓形平台。白憐香一松手,雪飄丹就整個人趴在地上,邊咳嗽邊顫抖,還邊喘著大氣,鈴木夕梨卻早就暈倒了。白憐香居然還開口問:「你們怎麽了?怎麽一副不舒服的模樣。」雪飄丹現在真的很想罵白憐香:別把我們跟你們這些超級高手放在一起相比好嗎?真是不知道你們這些超級高手到底是吃什麽長大的,一個比一個還要變態。只是他最後還是沒有把這些話說出來,隻敢在心中暗罵而已。
等了一會兒,雪飄丹想開口問一旁的鈴木夕梨有沒有事,卻發覺一陣暈眩襲了上來,這時他耳邊再次響起白憐香溫柔的聲音──「順順氣,然後大口吸氣、吐氣、吸氣、吐氣……」雪飄丹照著白憐香所說的話去做,隻覺得暈眩稍稍退去,人也舒服了許多。不過雪飄丹還是說不出話來,隻好給了白憐香一個微笑,以示感謝之意,他現在已經不生她的氣了。白憐香看到後溫柔地笑了笑,略帶歉意的解釋:「抱歉,我一時之間忘了第一次通過鬼道的人會感到有些不舒服,不過你放心,第二次就比較不會那麽的痛了。」她不說還好,一說雪飄丹就覺得冷入骨髓去了,牙齒也開始打顫,心道:剛剛那讓我痛不欲生的痛楚只是「有點」不舒服而已?而且明天下去還要經過一次那見鬼的通道,我的天!「吼!」令人震耳欲聾的大吼聲再次響起,聽這聲音,雪飄丹知道那頭東西已經很接近他們了,不禁感到有些害怕,尤其他現在還處於動彈不得的情況下。白憐香似乎察覺雪飄丹的不安,安撫的說:「小弟,你放心吧!姊姊會保護你跟夕梨的。」只見白憐香傲然起身,面對著吼聲傳來的方向,由懷中掏出數張長條狀的白紙,手捏法訣,口中說道:「天地無極,陰陽借法,水月鏡界。」霎時間她手中的紙條飛出,分別落在四周,這時一道水膜把三人與外界隔了開來。就在雪飄丹兀自疑惑之際,白憐香對他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要他安靜。這時吼聲也越來越近,直到那條妖龍終於竄上崖頂為止。看著那張血盆大口在眼前晃來晃去,雪飄丹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但是時間一長,他赫然發現,那條妖龍竟像看不見他們似的,只在崖頂遊走。雪飄丹驚訝的看著白憐香,卻發覺她只是笑,輕輕淡淡的微笑。那條妖龍像是找不到他們,想要離開,在牠離開之前,雪飄丹心中突然起了一個奇異的想法。他把水月幻鏡拿出,用刻著異獸的那一面照著妖龍,卻發覺眼前的這隻妖龍的真面目居然是隻……泥鰍,這讓雪飄丹差點笑了出來。只是他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只見原本要離去的妖龍突然轉過頭來,惡狠狠的盯著眾人隱身處。「白姊,這……這是怎麽回事?」雪飄丹驚道。只聽聞白憐香著急的說:「剛剛我的幻術突然失效了。小弟,你帶著夕梨避開一點,這裡就交給我。」語畢,白憐香把還處於昏迷中的鈴木夕梨塞到雪飄丹的懷裡,再由懷中掏出數張符紙,看著緩緩朝他們逼近的妖龍。吼的一聲,妖龍猛然朝白憐香衝了過來。看那張開的血盆大口,想必是想生吞了白憐香吧天地無極,陰陽借法,天火燎原顯乾坤白憐香手中紫色天火再現,化作漫天火網當頭罩下。但見妖龍不慌不忙,口中吐出白色寒氣,抗衡著天火之威,竟是一時間難分高下。但這裡畢竟是在冰天雪地之中,況且高山上空氣稀薄,氣溫更是低寒,時間一長,天火之威逐漸被妖龍寒息壓下,這時白憐香再出奇招。「天地無極,陰陽借法,式神召來式神雖弱,但是只看源源不絕的紙人不斷從白憐香雙袖中飛出,就知道為何她會使用這招了。數百名式神連手的威力可不能小看,就連這條有著千年修為的妖龍都幾乎招架不祝這時一旁的雪飄丹急道:「龍大姊,這條妖龍也是千年妖物吧!妳看白姊打得那麽辛苦,妳就不出來幫忙嗎?」沉吟了一會兒,雪飄丹才聽到龍碧清的聲音響起:「你以為我真的有辦法對付這種千年妖物嗎?上次那隻蜘蛛精要不是尚未度過天劫,只怕我也不是牠的對手,而你眼前的這隻泥鰍精,可是已經度過天劫的大妖怪。