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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重生桃花漫三國》第1章 花季剩女也穿越。
  最近過得有點懸。  眩暈、耳鳴、眼花、記憶力減退、焦慮、抑鬱、易激動、情緒不穩、關節肌肉疼痛、甚至大姨媽還總是遲到早退。

  上網搜了一下,上面所述正好與更年期的症狀全部對應上了……話說,人家還隻是個二十幾歲的花季剩女有木有!幸好我做的這份差事――武侯祠博物館管理員是個清閑的美差,並且鎮館大神武侯孔明還是我多年的夢中情人,這些天我才帶病繼續堅持在崗位上。

  說來,近日閉館維修。連整日喋喋不休的館長大人都不在,館裡真是難得的空蕩蕩。

  一個人走在偌大的走廊裡,眼前有些發花。低頭揉一揉眼睛,竟就揉出了幾朵淚花來,不知為何,鼻子也隨之酸了酸。

  唔,是不是要感冒了?

  吸了吸鼻子,低頭正準備掏紙巾,一個人從我身旁默默走過。與此同時,左邊肩膀被重重的撞了一下。

  俗話說的好,生病的人脾氣通常都不怎麽好。這一撞,一股子火氣迅速竄上了我的胸口。沒看見人家這麽大一活人站在這兒麽,竟然還能撞得這麽實沉。好吧,撞了也就撞了吧,竟然連句對不起都沒有!

  “喂!我說你……”我旋身,方到嘴邊的一句怒罵,卻不知為何才溜出口幾個字就沒了下文。

  眼前人在距我不到兩米的地方停住了腳步。而我的胸口竟隨之毫無預兆的疼了起來,悶生生的疼,就連心跳都跟著變快了,一時間竟是有些,發慌。

  按住胸口,抬眼望著眼前男子厚實的背影,腦海裡一瞬間生長出了許多東西。這些捉摸不清的東西就像是一個個已然記不太清晰的夢境,卻又似一條條藤蔓,驟然間蔓延開來,重疊、糾纏在一起,卻又不能捋清個頭緒,參個透徹。

  我的身子也好似中了魔咒一般,動彈不得,視線也斑駁不定。盡管如此,我在意的卻不是這些……

  而是著了魔的很想很想看到他的臉。

  但,卻終是沒有等到他轉過身來,眼前便是一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睡了有多久,只知道夢裡是一片虛無。或許是病得太厲害了,以至於織夢的力氣都沒有一絲。

  待到醒來的時候,望著眼前古色古香的一張床榻,呆了呆。

  等等!這是哪裡?

  金色的帷布床帳?彩色刺繡枕頭?繪有玉蘭花的屏風……?視線漸漸掠過整個屋子,滿眼皆是古風裝飾。

  這是,這是在拍電視劇?古裝劇?……清穿劇?

  心裡念叨著,正欲起身看個究竟,卻覺身子頗有些沉重,動也不得。

  怎麽病得這般了……這在上班時間暈倒在單位也不曉得算不算工。

  神思遊走間,視線裡忽而多出了個陌生小夥子。他著了一身墨藍色衣衫,款式像極了睡袍,那料子看起來還頗有些粗糙。小夥子高高壯壯的,模樣瞧著倒是年輕的緊,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他一雙瞪成桂圓的眸子裡含淚,望著我是又驚又喜。

  等等。難不成,這真的是在拍電視劇?

  說來,眼前這個小夥子還真是生得蠻帥氣的,就是有些眼生。不會是在什麽選秀節目中露了臉,就被導演相中捉來演戲的吧。這還真是出名要趁早……難不成,今日閉館,這是真的有劇組趁機會來拍戲咯?唉,說來這到底是哪個不靠譜的,竟然趁人家暈倒就把人扛來當群眾演員!

  我這正納著悶呢,眼前的小夥子忽然忘情的一把擁住了我。

  這猛的一擁,我沒有緩衝好,愣是被晃得眼前花了花。

  “小情……你總算活過來了。”

  一聲淒涼的呼喊,震得我的心頭不由自主的顫了顫。

  好生,微妙。

  ――――――――――――

  待到幾日後,我終是清楚了並且勸服自己相信了我現在所處境遇。

  這不是在拍電視劇,而是,我真的穿越了。並且,穿得還相當小眾。眼下,我所處的時代,正是黃巾方破,漢室將亡。這是紅果果的三國時代啊!還沒到……

  如今,我霸佔的是一名姓陳名情字抒硯的大家閨秀的身子。

  花園裡,遠遠,一群小丫鬟匆匆而來,又匆匆而過。期間不忘給我問個好。

  丫鬟甲、乙、丙、丁:小姐早。

  我:(機械性的點點頭,麻木的笑一笑)你們早。

  目送她們離去,身後又迎來了一聲聲問候。

  第二堆丫鬟:小姐早!

