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麽一鬧,周毅幾人回到家中也已經快十二點了。
“喂喂,明天我還得上課啊!”剛進門周毅就被兩姐妹推倒在了沙發上,表情十分惶恐。
“明天周日,你沒課。”韓雪不屑的撇了撇嘴小嘴。
“咳咳,今天打架累了,要早點休息。”周毅當然知道兩姐妹打算幹嘛,不由得連連施展逃遁術。
“你真的累了?要不奴家伺候你休息?”韓研更直接,整個人軟到在了周毅懷裡,玉手輕輕拂過周毅胸膛,風情萬種的神態,弄得小周毅亢奮無比。
“對嘛,姐夫今天那麽英勇,我簡直崇拜死你了。”韓雪俏臉微紅的和自己姐姐對視一眼,隨即也柔若無骨般軟到子啊周毅懷裡,對著周毅耳根一陣吹氣。
兩妖精啊!什麽叫笑裡藏刀?什麽叫帶刺的玫瑰?現在就是。
盡管現在溫香暖玉入懷,但周毅可不敢做出任何逾越之舉,因為自己可是確確實實的感覺到了兩姐妹嫵媚背後那無邊的殺氣,直弄得自己脊背發涼。
“停停停,你們要知道什麽?我都招,都招。”周毅感覺自己再不招的話,有噴鼻血的可能,兩姐妹簡直就是兩隻誘惑人犯罪的妖精。
果然,在周毅投降後,兩姐妹極為默契的從周毅懷中起身,分別冷著一張臉坐在周毅兩邊。
周毅無語的看了兩姐妹一眼,十分鬱悶。
好吧!果然小爺一招供就沒那待遇了,尼瑪,小爺我是不是太容易招供了?早知道就多頂一下再招嘛!
“你難道忘記了你約人了?”韓研撇了撇嘴,氣鼓鼓的瞪著周毅。
約人了?約什麽人了?周毅一陣狐疑,小爺我沒約什麽人啊!
“你不是用至尊卡收了個小四嗎?人家可能現在還在酒店門口等你呢,你就別裝了。”韓雪見周毅一副裝傻充愣的樣子,頓時冷嘲熱諷的提醒道。
被韓雪這麽一提,周毅這才想起來,感情這兩姐妹只在為這件事吃味啊!
“我說什麽事呢?我那時後不也是為了幫你兩姐妹報復一下錢大公子嗎?”周毅無奈的聳了聳肩,一臉我都是為了你們的表情。
“是啊!真大方,至尊卡眼睛都不眨就送人了。”韓雪皺著小鼻子冷哼一聲。
周毅似笑非笑的看了兩姐妹一眼,隨即手掌在兩人面前一晃,一張燙金的黑色卡片就出現在手中。
“啊!這是,怎麽還在你手裡?”看著那霸氣非凡的至尊兩字,兩姐妹瞪大了杏眸,驚訝的問道。
對於擁有空間異能的周毅來說,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卡片弄回來簡直太簡單了,而這張至尊卡,就在那女人欣喜的將卡片放入錢包那一刻,周毅就動用空間異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卡片給傳送了回來,就如同小搬運術一般。
“嘿嘿,我怎麽會那麽敗家呢?給她的不過是假卡而已。”周毅不可能告訴兩姐妹實話,只能瞎編了個謊話,反正沒人證實。
“這卡片當然是送給你們的。”周毅見兩姐妹不在糾纏這個問題,微笑著將卡片遞給韓研。
看著周毅突然遞過來的卡片,兩姐妹都是一愣。
這卡片除了兩姐妹從心裡不喜歡外,可以說絕對是眾多人士夢寐以求的東西,
它不只是身份財富地位的象征,誇張一點說,簡直就是無價的,只要韓氏不倒,就可以憑借這張卡衣食住行不愁,沒想到周毅竟然這麽毫不在意的送給自己。 “你還是自己收起了吧,我們不會接受任何姓韓的東西的。”兩姐妹神色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周毅手中的卡片,對視一眼,紛紛起身,有些落寞的朝臥室走去。
她們可以自己花錢去韓氏消費,可以接受周毅給自己買韓氏的東西,因為那是一個等價的交換過程,但兩姐妹卻不會無緣無故接受任何和韓氏有關的東西,原因無他,就因為韓氏的董事長叫韓立,一個拋棄妻兒的男人。
周毅申在半空中的手,好半天才收了回來,看著已經消失在自己視線中的兩姐妹,耳邊還回蕩著韓研最後的那句話,心裡面卻是震得說不出話來。
聯想到以前韓研給自己將的那個故事,以及那個連姓名都不願提及的父親。
臥槽,不會真的這麽巧吧?
送自己卡的人叫韓立,韓式集團的董事長,就是韓研口中那個拋妻棄女的男人?
周毅走到兩姐妹臥室門口,想要敲門安慰一番,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最終只能微微歎了口氣,走向自己的臥室。
……
進到臥室後,周毅依然習慣性的檢查了一遍房間,右手一翻從隨身空間中取出一份文件, 慢慢翻閱,最終定格在了一份資料上。
錢鎮雄,男,48歲,錢家幫幫主,有一子錢少康,情婦十八人……昆市軍火商之一,近期為櫻花社普通社員提供武器,導致E市槍擊案,誅殺。
正是當初諦聽給自己傳的資料,很詳細。
確定了一眼信息後周毅,從懷中摸出手機,輸入一串亂碼後,點下了通話鍵。
“喂,老大,什麽事?”不一會就傳來面具有些疑惑的聲音。
“兩件事,需要你幫我辦一下。”周毅隨手將文件收了起來,聲音變得有些冷漠。
這已經是周毅多年來養成的習慣了,每當確定擊殺任務後,就會變得如同一台毫無感情的殺戮機器,冰冷無情。
電話那頭的面具,聽到周毅的語氣突變,面色一肅,安靜的等著自己老大指示。
“第一,錢家幫,今夜除名,繳獲的一切金錢青狼幫可分去三成,其余的轉給紫星,至於軍火你親自送進生化空間,交給阿雅。”周毅冷漠的安排道。
“第二,明天你來我這一趟。”周毅說完又覺得不對,連忙補充了一條:“樣子正常點。”
沒辦法,面具這貨,幾乎每次見他都會換個模樣,為了不嚇到韓研兩姐妹,必須提前預約他的模樣。
說完,周毅就掐斷了電話,洗了個澡就一頭扎在床上。
至於什麽錢家,已經可以從自己記憶中剔除了,面具辦事絕對乾淨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