而且牠還被魔氣完全魔化,要是我還活著,我還有辦法對付牠,但是用你的身體,我根本就發揮不出應有的實力。你還是乖乖在一旁看著就好了,白憐香那個女人有辦法對付牠的。」話雖如此,但是雪飄丹還是有些擔心,不由得問道:「真的嗎?不過為何這隻泥鰍精看起來會跟你們龍族那麽像,而且我還感覺到牠身上似乎也有龍氣。」「你也發覺了嗎?」龍碧清調侃的說:「看來你也不是那麽沒用,居然還能夠察覺隱藏在那汙穢魔氣之下,應屬於我們高貴龍神的龍氣,嗯……看來我必須找時間想辦法加強你的實力。」龍碧清的話不知道是在損他還是在誇獎他,讓他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只是一向在龍族中沉默寡言的龍碧清,似乎在死後變得特別多話,雪飄丹又聽她說道:「白憐香那女人大概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遲遲不想下辣手,隻想把牠逼退而已。不過這家夥絕對不是龍神,牠可能是無意中獲得了一小部分的龍氣,才會變成不完全的龍形。」雪飄丹小心的問:「那……我們要怎麽辦呢?」「你上去幫忙,只有龍神才能殺龍神。雖然說這條妖龍並非龍神,但為防萬一,最好還是由你給牠最後一擊。畢竟龍神殺龍神是沒關系的,可如果白憐香那女人殺了龍神,事情就會很麻煩。」聽聞龍碧清這樣說,雪飄丹不禁好奇心大起,問道:「龍姊,要是不是龍神的人殺了龍神,那會怎麽樣?」「除非有著極度充分的理由,否則下場只有……死雪飄丹可不想再問下去了,聽龍碧清的口氣,好像事情非常嚴重。他想上前幫忙,卻又發覺自己沒有兵器,就在雪飄丹一愣之間,一股寒流由經脈流出,凝聚到手掌上,化為冰鏡劍。雪飄丹內心訝異的同時,龍碧清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看來我有一部分的力量在融合的時候流到你身上,反正只有一點點而已,你就心甘情願的接受這份力量吧!不然我想你恐怕再練個幾百年,也只是配角一個。」雖說雪飄丹不喜歡藉由別人的犧牲獲得不屬於自己的力量,但是既然龍碧清說這只是她原本力量的一點點而已,雪飄丹也樂得接受這突然由天上降下來的奇遇。只是雪飄丹並不清楚龍碧清所謂的一點點是多強的力量……但白憐香目前險象環生,她的式神部隊早就被消滅殆盡,現在她只是仗著驚人的身法遊鬥,沒有人注意到她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難看。就在雪飄丹手持冰鏡劍,預備加入戰場的時候,白憐香終於有了動作。只見白憐香似乎想到對付牠的方法一般,突然在半空中停了下來。妖龍見此良機,怎能不把握?馬上張大血口撲了過去。「這是你逼我的白憐香突然閉上雙眼,霎時以她為中心,方圓十丈之內,空氣景物都扭曲起來。妖龍不搞清楚就撞了上去,只見連妖龍的身體都被詭異的扭轉,還不斷發出淒厲的哀號聲。一陣強光過後,在那個范圍內的所有事物全都消失了,就連峰頂的雪地也被削起一大片,切面光滑平整,形成一個渾然天成的圓形。一旁的雪飄丹愕然的看著眼前這幅景象,驚得連手中的冰鏡劍都握不住了,落到地上,化為原本的冰冷龍氣,竄回他體內。「龍大姊,剛剛那條妖龍,如果以我們人類的實力來算,大概有多強?」「馳空後期……怎麽了嗎?」「沒有,只是我覺得你們這些超級高手都是怪物,絕招一個比一個還要恐怖,真是不知你們是吃什麽長大的。」雪飄丹由衷的說道。龍碧清也沒有不滿,只是對著雪飄丹問:「不過這樣下去可以嗎?」雪飄丹疑道:「什麽意思?」「白憐香那女人為了不殺剛剛那條妖龍,所以使用了折衷的方法,她的身體本來就不好,我想她現在大概差不多要昏倒了吧話語初落,原本還浮在天空中的白憐香宛若一片白雪般飄落,幸虧雪飄丹反應不慢,及時飛身上前接住了她,否則這下白憐香就算不死也得重傷。