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淡淡的掃了一眼舉槍指著自己的女警花,不屑的撇了撇嘴,同時緊了緊卡主馮濤脖子的手掌。
“我讓你舉起手來,聽到沒有。”沈飛燕一直緊張的注釋著周毅,當然將周毅的神態盡收眼底,心頭無名之火暴起,厲聲喝道。
這是赤裸裸的無視,赤果果的挑戰自己警察威嚴啊!竟然這麽不配合,還一臉不屑,你敢再撇個嘴給我看看?
要不是那一絲理性壓製著自己的衝動,沈飛燕估計真會扣動扳機,給這個藐視自己威嚴的男子來一發。
“叫什麽?知道了,等我問完就放了他。”周毅則是皺了皺眉頭,一臉不耐煩的低喝道,仿佛是被人打攪了興致一般,不爽得很。
沈飛燕一愣,隨即臉色狂變,額頭上青筋突起,渾身都氣得發抖。
見過囂張的,沒見過這麽囂張的家夥,沈飛燕感覺自己的怒氣值簡直爆表了。
“你……”
“沈局長,人質,人質。”沈飛燕正打算怒喝,就被跟著自己身後的一個老警察勸住,一個勁的提醒周毅手中還有‘人質’,不能激怒。
“小雪,給我說說看整個過程,他為什麽要打你們?”周毅直接忽略了幾欲暴走的沈飛燕,扭頭問向一臉擔憂的韓雪,同時避過警察的目光,一個勁的朝其眨眼。
“啊!哦,哦!”韓雪也是被突然衝進來的警察嚇住了,見周毅被槍指著更是嚇得俏臉發白,正在擔憂呢,被周毅突然這麽一問嚇了一跳,不過當看到周毅那眨得飛起的眼睛,韓雪立刻就明白了周毅的意圖,使勁將笑臉憋了回去,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你去洗手間後,我閑的無聊就去舞池跳舞,結果他們幾個就不懷好意的圍了上來,不但摸我的屁股,還摸我,摸我的胸部。”說到這裡,韓雪忍不住委屈的抽泣了幾聲,臉色也一陣羞紅,那叫一個楚楚可憐,惹人憐惜,就連沈飛燕也微微皺眉瞪向地上躺著的那些小混混。
“後來,我趁他們不注意,就跑出了舞池,本以為這樣就沒事了,沒想到,他們竟然追了出來,企圖對我施暴,還對姐姐動手動腳的,姐姐氣不過就要報警,結果他們就恐嚇我們,後面還說今晚,今晚要強*暴我們,嗚嗚嗚……”韓雪說著說著就放聲痛哭了起來。
被周毅卡主脖子的馮濤差點一口血噴出來,我什麽時候說過‘強*暴’這兩個字了,臥槽,誣賴人也不是這麽來的吧?小姑奶奶你這麽一說,我罪過就大了啊!
掙扎著想要辯解兩句,奈何周毅怎麽可能給他機會,瞬間加大了手掌的力氣,使其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們怎麽恐嚇你們了?”周毅繼續偷著給韓雪眨眼。
看得韓雪旁邊的韓研一陣無語,這兩貨簡直太陰了,同時十分同情的看了一眼臉漲得通紅的馮濤一眼。
默哀三秒,這家夥估計會被這兩貨給坑死。
“他恐嚇我們說,說……”韓雪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同樣朝自己看來的沈飛燕一眾警察。
“他恐嚇你們什麽?沒事,有我們警察給你們做主。”此刻見韓雪一臉楚楚可憐,欲言又止的樣子,眉頭一皺,狠狠瞪了一眼被周毅卡主脖子的馮濤,柔聲問道。
通過韓雪的敘述,
沈飛燕和一眾警察瞬間理清了整個事件大致的來龍去脈,又是一個小混混調戲良家少女結果被別人揍的情節,心裡鄙視馮濤等人的同時,也對周毅的敵意下降了不少,至少事件不是太過惡劣。 “他說,說‘警察算個屁,都是一些吃乾飯的家夥,這地頭是他說了算,我們報警也沒有。”韓雪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被周毅卡主脖子的馮濤,好像真被馮濤嚇得不輕一般,同時又眼神躲閃的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沈飛燕,無論神態,語氣拿捏的恰到好處,十足一副柔弱少女被社會青年調戲後的委屈模樣。
周毅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韓雪這妮子不去演電影真心可惜了……
馮濤此刻都快急哭了,媽蛋,老子什麽時候說過這句話了?喂喂,妹紙你夠了啊!適可而止……
沈飛燕與身後的一眾警員一個個臉色鐵青,紛紛神色不善的看向一眾東倒西歪的小混混,嘴角露出了一絲莫名的微笑,看得馮濤汗毛倒立。
得,今天濤哥我是真栽了。
“好了,我問完了。”周毅憋著笑,同時將一道空間之力打入馮濤咽喉,使其說不出話來,讓後直接將馮濤扔在了地上,乖乖的舉起了手,一臉微笑的看向沈飛燕:“美女警官,我們這是正當防衛。”
沈飛燕雖然算是了解了大致過程,但卻是對著周毅冷哼一聲,招呼手下就將一眾小混混拷了起來,同時呼叫了救護車,送醫院的送醫院,送警局的送警局。
“你們必須跟我們去警局一趟,案件還有待落實,順帶你們還需要一份詳細的筆錄。”安排好一切事務後,沈飛燕冷著一張臉對著周毅幾人說道。
畢竟做警察的不能光聽一方的陳述就妄下結論,而且帶當事人回警局做筆錄也是必走的程序之一。
對於這一切,周毅幾人倒是都沒什麽反對,跟在沈飛燕身後就上了警察,只不過待遇要比馮濤好很多,至少不用拷著。
……
不得不說沈飛燕的辦事效率很快,幾人只不過被帶回警局一個小時左右,整件事情就被沈飛燕處理妥當。
沈飛燕本來是打算親自開車將幾人送回了零度酒吧的,畢竟韓研的車還停在那裡,可零時卻又接到上級命令,急急忙忙和韓研兩姐妹到了聲歉,就召集警力出動了。
“沈姐姐,怎麽急急忙忙的?難道這麽晚了還發生什麽大案嗎?”看著臉色劇變匆忙離去的沈飛燕,韓雪一陣疑惑的自語道。
因為韓雪兩姐妹是沈飛燕親自審訊的,可結果卻是審完以後,幾人竟然成了朋友,所以韓雪直接稱呼沈飛燕為姐姐了。
這不得不讓周毅感慨,女人的友情,有時候真TM來的比男人還快……
“誰知道呢?我們打車過去吧!這麽晚了,該回家睡覺了。”周毅則是無奈的聳了聳肩建議道。眼中卻是閃過一絲冷芒。
剛剛雖然沈飛燕有意識的避過幾人,但電話裡的一切還是被周毅聽得清清楚楚。
原因就是,就在零度酒吧附近的一棟爛尾樓中發生了命案。
按理來說,自己製造了那麽大的動靜,哪怕哪裡晚上人跡罕至,警察也不應該這麽晚才接到報案,那麽就可能只有一個結果,錢家的人動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