  我:(重複先前的動作)早、早.....

  咳咳,接著介紹我這身主的曲折身世。

  據說這陳情陳抒硯還是個小有來頭的人。一手把陳抒硯帶大的奶娘雲姨告訴我,這陳情她爹乃是當朝司徒,陳耽。如今世風日下,宦官外戚專權。在此等亂世之中,司徒陳耽是個名副其實的忠臣。

  這陳抒硯方出生不久,他便因忠諫而被宦官勢力十常侍陷害入獄,並在獄中被毒害身死。他那番忠諫之前,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遂將還在繈褓之中的陳抒硯轉托給了好友,世家望族汝南袁氏之司空袁逢,並叫陳抒硯過繼給了袁逢侄子袁紹作為義女。

  我重生的時候,正是初平元年,陳抒硯已長到十歲的年紀。雖還是個小花骨朵,然已風華初綻。

  關於這陳抒硯的身世,還有這樣一樁軼事叫我格外在意。某日用膳畢,雲姨與我歎道,“硯兒,我的小姐啊。在你小的時候,家裡曾來過一位遊歷的高人啊。他曾與老爺說,汝兒必是扭轉乾坤之管鑰啊。這叫老爺好生憂鬱,好生憂鬱啊……”

  這雲姨說起話來,依依呀呀跟唱戲一般。一番話,直聽得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總結來說呢,就是陳耽大婚之初,家裡便來了一位高人。這高人說什麽,陳耽的府上籠著五彩奇光,乃是大吉之兆。不久後,夫人定會有孕。這生下的孩兒,必是扭轉漢室危亡之關鍵。咳咳,這段故事在東漢末年還真是封建迷信的很有標志性。

  我瞧著這姑娘的屋裡擺設,竟是字畫,琴棋。想必也應該是個才色俱佳的閨女。真是慚愧啊慚愧。我獨自坐在陳情屋子的窗戶旁邊,一雙手支著下巴,瞧著窗外的荷塘發呆。自打這陳情的肉身被我霸佔了去,這些“小清新”“小文藝”便被冷落在了一旁。說來,這瞧著是費了不少心思來培養養女,老袁家對這已故老友之女也算是很盡心的麽……

  如此, 陳抒硯年方十歲,便因才華與美貌揚名於帝都了。聽說,求親的人打今年年初便是來了一批又一批。

  說到這才華,陳抒硯兩歲便唱得兒歌無數,吱吱呀呀,絕不重複。實屬是當時震驚街巷之奇聞……想來,定是受了這雲姨的熏陶。據說,當年每每陳抒硯被抱著去街巷裡露露面,都會有一票粉絲阿姨列於街道兩旁,來看看這個漂亮可愛的小娃娃。一路下來,收得鐲子,項鏈,玩具,糕點,大蔥,豬頭肉若乾自不必說,估計是當時自主創業年齡最低之人。

  只可惜,命運多舛。然,這舛的並不是說抒硯,說得倒是這袁家。

  時逢朝中動蕩,少帝在外流亡了一段時間。待到再回朝堂,已是董卓那個死胖子興風作浪了。董卓仗勢逆天換帝。袁逢懼怕董卓之威而順之,袁紹則逆之。遂,後者被發放冀州,做了渤海太守。之後,便修養生息起來。順道,陳抒硯也被袁紹帶去了冀州。

  我這番重生,也是因得這陳家姑娘大病將死……或者說,其實她已然安息了。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派我來圓當日陳耽新婚遇到的那位高人的指引…….但是,我到底是怎麽來的呢?哎,算了算了。幸好我素來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既來之,則安之咯。

  也不曉得是這陳抒硯原本就是個神叨的人呢?還是老袁家顧忌著沒有好生照看這位已故友人之女。我來這兒之後,各種裝瘋賣傻統統沒有人覺得稀奇。這倒真是稀奇了……

  總之,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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