看著懷裡臉色蒼白的白憐香,雪飄丹居然產生一種奇異的感受,再加上他本來就對白憐香有一絲好感,現在看她居然為了保護他們受了很重的傷,心中不由得大為不舍。龍碧清卻道:「她只是昏倒而已,她從以前就常常這樣。而且我要提醒你一句話,如果你是把她當姊姊,那還沒關系,如果你有些為她心動,那你還是趁早死心吧!她已經心有所屬了。」「什麽?」雪飄丹一時間還搞不太清楚龍碧清在說什麽。「我說你懷中的那個女人已經心有所屬了,而且若拿她喜歡的那個人跟你相比……簡直是侮辱了那個男人。」龍碧清毫不猶豫地刺激雪飄丹所剩無幾的自尊心。「妳……妳這是什麽話!雖然我現在還很弱小,但是我總有變強的一天,而且我對白姊又怎麽會有非分之想?」雪飄丹略帶憤怒的回道。這下龍碧清也有些不滿了,只見她也略帶火氣的說:「那家夥……我是說那個男人,八歲就到達極體頂峰,更成為東瀛術法界的第一高手,而且文武雙全,陣法兵法無一不精通。要不是他當初為了救白憐香,弄得自身走火入魔,功力全失,他現在只怕已經……」接下來的話,不用龍碧清說,雪飄丹也知道,這短短的幾句話,可是徹徹底底的打擊了雪飄丹的自尊心。只見雪飄丹突然站起身來,把昏迷的鈴木夕梨跟白憐香安置好,就開始打坐運氣練功。龍碧清也沒說什麽,就擔起負責警戒的工作,至於如果有敵人來犯,誰說靈魂不能打人的?只是想與不想的問題而已。
「嘖嘖嘖!看來妳似乎也受到融合的影響,個性上改變了不少。不過這小子怎麽只有外表改變了而已,個性上一點都沒變?這樣下去是不行的,現在或許還有人可以幫他,但是早晚他還是要學會獨立。」藍月幽說道。龍碧清對躲在雪飄丹最深層識海內的藍月幽說:「這是對他的關心,又或者是另有目的的關懷呢?」「呵呵……妳說呢?」見龍碧清似乎有些發怒,藍月幽又忙道:「我只是覺得這樣很有趣罷了,妳難道不覺得經歷一下不同的人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嗎?」「哼!」一會兒之後,藍月幽又笑著說:「妳放心,對於這個世界,我早已沒有任何的怨恨。而且我並不打算再次復活, 我只是想再親眼看看這個我曾經活過、愛過,並且恨過的世界而已。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死,任何的力量都無法殺死我,我也早厭倦了不斷轉世輪回的命運。如果說我真有什麽願望,也只是希望能夠知道真正徹底殺死我的方法,難道龍紫煉沒跟妳說嗎?孤單度過無數千年的日子,真是十分的乏味。」龍碧清點了點頭,好半晌才開口問:「嗯……不過剛剛白憐香是把那條妖龍給丟到哪兒去了呢?」她的目的,只是希望轉移話題罷了。她的想法,藍月幽怎會不知?聞言他似笑非笑的說道:「我只能說,那個丫頭看起來溫柔典雅,但她的手段跟氣魄還真是恐怖,我真懷疑她是不是有遠古魔族的血統。」「什麽?」龍碧清不解藍月幽所說的話。藍月幽也不想跟龍碧清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牽扯,馬上把話題轉到最重要的地方,說道:「說到這裡,今後恐怕得勞煩妳多多照顧我這個……妳也知道,這個時代的武學我並不擅長,還望妳傾囊相授。」「這是當然。」龍碧清幽幽說道:「因為這本來就是我被賦予的使命。」「妳就別拘泥於『宿命』這兩個字了,如果我是雪飄丹,我倒寧願妳把我當成朋友來看待。有妳這種絕代大美人當朋友,我想只要是男人,都會笑得合不攏嘴的,不是嗎?」藍月幽溫柔的說著,他的話讓龍碧清感到十分的窩心。「謝謝,你真的跟王她說的一樣,很會哄女孩子,真不愧是古今中外第一大淫賊。」龍碧清真誠的說著。「不用客氣。」藍月幽心中可是在暗罵龍碧清口中的王:龍紫煉,妳這個家夥居然在背後中傷我,可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